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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入住东院 “什么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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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的人?她不做你的侍从了,你还要逼迫不成?”
白飞有些气急败坏冲陆长行吼道。
“你问过她的意愿吗?”
看着白飞抱着盛薇芜的手又抬眼看向盛薇芜她低下头避开了陆长行的目光。
“小白…放我回去吧。”
盛薇芜努力说着也只能发出气声,白飞听到了却还是不为所动,他害怕她一个人在这里还会遇到什么不测。盛薇芜挣扎着想要下来。白飞担心她摔到赶紧又放回到了床榻上。
“你真的要留下来?”
白飞俯身轻轻地问着,盛薇芜点了点头。白飞回头看见陆长行侧身请自己出去,后又关好房门走到院内,白飞已经站在院子当中等待着他。
“她想要的我最后都会给她,以后不要做这种无谓的事了。”
还没等白飞说话,陆长行就先说了这么一句。
“什么叫她想要的都会给她?”
白飞摸不着头脑继续追问,陆长行没有理会他这个问题。
“你能治好她的伤,就是对她对好的关心。”
陆长行说完就离开了后院,白飞也不知道到底怎样的关心对于她来说才是最好的。是不是刚才自己做错了,担心因为他的鲁莽使她受到牵连。
白飞在城主府照看了盛薇芜三四日,每每喝汤药白飞都会给她几颗杏子糖吃,用来解汤药的苦味。苦后吃糖和空口吃糖的感受是不一样的,对于盛薇芜来说,白飞给的这饮完汤药后的杏子糖是这世上最甜的糖了。
“怎么样?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自从进了城主府她和许昌就住进了院工仆役住的后院。因为二人是少公子的侍从又都身受重伤所以都有个单独的房间。白飞陪着盛薇芜慢慢地走着,眼睛时刻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
“我现在真的没有事情了,你不要那么紧张。”
“你真的要留下吗?”
“真的,我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才来的这里,不能功亏一篑。你看,我现在也进了城主府,虽说受了些皮肉苦但也是值得的。”
看她难得灿烂的笑容,白飞就没再接着说带她走的话。
「“也许,对你来说这才是最好的。」
白飞心里想着,看着眼前的小姑娘不由得心疼。
“小黑,你下床了。”
许昌从他们对面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昌哥,我现在都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那日你可把我吓到了。”
盛薇芜卧床养伤的这几天,许昌可是没有闲着,别看他伤得重,倒是精壮汉子身子骨更结实恢复的还挺好。没事儿这里转转那里瞧瞧。
“唉,那个谁,你!我有话同小黑讲,你在这里不方便。”
白飞瞥了一眼许昌不爱搭理他。
“唉,跟你这人好说好道的还不行啊!”
许昌拎起白飞衣服的领口作势要打他,白飞就是个医师也没学过什么身手,这要打起来可没有什么还手之力。盛薇芜赶紧拉开许昌的手挡在白飞身前。
“你们别打,小白你先回去,昌哥我们去那边。”
“忒,你小子真让人看着火大!”
昌哥跟着盛薇芜向远处走去,回头冲还在原地的白飞喊了一句。
“你!”
白飞气的不打一出来,怕这莽夫对盛薇芜再没个轻重,便偷偷跟了过去。昌哥和盛薇芜到了后院僻静处,说起了话,白飞则躲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月亮门后面。
“你是不是对少公子说了那野狼是你杀的了?”
“是的,怎么了?”
“你能不能说是我杀的?”
“为什么?”
“我只有杀了狼才可以做贴身侍从。我听阿福说贴身侍从能多给一两银子,我现在急需银两,你能不能让给我?”
“这个…”
话还没说完,白飞从月亮门后面冲了出来拉着盛薇芜的手腕就往回走。做侍从还好做贴身侍从万万不可。在那样心思深沉的人身边暴露是迟早的事,直觉告诉他这陆长行是个危险人物。顾不得你怎么想只想带她走。许昌见状忙拦了下来抓住盛薇芜的另一只手腕。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你们…”
盛薇芜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应对这两个人。
“你过来。”
陆长行从远处走来对着盛薇芜说道。白飞和许昌两个人一时愣住了,盛薇芜挣脱了两人的手。对着这两个人摆手赶紧让两人离开。刚想对他们说快走,走到近处的陆长行一把拉过来盛薇芜挡在她的身前。
“少公子?”
