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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的人你要放下   “还真 ...

  •   “还真冷啊…”

      “是啊,是啊,离火再近点身上暖和点。”

      一行六人捡来枯枝树干生起了火,几个人在一颗大树下围坐在一起。天已经彻底黑下来了,初秋夜晚的凉风像吹口哨似的发出呜咽声,随着时间越来越晚黑压压的氛围将又冷又饿的几个人心里的恐惧越放越大。风卷着些枯枝残叶扫到盛薇芜的脚下,盛薇芜怀里抱着铲子看着脚边的枯树叶发呆。

      “啊!我受不了了!我要回家!”

      有个男子激动得站起来,盛薇芜回过神抬头看着他,有两个眼疾手快的拉住这个男子。

      “别拉我!我要回去!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你一个人下山更加危险!”

      这两个人安抚这名激动到发抖的男子。

      “现在才刚天黑不久,没到后半夜野狼不会出现。我们每人一个火把就能平安下山!难道为了二两银子命都不要了!我们赶快逃吧!”

      这男子央求道,拉着男子的两个人也犹豫了。

      “也是,虽说人为财死,那也不能用这二两银子换我的命。走!我们一起走!你们三个也一起下山吧!”

      这二人被说动了心思也想着保命下山。回头问盛薇芜他们三人要不要也一起下山。

      “我不走,要走你们走。”

      说话这人吊眉三角眼抱着个肩膀用不屑的语气说着。

      “我也不走。”

      盛薇芜壮了壮胆子,事情已经进展到这里了,半途而废未免太可惜了。还有一位不吭声双手抱着头躺在地上,看样子也不会走。决心走的三人跟留下的这三人道了保重,举着火把匆匆下山了。

      夜越来越深了,晃动着火光的篝火噼里啪啦的响着。盛薇芜和三角眼都机警的看着四周,躺着的男子依旧保持姿势小憩。隐约能听到远处传来动物的吼叫声,盛薇芜有些慌乱握着铲子的手紧了又紧。

      “你怕了?”

      一直躺在地上的男子忽然坐起身来看着有些发抖的盛薇芜说道。

      “我…我没有。”

      “没有结巴什么?”

      “我这是太冷了。”

      “给你!”

      这男子脱下自己的外袍扔给了盛薇芜又活动了活动身上,仔细观察周围的动静。

      “谢谢大哥…”

      “谢什么,待会杀野狼我好放开身手,我怕衣服沾上血,你把衣服看好。”

      “来了。”

      这男子望着正前方阻止了盛薇芜再出声。只见草丛晃动从里面走出了一只体型巨大的野狼,盛薇芜和三角眼吓得浑身发抖动弹不得。

      “没想到是真的有野狼,我以为是唬人的!哎呀呀!”

      三角眼一直以为有野狼是管家考验他们,看是不是有勇气没想到是真的。刚才那三人走的时候,还心里暗自高兴少了三个对手,这时候肠子都悔青了。野狼慢慢向他们靠近眼睛冒着绿光低声呜咽着前腿低后腿蹬冲着三人就飞扑而来。

      “啊!”

      一声惨叫,野狼扑倒了因为害怕来不及躲闪的三角眼,死死咬住了他的脖当场就断了气。野狼又向那名男子发起了进攻,这男子侧身一转躲过了野狼的攻击紧接着反手一铲正中野狼咽喉要害,当时血就下来了。

      “怎么会…”

      盛薇芜很惊讶普通铲子怎么能如此锋利竟能让野狼受这么严重的伤。她看了看男子手中握着的带血铲子,铲子边很是锋利。应该是他们捡柴火时这男子在无人处磨好的。

      “这狼我杀定了!”

      男子准备给野狼最后一击,野狼呜呜的低吼突然发起攻击扑向盛薇芜。男子一把推开了她,自己却避闪不及被野狼一口咬住了肩膀又被利爪抓伤了后背,霎时身上鲜血直流。男子用最后的力气用铲子冲击了野狼的腹部划开了一个大口子野狼松开了口呜呜的远离了他。

      “快走!”

