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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偷偷茉莉想你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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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澄手挂着西装外套,穿着白衬衣,紧随其后。
“蔺老师,”半道上遇到了几个经管系的学生,喜笑颜开打着招呼。
蔺如点头示意,看他们从篮球场出来,开玩笑说:“男神又赢了!”
几个学生同时指着一人回道:“是她的男神赢了!”
陈澄站立在一旁,看她自如与学生闲聊、玩笑,他一直看着她,生怕遗漏了什么。
蔺如和几个学生闲聊几句,话别,转头看陈澄还等着,没有丝毫不耐,她向前走了几步,到了停车处停下打趣道:“陈总,不会没车吧?”
陈澄讪笑,摸了摸鼻子:“确实没有!”
蔺如抬眼看了他:“陈澄,那你走路,还锻炼身体,那回见。”
陈澄被呛了,不敢怒,只得眼巴巴望着她解锁上车。
蔺如坐在车上,准备启动,陈澄就在站立在原处,那眼神犹如六月飞雪,让她冷不丁想起那个丢豆包的那天,日落之后,天边还余一片火烧云。那时豆包不肯跟新主人离开,一直站在原处,对着她的背影:“呜咽!”
两声喇叭声响起,陈澄有些出乎意料,但是他还是小跑几步上了车,生怕蔺小姐反悔。
蔺如不知自己怎么就按了喇叭,人都上车了想反悔也无用,也只得提醒道:“安全带!”
车出了停车场,慢行出校园,陈澄从车窗收回视线:“老爷子一直念叨你,要不我们去汤店看看他?”
蔺如一想,默认朝老汤店去。
正逢下班时间,环线上车水马龙,不知前方是否出现事故,突然交通管制起来。
车内的广播播放着不知名的歌,蔺如轻哼着曲调,开着车的陈澄想如果这样管制下去该有多好。
等到了老汤店的时候,天边的余霞消失了,两人刚进巷口,不知谁家的小猫在墙角。蔺如折射去了巷口的士多店,买了一根火腿肠,撕开外包装:“咪咪,来吃好吃的!”
猫咪有些害怕,只是大胆嗅了嗅,没敢下口。
陈澄将火腿肠的包装撕开一大截,放置在地上,拉着她起身朝巷内去,走到转角处回头,果然猫咪在那里吃得有滋有味。
老爷子正在店内,跟老友喝着茶下着棋,店内宾客满座,服务员忙里忙外。
蔺如猛然察觉自己手被牵了多时,扭动:“松手!”
陈澄不想,但还是松了手,可是刚松开就后悔了。
上次的服务员一看两人,就热情服务,找座。两人先去了院内,看看老爷子的精神奕奕,下着棋。
遵循观棋不语的规矩,两人坐在一旁的秋千上,陈澄:“我下午时,我好像梦到你了!”
冷不丁的话题,让蔺如一下子想到没有听清楚的梦话,面上不惊问道:“哦!”
陈澄想要说什么,老爷子的老友起身告辞,正好将他要说的话打岔了。老爷子意犹未尽,一看陈澄,就让他开了下一盘棋。
杨阿婆拉着蔺如的手,让人端来火上煨着的汤:“丫头,快来,这可是老爷子一大早炖了好几个时辰的三鲜汤!”
高汤一端上来,蔺如的饿感袭来:“谢谢阿婆!”
陈澄指了指自己,唇语:“还有我!”
蔺如早已在三鲜汤里荡漾,自动忽视他,吃了一块小甜点。
陈澄看着整个棋盘,心不定飞去了,随意下了一步,被老爷子吃了几子。
蔺如吃着小点心,一看那人委屈的样,就上前私下递给他一块甜点:“老爷子,人陈澄可是还没吃饭,闻着您的汤,谁还有力气下棋,您可是胜之不武!”
杨阿婆在一旁附和道:“老爷子,下了一天,还没过完瘾呀,人家小陈都忙了一天了。”
四人坐在一起,吃着高汤锅,忘年友聊着忘年的话题,一点也不冷场,仿佛两人都从不离开,两位老人一直在听小辈聊着他们赴学时的小事。
杨阿婆拉着蔺如手,细声问道:“丫头,有没有耍朋友?”
