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起风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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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手重重的覆在我的手上，紧了紧，半晌才开口：“唱首歌给来听。”
“是我爱死了昨天，誓言割碎了我的脸。一切都不回到那些从前，美好的画面……睁开眼，却看不见，谁在我身边，撕开痛苦，慢慢发现，你已经走远。死心比欺骗更简练……”唱着唱着，他的手渐渐的僵在我的手上，我抽出手闭着眼睛继续唱：“一切都回不到那些从前，美好的画面。才知道我离你有多远，和我死的爱说再见……”
唱歌的时候，我脑海里闪过和十四斗嘴，和他一起射箭，他把我的手按水盆里，他护着我走出书房的画面……
我不知道，究竟这歌是唱给他听，还是自己。总之，是一首歌，一种滋味，两段回忆。
站在他的背后，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觉得往日里他给的威严竟是晚风孤月。
猛地，门被推开，十爷腆着肚子横了进来，“十哥，咱们想看看你又敛到什么美人？”瞥了我一眼继续说，“没想到竟是这丫头。”
九爷静若化石般，纹丝未动。十爷不放弃的走到他身边继续讲，我完全没有心情去听。因为我被十四的目光定在原地。那眼中没有平日里嬉笑不羁，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他皱着剑眉坐到桌前翘起二郎腿，指着杯子空空的杯子朝我傲慢的喊：“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啊？”
我走过去，端起酒壶给他斟酒，倒到一半，他端走杯子，酒洒在桌上。“真是个笨丫头，连倒酒倒不好。”他含着笑得意饮起酒道。
原本的尴尬，难受就在这一瞬间顿时烟消云散。我瞪着眼睛看着他，明明就是他故意的，竟然说我笨。我笑着抬起脚朝他的脚狠狠踏去，他似早知道我的心，巧妙一挪，朝我露出一个无耻的笑。
我拿起另一个杯子倒好酒朝他泼去，他又是一躲，脸上的笑也越发邪恶。我忿忿的走到他身旁，他笑着对我身后说：“九哥，你看到了吧。这才是这丫头的真面目。”我扬起的手连同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此刻十四那对剑眉豁然松开，脸上满是得意之色。“这么个丫头放九哥那，真是辛苦了，不如……”
“老十四啊，还不承认喜欢这小丫头。你这性子几时容得别人对你瞪眼睛。”我缓缓别过头去，只见十爷似笑非笑似看戏般瞧着我们道。而九爷站在一旁凉凉的看着我们。
十四眼睛一闪，眉毛稍稍抽动下，扫了一眼我对着十爷说：“谁说她我要带回去。不如还是继续辛苦九哥。”
十爷迈着笨拙的步子走了过来说：“老十四，这话什么意思啊？”
他停了笑看着我的背后不在乎的说：“我是说，她我不要了。”
看着他千变万化的脸，听着他满不在乎的语气，一口气滞在胸口。
九爷瞥了一眼我，又看了看他，露出一个难得一见的笑说：“她是十四弟的吗？”听他这么一问，十四的表情顿时僵硬。感觉头顶飞过一群乌鸦。
说的好，太好了。滞在胸口的气顿时消了。我低头一笑，偷偷用余光瞄了一眼九爷，只见他面无表情，依旧凉凉的看着他。我收回目光正遇上十四即将喷射而出的火焰，赶忙低下头。
“爷儿，饿了。”他忿忿的喊着，“一盘兔肉，一盘牛肉，一盘水煮花生。”
又是老台词，你就不能换一个吗？我含着笑抬起头看他。他瞪着我说，“没听见吗？”
“我已经和店小二说了。”我辩解的说着。
“爷儿让你给端上来，快去。”他愤怒的朝我喊着。