      男子冲盛薇芜大声喊后疼得昏死了过去,野狼转头看向她慢慢向她逼近。盛薇芜颤抖的双手握着手中的铲子向后慢慢退,退着退着后背靠到了大树上心想这下退无可退了。

      “嗷呜…”

      野狼突然倒地哀嚎连连。盛薇芜吓得腿都软了背靠大树瘫坐在地。看看远处地上躺着的两个人,惊恐内疚的情绪瞬间爆发眼泪止不住的流。

      “啪嗒。”

      一把匕首掉落到了她的身旁,还在抽泣的盛薇芜捡起了匕首。看野狼挣扎着要起来她抽匕首出鞘双手紧握刀柄狠狠地刺向了野狼的咽喉,狼爪挣扎抓伤了她的手臂盛薇芜又一用力把匕首刺的更深了,野狼最终停止了挣扎。

      “呼呼…”

      惊魂未定的盛薇芜喘着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突然感觉有人影略过,她拔出野狼身上的匕首抓在手里,现在的她就是一只受到了极度惊吓的小兔子,随时能蹦起来咬人。

      “谁?!”

      盛薇芜举着匕首对着觉得可能有危险的方向,然而四周静静的只有阵阵风声。她就这样僵持着鲜血顺着胳膊滴滴答答的流下来,冷风吹得她清醒了些,紧绷的神经也慢慢放松下来才发现发觉自己受伤了,把匕首收鞘捂着胳膊走到救自己的恩人身边跪倒在前。

      “大哥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要是我再反应快一些你就不会死了。”

      盛薇芜说完后放声痛哭,似乎是要把自己所有的委屈痛苦都发泄出来。

      “吵死了,哭丧呢。”

      男子有气无力的说着。

      “太好了!你没死!”

      盛薇芜止住哭声一边啜泣一边笑。

      “哭的太难看了。”

      男子好一顿嫌弃。

      “大哥,野狼死了。天就快要亮了,你还能动吗?我扶你起来我们赶快下山吧!”

      仔细看着这位大哥的伤口,他的肩膀被野狼的狼牙划开伤口呈撕裂状,幸好他反应及时给了野狼肚子一铲没有让野狼下狠口不然也就没命了,还有后背被野狼抓伤的伤口应该也很深。看着看着盛薇芜又哭起来了。

      “我死不了,别哭了。扶我起来我们下山。”

      男子强挣扎坐起来,盛薇芜把手里的匕首塞进了自己的袖兜里赶紧去扶。两人就这样跌跌撞撞的往山下走去。

      “你叫什么名字?”

      “盛小黑,大哥你呢?”

      “叫我许昌。”

      “昌哥,我们马上就到山下了你再坚持下。”

      “没想到还需要你这个小不点来救我。”

      “是昌哥救我在先,我这算不得什么…”

      两人来到了山下,昨日引路的家丁早早就等在那里。

      “只有你们两个?”

      家丁询问道。

      “是的。我们已经完成了任务,还请麻烦这位小哥帮我哥哥医治伤口。”

      家丁挥挥手叫了几个院工过来扶着昌哥往城主府方向走去。卸下了昌哥身体的重量 ,盛薇芜脚步都有些不稳,一天一宿的煎熬加上手臂流血不少,整个人都有些晕眩。还是努力打起精神紧跟在昌哥身旁一同进了城主府后院。

      “我是阿福,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

      家丁阿福边走边询问。

      “阿福哥,我叫盛小黑。”

      盛薇芜已经有些有气无力,还是努力的回应着。

      “小黑,你随我来。”

      看了眼昌哥被扶进了房间,又有人说去请医师才放心地随着阿福向庭院方向走去,庭院东侧有一座凉亭再往深处走去是一处住宅。

      “人带来了。”

      阿福行了一礼,后退了几步转身离开了。只留下了盛薇芜。房屋的门掩着她不敢动连头都没敢抬。

      “你叫什么名字?”

