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凉天气未寒时》草窗

11、第11章 海燕表白心

　　海燕见到孙皓的时候，他正在发呆，海燕走上去双手背后站在他面前，她努力看他的眼睛，就像是要把他印在心里一样。
　　“在想什么呢？”海燕在孙皓面前挥了挥手问。
　　“我想我可能是找到三子了。”孙皓想到了眼镜他们离开时的情景，不过眼下对孙皓来说最重要的是如何成为那个三哥的熟人。还好在他们离开的时候孙皓再次上前去和他们打了招呼再次刷了存在感。
　　“是不是要恭喜你了？”孙皓没有听出海燕阴阳怪气的声调。是的，海燕此刻的心情很复杂，她觉得她应该为孙皓感到高兴，毕竟孙皓来明星□□的目的就是找三子，而且他已经找了近两年了，但她是真的高兴不起来。
　　这近两年的相处让海燕已经喜欢上了孙皓，不只是喜欢简直是着迷。他的一举一动，一个眼神一个微笑都让她着迷。他不希望孙皓只为了寻找三子而活着，或者说不该为了一个暗恋的女人活着，她希望他过自己的生活。
　　孙皓丝毫没有听出蒋艺文话里的酸味，很认真地说：“现在还不能确定，只是我的推测。”说到这儿的时候孙皓突然想起来翠翠说海燕找他，于是问海燕：“翠翠说你找我，什么事？”
　　“有吗？我也忘了。”海燕说完把两只手放在身后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孙皓看着海燕离开的背影笑了。
　　一直到第二天下午孙皓都没有再见到海燕，凌晨一点老孟火急火燎地对孙皓说：“你快去看看吧，海燕喝多了，又哭又闹的，差点把客人都得罪了，幸好是王老板在，经理也没说什么，翠翠正在那儿劝呢。”
　　孙皓快步跟在老孟后面向二楼的一个包房走去，没到门口，就听到海燕的声音穿越音乐向孙皓的耳朵袭来。
　　“孙皓走进包房就看到翠翠在拉海燕，海燕半躺在沙发上，嘴里一直嘟嘟囔囔个不停：“孙皓你这个混蛋我恨你，孙皓你这个混蛋，笨蛋……
　　“对对对，孙皓就是个混蛋，你先起来我送你回家。”翠翠想要把海燕从沙发上拉起来，但怎么用力，海燕都挣扎着躺回在沙发上。
　　孙皓和老孟走了过去，翠翠看到了他们就重重地叹了口气说：“哎，哄半天了，没一点用，现在还好，比刚才安静多了，本来今天王老板来海燕还挺高兴地，后来海燕喝高了就开始哭啊闹啊的，把经理都招来了，幸好王老板还在，替她解了围。你快劝劝她，赶紧把她整回去。”翠翠对着孙皓指了指还半躺在沙发上的海燕。
　　孙皓走过去，轻轻地拉着海燕的手说：“怎么喝了这么多，起来我送你回去。”刚才还闭着眼一嘴胡话的海燕居然慢慢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孙皓，看到孙皓她就笑了：“你来了，你怎么来了？”海燕抬起一只手，把手放在孙皓的面颊上轻轻地抚摸着。
　　孙皓将海燕放在自己脸上的手拿下来说：“我送你回去。”
　　海燕突然伸出手打了孙皓一巴掌，说：“孙皓你这个混蛋，笨蛋，我恨你。”孙皓猝不及防地挨了这一巴掌，他觉得这一刻的海燕非常清醒。
　　海燕睁着一双大眼睛委屈地看着孙皓，猛然钻进孙皓的怀里哭着说：“孙皓我爱你，我爱你。”
　　对于海燕的拥抱和表白，孙皓没有回应也没有回答。旁边的老孟表面平静，内心酸涩。翠翠一副真相大白，果然如此的样子。
　　“走吧，赶紧回去。”孙皓装作没有听见，拉起海燕就要往门口走，海燕用力地甩掉孙皓的手，可能是用力太猛，海燕差点摔倒。
　　“都这么久了，为什么还要找三子，为什么？找到又能怎么样？杀了他吗？杀了他你不犯法吗？你打算就这么毁掉自己吗？”海燕声嘶力竭。
　　老孟和翠翠面面相觑，一脸震惊。
　　孙皓坐回到沙发上，端起面前的一杯酒一饮而尽。
　　“你们在说什么呀？三子是谁？”老孟决定站出来缓和这尴尬的场面和氛围。说完还偷偷地拉了拉翠翠的衣服，对翠翠挤了挤眼睛。
　　“是啊，怎么没听你说过啊孙皓，三子是谁呀？”翠翠马上就笑呵呵地问孙皓，还把海燕也拉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真是尴尬的时刻啊，海燕这个时候好像也冷静了下来，低着头拿眼偷偷地瞄着孙皓，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一直没有说也是因为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吧，你们既然已经知道了，我也就不瞒着你们了。”孙皓放下酒杯说。
　　听了孙皓的叙述，老孟和翠翠一时不知该如何表达，他们本以为孙皓和自己一样是因为没有什么大的追求才不务正业，没想到他来明星□□是有目的的。
　　海燕一直看着孙皓的侧脸，虽然这是他早就听过的事，但是现在的她觉得和第一次听的时候感觉不一样了。她甚至因为孙皓对蒋艺文的深情而感动。
　　一时大家都觉得有些伤感，老孟和翠翠送海燕回去了，孙皓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小城的深夜真的没有那么多灯火，这夜让人宁静也让人堕落。海燕的话出现在孙皓的脑海里：都这么久了，为什么还要找三子，为什么？找到又能怎么样？杀了他吗？杀了他你不犯法吗？你打算就这么毁掉自己吗？
　　是的，找到了又能如何呢？发生的事情已经无法再改变了，他又能把三子怎么样呢？他没有证据让他接受应有的惩罚，如果他现在已经改邪归正了呢。孙皓在心里问了自己很多的问题，但那些问题都没有答案。
　　同事们都在准备下班了，孙皓摇摇头，觉得自己想的太多，至少他应该先确定那个人是不是就是他要找的三子。
　　海燕躺在床上却难以入眠，她觉得今天的行为有点莽撞了，孙皓会怪她吗，她在心里问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在意孙皓的一举一动，在乎孙皓对自己的看法。她又想，如果找三子是孙皓不会改变的选择，自己能帮助他些什么吗？或者她是不是可以请王老板帮忙呢？
　　老孟惊异于孙皓的经历，也心疼海燕，不用再怀疑，他的猜测是对的，海燕喜欢孙皓，而且她已经向孙皓表白了。虽然孙皓没有给海燕答案，但他知道海燕不会改变自己的心的，他早就发现海燕看孙皓的眼神不对，只是今天海燕证实了他的猜测。他内心有些酸楚，他喜欢海燕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却没有向她表白过，现在知道了海燕的心意。他知道自己没有机会了，或许他只能以朋友的身份站在海燕身边，以朋友的名义给海燕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