我极不情愿的端着菜顶着汗珠走到他跟前，他没有笑，只是没好气的道：“这么慢，想饿死人啊。”
我咬着牙嘟囔着：“饿死你得了。”
“九哥今年你的千秋怎么个过法？”十爷饮尽杯中酒喝。
我一听，便好奇的去瞧九爷，他见我看他，也别过头看我。
“你给爷下去。”一旁脸黑的堪比锅底的十四发飙的喊。
我带着对他的愤怒，对他的不满，对他的鄙视，还有那说不清不想说清的一切情绪愤怒的走出去，正巧遇上风流倜傥的十三爷，我惊呼：“十三爷，好巧啊。”
他朝我点点头，淡淡笑着问道：“我的笔墨还得你心？”
“太得我心了。”我笑着说，“那些诗我是高兴也看，不高兴也看。”
“那不就是天天看。”一个凉凉的声音阴阳怪调的说。
我转过头，正对上十四的黑脸，他笑着瞧着十三爷说：“老十三，知道我们在里面怎么不进来？”
“呦？十三弟今儿怎么没带着四哥的丫鬟啊出来啊？别是要去找婉若吧？”十爷嘲讽的说着。
“楼口风大，还是进屋去说吧。”说着我望了一眼十三爷，他朝我一笑，又瞥了一旁的十四，他一言不发头也不回的大步走了进去。
十三爷边走说：“十哥，有所不知，他可不是谁要带就带出来的。都是她嚷着我出来的。”他依旧笑着，眼睛扫了下四周后，落定在我身上，低头看着我问道：“你也一样吧？”
我笑着狂点头，猛地想到九爷，又拼命摇头。
哈哈哈，十三爷爽朗的大笑起来不再言语。我赶忙下楼去拿碗筷，一转身正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我抬起头投出抱歉的目光却遇上一双很不买帐的眼。
“还真是积极……”十四忿忿地从牙间吐出几个字眼来。
“不……”不由自主的向他解释，话还没说完，他的一双大手捂着我的耳朵，说着话。而我一句也听不到，只是眨着眼睛看他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笑，我大声迫切的说：“你大点声，我听不到……”
由于我声音的偏大，把九爷几人都吵了出来。看着他们各色的眼神，顿时一僵。而十四脸上的笑越来得意，头越来越低，脸也越来越近，而且我的心也渐渐提了起来。他将手贴在我的腰上，微微用力把我提起，嘴唇重重的覆了上来。
手里的碗筷落地碎成两半……
一刹那间，我的世界全部乱了，脑袋嗡嗡直响，只是傻傻的看着他。忘了推开他，忘了争吵，忘了一切……
他猛地直起身，朝我一笑，擦一下嘴角扬起头看着楼上看着我们的眼睛说：“这胭脂的味道和宫里味道没什么差别啊？”
他在得意的笑着，我不知道他为何而笑，为谁而笑。亦如他不知道，他身后此刻的我正冷冷的看着他。我没有拾起地上的碎片砸向他，也没有跑出这个饭庄，只是面无表情傻傻的看着他。
十四啊，十四啊，你……
我没有看任何人，拾起碎片正欲走开的时候。十四像是意识到我异常的平静转过身伸手拉我，我向后一退，让他的手顿在半空，我微扬起头朝他苦涩一笑。他脸上的笑停了，呆呆的看着我，张了张嘴却始终没有说出一句话。
“天色晚了，你还不随我回去……”九爷背着手瞥了我一眼后冷冷的道。
我无视身边那颤抖的手，随着九爷走了回去，一路上我无话，而他只扔一句‘好好睡觉……’
翌日，我睡到中午也无人喊我，一日无事。转日，我万万没想到九爷竟然兴致高昂的要去郊外钓鱼。
到了郊外，他命令一旁的随从不得染指他的鱼竿。弄得我只是傻傻的看着他拎着水桶，
他瞥了我一眼，暗示我拿着鱼竿。我走在他身后，心情一下子就像天空一样干净清澈。
当我和九爷一同看到那个人的时候，脚下的步子不由顿了下来。
“七月……”我欢呼的喊了起来。
“盈姐姐……”七月朝我奔来，拉起我的手在我耳边说：“怎么是和九爷啊？”
“四哥好兴致……”九爷淡淡的看了一眼风淡云轻的四爷。
四爷扫了一眼九爷道：“九弟好清闲啊……”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起风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