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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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世纪」一战后，帝国一部分人脱离帝国，用帝国的话来说，就是背叛。
他们自成一派，废除了君主、总统，以军部为国家的最高权利中心。
形成了独特的统领体制。也就是【联邦】
联邦建成时也是帝国虚弱之际，于是帝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联邦壮大起来，等真的修养好了，联邦也成了不能轻易开战的敌方。
而联邦的尴尬形成方式也导致了帝国对于他的芥蒂，联邦内收纳了很多帝国的通缉犯，也因为如此，帝国才会屡屡针对联邦展开行动。
联邦军部作为联邦的权利中心所在，就建立在联邦主星北方。
将剑与风雪作为国徽，象征着不屈的荣耀。
剑与荣耀也是联邦军人的胸章，不容玷污。
墨色的军靴踏上了军部大厅的地砖之上，门旁守卫的军人将手扣在左胸的胸章之上，行了一个郑重的军礼“上将阁下。”
“嗯。”
来人穿着与守卫军人不同颜色的军服，黑的肃穆，如同葬礼的庄重。
墨色的军靴长及小腿，将裤脚尽数收拢在内，腰间的腰带将他的线条勾勒的极好，肩带自右肩肩章而下，斜跨过腹部，扣在腰带右侧。
那腰际上刺了繁琐的纹样，美丽而又凌厉，一眼看过去只觉得眼熟。再看一眼就发现，那纹样和他腰间坠的剑柄如出一辙。
他一动，肩章下的吊穗也随着晃动，扫过了胸前两排金色铜扣。
往上看去，是一张冷淡而又平静的脸。他的五官长的本就是极好的，可却太冷淡。即使长了一张天生的笑唇也无法让人觉得他在笑。
他迈步走向深处，脑后高束的马尾以微弱的弧度颤动。他的脊背挺得太直，走的太稳，从头到脚都是庄严，冷厉，服从。
他的身上几乎集聚了一位军人所有的品质。
猫屋敷桥。
联邦军部中心，职位上将。
联邦的元帅安坐在他的办公室，听见敲门声便睁开眼睛“进。”
年轻的上将走进来带上门，微微躬身，右手抬起，前三指扣在左胸之上，拇指与食指间的距离完全的将胸章圈进去。
“元帅大人。”
元帅仔细的看看这个年轻人，很久不见了，还是这样啊。
“这次急召你回来是有一件事，只能由你完成。”
“只要是您的命令。”
元帅拉开抽屉，随手一掏，就把两块东西扔在了桌面上。
猫屋敷神色不动，只扫过一眼，就淡定的看向上位的元帅。
“这是前些时候围攻索伦星主得到的，他的晶体碎块。”元帅道“我们花费了不少功夫想要破解，没得到什么完整的信息，我们是这么认为的。”
“但就在昨天，约旦一方对我们属下的星球动手了。动手的人是两个老熟人，桥，选一个？”
猫屋敷看着元帅的神色，沉默半晌回答“可以选的话，约旦的白术，我唯独不想和他对上。”他平静的问“我可以了解军部究竟得到了什么信息吗？元帅大人。”
“你鲜少主动提问。”
“我想对即将到来的战争原因拥有知情权，这并不是无理的要求。”
猫屋敷清楚，约旦不会毫无理由的挑起争端，必定是联邦知道了什么事，那唯一的来源就是索伦星主的晶体。
元帅和这位敏锐年轻的后辈对视片刻，才叹了口气“8452。”
猫屋敷愣了一下。
“最开始我们只是想分解这两块晶体，误打误撞我们发现索伦星主竟然在自爆前封印了自己的记忆。既然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分散精神力做这种无用功？我们觉得蹊跷，便想要强硬的打开那些记忆。”
“但索伦星主的精神力已经达到超越者的标准，我们废了很多功夫，只得到了这四个数字。”
猫屋敷走到桌前，五指捏住一块晶体仔细观察。他用了些力道，可晶体依旧强悍如斯，他微微蹙眉“需要同级别的超越者才能解开。”
“但会有损伤，对吧？”元帅问后就看到猫屋敷点点头。
