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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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觉做了一件大好事儿，白骨精回家把视频剪出来放到网上，缠着在休假的李秋神撒娇要灵气。
“姐姐~你看我让这么大个人渣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为了鼓励我这个坏妖精积极行善，是不是该给我点点奖励~”
“你真的废话好多。”李秋神目不转睛，一心吃鸡，“别打扰我玩游戏！”
三秒过后，“卧槽卧槽！我听见脚步声了！”
“谁在打我，人在哪儿？”
“我看见你了……我死了。”
李秋神放下手机愤愤道：“这枪就是不行，打人伤害太低，下次我应该换个散弹枪，一蹦一个准儿。”
“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白骨精：……
“我想要点点奖励，这次出去花了好多灵气~”
变成大肥猫趴在李秋神腿上，“姐姐……主人~喵~”
李秋神捂着心口：“……我来看看，你的脸皮在那里！”
她伸出手蹂躏肥猫肉肉的脸颊，一张猫脸被捏成各种形状，“喏，给你一点灵气，对了，我这段时间准备去蓝鲸岛面基，要出去一段时间，钥匙放在门口的鞋柜上。”
“不可以带上我吗？”肥猫跳起来，坐到茶几上，发现高度不够，又跳到沙发靠背上，居高临下严肃道：“让我康康是哪个小妖精吸引了你的注意力。”
“是……嘿嘿，就是不告诉你！”李秋神捂住手机，把她从沙发上抱下来，“我沙发是布的！很容易脏，你回来还没洗澡吧？”
可能是化形成猫，身上也带了猫的特性，特别害怕水，不喜欢洗澡。
“妖精是不需要洗澡的，妖精不染尘埃……埃……”
白骨精企图变回原形，却被李秋水一手按住，压在浴缸里，花洒就打开了。
温水淋在猫咪身上，蓬松的毛发迅速变得厚重，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一圈一圈的肥肉。
“哎呀，你是真胖。”李秋神戳了戳软肉，“我记得你之前化形还特别瘦，跟只小丧尸一样，怎么现在就跟吃了金坷垃一样，膨胀了呢？”
“嘻嘻。”白骨精捂住脸，还能因为什么，因为这段时间伙食好呗，跟着李秋神蹭了不少灵气，实力虽然没有显著进步，但就化形术而言，比以前强了许多。
“这个得谢谢姐姐~姐姐还喜欢什么样的猫猫，给我看图片我就能变成。”
老是看到李秋神对着什么金渐层、银渐层什么的流口水。
“算了算了，我觉得咱们本土的橘猫就挺好，瞧着敦实的。”李秋神果断拒绝，员工手册记心中，不可被这些妖精诱惑。
会罚钱的。
李秋神走后，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白骨精邀请云阳过来，还专门提现了一笔钱给云阳买了一栋芭比娃娃住的别墅。
“人类，真是，穷奢极欲。”泪水盈满眼眶，“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有的妖精连一口灵气都吸不到，而人类的娃娃，这可以住这样的别墅。”
能买好多灵石呢！
白骨精变小和云阳一起游览了整个别墅，“真不错，你不介意给我留一件客房吧。”
云阳懒得理她，打开手机进入王者峡谷，“随你便啦，都是你买的。”
“你们一个个真的好敷衍，除了玩游戏就是玩游戏！”白骨精从来不会浪费自己的内存去储存这些无关紧要的信息，玩游戏也是要学的！
“对了，你有基友吗？”
“当然。”云阳乜斜了白骨精一样，十分不屑，“我有两个老婆，两个老公，还有一个老攻。”
