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年代银行家》安洁莉特

72、著书立说

　　何时来站在阳台上对着刘鸿卓喊道：“弟弟，赶快去吃点早饭，咱们马上出发。”

　　刘鸿卓抬起头，正见大小姐趴在栏杆上对他招手，他微微一笑，说道：“大小姐，我已经吃过早饭了，随时都能出发。”

　　何时来尬然一笑，没成想小弟弟精力这么旺盛，昨晚睡得那么晚，早上还能起得这么早，她赶紧缩回屋内，洗漱更衣下楼去吃早饭。

　　吃饭时，苏丹小声问道：“大小姐，你要带小卓去哪呀，那孩子为了不让你等，特意起得很早。”
　　何时来道：“去英语学校呀，我看他蛮有韧劲儿的，拿了一本英语字典在背，我准备给他安排一个勤工俭学的机会，让他既能学习英语还能赚点外快。”

　　苏丹无语到直拍桌子：“你也太没有新意了吧，十一放假还去学习，那得多无聊呀，你要是带孩子去那儿，他绝对会对你伤心失望的。”

　　何时来也没带过孩子，她虚心请教道：“那我应该怎么办？再带他去吃个肯德基或者是牛排？我看楚老哥家的图图就爱吃。”

　　这时，小武端了一盘新烙的韭菜饼走了过来：“二位女侠，刚刚干嘛敲桌子呀？”

　　苏丹拽着小武解释道：“你不会想到，刚刚大小姐对我说了什么，好不容易放个假，她竟然要带着小卓弟弟去培训学校勤工俭学。”

　　小武震惊道：“大小姐，你也太无趣了吧，以前公共假期的时候，老太爷可是带着咱们去了不少有意思的地方，你借鉴借鉴呗。”，说罢，他咬了一口韭菜饼，鼓起腮帮子咀嚼了起来：“要说三鲜，还是得韭菜猪肉虾仁最搭配！”

　　苏丹把面前的凉拌莴笋推给他：“尝尝这个，解腻。”

　　小武先拣起一筷子尝了尝味道，觉得不错之后，便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他一边咯吱咯吱地嚼着莴笋，一边对大小姐说道：“咱们去的最多的就是北海道的滑雪场和洛杉矶的迪士尼乐园。对了，石景山那边是不是有一个游乐园？去哪儿转转呗。”

　　何时来笑道：“可是小卓弟弟跟我们不一样呀。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拥有一个富足的家庭和衣食无忧的童年，而这些孩子想要出头，就只有学习这一条道路，我们不要用糖衣炮弹去影响他内心的坚定，他很清楚自己需要的不是一个有趣的童年，而是一个美好的未来。”

　　小武一噎：“那你当我没说。”

　　“当然，我会虚心接受你的意见。看见这样的懂事的孩子，我总是希望他可以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何时来将自己的碗筷收拾好，起身送到厨房，然后去客厅招呼刘鸿卓道：“久等了，我们出发吧。”

　　刘鸿卓正在沙发上看书，乖得惊人，他听见大小姐喊他，便将书本合上，仔细地放回挎包内。

　　何时来挑了一辆吉普车，载着刘鸿卓去了天安门附近，本想看看现场的阅兵式，感受一下国庆的气氛，但因为天安门周围的街道全都戒严了，所以车辆根本开不过去，何时来只好带着他去了中亚英语培训学校。

　　因为何大小姐和小武这段时间一直都待在国外，所以英语学校从开业到现在，一切都是苏丹在打理。

　　一段时间没过来，中亚国际商场的前门广场上竟然办起了公共溜冰场，这还不到早上9点，旱冰场上就聚集了一连串的孩子，还有一些青年男女。

　　商场凭借着地利优势，在旱冰场旁做起了旱冰鞋和滑板的买卖与租赁生意，旱冰鞋120块钱一双，租借的话，5块钱一天。

　　为了引流，商场还写了公告板，凡是在商场消费达一定金额的顾客，均可持小票免费滑冰。

　　不仅如此，商场还特意安装了凉棚和阳伞，以供大家纳凉休息，凉棚旁临时搭建了一个小型的篷式小卖铺，什么冷饮，零食，烤肠，应有尽有，得益于儿童群体，销售异常火爆。

　　何时来见此热闹的情景，不禁想给商场的策划加个鸡腿，涨涨工资，这次的企划真真是办到她的心坎里去了。

　　刘鸿卓的眼睛也粘在溜冰场上，看着大家脸上洋溢着的笑容和洒脱帅气的滑姿势，久久不能移开。

　　何时来见他对此很感兴趣，便笑着说道：“等会儿我们也来玩一会儿吧。”

