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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 69 章 德妃筹谋 ...

  •   太极殿内,喧喧嚷嚷,众卿一边查看着证词,一边审问着押上来的人证。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那位叔祖首先站起,面向君景睿,“启禀陛下,若事情真如他们所言,老臣请命,将淑太妃、德太嫔等参与谋害成安皇后的人统统宣来对质,若事实果真如此,再商讨关于她们的处罚事宜,毕竟是伺候过先帝的老人,不该随意处置,否则恐招人话柄。”

      “那其他卿家的看法呢?”君景睿看向其他人。

      “臣附议!”

      “臣附议!”

      ……

      众人皆赞同这位德高望重的叔祖的建议,君景睿听罢点点头,果然不出他所料,遂召大理寺卿进殿。

      大理寺卿本就一直在殿外等候,皇上在宣召皇室宗亲觐见的时候,就另外命人宣了大理寺卿在殿外等候,此时终于轮到他出场了。

      “大理寺卿,淑太妃、德太嫔等人参与谋害成安皇后证据确凿,证物、证词及证人皆在此处,你可自行查看,另朕赐你令牌,可自由出入西后宫,觐见太妃,将这宗案件彻底查清楚,另此事事关皇室颜面,暂不可宣扬,你可带领少许心腹查探此事,待全部查清,再来向朕禀报,给你三天时间!”

      所有的证据皆在,此事难就难在如何让那些太妃认罪罢了,大理寺卿躬身,“微臣领命,谢主隆恩!”

      “嗯,拿着东西下去吧!”

      “你们也都退下吧!”

      “臣告退!”

      众人齐声告退。

      众人皆走后,君景睿看着空旷的太极殿,想着朝堂上的形势,想着后宫的情形,伸出手,一片日光刚好落在了他手上,君景睿一把握紧拳头,感觉他此时才算是掌握了整个大月。

      三日后,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人,不同的是,各位宗亲现在皆是看客,皆坐在一旁,等待着中间立着的大理寺卿说明这些天的成果。

      “回禀陛下,淑太妃她们已对自己犯下的罪行供认不讳,并自请毒酒,只望皇上能网开一面,祸不及家人。”

      君景睿说准不准,反而看向了一旁来做见证的诸位宗亲们,“众卿家看此事该如何处置?”

      还是那位叔祖代表发言,“回陛下,此事毕竟涉及后宫争斗,说出去恐有损先皇颜面,不如大事化小,凡是参与谋害成安皇后的一干人等,统统赐毒酒,家里也派人宣旨训斥,官降一级以作惩罚,也好让他们知道知道他们送进宫里来的人都做了些什么,让他们不敢有怨言。”

      君景睿点点头,这样处置并无不妥,该知道的人都知道,“那太后呢?”

      “回陛下,太后恐不好随意处置,虽然她也参与了谋害成安皇后一案,但一则她当时乃是当朝皇后,且没有直接参与此事,事后她也可以说毫不知情,二则,太后可以算是陛下的嫡母,且乃是先皇的父亲-月景帝亲自所赐,陛下作为儿子和孙儿,若是妄议母亲之事,恐被人说不孝。”

      “所以就算她谋害了朕的母后,朕也只能轻易放过?这样就不是不孝了?”

      众卿皆沉默,也有些为难,这件事不管皇上是处置太后还是略过不提,都会招致不孝之名,毕竟一个是生母,一个是嫡母加养母。

      没成想这时大理寺卿却开口了,“回陛下,臣以为可以让太后自请认罪,写一封懿旨,昭告众卿,言明罪过,并自请降为太妃。”

      君景睿听闻此言,不由得眼睛一亮,看向大理寺卿,“但这事可不容易,太后不会那么容易答应的!”

      “陛下将此事交给微臣,就是信任微臣,臣一定不负陛下所托!”

      “好!”君景睿大喜,“若你能将此事办妥,朕必有重赏。”

      大理寺卿眼神一亮,毕竟刑部尚书的位子还空着呢,“必不负陛下所托!”

      “好,淑太妃她们的处置就按照叔祖所言,太后的事情就暂且交给大理寺卿处置,朕只要结果。”

      大理寺卿躬身领命,这几日行走后宫,他也不没听闻太后快不行了,所以此事更需要尽快落落实解决,不然拖到太后去世,那就不太好办了。

      到底如何让太后自请降位呢,对于一个把权力看的无比重要的女人来说,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大理寺卿咬牙,不管是什么人都会有在意的事情,有在意的东西就有弱点,他就不信太后会铁石心肠的不管她的家族。

      寿康宫里,难得清醒过来的太后,犹如看着仇人一样瞪着大理寺卿,“你大胆,莫不是以为哀家如今没办法治你的罪了吗?”

