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鸡》春分后十五日

34、老老实实等死番外 战斗

　　补充剧情46章之前

　　耳边的风呼呼作响，我半蹲在飞剑上从人们头顶飞过，落到四赤阳阵外围。
　　“是你啊小姑娘！”初代目兴奋地问我，仿佛他不是在战场上，而是和朋友们一起玩真人cf。
　　好歹是他的细胞救了我和浅井，所以我轻轻冲他点头，然后转身看向阵中，那边佐助和鸣人已经快要接近十尾本体，却被更多的十尾分出的“士兵”阻拦，前进缓慢。

　　我再次唤出须佐之剑。

　　“哟西！上吧！”初代目大声喊，为我开辟出一条缝隙。

　　“慢着！”三代目在另一边喊，“宇智波希音！你是为了什么才参与战争！”

　　为了什么？当然是不是为了木叶！
　　我不管他，直接飞入阵中。

　　这里的土地被十尾的尾兽玉哄得外焦里嫩，土块翻飞，忍者联军的人也更多，他们和十尾分身缠斗，弱一点点的差点死翘翘。好在他们相互帮助，稍稍减少了伤亡。

　　我也看到了木叶的人，一些我的同届同学，前辈和后辈。我丢出一把苦无，扎中一个丑陋大块头的脑袋，大块头嘶吼一声，瞬间暴怒举起拳头，要把眼前的一个忍者砸碎，随即身体四分五裂，掉落在地。

　　“是你……”那个忍者认出了我，不敢置信。眼看着我一飞而过，目瞪口呆。

　　我追上了佐助，另一边是鸣人。
　　我朝他们伸手:“上来！”

　　“希音！？”佐助激动，直接跳到我的身边，学我半蹲伏低身体，而鸣人大叫一声，也跳了过来。

　　“希音姐姐！你的须佐好酷啊！”鸣人喊道，风吹得他的语音远远落到身后。

　　我哑然失笑，摇摇头道:“佐助，鸣人，听我说。一会儿一定要找到带土，想办法把他的轮回眼取下，移植到佐助身上。只有轮回眼可以打败轮回眼，柱间现在已经不是斑的对手，没有人可以封印他，所以只有佐助得到轮回眼，才能取得胜利。”

　　佐助紧紧盯着我的背影:“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主角，因为你是宇智波佐助，因为我想让你站在高高的顶峰被众人敬仰。
　　“你有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比我更适合。”我说。

　　“那岂不是要杀了带土？”鸣人犹豫地问，“可是卡卡西老师他……”

　　“难道你想看到更多人死亡吗？”我问他。

　　他不再犹豫，眼神终于坚定起来。

　　我们很快抵达十尾身上，好巧不巧地是，带土正好从他的空间中脱离，落到我们旁边。

　　看到我们的刹那，带土的眼睛骤然放大，胸口的大洞血涌不断，嘴角咔咔地吐出好几口血。

　　他本人的声音沉闷沙哑:“我的叛徒同胞们，你们想来杀我吗？”

　　佐助并不想废话，直接抽剑刺了出去，这是他从我身上学的优点。而此时卡卡西突然也从半空掉下，正好砸到佐助身上，佐助不得已接住卡卡西。

　　“咳！”带土得意地笑了声，又咳出了一滩血。

　　卡卡西满身的伤，状态不见得好，他看到佐助，破烂的面罩下嘴角动了动，眼睛眯起来想笑，却做出了快哭的样子。

　　“卡卡西……”佐助仍然这么叫他，满眼震惊。

　　“卡卡西老师！”鸣人大叫，直接冲上来想要接过卡卡西，却不知道怎么下手，蓝色的眼睛霎时间都是水光。

　　轻轻呼口气，我举起苦无走向带土。

　　带土脸上都是笑意，看着我嘲讽道:“宇智波希音，你始终都是废物。”

　　“你知道浅井介是怎么出事的吗？他是被木叶放弃的人。因为不满你被木叶送给大名，他顶撞所有人，所以他出事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去救他，就连你们的队友水户风太也没有。”

　　“七海三津，是因为团藏死的，还是因为木叶才死的，你比我清楚。”

　　“就连你自己，也早被木叶放弃，你走到今天这一步，是木叶造成的，是这个世界造成的，可你却为了可笑的正义与我为敌。你知道这一切都是错误的，可你不敢揭穿，不敢改变，你还是害怕。”