　　刘鸿卓慌忙拒绝道：“大小姐，我不会滑冰。”

　　何时来鼓励他道：“没关系的，我也没有滑过，不过应该不难，你看看场上那些连牙都没有长全的奶娃娃，不也滑得挺好嘛，咱俩这么聪明的人，难不成会比不上他们？”

　　大小姐的话音刚落，一个七八岁大的小男孩便从两人身边极速滑过，他调皮的回过头对着大小姐做了一个鬼脸，然后挑衅般地嘿嘿了两声。

　　何时来先是一愣，随即撸起袖子道：“好嘛，今天竟然被个小娃娃给瞧不起喽，看来等会儿怎么地也得露上一手，要不然他不知道这里谁才是老大！”

　　刘鸿卓听着大小姐那充满孩子气的话语，忍不住抿嘴直乐。

　　何时来还真的认真上了，她一本正经道：“走，咱俩赶紧上楼，办完事儿就马上下来，别让那小子玩完走人了。”，她拉着刘鸿卓小跑进商场，然后乘着直梯去到了四楼。

　　虽然这才是公共假期的第一天，但是努力的孩子永远都不会松懈，电梯上、商场内，到处都是背着书包前来上课的学生。

　　学校的玻璃展示窗内，一台42寸的大彩电正循环播放着世界各大名校的宣传片，配上大气的背景音乐，可谓是逼格满满，看得行人热血沸腾。

　　接待台处也是热闹非凡，不少慕名而来的家长正在前台向接待员打听课程状况。

　　刘鸿卓驻足在玻璃窗前，无比震撼道：“大小姐，这里好厉害，它真的是属于你吗？”

　　何时来笑道：“这才哪到哪，这里只不过是沧海一粟，而你家大小姐拥有的可是星辰大海，莫要大惊小怪。”

　　刘鸿卓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再次抬起头看向大小姐时，眼神里又多了几分崇敬之情。

　　何时来嘿嘿一笑，揽住小卓揉搓道：“我就是这么厉害，不要太佩服我哦。”

　　这时，接待台的工作人员注意到了二人的动向，她快步走上前，对着何时来和刘鸿卓说道：“二位想要定制什么样的课程？不如进来交流一下。我们中亚英语学校有为初高中学生量身定制的课程，都是名师讲解，非常适中高考学生。”

　　何时来道：“你误会了，我们不是来选课的。”

　　接待人员没有气馁，反倒是格外客气道：“没关系，即使没有选课的想法也可以进来坐坐嘛，我们这里有免费的冰饮，正好可以解解暑。”

　　何时来笑道：“不报班也可以喝免费的冰饮？”

　　接待人员道：“当然可以，快请进来坐坐吧。”

　　何时来道：“那我们就进去坐坐。”

　　接待人员将二人引进大厅，并安排到了休息区的沙发上小坐，何时来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在此休息的人很多，环境也较为嘈杂。

　　刘鸿卓见茶几上有几本宣传册，便好奇的拿起来翻看，第一本是讲师和学校课程的诸多介绍，下面一册是国外排名前一百的大学简介以及招生简章，图文相配，相得益彰。

　　当刘鸿卓翻到剑桥大学那一页时，何时来忍不住说道：“剑桥有一条贯穿学校的河流叫做剑河；有一个由国王设计建造的学院；还有一座拱桥叫做叹息桥，站在桥上你可以看见河水两岸的倒影。这里曾是牛顿，达尔文，图灵和史蒂芬霍金先生待过的地方，徐志摩曾用《再别康桥》来怀念它，而它也是我曾祖和父亲的母校。

　　小卓弟弟，如果可以，我也希望你能走进剑桥，亲自去体会它的深邃与美丽。”

　　何时来的话还未说完，接待员便端着两杯冰汽水走了回来：“二位，饮料有点凉，建议缓缓再喝。”，她见刘鸿卓已经翻开了桌子上的宣传册，便顺水推舟地说道：“就学习环境来说，目前还是国外的学校更好一些，学术氛围浓厚，奖学金也多，好多清华北大的毕业生也都冲着出国的方向而努力。咱们z国的学生数理化都拿手，确实是走到天下都不怕，但唯独这英语，是84年才加进高考的，仅仅才过了10年的时间，教学体系还不完善，孩子要想在英语上出彩，还是需要一些课外辅导的。我们中亚英语学校虽然开业不久，但是拥有系统的学习方法，非常专业。”，说罢，她又就着宣传册，介绍道：“我们的老师都是身经百战的名师，有高考命题人，也有雅思托福的高分缔造者，不管家长和孩子有什么学习需求，中亚英语学校都能极力满足。”