“三个老公？”白骨精有些发蒙，“为啥还说两遍？”
“嗯……也不是不能这么理解，人类啊……永远活在欺骗与虚假之中，无法勘破真实，被表象所迷惑，真是可怜。”
云阳放下手机，扶了扶根本不存在的眼镜。
“我能理解成你找了五个女的，三个男的吗？”白骨精不接茬，问得更直白，“你真是荤素不忌呀！”
“我们精灵根本没有性别呀！再说道德伦理那是人类要求自己的，跟我们妖精有什么关系，而且这些人都是主动找上我的，我也很为难啊……你知道我要合理安排和他们交流打游戏的时间吗？你不知道，你只知道扮猫猫卖萌蹭灵气。”
云阳对人类确实有吸引力，隔着网线，能给人类带来吉祥的特性减弱许多，弱化到仅仅只是使听到他说话的人感到心情愉悦。
可即使是这样，也在广大网民中脱颖而出——说话好听不说，还是免费的（划掉），没有所求。
“行吧。”白骨精不在这方面过多纠缠，而是为未来做起打算：“咱们最近的视频引起了很大的反响，我觉得我们应该趁热打铁，把吸引过来的观众留住。”
“所以你有想法了？”云阳反问，“我这里暂时没什么好点子。”
“暂时没有，我想也许我们可以拍个可爱温馨点的日常，之前的题材很多都好严肃——欸？”白骨精不停刷手机的爪子定住。
“你还记得那个雨天被打的那个女孩儿吗？她被污蔑了。”
那个“爱猫人士”被扒出了虐待流浪动物的内在，网上全都是谩骂，虐待动物成了一个热词，好些大明星也站出来说要保护小动物，群情激奋，人人都成了小侦探去寻找披着和善皮的虐待者。
其中就有人浑水摸鱼。
“杨绵绵！你居然给猫猫喂炸鸡这种东西，你知不知道炸鸡在油炸之前要腌好长时间，你知不知道其中放了多少添加剂，你把这种东西喂给猫猫，猫猫会掉毛的！”
杨绵绵大脑一片空白，盯着对面女生血红的嘴唇，一张一合，三角形的牙齿上下完美契合，仿佛能看见萦绕在上面的血丝。
“啊——”
上次学校发现她被校园暴力，宋晓静的父母通过辅导员联系到她，还有她的父母，几人私下里达成和解，没有人问她的心理感受，父母甚至告诉她，宋晓静的爸爸妈妈很有能量，叫她多跟宋晓静沟通感情。
多么讽刺，受害者的父母让受害者讨好施暴者。
“晓静，你别说了。”其中一个室友实在看不下去，拉住了宋晓静。
“你装什么烂好心。”宋晓静甩开她的手，“怎么，你跟她一样不要脸抢别人的男朋友？”
那同学便不说话，宋晓静长得漂亮，一开学就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喜欢上了隔壁学院的一个学长，三番五次去堵人家。
据说，宋晓静是抱的美男归了，据宋晓静所说。
后来却被人发现学长和杨绵绵与越走越近。
就有了杨绵绵抢人男朋友的事情，各种流言横飞。
其中最详细的是，白波假清高，接收了宋晓静的告白后就暴露出真面目，想要赶紧和宋晓静定下来，想要和她发生关系，宋晓静不愿意婚前发生关系。杨绵绵不要脸，给白波发了裸照，渣男贱女就这么在一起了。
很多人都信，宋晓静长得漂亮又有钱，杨绵绵长得只能说是清秀，还有点胖，家里只是普通的工薪阶层，宋晓静根本没必要给杨绵绵泼脏水——图啥呢？
“你叫的这么大声干什么，要让整个教学楼的人都听见吗？”宋晓静捏住杨绵绵的下巴，亮晶晶的指甲在她脸上刮出一道红痕，“你看有人来帮你吗？上次闹到校长那里又如何？”
说完，轻蔑地打量她，“哦，我明白了，你是想碰瓷，怎么，我爸妈上次给的十万块钱被你花光了？”
杨绵绵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网上涌，脸颊涨得通红，“我没有拿你的钱。”
“可你爸妈拿了，你没看见，你爸妈当时多卑微哈哈哈哈哈。”宋晓静拍了拍她的脸，贴在她耳边道：“你知道白波去哪儿了吗？”
杨绵绵紧紧盯着宋晓静，对啊，白波，白波去那儿了呢？
“可我就不告诉你。”宋晓静弯了弯眼睛，“你猜呀？”
