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首席》AKA没疯大妖狐

46、意外收获

　　白玉回去的时候，坐的是某土豪的宾利，宾利老板看神婆给她开小灶，还问她缺不缺对象缺不缺工作，给她以后介绍。白玉尴尬地摆手。
　　坐在车上昏昏欲睡，她就琢磨老太太讲的东西。
　　至于是真是假就不好说了，反正这老太太最后看她是真的天女转世，怕天罚给的面子，简言之这是她家传家的一种咒术和精油配方，长辈千叮万嘱告诉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前年她儿子结婚，这两年孙子又要上贵族幼儿园，而且孩子免疫力有点低，得吃补品，她儿子比较坑，所以她只能自己搞钱，就开始卖这个精油，她观察到国产的符咒买不上价格，就找到做假佛牌的帮忙加工一下，套名说是泰国狐仙牌，找佛牌代理拉单，浓度低的卖二三十万，浓度高的卖就六七百万，统共也就卖了七个，最后勉强说周亦瀚来请过，并告诉她，每个爆火的明星都被传过走邪路，你和别人说了也没啥意义。
　　话音刚落，本来渐渐靠近的雷声，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往远了走，过了没两分钟，乌云就撤走了，然后老太太就什么都不肯说了。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不过周亦瀚的相关信息还是没啥突破。
　　她把暗访录像让小白改了改，递上去了，要求同事们去蹲点。所有的从这老太太家里出去之后运气异常的全列成重点人物。
　　“那我们后续怎么能让她说更多啊？”
　　耿为刚冷笑一声：“你这个暗访录像，到我这儿我就给你保存起来了，我直接派人钓鱼执法，说想算卦想做法，做完法之后说不灵，举报封建迷信，再把她给抓起来，她的长期合作客户要么会把她处理掉，要么会把她捞出去咯，到时候这个货源或是参与的客户就不知道。”
　　白玉心里想，得亏你不是我客户，你要是我客户，我得死一百个个儿。
　　张晓武那边，瓜比她这边大多了。
　　这回是张晓武来她住处，她特意出门去饭店买了点吃的带回家分装迎接同志，结果张晓武一进门就直奔主题，一字一句把她吓得瞠目结舌。
　　他头些日子暗访灰色产业竟然访到了一个更令人震惊的事情。
　　就那个豪情盛世KTV招募未成年陪酒公主这一事竟然是真的，但是背后的瓜不止如此。
　　他说到把收集到的证据向上递交给耿为刚的时候，白玉也吓了一跳。
　　“你老爸和妹妹还在那，你就这么冲？”
　　张晓武诡异一笑：“他们对我已经连陌生人都不如了，我现在只有我一个人。”
　　白玉心里打了个哆嗦，但是又为之欣慰。
　　“所以说，你监控那个福州舞美宋女士有什么结果？”
　　“嗯……我先查了企查查，用了咱们专用爬虫爬了一下，福州不是舞美类产业的集散地，所以涉及人员比较少，你也说了是宋女士，所以我配了数据库，搜了女性参股人员，一共爬出来四十多个，三十多个身份证号都是土生土长福州的，剩下几个老的老小的小，我就保留意见，然后我就发散思维了，又搜了临河省，爬出来了九个还是十个，紧接着我就得到了授权查了一下你们老板韩慧慧那天下午的通话记录，有一个正好对上。”
　　“谁？”
　　“一个叫宋美娟的女的，福州的身份证号，临河的营业执照，她不是主要搞舞美的，主业是泺原旁边的那个二线城市富岩市弄不锈钢的，1688上有店铺，我看了，销量还行。”
　　“然后呢？”
　　“然后就是我追踪呗，接下来就发现……余县的那个KTV你有印象吧。”
　　白玉听累了，盯着还在冒热气的小炒肉若有所思。
　　“我去打听了一下法人和真实老板，老板姓徐，叫徐昴，他还有个哥哥叫徐星，还有个表哥，叫李ren海。哪个ren（二声）我不知道。”
　　“这名字我有点熟。在哪儿见过？”
　　白玉对人名比较敏感，想了一会儿还是让张晓武说了。
　　“算卦的真的是什么都能知道呢！就是我那个余县上职高的那个客户跟我说的，我查了一下，刨去二十八岁以下辅警和实习警察，临河省公安和法院啊检察院单位系统里有十二三个叫这个名字的。最高的是省里书记是李仁海，仁慈的仁。最低的是一个法院还是检察院的科员李任海，任命的任这边方言念二声。”
　　“所以这个李什么海还得找。”两个人琢磨了很久，最终确定，实在不行就联网人脸识别软件全网搜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