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首席》AKA没疯大妖狐

21、红线虫流调

　　“猫腻？当然有。”白玉故作聪明地摇头晃脑：“我跟你说，周亦瀚那小动作小表情非常好猜，他一撅屁股我都能知道他拉什么屎。”
　　“艹，别说那么恶心我吃东西呢。”
　　“总之，节目里遇到美女的时候他表情都不那样，他那是妥妥的发春！还笑了，平时营销冷脸帅哥诶，而且那动作摸摸索索的。”
　　“你有没有在那甄娜莉身上看到红线虫？”张晓武问道。
　　“没有，一点没看见。”白玉很肯定。
　　“能不能是没冒头？”
　　白玉算是个完成度强迫症，事情没看明白之前绝不挪眼的主儿，当即表示不可能。
　　两人沉默了一会，你让我让的吃完一盒曲奇，白玉又干完了两个大泡芙。
　　“等会儿。”
　　张晓武说道：“我琢磨着不太对。”
　　“我也琢磨着不太对，但是我说不上来。”
　　张晓武嘴笨，直接拿了张纸过来写写画画：“你看，已知这个周亦瀚，以前做小爱豆就赚钱，现在火了更赚钱，可是娱乐圈里他颜值还真就一般，估计闲钱肯定得砸营销。再者我们知道的是，他以前有好几个绯闻女友，什么富二代女明星之类的都很漂亮有钱，拒绝认爱之后今年跟了个网红+爱豆，有没有降级的感觉？”
　　“我头大！”白玉听着感觉这差不多就是洗脑包，但是你要是从中挑bug，还真挑不出来：“你的意思是说，可能是有利可图？”
　　“如果说那个富二代女明星图他年轻图他帅，那倒是一般，这小伙儿还没我帅呢，但是我后来发现，他们在那段时间里都是失信人或者是家业萧条，经过炒作期，公司的效益都好了不少，再说了，你上午不是发信回来了嘛，我特意问了两个业内客户，甄娜莉两年前本来就是参加过选秀，但是初试淘汰了，但这两个月还有接了剧接了综艺。”
　　“也就是说，”白玉一拍大腿：“他们用资源养了个女朋友，然后这个女朋友还活好不黏人。”
　　“同时今年资源掉档，已经养不起所谓的一个公司两个公司了，现在顶多也就养个网红。” 两个人兴奋地一击掌，脑回路撞上了！
　　“那也就是说现在，甄娜莉可能是一个突破口，董大业他女朋友叫啥来着？”
　　“陈添吧？”她在手机里翻找着文件：“陈添嗑药，如果甄娜莉知道，那么甄娜莉可能干净不了，最少也吹气球或是吃什么精神类药物喝大酒，然后甄娜莉刚分手三个多月的那个歌手前男友干净不了，那一圈都干净不了，更别提现任这个臭废物了。”
　　“等会儿，我感觉你说话在侧重别的东西。”张晓武打断。
　　“我侧重什么？”
　　“根据我的经验，你从来都是小人乍富，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自己能看到红线虫，为什么这次你不提红线虫的问题，也不深究红线虫了？别忘了这才是我们的主线任务，那边有警察叔叔人海战术，又不是刑侦片儿看多了，根本不需要我们来推理……老实交代！”
　　“……”白玉非常清楚，能进特殊小组的人都不是正常人，因为差一句多一句的，到时候威胁到后续工作就不好了。
　　她慢吞吞地拎过来书包，里头翻出来一个铜盒子，两个人就在盒子旁边，也没拿起来，直接就看。
　　“就是从那个陈添屋里头搜出来的嘛，这个东西只有我能拿，你别拿了，要是再发生上次那种事情的话，我们就全军覆没了。”
　　“嗯嗯，这是什么。”张晓武扒拉扒拉盒盖，看着里头那个穿着很东南亚的女性小像：“佛牌吗？”
　　“假佛牌，里头有红线虫，油是花油，我闻了，肯定植物精油，至于是什么油，应该就是几种花的萃取油……”
　　“你的鼻子是分析仪器嘛？”张晓武笑道。
　　“我自然可以闻到。”白玉瞪了他一眼：“狐仙姐姐告诉我的，而且应该没入灵，不是什么圣料，当正牌卖可以卖五六百，当阴牌卖可以卖个几万都可以，而且这个封边有二次加工，居家出不来，得有机器，如果是当阴牌卖的几十一个成本卖几万块钱一个，两个都足够立案。”
