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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迷云 “你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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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那个新来的侍从吗?”
刚进城主府的院子管家陆旺就逮住她盘问。
“阎管家。”
盛薇芜赶忙深施一礼,这位的德行她可是见识过了的不敢得罪。
“什么阎管家!蒙老城主之恩,仆随主姓现在是陆管家!”
这管家可是最听不得别人提他的本姓,盛薇芜好巧不好的撞上了。
“你不是最擅长按摩手法吗?我现在头有些疼,你过来给我按一按。”
这位阎王管家是城主府里人人避之不及的存在,虽说不上穷凶极恶也是够让人喝上一壶的。
“陆管家,盛小黑是专门服侍少公子的,您这样可是不妥。”
阿福从远处走来刚好看到了这位阎王管家正在刁难盛薇芜赶来为她解围。
“呦!我说是谁胆子这么大,原来是东院的管事,我可是陆府总管你还管不到我头上!”
阎王管家看到是阿福,自然是不会怕他。
“那请陆管家也别忘了盛小黑是东院的人。东院的人和事向来是东院自己管。”
阎王管家虽说是整个陆府的管家,但他只管老城主和少城主的院子。这个偏僻的东院他基本不过问。老城主也默许了东院独立打理。
“这…”
阎王总管不知道如何反驳,又恼又怒一甩衣袖离开了也就记恨在了心里。
“他管不到咱们东院以后不用怕他,再找你麻烦就用东院压他。”
阿福和盛薇芜一边往回东院的路上一边说着话。
“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花?”
阿福见她手里的几株紫色的花好奇地问道。
“就是野花,我看着好看就想着移到东院来。”
他可不敢说自己去了医馆便搪塞了过去,走到了东院的小花圃找了块长石头,用它刨了个坑蹲在地上把几株芜花种了下去又拍了拍土,看着这花心里着实喜欢。
“阿福哥,你说,它会活吗?”
盛薇芜拍拍手上的土抱着双膝低头看着微微有些枯的花。
“会活着。”
听到声音赶紧回头陆长行不知几时站在自己的身后,就在盛薇芜身后静静地瞧着她栽花。直到她询问阿福时陆长行才开了口。
“少公子。”
盛薇芜赶紧起身行礼,偷偷看了一眼阿福他正幸灾乐祸的憋着笑。有心踩他一脚又觉得不合适。
“你这是做什么?”
“路上的野花看着好看随手采的,我就把它们栽在了这儿了。”
陆长行轻轻笑了笑,旁边的阿福有些讶异他没见过少公子这种笑。那是从眼睛里透出的笑意。
“阿福,命人把厢房打扫干净。有位夫人会一直常住在东院吃穿用度不得马虎。”
“是,少公子。”
阿福领命退了下去。盛薇芜有些好奇这位夫人是谁。
“少公子,门外有位老人家说是您叫他来的。”
陆长行听到仆役来报快步走出了府,盛薇芜也紧跟了出去。只见一位戴着斗笠的老头站在马车前面,见他二人出门赶紧把斗笠往低压了压。
“我把人带来了。”
老头低声说着。陆长行刚想开口看到了跟出来的盛薇芜又一顿便没说话。盛薇芜盯着眼前这位老人家总觉得这身形似曾相识。这时,轿帘掀开从里面走出一位妇人。
“少公子。”
妇人行了一礼,陆长行赶紧上前扶住。盛薇芜一看这架势就明白了,这妇人应该就是少城主说的永娘。
“你把夫人扶回东院休息。”
看着盛薇芜扶着永娘走,远陆长行和老头又向远处,走了几步到了四下无人处停了下来,摘下斗笠这老头正是胡谨之。
“我若不是半路拦住你,你小子就打算自己去找永娘。你不怕陆长林给你假消息故意引你出城?你不怕他对你下手?”
“老师这不是来帮我了吗。”
“老夫叫胡谨之。不像你,你该叫胡来之。以后有事还是要与我商量。”
“老师教训的是,我以后一定多向您请教,莫要再生气了。”
胡谨之本就学识渊博在梨花城是位名号响当当的人物。,只是鲜有人知长的什么样子。陆长行自幼跟随胡谨之学习说是师徒更似爷孙。能让陆长行笑着赔过错的也就这老头了。
“你知道便好,刚刚差点被那娃娃识破,甚是惊险阳寿都要折上两日。你可得赔我两只烧鸡补补。”
“明日我一定给您带去。我现在要去问问永娘关于当年的事,问出结果正好明日再同您商量。”
送别了胡谨之,陆长行回到东院盛薇芜和永娘两人在客室等着他。
“少公子。”
二人赶紧起身相迎。
“永娘,我有事问你。”
一听有事要说盛薇芜准备退出去好让二人单独谈话。
“你也留下来听。”
陆长行拦住了她,盛薇芜有些意外,永娘看她眼神也有些奇怪。
“少公子我知道你为什么寻我,可我也不清楚当年发生了什么。”
“那就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这…”
永娘看看盛薇芜有些犹豫。
“不用避讳。”
陆长行对着永娘说道。
“少公子既然不避那我就说了,您的生母是阿莱勒族族长的独女结娅。当年的老城主还不过一游商,夫人来到梨花城和老城主相识,两人很快成了婚。婚后借着夫人娘家财力一步步当上了城主,成了人人羡煞的一对璧人。可惜好景不长短短两年就带回了林思莲说是有了身孕要纳妾,夫人一直未孕自知有愧便同意将她纳进家门后来生下了少城主,那林氏生产后不久夫人也有了身孕生下了少公子。”
永娘说的这些和陆长行所了解的差不多。小时候向父亲询问过母亲的下落,父亲只说她死了,可偌大的城主府却没有一块她的牌位。
“我母亲最后一次出现是什么时候?”