盛薇芜惊讶的望着陆长行。陆长行微微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又看向白飞许昌。他的脸上依旧平静让人看不出他的心思。
“盛小黑从今天起服侍于我。白医师,盛小黑已然痊愈今日以后不必再来城主府。至于你,许昌,你只是我的侍从。”
“盛小黑,今日起搬去东院随我同住。”
“是。少公子。”
盛薇芜施了一礼,又赶紧冲白飞许昌使眼色让他们快点离开。这二人不情不愿的离开在路上一个劲儿的互相指责埋怨。
陆长行回过身来看着盛薇芜笑了笑。
「居然会笑…」
盛薇芜心里想着,还以为是位没有喜怒哀乐的谪仙人,原来也会笑。又赶紧施了一礼等着陆长行有什么吩咐。陆长行什么也没说径直走了去,盛薇芜赶紧跟上前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陆长行所住的东院,陆长行让她院中等候,他自己原路返回不知道去了哪里。
“小黑。”
“阿福哥。”
盛薇芜看到家丁阿福向自己这边过来忙打招呼。
“我是负责东院杂事的家仆,今后我们都是为少公子所用。”
「原来阿福是陆长行的人。」
“阿福管事。”
盛薇芜心里想着以后在城主府要步步小心。赶紧又向阿福施了一礼。
“就叫我阿福就成。我是来领你去你的住处的。”
二人进到了陆长行所住的主房。
“这是少公子的房间,这是客室,客室的西边是书房,东边是卧房,你呢,住在这里。”
就在陆长行的卧房中有个小内间,内间和陆长行的卧房中间隔了一条幔帐,但是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对面。
“只能从这里进吗?”
盛薇芜有些诧异。这要回自己卧房需要过客室还要穿过陆长行的卧房。
“是的,你是少公子的贴身侍从这样能很好的侍奉少公子。”
盛薇芜心想只要赚够了赎金和诊金小心应对一段时间就过去了。
“这是你的衣服,沐浴后换好。”
阿福指了指床榻上的侍从服,盛薇芜抱起衣服,阿福领着她到了洗漱房。
“你去吧,沐浴后回客室等少公子。”
“是。”
进了洗漱室,看见浴桶里的水都放好了还热着,从受伤以后就没能好好洗漱。现在总算能洗个热水澡了。盛薇芜脱掉了外衣,掉出了一个淡蓝色的钱袋,这个钱袋她一直随身携带。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舍不得扔掉,从地上捡起来塞进了侍从服里。
沐浴后的盛薇芜回到客室,见陆长行还没有回来就想去后院取回自己那把匕首,出了门向后院走去。
“恩?小黑?”
许昌围着盛薇芜转了一圈,有点不敢认眼前的人。沐浴装扮后的盛薇芜也是活脱脱的美少年。
“果然人靠衣裳。就是你那头发怎么总是不束好?男人要把全部的头发都束起来那样才显得英气。”
说罢,就想着帮她把头发重新束起来。
“不必了不必了我这样习惯了。”
盛薇芜捂着额头连连后退。
“看把你吓得,你回来有什么事?”
许昌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赶紧收了手。
“我没什么就是回来看看,小白呢?”
“分开后没见到过,应该回去了吧。”
本想着再见见白飞,看样子也落空了。进到了自己养伤的卧房想要取回匕首,翻来翻去都没有找到。
“你找这个?”
许昌手里拿着把匕首自己端详着。
“是。那把匕首是我的。当时野狼还没有完全断气,就是用它杀死了野狼。”
盛薇芜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匕首怎么在他手里。
“哦,这样。别人收拾得时候发现的,我就替你收着了。这匕首不错,材料上乘刀鞘纹饰也很精致一看就出自名家之手,我且不问你从哪儿能弄来这么好的匕首。私自带兵刃可算是违规,你这贴身侍从可不作数。”
盛薇芜一时语塞不知如何辩解。
“不过,也是为了自保况且还搭救了我。我可以当做不知道这件事,我先留着这匕首,明日我必定还你。
许昌颠了颠匕首,目光又看向了盛薇芜的手臂转身就出了门。盛薇芜无功而返本想着还有件利器傍身,这下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拿的回来。一路小跑回到了东院垂头丧气的坐在客室中。
“好饿啊…已经过了用晚餐的时辰了。”
今日一整日都没闲着,又是劝架又是进东院又是回去找匕首的,饥肠辘辘肚子又叫了起来,只能坐在床上发呆。
“小黑。”
听到有人叫她,她连忙走出卧房。
“阿福哥。”
只见阿福手里拎着个食盒。
“这是少公子叫我给你送来的。说是第一日入东院赏给你的。”
“多谢少公子,有劳阿福哥了。”
盛薇芜施礼谢过。接过食盒送走了阿福。回到卧房打开食盒,上面两层是几样小菜,最下面一层是一盒糕饼。
“还有梨花糕。”
看着梨花糕盛薇芜想起了白飞,也不知道他是几时离开城主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