　　“既然是假佛牌就好办，真佛牌的话，咱们又不能去惩罚代购，直接就说是制假售假宣传封建迷信，举报有奖减刑。”张晓武丝毫没有兔死狐悲的感觉，也不想想这算是断了同行财路，兴奋地直搓手。　“我这就跟上面说。”张晓武做势就要打电话。
　　白玉想了半天。
　　“我给你展示一个东西。”
　　她把牌子拿了起来，“我记得你眼睛好像也通灵，你觉得我财运好不好？”随即，手机里来了两个客户狂点窗口要买东西，没两秒钟又一个要帮买票的，姐姐说回家请吃饭，张小武在旁边看着，预计这次收入不低于2500。
　　“你tm现在一脸红光。”张晓武傻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栋房子的气在弱化。”
　　“你看出来这个问题没？这虫子在吸取这一栋房子的气，或者是说在西区这整栋楼的地气，灵脉。独栋的风水和灵脉是区分开的，这种住宅楼可不是，一旦开始吸取，这栋楼的住户都甭想活了，它可是吸干了正主朋友十几个亿闲钱加若干个工厂。”
　　“你想怎么办我都支持你。”他非常清楚这个严重性。
　　“贪欲上来的时候，人都是牲口 ，虽然我管不了别人，但我绝对能管得住自己，我从小到大花钱都精打细算的，绝对能控制住！一定要把这条虫子吸收干净之后，再把这个佛牌送出去，我能保证我不贪财，可我不保证证物科的人不拿这个做事。”
　　“有觉悟啊同志！”张晓武直接就鼓掌了：“你要是吸收之后能够有一定的财运，一定要记得带带我！上次我接触一个杭州的神婆，人家一个月最多的时候能赚40万！我相信你可以的！”
　　“干！先别说这个，你说怎么是把这个打破还是咋样？”
　　白玉看了半天，确定是有机玻璃的壳子，但是说不好这咋处理，两个人又扯了别的闲篇半天，聊着聊着又开始饿了，泡了两份速食酸辣粉当晚饭继续看。
　　张晓武脑子转的蛮快，看了会儿结构就说：“不能打破，我这儿以前有个所里发的取样改锥，咱手机还有密度测定功能，这佛牌里头有油，估计是有一个注油孔，我们直接把注油孔砸开到时候封上？”张晓武开始翻箱倒柜。
　　白玉又用自己做手工的专业常识，同城加两百块钱买了份uv胶注射器和小台钳，继续和张晓武翻箱倒柜找出来紫外线灯，找到注油孔，调好位置，把佛牌用面巾纸包好夹稳当，用单位发的特制改锥对准了冲进去，用5ml注射器熟门熟路取出来一小管花油，拿针帽扣好。
　　“这么大点个孔虫子能出来吗？”张晓武问完就打了自己一嘴巴，“这又不是人间的虫，你试试？”
　　白玉就看到那虫子就像长了眼睛当然也不知道是不是长了眼睛，直接故涌故涌出来爬桌子上了，两个人屏息凝神盯着这玩意，当然，据张晓武说，他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一个鬼一样的影子。
　　“你离远点别扒着桌子，到时候钻眼睛钻瞎了。”白玉也说不清楚是自己急功近利还是真关心张晓武，直接就上手了。
　　就看这虫子一碰到她手，一下子就顺着她掌心进去了，连个血滴都没，这全程估计半秒钟不到，恶心得她嗷一嗓子叫出来，下意识抖了抖手。
　　“嗯？”张晓武疑惑，“你这有啥反应没？”
　　“没有。”她举起手，就感觉自己呼吸似乎有那么一点点顺畅，坐飞机又倒车又忙活半天也没那么窒息了。
　　又把孔用uv胶封上，把东西给值夜班取样送货的专线人员后，后半夜又不好走，白玉直接在离单位近的地方团了个酒店凑合睡了一宿。
　　第二天就被催命电话叫起来了。
　　“来来来下午两点五十正式上工现在赶紧都来，拍四个采访两个杂志，今天得忙到后半夜，明天要去山区献爱心，和以前的队友一起去。”
　　“唔……”白玉痛苦地转身，吐槽道，还是学医好啊，她是受够了伺候人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