老爷子意味深长看着陈澄,对这样话题有同样浓厚的兴趣。
蔺如喝了一口温酒:“耍过,不合适就分了。”
陈澄本来想要夹得菜,还没到碗,掉在桌上了。
杨阿婆笑了:“合适总会来的。”
陈澄喝了一口酒,满脑子都是香江圣诞夜的姜饼屋,看了看聊着正欢蔺如:“我也送了一间给你。”
蔺如没有跟上陈总的脑洞,自顾喝着酒,吃着菜。
两人出来时,有些微醺,索性就将车丢在这儿,打算步行消食。
蔺如本来不想和陈澄一起,陈澄死活拉着她,不松手。
两人沿着步行街走走停停,走了没多久,蔺如累了,坐在一旁的花坛边。
陈澄蹲身在前:“我来背你!”
蔺如摇摇头,想要起身拦车。
陈澄索性没给她思考的机会,一把将她揽在背上任由她动:“之前又不是没背过你!”
蔺如下意识想要反驳,猛然想起那年自己偷喝了老爷子的黄酒,刚开始没觉得风一吹就蒙了,他将自己背了回去。
陈澄背着她,路灯的灯影下,两人的身影重叠,身上的人仿佛一只刺猬,他故意颠了颠:“抓紧哦,要不然摔下来,我不负责!”
蔺如惊得双手环他的颈部,晕乎乎说:“噔噔你吓我?”
陈澄一听熟悉的外号,笑出了声:“如如,你好久没叫我噔噔。”
身上的人含糊应着,随后抱怨道:“噔噔,我头好晕,我想睡会,别吵我!”
陈澄紧紧抱着身上的人:“你睡吧!”
听完这个回答,身上那人安心靠在他,睡着了。
陈澄走得很慢,很稳,生怕背上那人惊醒,可是他还是觉得这条路太短了,不能永久走下去。
蔺如正做梦,室内的争吵声,一下子将她从那些支离破碎的梦境中脱离,刚睁眼,床边余有一盏余灯,下意识摸了摸水杯,空的。她揉了揉太阳穴,赤脚下床,出了房间门,没有反应过来:“咦,这布局有些不一样!”
客厅里,陈澄给胡歆倒了一杯水,示意她冷静一点。
坐在沙发上胡歆,穿着露肩小礼服,高跟鞋,哭得那叫一个我见犹怜。一眼就见卧室出来的蔺如,一下子眼圈又红了
一看客厅的场景,出了卧室的蔺如微楞,尴尬极了,趁着陈澄被小姑凉拉着之际,两三步来到玄关处,直接拿着鞋走人:“打扰了!”
眼见她要走,陈澄急了,火速将自己的胳膊解放出来,可是还是赶不及。
光脚踩着冰凉的大理石上,心想暗骂把自己弄来的人。进了电梯,才发现自己还在光着脚。
陈澄一出来,发现电梯已下了,他转而火速连下了几层楼,在第十楼截获电梯。
电梯停在10楼,蔺如还在想:“现在都凌晨,还有人?”一看电梯门外的人,连按合并的门。
陈澄寻着空隙,进了电梯,狭小的空间唯有两人:“你听我解释!”
蔺如笑:“我知道!”正好电梯到了负一楼,她出了电梯。
陈澄看她表情,没有半点生气,眼神明晃晃三个字,他下意识呛她:“你知道什么?”
蔺如本来就有些累了,更不想与他多言,欲往外走。
陈澄看她有些累:“我送你!”
蔺如摇摇头:“我自己在软件打个车就回去,你快回去,家里还有人。”
陈澄一听,脸色肃然,拉着她,大有不让他送就不走。
蔺如没有办法,还是上了他的车,已是凌晨,公路上车辆稀少,空旷极了。
“如如”陈澄下意识唤她,无人应答,一看,她头靠着椅座,睡着了。
陈澄降了车速,按掉了音乐,又害怕她不习惯突然惊醒,转而换了一首轻音乐。车到了小区,已是凌晨3点,他将车停到了路边的车位上,没有熄火,也不敢睡去,静静守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