      “太后娘娘,微臣不敢,只是主上有事,臣子定当服其劳,太后参与谋害成安皇后一案已证据确凿,淑太妃她们已全部招供,并赐毒酒一杯,但您作为当朝太后,皇上的嫡母,当然不能草率处理,只要您愿意在这封陈罪书上落下您的大印,您的家族才不会受到影响,您百年之后也可以用妃嫔之礼下葬,而不至于落到淑太妃她们的那个下场,一卷草席裹尸!”

      太后冷笑了两声,抓紧了床边的扶手,手背爆满了青筋,“是那个狼崽子让你来说这些的?”

      大理寺卿可不敢接这话,笑而不语。

      太后也没在意,冷笑道:“妃嫔之礼下葬?哀家到最后还要落云萝那个贱人一头吗?”

      大理寺卿听完更不敢接话了。

      没办法,太后明白,太师已经倒台了,朝堂如今已全部落在了君景睿手里,前几日淑妃还来说家里好多人都被罢免了职位,她知道君景睿这是在清算了,果然是个养不熟的狼崽子,也罢,她如今也没几日好活了,总不能拖着家族给她陪葬吧!

      太后瞪着大理寺卿,“希望皇上说话算话,不要牵连哀家的家族!”

      “陛下当然是金口玉言!”

      太后拿起宫女递过来的打印,落在了那封陈罪书之上,红彤彤的大印,似乎在彰显着她这一生仿佛是个笑话。

      太后将写满字盖上玉印的布帛狠狠扔向了大理寺卿,“滚!”然后脱力,倒在了床上,狠狠的咳嗽着。

      大理寺卿躬身告退,“谢太后娘娘成全!”大理寺卿弯腰拾起那方布帛,仿佛捧着他即将拿到手的刑部尚书的官印,笑意直到眼底。

      果然,在他将太后的那封陈罪书交给陛下,并在早朝之时宣布对于太后、淑太妃等人的判决之后,陛下果然将他擢升至刑部尚书的官职。

      下朝之后,听着诸位朝臣的恭贺之声,大理寺卿如今的刑部尚书不由得也有些志得意满,太师、太后,多大的官,多尊贵的人,还不是最后被他拉下马,只要跟紧他们这位皇帝陛下的脚步,他现在是刑部尚书,往后太师的位置也不是不能想想的。

      永寿宫里,下朝之后,君景睿就直奔永寿宫,果不其然,苏婉又在吃吃吃。

      君景睿看着苏婉,“你现在这么吃是正常的吗?”

      苏婉吃着土豆鸡蛋饼,点点头,“正常的,这不是一人吃两人补,可不得多吃点吗?”

      “但是……”君景睿看着面前慢慢一桌子的食物,还是觉得有些接受不了,这也有点太多了吧!

      “朕还是宣顾太医来看看,别到时候吃出什么问题来。”

      对此苏婉只翻了个白眼,觉得他有点大惊小怪,然后继续吃早饭,结果被君景睿阻止。

      “小样,你以为凭你的力气拦得住我?”

      “要不然朕让人将这满桌的膳食都撤下去?你说他们是听朕的,还是听你的?”

      “你……,好,算你狠!”苏婉捏紧拳头。

      看苏婉似乎是生气了,君景睿连忙道:“朕不是不让你吃,只是让你先等等,等顾太医来了之后让他给你诊个脉,看你的饮食有没有问题,你再用膳,这样也免得朕担心了!”

      “好……好吧!”干嘛突然这样说话,就像是哄孩子一样,太温柔了,苏婉脸通红,表示她有点承受不来。

      等顾太医急匆匆的来了之后,一诊脉,娘娘一切安康,顿时松了口气,宣召的小太监着急忙慌的宣他来,他还以为是贵妃出什么事了呢,可吓死他了。

      “那贵妃吃那么多是正常的吗?不会对她的身体,对她腹中的孩子造成什么影响吗?”君景睿示意顾太医看面前满桌的食物,担心的问道。

      顾太医此时才注意到桌子上的早膳,嘴角有些抽搐,这也太多了,正常吗?好像是有点不正常,他记得他家婆娘以前怀孕的时候是吃的多了点,但也没有这么多啊!

      “回陛下,老臣对于妇科之事只是稍有涉猎,不及太医院的杜太医精通,不如将他宣来询问一番?”

      君景睿沉吟片刻,确实,术业有专攻,“曹南,宣杜太医!”

      曹南领命前去。

      “顾太医,你也留下,等会儿和杜太医一起诊脉,毕竟之前贵妃的脉案都是由你负责的,你最为清楚贵妃的身体情况。”

      “是!”

