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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捡了个贵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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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轻轻吹着,吹走了遮住月亮的云,月光洒在他身上,仿佛镀了一层银。
余霁侧头看着他,看得有些呆了,一双清亮的眸子映着月光,落在男子身上,干净得如一汪泉水。
这个人也太美好了吧!这是当时余霁脑海里唯一的想法。然后她再次拥有意识是在自己的床上,她吸了吸鼻子,感冒加重了,又回想起昨夜遇到的那个像梦一样的男子,简直人间极品。余霁突然灵光乍现,她要开一个情报收集站,做自己的老本行,卖消息为生!
余霁的心里有了方向,就乐呵得像朵太阳花,眉眼弯弯,嘴角上扬,心境都敞亮了。
她迷迷糊糊地叫来扶香,然后穿好衣服,用着早膳,庆幸自己穿的虽然不是什么父疼母爱的大官家庭,但至少也是个富裕家族,不愁吃穿。用完早膳,她问着扶香自己的资产,又把自己梳妆台前的首饰都整理了一下,呵,穷得叮当响。最后,她看着眼前的六只珠钗,挑了一只珍珠翡翠的留下了,其他一股脑的全塞进了首饰盒里,便往门外走。
“小姐!你要去哪里?出府是要和夫人报备的!”扶香一看,便上前拦住余霁,低着头的样子活像她做错了事。
“好好好,我不出去,我就随便走走。”余霁看着扶香,有一种被监视了的感觉,怎么她出府还要和夫人报备的吗?这也不是女子不得出门的年代啊,没人说这都城里的的女子不得随意外出啊。
余霁看了一眼扶香,也不和她争,往屋内走去,扶香一步不离地跟着她,将贴身丫鬟演绎得淋漓尽致。
余霁坐在椅子上,眼珠子一转,便有了主意,然后看着扶香,眼里写满了委屈:“扶香啊,我饿了。”
“小姐刚用过早膳啊。”扶香微微伏身。
“可是我又饿了,我刚刚没有吃饱。”余霁继续可怜巴巴地望着扶香。扶香没办法,只能再去厨房,帮余霁拿吃食去。
余霁看着扶香的身影消失在了拐角处,便飞奔向大门,但看到门口的门卫,又灵机一动,往花园跑去,看着花园的围墙,又望了望四周,她果断把袖子一卷,裙子一提,一个助跑,帅气地翻过了围墙。
“开玩笑,也不看看本姑娘之前是干什么的!”做记者不会翻墙怎么行!
余霁拿着首饰盒来到了典当铺,将金银珠宝都当了,也才换了一千两银子,这还是她向典当铺老板千求百求求来的。
“真抠,不知道这一千两买个酒楼够不够。”余霁刚刚穿越而来,对这个世界的货币价值还没有一个概念。她朝城中走去,打听了一下黄金地段的酒楼都按万两开始计算,她这一千两根本不够看。于是,她又匆匆出了城,打算在离城远一点的地方买个酒庄。
酒庄客流量大,在酒庄里坐一天,可以打听到好多事,她花了八百多两银子买了个破旧酒庄,自己开始布置。
余霁将酒庄建成庄园模样,不支持留宿,只支持吃饭喝酒,并且房间分三六九等,酒庄不算太大,但内有一个小湖泊,以湖为中心,东富西贵均为雅阁,南边则为平民区寻位就可坐落,北面则是大门,并且有桥三座分别直通三方。世人皆不知东西两边各有一个雅间,是余霁为自己留下的,专用于听墙角与自己处理信息,旁人不得随意进入。
碍于家规严谨,余霁将这一切打理好竟在一个月后,手上的银子也用得所剩无几,甚至还当掉了自己的几套华贵衣服。她看着酒庄,拍拍手向后院走去,酒庄最不可或缺的就是酒,幸好上一世的她从来没少接触这玩意儿,早早地准备好了各种各样的酒。
酒精含量更高的烧刀子,制作相对简单的果酒、米酒,需要时间积淀的花酒、药酒等等,而且还都是这个世界上没有的,她要卖独家!