“孤注一掷的精神力注入，大概索伦星主自爆前把所有的精神力都注入进去了。”猫屋敷分出了一些精神力想查探一下，却发现这枚晶体的浅层就已经布置了一层又一层看不到厚度的防御壁，他细细的探查，却找不到一点漏洞“很谨慎，没有一点大意。这种情况下需要注入超过这一倍以上的精神力才能解开。”他收回精神力放下晶体“一个超越者做祭品。”
他粗步的探查下，索伦星主的精神力极其的强悍，不愧是兽人杂种。
必须要同等级的精神力才能与之抗衡，可与这种等级的精神力对垒，还不是抗衡，而是要完全的碾压过去才能解开那些封存的记忆。那足以废掉一个超越者。
两个超越者一起还有可能，但也要配合默契，结果也不会理想。两个人虽然不会伤及根本，但事后都得休养一段时间。
而在约旦对联邦下手的关头，联邦绝不能失去超越者。
“我们只得到了这么一串数字，就遭到了约旦的攻击。仅仅如此。”
猫屋敷微微惊讶。
元帅拿出一根雪茄，猫屋敷抽出一旁的剪刀，干脆利落的剪好雪茄，这才退后一步。
元帅点燃雪茄，先是狠狠的抽了一口，他显然早已适应了，连咳嗽都无。
“就在昨天晚上，我收到了帝国发来的通讯。他们也同样受到了约旦的攻击，原因和我们一样。”
烟草味在办公室内蔓延开来，靡靡的烟雾在空中飘散，逐渐融入空气。
“我们双方得到了同样的信息，8452…你能想到什么？”
猫屋敷果断回答“实验，人体实验。”
“是的，我们都是这么认为的。只是约旦成立的时间要早的多，关于这些我们什么都不了解。但仅仅这两个词，约旦就动了，足可见约旦有多害怕别人知道了。”
猫屋敷回忆“我曾经与白术有过交谈，想来约旦建立大概有5个世纪左右。追溯历史，若是「永恒世纪」时期的事，那确实无从查起。”
毕竟「永恒世纪」混战，约旦关闭了整个星球，外面的混战持续了一个世纪，而约旦的内战时间也不短。
若是这两个信息是约旦闭星时发生的事，那根本无从查起。
而若是在「永恒世纪」前，那就更无从查起了。
“如今约旦的十二庭大多都是「永恒世纪」后上位的。只有第一，第三、第四是在之前刚刚上位的。”元帅掸掸雪茄“三个不好惹的家伙。”
两人对视良久，一人叹息着满头发都白了，一个面无表情仿佛跟他没关系。
良久的沉寂过后，这位联邦的元帅突然问“白术的领域是什么场景？”
猫屋敷垂眸不语。
“白术是完全的人类吗？”
猫屋敷依旧沉默。
“白术是哪种异族？还是杂种？混血？”
猫屋敷只说“元帅大人，我一个都不能回答您。”他平静的对这位星球元帅说着足以被判极刑的话“上一次的战斗后，我与他达成的协议包含这一点。”
元帅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内，即使已经年迈，他的目光依旧威严，带着上位者的压迫。
“猫屋敷桥，你是在我面前，跟我说你与敌方达成了协议吗？”
“是的，请元帅大人责罚。”
“………”
元帅被他这一句话一噎，什么火都发不出来了，他摆摆手“行了，你做事有你的道理，想必对方也会保守你的能力吧。”
“是的。”猫屋敷补充道“以及我们还协议会避开对方出现的区域。”
元帅“……好家伙！你还躲着他呢？！”
“我们的领域相互克制，我惜命，他也同样。也许某一天我们会狭路相逢，结果只能看天意。”
元帅眉心一跳，正因为他清楚猫屋敷的能耐，才会如此烦躁。他甩手就把两枚晶体扔给了猫屋敷“交给你了。”
猫屋敷把它们揣进怀里“明白了。”
事情说完了，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猫屋敷行了个军礼就打算告退。
元帅也没有挽留，只是转过转椅，透过窗户不知在看什么。
不论是在看什么，也不过是一个叹气，一个哀嘁的眼神。
便包含了那些回忆，讲述了那些过往。
这是时隔三年猫屋敷首次回来联邦，猫屋敷也并非喜爱玩乐的男人，穿着着一身军装就回了家。
虽然他常年不回来，但因为他本身的身份，房间肯定是有的，干干净净，一如他当年离开时那样。
猫屋敷把外套递给管家，就听管家说“家主，葛根大人来了。”
猫屋敷抿了抿唇。
“在顶楼等您。”
顶楼是泳池。猫屋敷了然了，看来是等他等不及了。
“下去吧。”
猫屋敷一边挽起衬衫的袖口，一边踏上楼梯。他在家并不是很喜欢用特别现代的装备，用他的话来说，他更喜欢自然一些。