　　何时来听着她耐心的讲解，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接待员掏出一张名片，恭敬地递给何时来：“我是课程专家赵颖，如果顾客您以后有什么疑惑，可以随时来找我，我很愿意为您解答英语学习方面的问题。当然，如果您想给孩子选择课程，也可以联系我，我会帮您量身定制。”

　　何时来接过名片，称赞道：“你很好，讲解的不错，态度也很诚恳。”

　　赵颖笑道：“这是应该的，一切都是为了孩子嘛。说实话，我也有一个六岁的宝宝，虽然年纪还小，但形势如此，我也不得不开始为他打算了呢。”

　　正在两人相谈甚欢之时，培训学校的吴校长匆匆路过，他看见大小姐，又急忙倒了回来：“何小姐，我可找到你了。”

　　这吴校长是苏城老乡，在教育部门干了30年，退休后一直在京市养老，后经楚向国介绍，何时来才录用了他来帮忙管理培训学校。

　　别说，在教育系统待过的人门路就是多，对于消息政策等一系列事情的把握，那真是又快又准。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和苏丹配合把中亚英语做得有声有色。

　　何时来起身跟他握了握手：“你知道我要来？”

　　吴校长道：“可不是呗，刚刚苏小姐给我打电话了，我本想下去接接你们，结果错过去了，这给我急的，汗都出来了。”

　　何时来抿嘴一笑，而赵颖则是迷迷糊糊，她没成想眼前的客人竟然会和校长相识。

　　何时来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吴校长，你把学校经营的不错，各方面工作都很到位，尤其是接待处的员工，非常认真负责。”

　　吴校长看看赵颖，知道是她把大小姐给哄高兴了，他暗自记在心里，并对大小姐说道：“走吧，咱们办公室里坐坐。”

　　大小姐点点头：“好。”

　　吴校长引两人往办公室走，临走前还吩咐赵颖道：“小赵呀，麻烦你帮我倒两杯水。”

　　赵颖如梦初醒道：“哦哦哦，好。”

　　吴校长的办公室很小，而且很乱，文件什么的多到堆积如山，因为整个教学环境都是商场店铺做出来的隔间，所以也没有窗户，灯光透风都不好。

　　吴校长抬起凳子上的书本放到别处，并对二人道：“请坐。”

　　何时来玩笑道：“吴校长，这才一个多月的时间，你这儿就乱成这样，要是经营个十年八年的，资料还不得顶上天呀？”

　　吴校长不好意思道：“见笑，见笑。实不相瞒，苏小姐跟学生和家长们做了几次问卷调查，大家普遍对中亚英语的体感不错，但也有很多家长反映，市面上的英语教辅资料不多，选择性不强，于是我就联合了几个资历深的老师，研究起了高考命题的方向，大家集思广益，这整理出的想法和资料就多了起来。”

　　何时来道：“这是好事情呀，值得支持。这样吧，你们编写过程中的一切费用开支都由中亚英语负担，资料也由中亚英语出版，关于分成，由小武来跟你们讨论制定。”

　　吴校长高兴道：“太好了，试问哪个教育工作者不想出书？这消息传下去，保管大家都是干劲儿十足。其实吧，我们也就是想给英语学校的学生们整理点资料，出一点题册，毕竟我们拿着何小姐的高工资，都希望能为学校出点力。”，说罢，他又忍不住担心道：“要是出书的话，这花钱的地方可就多了。”

　　毕竟英语学校刚开业，前期投入的各项费用还未回本，看着那么大的窟窿，吴校长其实也挺着急的，所以想早点看见业绩。

　　何时来笑道：“资金问题，校长大可不必担心。自古以来著书立说都是极具公信力与宣传力的，购买的人多了，无形之中也是对中亚英语的一种宣传。再者，著作权的收益是极具递延性的，只要还存在学生群体，那么供求关系就不会消失。趁着英语教辅材料的市场还未被完全开发，我们完全可以争上一争，让中亚英语成就开天辟地的地位。”

