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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芜花 “昌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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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哥,有什么事吗?”
盛薇芜被拽的胳膊生疼,一边揉着一边问许昌。
“这个给你。”
许昌瞧瞧四下无人,从后腰腰巾子处抽出了个东西扔给了她。
“这是…我的匕首…”
盛薇芜接到手里,只见这把匕首上下两段连接了革布做的带子,带子两段有卡扣。匕首上端靠近刀柄的地方有一个小机关。
“有带子你就可以绑在胳膊上贴身携带且不易被人发现,这个机关里面藏的是极细的袖箭可以用来远距离防身。”
许昌说着就准备扒她的袖子要给她带上。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盛薇芜背过身撩起袖子把匕首绑在手臂上扣上了卡扣放下袖子倒是不易察觉。
“这把匕首小巧很适合你。”
“昌哥,你的手怎么这么巧,这匕首,铲子还有刚才的马蹬也是。”
“…我来教你怎么用这个袖箭,你把胳膊横过来再用另一只手掌用力拍匕首这个位置袖箭就会发射出去。这里面只有两支你可别闹着玩浪费了”
许昌顿时有些慌神赶紧转移话题。
“我记住了,多谢昌哥。”
有了这件利器傍身盛薇芜很是欢喜。昌哥看着她笑着,不由得感叹这才是这个年岁该有的模样。
“小黑。少公子寻你。”
阿福上前打断了盛薇芜和许昌的交谈。
“阿福哥,我这就去。昌哥,我回去了。”
“去吧。”
盛薇芜同许昌道别跟着阿福往主房走去。
“你可莫要再乱跑了,少公子寻你不得可不行。”
“我以后不会再乱跑了,阿福哥请放心。”
两人到了陆长行的房屋门口阿福便离开了。盛薇芜进到房间看见身着鹤灰色公子衫的陆长行就站在客室。
“少公子。”
“我同你说过今天要你陪我出行。”
陆长行看着她语气有些埋怨。
“请少公子惩罚小的以后绝不再犯。”
盛薇芜赶紧行礼心里有些慌乱实在不知道陆长行会怎样发落自己。
“随我出门。”
盛薇芜紧随着陆长行出门,陆长行坐上马车,马车夫驾着车,盛薇芜在马车旁随行。这两天天气实在不好,秋风吹的像小刀似的钻进骨头缝里。盛薇芜有些冷得发抖一边走一边哈气暖着手。陆长行撩开车帘缝看了一眼她。
“车夫,停一下。”
马车夫赶紧勒住了缰绳把马车停稳。
“盛小黑,进马车给我倒茶。”
盛薇芜上了马车,马车宽敞温暖,身上总算不那么冷了赶紧给陆长行倒了杯茶。马车缓缓地向闹市里走去。一路上的各种铺子琳琅满目热闹至极。在了一家高大门面的酒楼前停了下来。
“少公子,您来了快请进。”
酒楼的老板赶紧深施一礼,满脸堆笑的带着陆长行进了最大的雅间,盛薇芜紧紧跟在身后。
“长行,总算请动你小子了。”
盛薇芜一惊这是谁居然敢直呼少公子的名讳。抬眼瞧主桌上坐着位青年英姿勃发剑眉怒目看起来很是威武。
“少城主寻我在府中即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少城主?」
盛薇芜心想原来这就是少城主陆长林,怎么兄弟二人如此的不像。
“你先坐下我们兄弟二人许久未见别这么生分坐下和我一同饮酒。”
陆长行入了席,盛薇芜服侍在侧。
“这侍从我从未见你带过。”
少城主瞥眼看着盛薇芜语气有些轻蔑。
“近日才入我东院。少城主自是没见过。”
陆长行端起酒杯饮酒眼睛却不曾看向他这位兄长。
“父亲和我好意为你挑选十个侍从服侍你,你从里面选来选去就选了这么一个,不要让城中的百姓觉得我这个哥哥亏待了你。”
“她一人就足够了。”
陆长行淡淡的说了一句也不想与他争辩。
少城主这番话表面兄弟情深实则话里带话让盛薇芜听着都不舒服,再看看陆长行还是不为所动。盛薇芜不由得佩服少公子好定力。
“父亲大人寿宴就在近日,长行可有什么备下什么贺礼?”