可能是因为他的血统问题，葛根同他一样，比起现代的科技都更喜欢简单一些的。
比如他的话，给他一座小楼一些花花草草他就可以过得很好。
而葛根，只需要一汪清泉。
‘哗’————！
猫屋敷还未达到顶楼就已经听见了有人在水中翻涌的声音，那水声激烈而又悦耳，丝毫不顾及是在其他人家中。
他走上顶楼，迎着热烈的光线走到泳池边，喊道“葛根。”
泳池出奇的大，水清澈见底，在蓝天的鞋折射下发出近乎迷幻的色彩。
一道身影在泳池底部飞快的游动，只看到的到一个残影，快的眨眼即逝。
‘哗啦’———！
一尾巨大的长尾以令人震惊的力道跃出水面，扬起的水珠在空中洒落，伴随着水声落入泳池中。
猫屋敷错开一步，躲开溅来的水珠，他只扫了一眼那鱼尾，若无其事的看向上半身“找我什么事？”
鱼尾的主人甩甩那条目测有一米以上的尾巴，毫不在意自己是在别人家撒泼。
葛根赤裸着上半身，他漫不经心的靠在泳池边，撸了一把被水打湿的卷发，他歪歪头，露出了颈侧蓝到发黑的几片鳞片。
“几年不见还是这个死德行啊猫屋敷，反正你也不回，干脆把你家泳池给我算了。”
猫屋敷不为所动“你随意。”他又问“找我什么事？”
葛根双臂攀在泳池边缘，健壮优美的鱼尾在泳池内摆动“本来听闻你回来是想较量一下，但元帅告诉我这次有个大头，让我养足精神。”他挑挑眉，用着沙哑的嗓音问道“元帅让我去对付你的老对手，我来跟你讨讨经。”
猫屋敷掀起眼皮，冷然道“葛根，别大意，白术不是那样简单的人物。”
“哎呦，第一个就想到约旦了啊，果然是他啊猫屋敷。”葛根笑道“我这还没说名字呢。不过看你这衣服刚从军部回来吧！哈哈哈猫屋敷，你看你这惜命的，老对手都舍得让给我啊？还是说不是让……你怕了？”
猫屋敷根本不吃激将法“葛根，小瞧他，你会死。”
葛根嗤笑一声“猫屋敷，你以为我是谁？我还没有自大到会小瞧连你都会忌惮的敌人。”他问道“你曾经和他对过一次，现在你能赢吗？”
猫屋敷连犹豫都无，只说“我只知道，再对上一次，我们两个都会死。”而对方也很清楚。他们都没有闲着没事作死的爱好。
“这样……”
葛根一边思考着什么，鱼尾一边在水中轻轻的摇晃。
那悠长的鱼尾之上鳞片排列的紧密极了，从腰部往下，密密麻麻的鳞片从大到小，片片形状完美。整条鱼尾形状流畅，深蓝的映着微弱的靛色，阳光折射入水中，乍一看竟与晚霞能争一二。
仿佛泼了晚霞的尾鳍已经足够优美有力，此时飘荡在水底，惬意的舒展着，连同那飘长的腹鳍，打眼看上去竟如同流畅的丝绸在水中飘荡。
十分引人抚摸。
可猫屋敷知道，这也是深海人鱼沦为宠物的原因。
深海的人鱼与鱼人不同，鱼人擅战，且长相丑陋。而人鱼大多都是美丽优雅的，拥有着童话中一切美丽的特性。
所以遭到捕捉，被蹂躏，被肆无忌惮。
猫屋敷不知道别的深海人鱼是不是这样，他只知道，觉醒了种族天赋的葛根可不是一条会被观赏用的人鱼。
即使葛根只有二分之一的人鱼血统。
认识葛根的时间不短，猫屋敷再清楚不过对方的爆点。
正因为觉醒了种族天赋，葛根跟人鱼一样注重外貌，且以自己的尾巴为傲，时常对人显摆。
可葛根并非纯种人鱼，人类的那一半血又让他非常厌恶别人用无礼的眼光打量他。
喜欢别人夸，但别人如果想要上手，就惨了。
猫屋敷也无法想象葛根被人抚摸尾巴的场景，太可怕了，那是个噩梦。对方肯定会被葛根挫骨扬灰。
他就当看不见，反正尾巴再好看也是男人的腿，他对抚摸别人的腿并没有兴趣。
葛根甩甩尾巴，腰下的鳍在水中飘动，他一个俯身潜进了水里，随后一个摆尾冲出水面。整尾鱼在半空中翻了个身，落地那一瞬猫屋敷扯过手边的浴巾扔过去。
长尾在落地的前一秒就已经开始褪下鳞片，他接过浴巾围在腰间。
啪嗒一声，湿漉漉的双脚摆在地面，葛根熟练的在腰间系好浴巾。
他舒了口气“泡了一会舒服多了。”
猫屋敷转身就走“穿好衣服。”
葛根扯过放在一边的衣服，悠然自得的往楼下走。
一步一个湿脚印。
可真令人兴奋，能和猫屋敷的老对手干一架，想想都令人热血沸腾。
猫屋敷都没打赢，他要是打赢了，猫屋敷这小子就是他手下败将了。
这等式没毛病！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