      一个少年温润的声音问道。

      “盛小黑。”

      “好,你就是我的贴身侍从了。”

      听到这句话,想来这位就是少公子陆长行了。总算是可以留下来了,整个人彻底松了下来,一直支撑着她的一股劲儿瞬间就泄下来了。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重重地倒了下去。

      “哗…”

      房屋的门被推开了,盛薇芜看见一个少年从房间快步跑了出来,恍惚之间觉得这身影好熟悉。

      “快去请医师!这…”

      跟在陆长行身后的胡谨之话还没说完,盛薇芜就被陆长行直接抱进了卧房。看着她受伤的手臂陆长行把她的袖子扯下来,又拿出创伤药膏细细地涂抹包扎好。回头发现老师对着自己笑。

      “匕首你要送,人你也要救。”

      “她不能被人发现是女儿身,我会让阿福去把白飞找来为她医治。她是唯一的筹码不能轻易死了。”

      「你醒了?」

      又是这个声音…盛薇芜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见自己躺在房间里,昌哥就坐在自己的床边。他的肩膀和后背上缠着厚厚的药布,自己的胳膊也缠着药布。她挪动了一下身体昌哥赶紧回头瞧。

      “你终于醒了!他们把你送回来的时候吓我一跳,你知道你昏睡了多久吗?”

      “……”

      盛薇芜还是昏昏的反应慢了好几拍。

      “你…你还认识我吗?嗯?这…这是几?

      昌哥有些着急了以为孩子受重伤吓傻了,伸出三根手指头在她眼前晃着。

      “……”

      盛薇芜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想说话但是身体太虚弱了根本张不开嘴。

      “哎呀,完了,完了,我这兄弟傻了!”

      昌哥赶紧出去叫医师进来瞧瞧,盛薇芜想叫住他根本叫不住。突然猛地一激灵,心想这手臂是谁包扎的?会不会发现是我是女儿身了?看看自己的手臂是把袖子扯掉再包扎的,而且另一只袖子的袖袋里那把匕首还在。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赶紧把匕首从袖袋里一点点抖出来塞进了床榻的缝隙里。

      “医师,医师,你快进来看看!”

      昌哥一只手拽一位年轻医师,一只手指着房间里的盛薇芜。

      “哎呀!哎呀!别拽我,我自会诊治。”

      年轻的医师没好气的说道。心想这偌大的城主府不去找名医,偏偏非要我这个初出茅庐的医师医治,真是不明白怎么回事。

      「这声音…是小白…」

      躺在床上的盛薇芜听到小白声音赶紧准备起身。

      “小黑!”

      白飞惊呼。

      “你怎么受伤了?!”

      白飞一手扶着她的肩膀一手托着她的头让盛薇芜慢慢躺下。焦急的查看着她的伤口,仔细地上药缠上绷带。在一旁的许昌愣愣的呆在那里。

      “小白…”

      盛薇芜努力的挤出了话,在这世上除了不知道是生是死的爹娘,离自己最近的就是白飞了。

      “我在我在,没事的,你现在主要是身体虚弱,伤口处理的很好,我又重新包扎了一下,没事的。”

      “小黑、医师,你们认识?”

      有点看不下去的许昌打断了他们。

      “我们认识。他是我…他是我弟弟。”

      白飞结巴了一下盛薇芜也轻轻点点头。

      “哦…那你同他说说话我出去。”

      许昌退出了卧房,觉得两人的表现好生奇怪。又摇摇头回到自己的房间。

      “我当初就说过你不要来这里,我带你回去!”

      白飞抱起盛薇芜就要出门,她想要留下奈何没有力气再说话。

      “医师只管医治,我的人你要放下。”

      白飞见一位少年站在了门口,一步一步迎着他二人向前走,白飞被逼的一步一步向后退。

      “你是谁?”

      “陆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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