      还要找太医过来?苏婉有点丧气,有这时间,桌子上的早膳她能消灭大半。

      君景睿看着苏婉望着饭桌,垂涎欲滴的模样,有点心疼又有点好笑,但怕苏婉秋后算账,只好憋住笑意,转过头不再看苏婉。

      而苏婉呢,见君景睿转头不再盯着她,眼疾手快的,一把就将摊成面前巴掌大的土豆饼塞进了嘴里,旁边伺候的绿绮则是忍笑不敢出声。

      君景睿转头过来的时候,苏婉正努力的想往下咽,见君景睿看过来,忙坐正微笑,然后趁他没注意的时候再嚼几下。

      嗝,终于咽下去了,偷吃可太不容易了,苏婉扶胸叹气,拿起一旁的白水一饮而尽。

      好在杜太医很快就来了,她也快解放了。

      果然,杜太医的诊脉结果和顾太医并无二致,贵妃并无问题,身体健康,腹中的胎儿健康。

      “那贵妃吃的多点是正常的吗?”

      杜太医看着满桌的早膳,眼底一丝惊诧一闪而过,“回陛下,孕妇食量是要比寻常人大一点的,但微臣建议娘娘少吃多餐,这样才对胎儿有益,若一次性吃太多反而难以消化,对胎儿造成不利的影响。”

      君景睿听得此言,看向苏婉,听听,听听,还是该少吃吧?

      苏婉鼓着嘴,生气,她消化好着呢!

      君景睿知道跟苏婉说没用,遂看向她身旁的绿绮,“你也听到了太医的话了,以后你家娘娘的饮食你多盯着点,一日三餐就按她之前没怀孕的时候准备,副餐减一半。”

      “是,奴婢遵命!”

      君景睿点头,看向面前的顾、杜两位太医,“你们二人也要每三天来贵妃这里请一次平安脉,若贵妃出了什么事,朕唯你们是问!”

      “是,微臣遵命!”

      “好了,都下去吧!”

      等厅内只剩下苏婉和君景睿时,君景睿一边吃着早膳,一边道:“朕将太后和淑太妃她们全都一起处置了!”

      “嗯!”

      苏婉喝着粥,看着面前的菜,初时还没意识到什么,过了一会儿,突然偏头看向君景睿,“恩?你刚刚说什么?”

      君景睿都被苏婉这一惊一乍的给弄笑了,“朕听人说一孕傻三年,本来不相信的,但如今却是不得不信了。”

      没等苏婉生气反驳,便接着道:“朕今日早朝将她们联合谋害已逝成安皇后的事情公之于众,淑太妃她们赐毒酒,太后被降为妃。”

      “太后变太妃?那太后不得气死了,本来就快不行了,等下气过去了怎么办?”

      君景睿早就习惯了苏婉的口无遮拦,并没在意苏婉的话,道:“太医正用人参、鹿茸等物吊着太后的命,让她不至于现在就去了,等这段时间过去,就没关系了。”但什么没关系君景睿没有说出口。

      苏婉点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那那个顾太医新研制出来的强身丸的替代品?”

      君景睿只摇摇头没说话,苏婉懂了,不想给太后用,苏婉也没劝,毕竟一个杀母仇人,没要了她的命就是仁慈了。

      苏婉给君景睿面前的盘子里夹了一筷子她最爱的土豆丝,“开心点,不是已经报了母亲的仇了吗?怎么还这么愁眉不展的?”

      君景睿微微笑了笑,吃着苏婉夹给他的菜,是呀,仇都已经报了,朝堂上的官员也清理了大半,他还有什么不开心的呢?

      “今早朕已经让人在后宫宣旨公布了你怀有身孕的这一喜讯,并让众人都不得来打扰你。”

      “哦,难怪今日我宫里那么安静,那些上门来求见的人都没了。”

      “对了!”提起那些后妃,苏婉突然想起一事,“你今年的选秀还办吗?”

      君景睿抬头看着问出此话的苏婉,一脸别扭的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手里却不停的搅着碗里的粥,并没有面上显示出的那般毫不在意。

      君景睿笑了笑,“太妃身体不好,后宫中又出了这么大的事,今年的选秀朕已下令取消了。”

      “那明年呢?”

      “明年,整个朝堂都会是朕说了算。”

      听见君景睿如此霸气的发言,苏婉开心的笑了。

      “满意了?”君景睿揶揄的看向苏婉。

      苏婉红着脸点头。

      而君景睿的脸色却严肃了下来,“朕既然答应过你,就绝不会反悔!”父皇没有给母后的,朕会给你。

      “我没有不相信你啊,就是确认一下嘛!”苏婉撒娇道。

      君景睿揪出苏婉抓着的衣袖,“不是饿吗?还不吃饭?”

      “嗯嗯!”