由于还没什么钱雇佣掌柜和店小二,所以,她只能自己干,并且还得偷偷干。
她在湖中心设了个亭子,标明所有酒和小菜的价格,如自助餐一般,要什么自取,钱就自觉放到桌子后的挡板缝里,余霁就坐在挡板后面的小房子里,蒙着面纱,不需要露脸也不需要说话,好在这里崇尚儒雅君子之风,鲜少有赊账吃霸王餐的人,所以她只需要适当地看一看有没有人闹事就行,同时因为余霁出来一趟不容易,所以酒庄开的时间特别随机,与众不同的售卖方式,独一无二并且适合各种人喝的酒,没有掌柜与小二等随时会打扰雅兴的人,使余霁的酒庄一下子就火爆起来,世人也称这家酒庄为“空阁”,甚至有人会为了喝一口酒每天来踩点。
余霁一直沉浸在自己的酒庄事业里,也没有多想,等一切尘埃落定,她才开始慢慢观察起身边的人和事,她生而平凡,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没有离奇身世,没有特异武功,若不是她知道自己本不属于这个世界,可能就会选择这样平平淡淡地过完一生。
晚上偷偷翻回闺房的余霁可能是还没有适应忙完后的清闲,她又失眠了。她坐在屋门口的台阶上数星星,不禁想起上次那个陪她在屋顶赏月青衣男子。
“他现在会在做什么呢?看他的样子,是个江湖浪子吧,遇见可能纯属巧合也说不定。”余霁虽这么想着,可是那个人却像在她心中点燃了一簇火,火苗跟着她的意识摇曳,轻轻地扫着她的心头。余霁用手抠了抠心脏的位置,叹了口气,站起身来:“不如去找找,也许就碰到了呢?”于是轻车熟路地来到后院,翻墙而出。
看着身后的围墙,余霁撇了撇嘴角,这一个月来可真没少翻,真的是比走正门还顺了,她拍掉手上的灰,轻快地在城里转悠,这里的晚上安静得不得了,夜晚有专门的巡逻人,平常人家是过了点后不得出家门的,就叫宵禁。所以余霁东躲西藏,也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
“累死我了,大半夜的还跑出了汗,真的是。”余霁躲在一个草垛后面,甩着袖子扇着风,鼻头被夜晚的低温冻得红彤彤的,可额头却渗着汗水。
“谁?”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同时一把短剑架在了余霁的脖子上,余霁看了一眼剑,心脏都漏了一拍,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地看向身后。
“转过去,不然要了你的命。”
余霁不敢乱动,听声音是个十七八岁的女孩。“你想干什么?”余霁紧握着拳头,声音微微颤抖。话一出口,她就觉得自己没出息死了,竟然被吓得变了声调,小说里的女主可是个个霸气又英勇的,可这是生理反应,根本不受她控制啊!
“别动,带我离开。”女孩再次将剑贴近余霁的脖颈,声音带着哽咽,仿佛说出后面四个字用尽了她的力气。
余霁心中一动,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她作为记者的敏锐与冷静,让她还能听出身后这个女孩的情绪变化。
“你先冷静一下,我可以带你离开,但是你先把剑放下,我知道你有苦衷,我理解你,并且可以帮助你。”余霁用尽量温柔的声音劝说她,她知道眼前的女孩如同溺于海水,她急需一根浮木,而这根“浮木“余霁不介意当一次。
身后声音久久没有响起,但抵在余霁脖子上的剑却开始颤抖,余霁轻轻地挪了挪脚步,看身后之人并没有反应,便一个转身,走到了女孩身后,并且左手快速打掉剑,右手扣住女孩喉咙。女孩想呼救,却发现自己已经发不出声。
“你是谁,为什么要我带你离开?“从被动到主动的余霁不再是一副好欺负的样子,威胁似的紧了紧右手,又松了松,眼神清亮,流露着自己也不知道的凶光。
“我……我只是……想要离开……离开这里……“泪水从女孩眼中滑落,她看着余霁,眼中没有心计,只有悲伤与绝望。
余霁盯着她看了许久,女孩感觉自己在她眼中像个透明人,眼泪不受控制地越流越多,滴在余霁的手背上。余霁放开她,用她的衣服擦了擦手,想要走,刚走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哭的女孩,又不忍心留下她,烦心地挥了挥手臂,一把拉过还在哭泣的女孩,朝自己家走去。站在矮墙前的女孩还在不知所措地张望,余霁就不耐烦地将她托起,直接丢进院子里,然后自己手脚麻利地一个助跑翻过矮墙。
黑暗中一个身影攒动,脸上的眉头紧皱后又无奈地舒展开,最后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