“……”杨绵绵不说话，和白波，他们两个确实互生情愫，如果一切能顺利进行，他们肯定能成为情侣。
白波出生自一个贫苦人家，可以说是家徒四壁，通过努力学习考到这所学校，后来又称为学校的研究生，跟着导师做项目，生活才渐渐好起来，准备以后继续读博，留在这所城市。
杨绵绵喜欢这样有目标并愿意为之奋斗的人，她其实性格软弱，父母什么都替她安排妥当，毫无主见，于是一见倾心。
“白波你在哪儿呢？”两人的感情还远没有那么深刻，甚至因为他的突然消失戛然而止，受到无妄之灾而暗生怨恨。
杨绵绵转动眼睛，看了寝室里面漠不关心的人，冷不丁问道：“你们有人认识计算机学院的人吗？我想问一下白波……”
宋晓静之前暗示她说白波最终选择了钱，拿着钱出国留学去了。
没有人理她，杨绵绵到洗手间洗漱一番，红红的眼睛用湿毛巾敷了好一会儿，她决定去找班主任问问。
“这些人这么无聊吗？”白骨精皱起根本不存在的眉毛，“就因为喂了我炸鸡而骂那个女生虐待流浪动物？”
语气愈发惊讶：“依据还只是一张照片？！”
云阳也凑过来跟着他一起看评论区，“芜湖，这科普的真详细啊。”比牙签还细的手指点了点最上面的up主评论。
又指了指最后一句话，念出来：“我也是无意中发现这个小姐姐居然喂猫猫吃炸鸡，人类吃这种东西尚且危害健康……我一般都是用A牌猫粮搭配水煮鸡胸肉喂猫，偶尔夹杂点生骨肉对宠物也很好……”
“……”白骨精捡起自己的头盖骨，安上去扶好，“我觉得这个人脑子多少沾点毛病。”
点开这个up主的头像，发现就在刚刚又更新了动态，是一张好几个人把猫猫拎起来，猫猫左右挣扎的图片，还有一张猫猫快速逃窜的照片。
搭配文字“没有虐待，没有伤害，希望所有的猫猫都能跑得快一点。”
白骨精：……
云阳：……
“我就看不惯这样，这样断章取义抹黑人的人！云阳，咱们把上次拍的视频完整版本放上去吧！”
“那个女生给的炸鸡真的很好吃，就当是那一顿饭的报酬啦！”
白骨精点点头，给自己的行为找到了完美理由。
“老师我想……”杨绵绵鼓足勇气，想把憋在内心许久的话说出来，包括宋晓静对她一直以来的冷暴力和欺凌，包括她想要换寝室，包括白波的去向……
班主任眼睛从电脑上转移到杨绵绵身上，面露不虞，怎么又是这个女生，那种事情忍忍就过去了，反正以后不可能再在一起。
忽然想到最近收到的一个玉佛，种好色正，心思一动，“你来的正巧，我也准备去找你，不少人找到你的真实身份，已经艾特咱们学校的官博，影响实在恶劣，现在学校准备对你准备处分了……希望你能休学一年，等网上的舆论过去……”
这话炸在杨绵绵的耳边，她不敢相信老师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使出自己全身的力气解释道：“我没有想那么多……而且我把外面的面粉壳都撕掉了……”
她以为很大的声音其实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老师还在喋喋不休地劝她休学，语言如刀，一片片扎在她心中。
“为什么？为什么都不听我说什么？”杨绵绵反问自己，“我做了什么要这样惩罚我？”
走出综合大楼的时候，金乌西坠，余晖透过树叶在地面洒满碎金，杨绵绵就那么看着太阳一跳一跳，渐渐沉到地平线底下。
泪水忍了又忍，她又没做错，她才不哭呢！
白骨精不仅发了视频，还专门艾特了那个up主，“我就是那只吃了炸鸡的猫猫，我这里有完整视频，可是和您的诉说有出入欸，是不是您眨眼的间隔太久，只看见了照片显示的那几个点？”
“哦，对了，本猫猫还恰好拍到了你的照片耶！希望可以去你家吃到水煮鸡胸肉和生骨肉喵~”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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