“自然是一份大礼。”
说罢,两人自顾自的饮着酒,谁也不想与谁多说。
“这小厮把这杯酒喝了。”
少城主把一杯满满的酒放在桌子边上,用手敲着桌子盯着陆长行的神色。盛薇芜向陆长林看去他依然饮着酒眼看向前方,看这架势知道自己推脱不掉只能硬着头皮上。
“多谢少城主赏赐。”
盛薇芜深施一礼准备去端酒。
“长林,你的下人都这般没有规矩?受赏赐居然立而不跪。”
陆长林放下了酒杯看向了少城主,眼神里透露出来一丝敌意。
“呦,终于肯看看你的兄长了。”
少城主一直就不爽陆长林这副冰冷模样,越看越来气眉毛都都快拧到一块了。
“多谢少城主赏赐,是小的失了规矩。请少城主责罚。”
盛薇芜扑通一声跪下伏倒在地。陆长行看着跪倒的盛薇芜微微怔住了。
“还算懂事,你跪着过来饮了这杯酒,本少城主也就不同你们计较了。不过,长行你可不能替他求情,前一阵你广发告示寻人想要寻到你的奶妈子永娘,说一直感念未忘哺育之恩想要接到城主府尽尽孝道。真不巧,我偏偏寻到了。只要他喝掉这杯酒我就把线索告诉你。”
少城主说完还有些得意的笑着看着这主仆二人这般吃瘪心中觉得无比畅快。盛薇芜虽然不太明白两人有什么利益冲突但很明显的是少城主对陆长行有很大敌意。
“感念少城主体恤。”
还没等陆长林说话,盛薇芜先开了口跪着爬到了少城主面前。陆长行手里紧紧攥着酒杯目光随着她的跪行移动。看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陆长行缓缓闭上眼睛,无力又愤恨得吸了一口凉气。
“不错不错,调教调教还可以。长林这是永娘的住所。”
少城主起身走下主桌走到了陆长行的跟前,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字条。
“我还是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
少城主说着把手里的纸条塞进陆长行的怀里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哈哈大笑走了出去。
“你还好吧?”
陆长行起身出桌走到盛薇芜面前,蹲下身看着还跪坐在地上的盛薇芜。脸上有一些担忧。
“我…没事…没事大丈夫能屈能伸…”
盛薇芜已经有些晕了勉强还能撑起意识笑着冲陆长行说道。
“你醉的不轻,我扶你起来。”
“我没有醉,你看我还能说话呢,我怎么会是醉了。”
“你试试看能不能起?”
“我…我可以的…”
望着陆长行的脸,还是那个不爱笑的少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把自己过的如此老成。
“不过,你不要总是一副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样子,你要多笑笑。”
说着,盛薇芜抬起手伸出两根手指抵在了陆长行的嘴角两侧。醉酒的身体失去了两只手的支撑她直接栽进了陆长行的怀里睡了过去。
「唔…头好晕谁在抱着我。」
头昏脑胀感觉有人抱着自己走着刚想要睁眼瞧瞧是谁。又感觉到自己被轻轻放下,一阵醉意袭来又睡了过去。
“你醒了?”
盛薇芜想怎么老是梦到这个声音,翻了个身又继续睡。
“你还想睡多久?”
不是做梦!盛薇芜猛地睁开了眼一骨碌爬起来有些惊讶的看着床前的陆长行。想着是因为自己醉酒听错了吗?
“不不…少公子我已经清醒了。”
起身准备行礼奈何身体还受醉酒的影响不听使唤。
“这里是酒楼的客房,你就在这此休息,等整理好再回城主府。”
说完陆长行大步走了出去。出了兴肆酒楼让马车夫驾上马车出了城。酒醒的差不多的盛薇芜溜溜哒哒的往城主府的方向回去。
往城主府走的方向刚好经过白飞家的医馆,白飞正在门口收拾新到的药草。
“小白哥哥!”
“小黑!”
白飞放下手中的药草赶紧起身迎她。
“你怎么从城主府出来了?”
白飞以为是陆长行欺负她。眉头都拧到一块了。
“我是跟着少公子出门,然后…”
“你身上怎么有酒味?”
白飞打断了她的话。
“我的白飞哥,你怎么每一次都不让人把话说完呀,我只是斟酒时不小心撒到衣服上了。”
对爱一惊一乍的白飞,盛薇芜只能瞒天过海了。看见地上的药草,她不免得好奇这堆药草都是什么品种。
“小白哥哥这些都是药草吗?”
“是啊,你看这是何首乌,这是漆姑草,这是通泉草。”
“那这个紫色的花是什么?”
“这是你呀。”
“我?”
“这是芜花,薇芜的芜。”
这芜花簇拥而生,花萼细细长长的。花的颜色有些是花紫色有些是淡蓝紫色的。格外的好看。
“我能拿几株回去吗?”
“可以啊,我给你挑几株没有损伤的。回去后随手种下就能活。”
两人蹲在地上挑起了芜花,白医师从医馆里出来透透气看到这两个娃娃在挑芜花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那株最好。”
白医师在他俩身后,指着地上那株蓝紫色的花说道。两人齐齐回头赶紧站起身来。
“白医师。”
盛薇芜恭恭敬敬的对着白医师深鞠一躬。
“哎,不用如此大礼数,你和飞儿是好友,别如此见外,进屋來说话。”
三人进了屋,白医师拿出了一个药瓶一本小册子递给了盛薇芜。她和白飞对视一眼都不知道什么意思。
“这就是芜花药和它的制作方法,我今日授予你。算是长辈送给晚辈的一个礼物吧。”
“芜花药,小黑你可赚了。这是我爹半生的心血。”
白飞为她感到高兴,他老爹虽然是个怪老头但是看人却是很准的。
“多谢白医师。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我。”
“这个芜花跟你有缘,你要记得这芜花药遇水可解百毒遇酒可会要人的命。你可要记得。”
“是的,白医师。我记住了。”
白医师给她讲解了芜花药的药性,又把制作方法细细说了一遍。白医师发现这孩子果真没看错机灵聪明一点就透。欣慰的点点头果真没有看错不枉把自己的心血托付给她。
“白医师,小白哥,我这就回去了,等有时间再来拜访。”
盛薇芜把芜花药和药册揣进了衣服里,手中拿着芜花草往城主方向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