“少公子满月的时候正好是老城主的生辰,当晚老城主和夫人一同出席在宴会上。只是不一会儿夫人说是饮了酒有些不适要回卧房。我抱着少公子想随着夫人一同回去,却被夫人呵斥了便没敢跟上去,之后就没再见过夫人。我也被别的奶妈子换了离开了城主府。”
陆长行心里五味杂陈本以为能打探出生母的下落却还是没能如愿以偿。盛小黑在旁听着这高府往事也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迷离身世,对陆长行的境遇也是感同身受。
“永娘以后就住在东院,饮食起居都有阿福侍奉。”
“来的时候老先生已经告诉我了,我就留在东院照顾少公子。”
盛薇芜扶着永娘去了她的卧房安顿好了一切,回客室看到了眉头微蹙的陆长行。
“少公子,要不我们出去走走吧?”
盛薇芜试探的问陆长行。
“去哪里?”
“我知道一个好地方我带你去。”
盛薇芜前面带路出了城主府去到了离府不远的小市买了一包杏子糖,又带着他走到了一处梨树林,梨树林里有颗歪脖子梨树贴地而生。
“我小时候,经常来这里玩儿。有时候跟祖母斗了气也会一个人来这儿。”
说着,她坐在了歪脖子梨树上,陆长行也坐在了她旁边。
“有什么苦闷吃了杏子糖就好了。”
盛薇芜拿出一颗杏子糖放到了陆长行的手里,深秋的风最是不听话胡乱地吹着,吹起了她的额前的碎发,现出了碎发下遮盖的眉尾痣。陆长行看着她的脸眉头微微一蹙本已平复的心情又起了波澜。
“你先回府去。”
陆长行把手里的杏子糖放回到盛薇芜手里,起身向远处走去。盛薇芜望着他离去的身影,觉得是不是自己做了没必要的事情让他更加生气了。叹了口气把杏子糖又放回到纸包里郁闷的往城主府的方向走回去。
“老师。”
“你不是明日才来吗?怎么现在就过来了。是来给我送烧鸡的?”
陆长行来到了胡谨之的住处,胡谨之见他来寻便拿他打趣。
“永娘那里的线索不太多,明日再去阿莱勒族找找看还有什么线索。”
“那我随你一同去。”
见陆长行要行动,胡谨之不放心想要一同跟去。
“不必了,我自己去便可。”
“行吧,你外祖父是阿莱勒族族长,他们是不会伤害你的,只是你之前去不是吃了个闭门羹吗?。”
“所以这次不能以陆长行的身份去了。”
“好吧,你不去也过不了心里这道坎。”
知道自己这个徒儿的脾气秉性他想做的事别人是早早动摇不了的。
“怎么,你还有什么担忧的?”
胡谨之见陆长行还是有心事的样子忙问道。
“从阿莱勒族回来后就要进国都古州城解救外祖父了。”
“怎么,听语气你犹豫了?也是,那娃娃送回去是生是死也是难预料。”
“李克要的是她和同心镯,缺一不可。”
“这爹也是铁石心,当年屠了整个将军府,一个刚出生的婴孩能妨害他什么,非得洒下暗网追查这个娃娃。”
“我心犹坚,师父不必说了。”
陆长行施了一礼转身离开了胡谨之的住所。胡谨之见他如此也不由得感叹命运无常。
“阿福哥,你听说过阿莱勒族吗?”
今日盛薇芜对永娘说的阿莱勒族很好奇,她从来没听说过这个部族便向阿福打探。
“这个可说不得,你以后莫要问了。”
阿福听后神色慌张赶紧制止了她。
“是,是,阿福哥。”
见阿福如此说盛薇芜没再问下去,去到了洗衣房拿陆长行浆洗好的衣服。
“哎,新来的。”
一个洗衣房的老妈子看见她忙叫住。
“这位大婶有什么事?”
“你不是刚才向阿福管事打问阿莱勒族吗?大婶我清楚。”
说完洗衣房的老妈子就伸出了手,盛薇芜心领神会马上掏出了两个铜板放进了大婶手里这才继续开口。
“这阿莱勒族族长阿瓦力是少公子的外祖父,这事也就城主府的老人儿们知道。十几年前阿瓦力伙同盛其阔造反被抓,这族长一直被关押在国都古州城,就是为了压制阿莱勒族。”
洗衣房老妈子说完就笑眯眯地离开了。留下盛薇芜站在那里独自消化这惊人的消息。
盛薇芜抱着衣服往回走着,看见了远处走来的陆长行两人都站在了原地望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