3、3.没有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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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流魂街的方法或许不止一种，但是最简单最常见的就是经过真央灵术院的学习然后成为死神。每年六月初，现世的学校临近一学年结束，而在尸魂界正是真央招生之时，流魂街80个街区的有志之士都可以自由报名。
今年的报名人数大约有三百左右，其中一大半都是瀞灵庭出身和前十个区的居民，像凌这样33区已经是很偏远的了，60往后更是一个人都没有。整的住所分配并不是完全随机的，为了照顾尸魂界未来的死神，有灵力的整都会被分配到比较靠前的区域，凌所在的北33区虽然不只她一人有灵力，但足以参加考试的人只有她一个。偏后的区域有时也会有整觉醒灵力，可是要么饿死在食水短缺的贫瘠之地，要么被嫉妒排外的其他整围攻致死，极少有活能着穿越半个流魂街——能做到的，实力完全可以直接进护庭十三番队，也就不用在真央耗费六年时光。
由瀞灵璧于北的黑稜门进入瀞灵庭，右转，步行十分钟就到了真央灵术院的正门。一路上，除了周围一同前行的考生，并没有看到工作中的死神。据说瀞灵庭的四门只有持有通行证的死神才能通过，唯一例外的就是北黑稜门。除六月招生日许考生通行，还有每月最后一天的小休和新年十五天的春假许学生回家访亲。瀞灵庭内亦有住家商业街之类，课余时间打工游玩都不受约束。
在考官面前报上名字——凌落——再按照要求凝聚出灵力球。考官审核通过，再把名字以及灵力大小登记到新生名册上，考试就算完成。除非灵压特别弱或者控制力完全不行无法凝结灵力球，鲜少有人会不通过。通过的人顺着指示到校舍安排住宿，也有家住瀞灵庭的选择不住校，就可以直接回家了。两天后正式开学，因为这两天是分班时间。特别出众的学生会被分到精英班一班，如三十多年前雏森桃，阿散井恋次等人。而其他二到五班的水平差别不大。
凌豪不怀疑自己可以安安稳稳度过开学前的两天，然而事实证明她完全不具备预言天赋。
这天下午，就在吃过午饭之后，凌幸福地捧着一袋绿豆饼往回走。学校食堂的伙食比流魂街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即使是最简单的面饼也做得格外讲究——外酥内软，不油不粉，绿豆馅甜而不腻还带有新鲜绿豆的清香：热乎乎无论是捧在手里还是要在嘴里都有种幸福感在流窜。而此幸福感被迫终结于一面倒塌的院墙……
“啊，小心，那边是真央啊~~~~~！”
凌听到一个很近的声音惊慌地叫道，“啊”字的长音淹没在一片建筑倒塌声中，刚刚路过在墙下的凌只来得及抱头蹲下，很不幸地被砸了一身石块泥尘。
“去死……”堆成山包一样的碎石中，凌顶着一头碎石血污杀气腾腾，“你们……居然……”
“同学，请不要激动，我们会赔偿医药费的。我是技术开……”说话的死神套着白色的工作服，前额的刘海束在头顶成了一个朝天辫。
“啰嗦，她自己不知道闪开。喂，你瞬步白学了？”光头死神大咧咧扛着一杆长枪，颇为不屑地嘲笑。
太可恶了，凌的怒气值不断飙升，欺负她没有刀么，“我才入学，校服都没，你是没眼睛还是没脑子！”
“额……”光头无语了。
“你们那个难以置信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光头死神瞬间没了气势。
朝天辫马上出来打圆场：“那个，同学，我们还是先去四番队治疗一下吧。”
光头摸摸眼角，想了想，露出心有余悸地表情，“反正都到真央，我知道一个更近的地方。”
入学第一天就进保健室，凌觉得简直倒霉透顶。所以看到两个死神老老实实坐在门口被真央的保健老师教训，她一点想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你们两个，居然敢打花女孩子的脸，不知道对女孩子而言脸比生命都重要吗？”老师……您抓重点的方向真奇特。
“那个，是意外啦。”朝天辫小声解释，“我们技术开发局请求十一番队协助实验灵子屏蔽装置时不小心打破了真央的院墙，刚好伤到了路过的那位女同学。”
目光犀利的保健老师毫不客气地一指点中光头的眉心，女王式的反问：“是吗？别人我或许不清楚，可是斑目一角同学（重音），你难道不是三天没打架就皮痒感觉到一个灵压就先挑衅了再说？”
“叫我斑目三席！田中老师！”斑目一角斜眼半挑，“我斑目一角只对强者有兴趣，如果不是那家伙灵压收敛到只有席官才能察觉，我也不会误以为可以活动活动手脚。”
“哦？口气不小！”田中老师一把箍住斑目的脖子，气势汹汹，“那么让老师好好帮你活动一下筋骨吧，斑目同！学！”边说边狞笑着拖着斑目向外走去，出了门，又伸回脑袋，“凌落同学是吧，不用担心，这个仇老师替你报了。那就这样吧，明天见~”
还是不要见比较好……凌冷汗。真央这地方太藏龙卧虎，一个保健室老师都能轻而易举制服十一番队的三席，而且是那个传说中教会好几个人卍解的斑目一角……好恐怖……
保健室里被留下的两人面面相窥。“那个，凌落同学，关于赔偿的问题……”