　　吴校长感叹道：“妙呀，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论经营，还是何小姐有远见。”

　　何时来谦逊道：“术业有专攻，毕竟我每天费尽心思研究的就是如何让钱生钱，咱们论起教育，我不也只能甘拜下风？”

　　这时，赵颖敲门进来送水，她见何时来和校长一起侃侃而谈，顿时羞于自己刚刚的班门弄斧。

　　何时来却当面夸奖道：“我看赵颖很有销售能力，好好培养，假以时日一定可以独当一面。”

　　吴校长也道：“赵颖她现在就是我们的销售头牌。”

　　赵颖有些不好意思，赶紧退出了校长办公室。赵颖走后，何时来说出了此行的来意：“我想你也应该听苏丹说了，我想给我身边这个弟弟在中亚英语安排一个勤工俭学，让他寒暑假或周末有时间的时候过来棒棒忙。”

　　吴校长道：“当然可以，我们周末和假期就缺小时工，过来勤工俭学没问题，但我看这小兄弟好像还不满18岁吧。”

　　何时来道：“他才初三，确实还未成年，但是没关系，我这弟弟想用工作换课程，这样就不涉及雇佣童工的问题。”

　　刘鸿卓赶紧表态道：“何小姐说得没错。”

　　吴校长笑道：“这样就不会有问题了。”

　　刘鸿卓闻言一喜，激动到语无伦次：“老师，谢谢您。”

　　何时来笑道：“你应该叫校长，不应该叫老师。”

　　刘鸿卓不好意思道：“吴校长，谢谢您。”

　　吴校长摆摆手，道：“别谢我，要谢也应该谢何小姐呀。”

　　刘鸿卓转头看向大小姐，高兴得傻笑不止。

　　何时来道：“小卓，你去找前台给我倒杯冰雪碧，我还是不太喜欢喝白水。”

　　刘鸿卓立马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

　　小卓走后，吴校长问何时来道：“何小姐，你完全可以让孩子过来上课，干什么要多此一举搞个勤工俭学？”

　　何时来笑道：“因为小卓是个要强的孩子，我不想伤害孩子的自尊心，也不想伤害孩子母亲的自尊心。另外，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免费的午餐，我不想让他误以为一切得来如此容易，从而失去了对未来的拼搏之心。”

　　吴校长敬佩道：“向国他们总是说你是个心思纯正的好人，你可远比他们说的还要好。”

　　何时来笑道：“我只是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儿，帮一些眼前的人而已，不足挂齿。”

　　这时，小卓端着何时来要的冰饮走了回来，大小姐接过后，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准备告辞：“既然事情已经说定，我们就不多做逗留了。”

　　吴校长道：“成，等我安排好勤工俭学的事宜，再跟你联系。”，他将两本课程表塞进小卓的怀里：“这个你带回去，想上什么课，选好之后跟我说。”

　　小卓如获珍宝似地捧在怀里，他弯腰鞠了一躬，再次表达自己的谢意。

　　何时来笑道：“小卓果然是爱学习的好孩子，要是碰上那种不爱学习的，估计捧着册子得头疼死了。”，她招呼小卓道：“走吧，咱俩下去滑冰去。”

　　刘鸿卓应了一声，跟着大小姐回到了楼下的滑冰场，何时来绕着场地走了一圈，并没有看见刚刚挑衅她的小娃娃，她顿感兴致缺缺，便决定先和小卓去吃点东西，然后再来溜冰。

　　两人去到了一楼的肯德基，然后点了一堆炸鸡汉堡，小卓对香辣鸡腿堡情有独钟，而何时来非常喜欢这里的土豆泥和甜玉米。

　　何时来正有一搭无一搭地吃着薯条，包里的翻盖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搓搓手指上的盐粒，接过小卓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手，然后有条不紊的翻出手机接听了起来。

　　“你好，我是何时来。”

　　一阵嘈杂之后，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何大小姐，阅兵式怎么样？有没有你们美帝的制式拉风？”

　　何时来笑道：“我现在在外面呢，准备晚上回去看重播。怎么，你们解散了？”

　　吴炎铭应道：“嗯，解散了，想约你吃个午饭。”

　　何时来笑道：“这都几点了，我早就吃完了，不过还剩一些残羹冷炙需要人打扫。”

　　吴炎铭道：“那正好，我就充当一回垃圾桶，帮大小姐打扫卫生。”