      不说不觉得,被君景睿一提起,苏婉顿时感觉胃空空如也,正在造反呢!连忙开吃。

      翊坤宫里。

      德妃与孔充仪正在一起饮茶,她们也收到了皇上的口谕。

      “娘娘,没想到竟然真的被您说中了,永寿宫那位真的有了,您说她是不是预谋好的?早不怀晚不怀,非等皇上把她晋封为贵妃,就立马怀上了。”

      “还有啊,娘娘,今日早朝发生的事情您听说了没有?”

      德妃本以为她说的是太后的事,道:“听说了,没想到太后她们竟然做出了那等大逆不道的事。”

      “哎呀!”孔充仪摆手,“妹妹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是皇上竟然在早朝之时以太后等人之事为由,取消了今年的选秀!”

      “什么?”震惊之下,德妃手里的被子都没拿住,热水全浇在了自己的腿上,但她却没顾得上疼,抓紧上前关心她的孔充仪道:“你确定吗?选秀真的取消了?”

      孔充仪有些不明白德妃为何如此震惊,“是呀,皇上亲口说的,太极殿外伺候的小太监传来的消息。”

      “完了,完了……”德妃愣愣的放开了抓住孔充仪的手。

      “娘娘,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德妃愣神的双眼直视着孔充仪,“皇上怕是决定立苏婉为后了!”

      “什么?怎么可能,就凭苏婉的家世,她够得上吗?”孔充仪被德妃的推论也吓了一跳,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

      “为什么不可能?”德妃笑了,“当初的皇贵妃,皇上的生母,家世还不如如今的贵妃呢,只不过是个平民女子,若不是当时的先皇已有皇后,她不是差点就登上了皇后之位?现在的贵妃为什么不可能?况且她腹中还有个巨大的筹码,只要她能生下来,不管是皇子还是公主,皇上就能立她。”

      “那,那……”孔充仪也有些说不出话来。

      德妃却一把推倒面前的摆设,在殿内开始疯狂的砸东西,眼睛通红,仿若发疯一样,吓了孔充仪一跳。

      “凭什么?凭什么?本宫想了那么多年的位置就这样要拱手让人?凭什么?就凭她肚子里的那块肉吗?”

      突然,德妃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摔倒在地,手心杵在碎瓷片上,顿时鲜血流了满地,吓的孔充仪连忙上前拿出手帕帮她按住伤口,想要唤人宣太医,却被德妃一把按住了。

      “不要宣太医!”

      德妃抬起手,看着手心处还在流着血的伤口,“不用叫太医!”她还记得当年她的孩子离她远去的时候,血流的比现在还多呢,她的孩子都快成形了,却顺着这些鲜血一起流了出来!

      不能让她一个人承受这一切!

      德妃抓住孔充仪的袖子,血顿时沾满了孔充仪的衣服,德妃有些癫狂的看着孔充仪,“你也不甘心对吧?你是不是也不甘心?身子被人毁了,如今就连地位也快没了,只有登上皇后之位才不会被轻易抛弃,你不会想落到贤妃那个下场吧?”

      听德妃提起贤妃,孔充仪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听说贤妃如今已经自求褫夺封号进庙为皇家祈福了,旁人都说贤妃这是心灰意冷,但她们知道不是,她们收到了家里的信,贤妃她也一定收到了,想起那封信上冰冷的话语,孔充仪就不由得心里一冷,父亲竟然在家书中让她在宫中为她的妹妹铺路,然后自请褫夺封号,给她妹妹让路。

      想起那封信,孔充仪就不由得冷笑,什么妹妹,不过是个奴才秧子生的女儿,也配做她的妹妹,以前不过是个在她手中乞食的贱人,如今竟然就想爬到她头上来了,德妃说得对,她们已经被家族抛弃了,想要好好活下去,只能靠自己。

      “娘娘,你想做什么,妹妹都帮你!”孔充仪反握住德妃的手腕,坚定的看着她。

      德妃笑了,虽然她并不需要人帮她,但是她缺一个背锅的人。

      “妹妹,你知不知道,怀孕的人都爱吃些口味重的,要不就是顶酸的,要不就是顶辣的,我们的这位贵妃娘娘啊,就偏爱那些顶酸的零嘴,但是啊,不是所有的酸的零嘴对身体都是好的,就比如说这山楂,可是顶好的活血之物,还有那杏子和杏仁,具备极其强烈的打胎效果,若是贵妃娘娘不知功效,误服了一点,那……”

      德妃转头看向正认真听她说话的孔充仪,两人对视一眼,笑了。

      “妹妹也听说尚食局那边每日里都往永寿宫送大量的零嘴,有些是民间搜集的,有些是他们自己制作的,都是那些上赶着献媚的奴才们送上的,其中倒是有可能会被混上些山楂、杏子。”

      德妃笑了笑,“一切就交给妹妹了!”

      翌日傍晚,孔充仪看着流水般送入永寿宫的各种吃食,不由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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