凌耸耸肩，无所谓地说：“算了吧，反正学校的保健室不收钱，我也没什么损失。”
“那怎么行！”朝天辫的正义之魂在燃烧，“刚刚我看见了你被砸坏的糕点，伤害糕点的行为是绝不能轻易宽恕的！请一定要接受我的赔罪！”
凌无语望天——这是重点吗？死神真是些奇怪的家伙。
斑目三席有一句话很值得深思。什么叫灵压收敛到只有席官才能察觉？她的灵压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吗？如果把凌的灵压标为10，斑目一角的实力大约是100，蓝染boss深不可测暂不予评论。而今年新入学的学生最低5，最高15，平均为9。也就是说，比她强的大有人在。
以上是凌的判断。而且，除非完全不具备灵力，否则即使是低灵压也不会察觉不到，流魂街有几个灵体的灵力连1都不到，她却从来没有认错过谁。这样看来，是否是她的感应力比一般死神强很多呢？
难道她锻炼灵力的方法让身体适应了低灵压甚至无灵压状态，然后自动对体内灵力进行了封锁？凌由衷希望不是这个原因引起蓝染boss注意。否则她真是太冤枉了。
=========================数日后=========================
真央宣传栏贴出一张告示，护庭十三番队在除毕业实习之外增加了兼职的招聘。第二番队到第十三番队都给出了兼职机会以及招聘条件。番队的兼职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虽说真央的毕业生大多数会进入护庭十三番，可是只有临近毕业时两周的实习课参与十三番队的工作。凌也希望多了解一些十三番队的信息。
“这种消息……也叫号令？”凌满头黑线腹诽各队的要求，“猫控，刁难，腹黑，死板，狗鼻子，花心，酒鬼，战斗狂，变态，病号……十三番的队长一大半都不正常。去应聘的人一定也不正常。”
不知哪里钻出来的金发美女毫不客气凑上前，直接趴到凌肩上，“哦，你也这样认为？”驱之不散的酒气随着美女的动作扑鼻而来，“可是有两个地方你说的不对。第一，”美女醉醺醺伸出两个手指，“四番队队长卯之花不叫腹黑，那叫温柔一刀。第二，”她收回一只手指，“十番队队长冬狮郎不是酒鬼哦，他是正太啦~！”美女发出一阵狂笑，大半体重压在凌的身上，明显醉得不轻。
“呵呵。您听错了。”背后说人坏话被陌生人尤其是死神听到，还是走为上。推推肩上的人，没推动。“您喝醉了……”
有一丝灵压的颤动……凌愣了一下——是他。
“松本！！你又去喝酒！”——愤怒的声音也是一样……
他沉着脚步快速走过来，“居然工作时间醉成这样！”
“什么嘛，我才没醉呢，队长。”金发美女站直身体，“我只是在和小姑娘聊天而已。”
他转过头，看向凌，很认真的样子，“抱歉，我的副队给你添麻烦了。”
他的身材样貌，让人一见面就无法忽视。小小的个子，因为格外瘦削，看上去比实际身材更瘦小。目光锐利，绿宝石色的眼睛时刻作出威严的形状，只有生气到破功时才会流露出眼底的真实情绪。坚挺的鼻子和抿成一线的嘴使他整个面部神态显得特别坚强果断。
凌微笑着鞠躬，“请不用客气。我是凌落，真央灵术院一年二班学生。”即使已经明白他是谁，还是想听他亲口报出名字。仿佛这样两人才是真正的认识了，不再是她单方面期待和仰望，而是上升到得到他承认可以告知姓名的平等存在。
“日番谷……冬狮郎。”他若有所思。因为身高，不得不半仰着头，认真想着什么的表情特别吸引人。“我们以前见过，在现世。”
“是，在现世的出云。非常感谢您的帮助。”大半年过去，现世的相遇两人都没有忘记。
相互道别之后，离开真央一点距离。乱菊确认周围没有人注意。
“队长~”略带醉意的乱菊一歪，胳膊肘压在日番谷肩头，“队长今天特别友善哦~因为凌落小姑娘很合心意吗？”
日番谷早无奈自己副队时不时的脑抽行为，不紧不慢说道：“只拥有微薄的灵力，又面临恐惧和危险，却可以打倒强自己十倍的敌人。我觉得拥有这样坚强性格的人非常值得尊敬。”
“热血小强……”松本低声嘀咕着什么。即使离她非常近的日番谷也没有听见。
“什么？”日番谷问道。
“这么说，队长对她没有一点意思咯？哎呀，真可怜。凌落小姑娘可是很中意你呢~！”松本故意做出遗憾的样子。
灵王在上，为什么他会有这么一个以饮酒和八卦为人生最高理想的的副队？而且貌似把八卦他放在比护卫瀞灵庭更优先的位置。
“松本！你喝醉了！不要乱说话！”日番谷果断地吼回去。“还有，”他咬牙切齿地说，“我和蓝染队长、市丸队长、朽木队长除了同为队长之外没有任何关系！把你那些蓝日、银日、犬日都给我统统忘掉！”
乱菊激动地双手握拳，“您忘了还有all日，队长，能亲耳从您这里听到这些我死而无憾诶~！”
十番队的正副队长还是一样打打闹闹啊~！只看到乱菊被日番谷队长追打着到处跑的死神们摇头感叹。
如果凌有幸听到乱菊的话，她会不会察觉到有些人有些事已经与她认知中不一样了？也许她会说没关系，也许她会非常震惊。不过那都不是乱菊需要担心的，反正凌落已经是第三个了，她们三个都有自己的人生。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3.没有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