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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山区惊魂(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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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就寻思,什么事啊急头白脸把他们几个都要带去,女的少男的多,都要吃苦耐劳能干活的,最后问明白了,他们这次要去贫困山区义演,捐款,顺带来个采风。
这是大善事,白玉心想,你们慈善晚会左手倒右手,来这一次就弥补回来了?屁。
跟着车队,上高速又在盘山道上颠来颠去了四个多小时,终于到了。
“老板,你怎么突发奇想跑这里来了?”她疑惑地问周亦瀚,星萤助学活动倒是有了十年了,但是每次都是超过30岁的大龄演员和歌手过来,怎么突然把他叫来了?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我应该来,这里需要我。”周亦瀚往村口望了望,这个村子建设还行,没有课外书,没有电脑,也没有比较好的消杀洗漱条件。
在房车上面大家收拾好了东西,跟组造型师给他简单捏了捏头发,他就眼神溜到村口那边的龙王庙了。
“你,小白,去拜过庙没?”
“去过。”
他翻了翻包最后从手机壳后面抓出来一张崭新的50一张崭新的100,把50递给她:“去给我捐50功德钱再上个香给我求求事业,香多少钱你回来转你。”
她攥着这50块钱心想,这逼真是抠,一分钟赚的钱都海了去了还差这50块,正想着,就看到正殿这儿。
“小姑娘烧香啊?”这庙里只有一个工作的老头,穿着解放蓝戴着八角帽,老头干吧瘦,但是二目如灯倍儿精神。
“对,烧香。”
她尴尬地搓搓手。
“我是跟队来的,最近不太顺,来烧烧香。”
“哦哦,一炷香五块钱你现金支付宝微信都行。”
“行,我支付宝。”
老头若有所思地盯着她半天。
“来吧你到这儿来跪下,磕头,这里恰好只供广济龙王菩萨,他老人家爱看戏,你们这演戏的都可以在这儿拜拜。”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觉得这话里有话。
硬着头皮她就举香祷告。
不是我上香不是我上香不是我上香,是我老板周亦瀚想要事业更上一层楼。
刚插香炉里,啪嗒一下一根香拦腰折断,香火头一下子就竖直戳她手上了。
“你给这人求什么都没用,祖师爷不爱收。为什么不给自己许?”
她顺嘴说了出来:“许了有什么用?我都不知道什么是真相了,我只求一件事。”
“那就赠你一柱,你去把香点了给自己许愿。”
白玉也不知道为啥也许是耳朵根子软,转身重新拿了一炷香。
“我许愿……能发财,能够早日搞明白我和许猛的关系,希望我的事情有进展。”
折腾了一溜十三招,她没精打采地回来。
“上完香没?”
“上完了,就是香断掉烫我手了。”
大佬张拍了一下她的后背,她膈应地起了一后背鸡皮疙瘩。
“这封建迷信的事就不要信了,你去了结果不好还显得晦气。”
……白玉脸色不太好看,离着龙王庙就那几步远,龙王爷是听不得这些的。
大佬张后来被拎去磕头那是后话,他们这各种折腾拍了照片,看着孩子一张张真挚的笑脸……感觉尚可吧,这次可真的借花献佛,她半毛钱都没有捐。
好在是这地方只是穷但是不缺水电,一群人住招待所里,住了个满满登登。她这洗漱也没耽误,麻烦的就是十月底干冷的小贼风在山里把白玉激得脸皮都泛油又爆皮了,回去喝红豆薏米水外加涂各种修复霜。
小福玩的不亦乐乎,似乎深山之中有她能吸取的灵气,只要一亮天,或是一黑天,它就窜出去跑房顶上柴垛上吞吐自己的内丹,场景诡异还带着那么一丢丢好看。
她想起小时候看村里小狗有吃屎和滚粪堆的,认真地嘱咐:如果你真能整出来一副有毛的壳子来,千万不要掉茅坑里去!
倒了洗脚水,担忧着叨咕了一句,她一回头就看周亦瀚站在小院门那打电话。
她近视没有完全好,就隐约感觉这人身形不太对,赶紧把小福从房顶叫下来借了个耳通眼通偷听偷看。
“房车那要有山体滑坡就好了。”哦不是周亦瀚,是都穿的很潮的破洞外套撞衫了。
这个口音有点耳熟,像今天跟车来的那几个电工大哥。
“那就行,搞一点事情嘛很正常,往年又不是没有过。再说了,搅和进来的时候他就应该明白。”
白玉顿时就傻了。
咋地这是要把周亦瀚塞山里整死?
“哎呀你就不要啰嗦呀!就那样,我肯定可以的。”
不是吧不是吧,他一啥都不行的烂糟爱豆也罪不至死啊!
她也就听个尾巴,前半截没听见,抓心挠肝又无可奈何。
她这一走动就呱唧呱唧的,也不敢动,离着那人还老远,就这一条过道,就这一个人,离着远也避不开啊!
就这样,她一点一点挪,终于挪回了自己屋里,给自己做了半天心里建设,才睡着。
一大早就被周亦瀚微信电话叫魂,烦死了!
她的眼皮还肿着,穿着半截袖就冲出来了:“干啥?”心里憋了十分的火气,只敢猫大的动静。
哦,让她和别人一起给这货房车的水箱上水,剩下人起不来,这货要洗头洗澡。
她又不会开车,别人把车挪过来整井附近,再由她和别人合力把水给整上。
周亦瀚过来把自己的外套递给她遮山风,她下意识拍开,把人家撅那了。
“你怎么了,起早脾气挺大,昨晚10点多你就不在了。”
她揉了揉眼皮,尴尬地接话:“我一睡就得八九个点,要不睡不好。”
“怎么这么能睡!这么年轻怎么睡得着!”所以说周亦瀚不会说话呢。
白玉寻思,我该怎么回,嘴臭如此?
没办法。总不能说让自己一个月几千块加各种补上万泡汤吧。
这时候,大老张就指挥周亦瀚穿什么了,刚直起腰来的的时候,她就感觉周亦瀚手指尖划了自己手一下,暧昧地挠了两下。
大佬张倒是解了围,她却不舒服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就觉得这周亦瀚不是想睡她就是闲着蛋疼想占她便宜,还记得之前有风传,圈内有一些男爱豆男演员,专门去找普女炮友或是找经纪人或是助理睡觉,这样既解决了个人问题,又可以在曝光时倒打一耙,粉圈的力量无限大,美女都会被攻击到每一条细纹,更别提普女了。她原来一直以为自己自作多情,现在看来指不定真的!
“瀚哥,老大说让你拍几个vlog再去跟小孩合影,让你穿那个黑鞋和绿t恤。你衣服颜色太浅了山里风沙大显脏没精神。”
白玉也像只受惊了的野兔子一样嗖一下蹦老远,脸都青了,跟她一块的小福也疯狂炸毛。
“尼玛的,我被恶心到了你炸毛干什么跟我好同步。”
“因为我也被恶心到了!当年,追我的公狐狸,可以从山这头排到山那头,每个人形都长得堪比现在的顶流!”
“我求你了,别总歪楼,我们来研究一下如何解决他这个要被杀的破事。”
“很简单啊,你今天跟着他,从头跟到尾。”
“万一人家往厕所里面放毒蝎子呢?”
“……脑洞不要歪那么大!干就是了!”
接下来一人一狐笑不活了。周亦瀚洗完了澡,为了vlog,试图去小卖铺。然后借了个组里的电瓶车。
白玉只会骑倒骑驴,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