　　何时来道：“那你快来吧，我们正在中亚购物中心的肯德基。”

　　吴炎铭道：“你等着我，十分钟就到。”

　　他挂掉电话，从兜里掏出两毛钱递给小铺摊主，然后在路口拦了一辆出租车之后，便出发去了中亚购物中心。

　　何时来从钱包里掏出一张毛爷爷，对着小卓说道：“等会儿有个哥哥要来，你再去点个套餐。”

　　小卓应了一声，接过毛爷爷之后，便去了售卖窗口，不一会儿，便端回了一托盘食物和一个甜筒。

　　待吴炎铭找过来的时候，何时来正在舔食甜筒，他朝小卓点点头，然后坐到了何大小姐的对面。

　　何时来将盛着汉堡薯条的托盘往他跟前推推：“你来的可真够快的。”

　　吴炎铭拿起汉堡，感觉到它还是温热的，便忍不住笑道：“你这‘残羹冷炙’还挺烫手。”

　　何时来傲娇道：“不吃算了。”

　　吴炎铭一边剥开包装纸，一边说道：“既然是某人特意给我点的，为什么不吃？我不仅要吃，还要吃光光。”，说罢，他就一口咬在了香辣鸡腿堡上，然后一口可乐一口炸鸡地吃了起来。

　　男人举手投足都很洒脱，大刀阔斧的样子更是帅气逼人，一旁的小卓竟然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学了起来。

　　何时来好笑道：“唉呦！你还挺有人格魅力的嘛。”

　　吴炎铭捡了一根薯条扔进嘴里：“大小姐，你是从哪弄来了个这么可爱的小弟弟？”

　　何时来道：“小卓的母亲为我工作，他现在跟我住在一起。”

　　吴炎铭想了想，然后说道：“你要是这么说，那我大体上就明白了。”

　　何时来塞给他一个鸡翅：“给你聪明的，快吃，吃完咱们去广场上滑旱冰去。”

　　吴炎铭两三口解决掉鸡翅，然后吐出骨头：“成，滑冰我可是高手。”

　　待吴炎铭吃完午饭，何大小姐带着他们去溜冰场刷脸借鞋，租借处的员工一看是何小姐，立马给她拿了三双新鞋。

　　吴炎铭靠在一旁说道：“不亏是何时来，这三个字走到哪里都管用。”

　　何时来将大码溜冰鞋递给他：“你试试，合脚不？”

　　吴炎铭坐在休息处，将鞋子换好，站起身滑了两下，感觉松紧大小正正合适，他见大小姐还在一旁调节鞋带，便主动蹲下身为她整理。

　　何时来任由他的动作，看着他细心的样子，大小姐的脸上扬起了笑容。

　　吴炎铭问道：“要不要我扶着你？”

　　何时来道：“不用，我自己能站起来。”，她独自站起身，稳住身形之后，勇敢地向前迈出了一步，没成想脚下的轮子一滑，踉跄地差点摔倒，幸好吴炎铭扶了一下她，至此之后，吴炎铭便不敢再让她硬来，一直用绅士手护着她。

　　不过好在何小姐是滑雪和曲棍球的高手，适应了一会儿脚感之后，便滑得有模有样。她握住小卓的手，将他带到场地中心，耐心地指导他如何掌控身体的重心。

　　不多时，小卓也能颤颤巍巍地滑行起来，虽然溜旱冰这种运动看起来并没有多大意思，但亲身玩起来还是很有娱乐性的。

　　尤其是蹲在地上让别人拉行，大小姐是怎么玩也玩不厌，可怜了吴炎铭，拽着一大一小两个包袱绕着场地转了一圈又一圈，直至汗流浃背。

　　何时来开心地笑个不停，见到大小姐高兴吴炎铭自然是满足在心。

　　虽然，刘鸿卓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喜欢，但他在日记本里写道：

　　【1994年10月1日，周六，晴

　　今天，大小姐带我去了中亚英语学校，很难想象今后我也可以去那么高端的地方学习。机会难得，万不能辜负大小姐的期望。

　　托大小姐的福，今天吃到了传说中的肯德基，面包夹肉的汉堡非常好吃，但炸鸡还属妈妈的手艺最棒。大小姐说，国外的汉堡和国内的完全不是一个味道，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去国外尝一尝。

　　溜旱冰也很好玩，刺激又有趣，跟吴大哥和何小姐在一起的时候，我一直感觉自己是在翱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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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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