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谕》SilveryDer

4、第4章：道别

　　乔思一如既往的沉默着，现在她的肚子已经填到八分饱，终于抬起头看了一眼周围，在昏暗的灯光下，摆着4张桌子，对面墙上贴着两张陈旧的饮料广告，客人除了她和赛丽外，还有两个男子，他们在靠近门口的桌子上喝酒。

　　厨师和刚刚点餐妇女不见了，只有收银台站着一个高瘦的男孩，头发剪得很短，带着黑框眼镜，看样子估计十七八岁的样子，他时不时朝乔思这边张望。

　　赛丽又叫了一罐瓶酒，收银台男孩送了过来，他放下的啤酒时望了赛丽一眼。

　　“你喝得太多了。”乔思说，在她默默吃饭的时候，赛丽已经喝了两罐啤酒。

　　赛丽脸颊泛红，“不用担心，我家就在上面，怎么样就能回去，就算回不了，那个人也会送我回去。”她指了指那个在收银台的男孩。

　　乔思扭头，赛丽朝着收银台台男孩举手示意，她放肆大笑起来，男孩似乎害羞地低下了头。

　　乔思望着赛丽，忽然有点厌恶起来，但是她们吃过饭，乔思还是跟着赛丽走。

　　她们来到赛丽的房间，一开门，一股比赛丽身上的香水的更加浓郁的香味传来，乔思还能挺能接受。

　　赛丽站在乔思后面，她的身上冒着热气，突然她俯身下来，将半个身子重量放在乔思身上，她的双手抓住乔思的腰肢贴近她。

　　乔思感觉赛丽柔软的双唇贴上来，她感到头晕眼花、天旋地转，她整个瘫了下去。

　　等她意识到推开赛丽的时候，她好像在梦中呓语一般，“我从来没有吻过一个女人。”

　　“你会知道的。”赛丽笑笑说，她脱了上衣、裙子和内衣，露出姣好的身材。

　　“冰箱里面有啤酒和水。”赛丽径直走到浴室。

　　房间不算大，灯光不算明亮，墙上贴着墨绿的的墙纸，大床放在房间中间，上面凌乱地放着衣物，靠近门口的地方，放着一个紫色的小沙发和木茶几，茶几上放着烟灰缸和空啤酒罐。

　　她们喝了很多啤酒，又吻了很多次，最后她们快快乐乐在床上睡着了，乔思睡得很安心，赛丽某个方面很像白露，但她却不是白露，乔思没有感到什么负担。

　　“你为什么来这里？”赛丽从身后搂着乔思。

　　“我想去无识海。”乔思坦然回答。

　　“是因为那个红衣女人吗？”赛丽全身赤裸地从床上坐起来，“听说她进去了，无识海那个地方，人进去就没有办法回来了。”

　　“我不害怕。”乔思说话的时候冷漠得像一具石像。

　　“不要去，跟我待在一起吧。”

　　“我没有选择。”乔思也坐了起来。

　　沉默在房间蔓延，赛丽慌乱又熟练地点燃了一根烟，她猛地吸了一口，乔思在床上摸索想找到那件T恤，她预备着赛丽会把她赶出房间，没想赛丽却或忽然扑过来，紧紧抱着她。

　　她们睡到了早上，赛丽按时去上班，留乔思在卧室里，昨天夜里灯光有些昏暗，等上午的日光从窗台找进来，乔思发现这个房间比昨夜里看见的还要陈旧，墙纸已经发黑，沙发也已经起毛，茶几上有渗入的污渍和划痕。

　　这个房间充满着赛丽的痕迹，乔思内心深处某种情感在萌动，她忽然觉危险正在靠近，就好像立在悬崖边沿、站在铁轨中央。

　　到了中午时分，她觉得要去酒店把背包拿回来，立刻出发离开这里。

　　她在犹豫着要不要跟赛丽告别，那还要捏造一番说辞，她内心挣扎着，最好是不告而别，什么也别说，她会明白的。

　　不过她还是想到了说辞，万一真的在旅馆遇见她的话。

　　她到了旅馆却没有遇上赛丽，她径直回到房间将背包一收，正要离开的时候，门铃响了。

　　她打开门，两个男人双手抱拳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不还好意的笑容，想必这就是赛丽老板找来的两个人。

　　“小姐，如果你保证不出房门一步，我们也不会对你动手。”

　　一个男人长得壮实，他留着寸头，脸上胡子刮得干干净净的，另外一个男人瘦长身材，头发凌乱，留着两撇小胡子，看着不怎么经打。

　　“这就难了，因为我很难保证不对你们动手。”

　　“我有个办法，不如把她绑起来，我们也不用守在这里。”瘦长的那个男人出了个主意，他们看了一眼床上的床单。

　　乔思后退了几步，她退到床的另一边，瘦长男子伸手将床单掀起来，旁边壮实的男子脸上莫名地笑了笑，只见他两手张开，大步上前。

　　“告诉你们老板，我不想弄脏他的旅馆。”乔思说着，她突然从后面抓起一个台灯，砸向男子。

　　男子用强壮的双臂挡开了，他步步逼近，乔思从后面抽出长刀，“我不想看到有人受伤。”

　　这柄刀很钝，它只有对付女巫的时候才有效，平常的时候只能当做棍棒使用。

　　说着，她的刀横扫男子的膝关节，男子大喊一声跌倒在地上。

　　瘦长的男子扔下床单走上前，他去抢乔思的刀，眼看就要抓住她的双手。

　　乔思一个转身，她的手肘撞击在男子的眼眶上，男子的眼眶紫了一片。

　　地上一片狼藉，她拿着背包就走，突然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子，他正端着枪指着她。

　　乔思退到房间，后面的两名男子已经跌跌撞撞地站起来。

　　“你不能就这样跑了。”来人的手指已经放在枪的扣板上。

　　“你就是这里的老板？”

　　“有人出了大价钱让你呆这里。”

　　乔思顺手捡起一个水杯砸向他，老板侧身躲开了，他忽然朝着房间的床垫开了一旁，砰的一声，床垫被击穿了，棉絮像烟雾一样飞散出来。

　　“放下你的刀，再跑就跟这床垫一样。”
　　乔思慢慢将手中的刀放下，就在她的手快要放在地上的时，忽然她伸手到靴子边上，抽出一个飞刀，打向老板的门脸。

　　老板忙着躲避飞刀的时候，乔思忽然跳起来，右手插向老板的胸口。

　　老板开枪了，乔思的左手抓住他的开枪的手，老板的表情开始狰狞起来，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的血，身体像沙袋一样垂下来。

　　乔思右手从老板胸口拔出来，那是一柄带血的匕首，她转身，两个男子脸上出现了惊恐的神情，他们夺门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