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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希音战国游1 我躺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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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稻草铺垫的地板上,已经沉思了多天。
这几天我全靠喝水才活了下去,把我捡回家的大妈估计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好养活,让她现宰的母鸡都失去了意义。
她当然想不通我是怎么活下去的,我自己也是想了很久,才接受了木遁细胞在我体内发挥作用的可能。
就在前不久,我接受白鸟川心提出的邀请,进行新型细胞的注射,因为不确定结果如何我还躲避佐助来到雷之国——尽管还是被他抓了包,不过我聪明地将他糊弄过去,然后,然后就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
新细胞活性强大,我能感受到它给予我力量的同时也带给我的痛感折磨。肌肤像是在太阳下暴晒那样皲裂,红血丝根根分明,在我的手臂上蜿蜒盘旋,我在野外疼得昏过去,醒来后发现自己居然出现在一个农家小院里。
住在这里的大姐对我很好,可惜我疼得不能动弹,也没办法回报她。好在在木遁细胞的加持下,我的恢复能力增强,现在肌肤光洁如初,没有彻底吓坏这家女主人。——据说捡到我的时候,我还是一具尸体,大姐刚挖完坑要埋我时,我突然有了呼吸,她才把我拖回了家。
不管怎样,我得报答人家。我把身上的钱都交给大姐,可大姐看眼我的纸币就摇头称不认识,我问她这里是不是火之国,她说是。
我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现在的大名是谁?”
大姐说新大名刚接受众臣朝拜就被刺杀身亡,新任大名还没有公布他的称号。
我麻木了,我穿越到了火影世界战国时期——几天后我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叹着气接受了现实。
大姐是个寡妇,没有孩子,照顾我还挺高兴的,说她的女儿要是还活着也该有我这么大了。她一问知道我22岁还没结婚,惊讶地说这边女人十四五岁不嫁人都会被人嫌弃。
我说我不着急,她就问我是不是忍者。
“我看到你的衣服上有一个绣样,是不是你们的家徽?”
她提醒了我。——我让她把我换洗下的衣服拿过来,一把扔进灶洞。
“我不是忍者。”我跟她说,笑起来,“那件衣服上的花样已经过时,早该扔了。”
现在的我和宇智波没有关系。一想到这里我兴奋地拿起锄头,“我帮你种地吧。”
大姐忙说不能让我一个病号干活,却挣不过我,结果我把她院里的土地全都翻了一遍,又点上种子。
我现在过得很快活,如果村里人不给我说媒的话,我会更快活。他们似乎认定我是大户人家逃出的美妾,看我时眼里藏不住地鄙视,又不遗余力地把村里的大龄剩男推销给我。
我一边推诿着,一边帮大姐干活,一边偷偷到集市上买点止疼药品,买药时才知道好的药品都是禁品,只有拿官府准许的特令才能买到。所以我只能买点草药自己熬制止疼药剂,煮点膏药贴到身上,看起来怪异无比。
这样的日子约摸着过了两个月,身上的红血丝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但我身体上的症状却越来越严重,我开始流鼻血,间歇性的听力下降,偶尔大姐在我身边说话我也听不清她说了什么。
也许不久之后就会昏倒、精神失常、畸形变异……
我觉得我还挺倒霉的,两次遇到人渣父母不说,还在经历过灭族、背叛、逃亡、身死等等一些列事件以后,在终于要过上好日子的时候,又一次穿越,带着一身病,在人生地不熟、鸟不拉屎的地方,还要努力活下去,去还别人的人情。
就这样安安静静死掉或许是我注定的命运——我自嘲式的想通之后,也开始愉快地享受好不容易得到的田园生活。
两个月后,我等到了前来收税的官兵。
那天从集市上回来后,我看到大姐被人扯着头发从院子里拖出来,她满嘴的血,牙齿被人打掉好几颗,鼻子也肿成大力水手的模样,显然遭受了一番殴打。
其他村民围观她家情况,敢怒不敢言。
我一出现,那几个官兵就愣住了,盯着我的脸出神,其中一个人走过来围着我,温声细语:“你是野村清子的什么人?”
看眼满脸血和灰土的大姐,我平静道:“我是她的女儿,野村希音。”
官兵顿时凶神恶煞:“即使你们是新来的村民,也要按时按数交税,她说她没有,怎么你还有钱去买药?”
“我们有。”我拿出一串铜板,扔到地上,“够吗?”
官兵走了。也许是我没有像他们想象地那样恭敬,所以临走时他们威胁说要给我颜色看看。
我无所谓,在他们走后,我去扶大姐。
我走到她身边,蹲下来扶她。她问,说话漏风以致语言含糊:“你怎么有钱?”
“帮人点忙,这是我的工钱。”
她将信将疑,我把她扶进去,烧水帮她清理伤口,家里没药、没纱布,我就将染血的破布洗干净晾到院子里,回屋里跟她说我要出去采点草药。
大姐看着我忙前忙后,冷笑一声:“你是忍者吧?普通人不会懂这么多,你也不像普通人。”
大姐说过她的丈夫女儿都是被忍者杀死的。
我不想回话,背起竹篓离开小院。
回家时大姐已经开始发烧,伤口红肿流脓。再次清理伤口后我单手按住她受伤的地方,一阵浅绿色的荧光过后,她的伤口已经好了大半,大姐也疲惫得睡了过去。
我坐在她的床边守了一夜,第二天大姐醒时发现自己除了掉落的牙齿已经都恢复正常,坐在床上发呆了很久,我把早饭送到她床边,她看着我终于哭了出来。
“为什么……你们忍者究竟是什么样的……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出现在我身边?”
“多思无益。”等她哭完后,我看着她把饭吃完。
几天后官兵又来了,带头的还是上次那个人,不过这次他身边还跟了一个穿着高级一点的小胡子男人。
小胡子摇着和小池松照差不多的折扇,嘴角堆着不知道比卡卡西恶心多少倍的猥琐笑容,朝我点点下巴。那个兵头子就走过来,说我被大名的公子看中,要纳我做小妾。而小胡子就是大名公子的侍从,专门为他挑美貌少女。
他说我虽然年纪大了,可看着还算过得去,大名公子不计前嫌,决定收了我。
“如果你不答应,那就只好把你们母女从这个村子赶出去了。”兵头子威胁我说,期许地看着我,渴望看到我被吓到的模样。
他马上就失望了——我还是无所谓地、用平淡的语气回答他:“我知道了,什么时候走?”
“现在。”
“我跟我母亲告别一下。”
这点通融他们还是会给的。我拉着大姐回到屋里,把这几天偷偷做任务赚的小钱都塞给她,说:“我走了。”
这几天她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此时看着我眼睛通红,脸上肌肉抽动,抿着嘴抽气几声,才问:“你会回来吗?”
“不会了。”我想了想,嘱咐她,“等日后有人问你,你就说我和你没有关系,把实话说出来就好。”
“再见。”我最后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