　　“你说的很对，”我坦然承认，“这个世界是错误的，我同情每一个活在世上的人。但我从来没有同情过自己，带土，我和你的不同，你永远也不明白。”

　　他笑了笑:“我们都是一样的。”

　　带土扭过脸，低声道:“你会明白的。”

　　他浑身一抖，同时痛苦蜷缩身体，半臂肌肉凸起三根黑色短棒。这一变化让所有人措手不及，耳边是柱间急声呼喊:“阻止他！他要复活斑！”

　　已经不能犹豫，我手中的苦无脱手，直接奔向带土，却被其中一根黑棒弹飞，而另外两根分别阻止了鸣人和佐助。

　　黑棒弹飞苦无后继续冲向我的脸颊，我侧身躲开。只这片刻带土头发全白，半身被黑色物质覆盖，肌肉绷紧，似乎在挣扎。

　　佐助一冲而上，但此时又一道黄色身影突然挡在他身前，一举划开带土的身躯。

　　带土的身体重重倒在地上，水门凝重地看着他。

　　“带土……”

　　他也意识到了，是带土制造了十六年前那场惨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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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犹豫了。我不知道在人家师父对着尸体感伤的时候上去把人家徒弟的眼睛挖出来是不是太过残忍。佐助显然也在想这件事，我们都在迟疑，这一迟疑却引来意想不到的结果。

　　十尾忽然间开始发作，像是一个坍缩的奇点，我们站立不稳，东倒西歪。我召唤出飞剑将佐助拉上迅速远离此处，鸣人也带着卡卡西和四代目停滞在空中。

　　“发生了什么？”
　　这是此刻所有人内心的想法。

　　巨大的身体迅速聚成一人高的白色球体，像个晶莹的蛋，我们远远看着。只不过一会儿功夫，那颗蛋发出咔哧咔哧的碎裂声，蛋碎了，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带土。

　　“他现在是十尾人柱力。”赶来的柱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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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的带土竟然和平时的气质大不一样，忍术对他毫无作用，但他也不着急攻击别人。当蛋壳完全破碎后，他静静地停滞在空中，像之前那样神秘地笑了笑，看着我，伸出了手。

　　“希音，回来吧。”

　　那声音分明和平时没有区别，可我却仿佛中了蛊惑。所有人都一齐看向我，我摇头，表示自己和他没有关系。

　　但是带土还在叫我。

　　“希音，你过来。”

　　我捂住耳朵，感到口干舌燥。说不清的感觉升上心头，佐助担忧地扶住我的肩膀，我不耐烦地推开他:“别碰我！”

　　“希音！”他更担心了，直接抓住我的手腕。

　　“我说了，不要碰我！”我竟然吼出了声，胁差出鞘，一刀砍向他。

　　还好佐助及时躲开，但也破了一片衣角。

　　“别过来，”我咬牙颤抖地说，“他控制了我。”

　　说完我跳上飞剑，顶着所有人愕然的目光一下子来到带土身边。

　　我的身体刚一停下，带土就抓住了我的脖子。飞剑消失，我被他提在空中，憋红的脸上尽是愤怒。

　　“带土！”我瞪圆了眼睛，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

　　谁知道他换只手揽住我的腰，将我半搂着抱进怀中，亲昵得就像情侣。另一只手也松开对我的桎梏，按住我的肩膀，我不得不挺直腰板，睥睨众人。

　　这个姿势太过羞耻，我的心从来没有跳的这么快过，如果可以我想咬舌自尽，当然他们自戳双眼也不错。

　　每个人的表情都被我看得一清二楚，几乎每个人都惊疑不定地盯着我们，佐助又怕又气，脸色出奇得难看，被鸣人一把拦住才没有冲过来。

　　“宇智波希音，”带土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留你到现在，就是为了这一刻，你的眼睛是比别天神更好用的武器。”

　　世界忽然一片寂静，我不敢喘息。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我的眼睛的能力，我还记得前不久我跟佐助调侃的话:只要查克拉充足，目光所及之处，皆是败将。

　　而现在，带土拥有着十头尾兽的查克拉。

　　我开始慌张。

　　佐助也开始慌张，满头大汗。他和所有人解释了我的能力，马上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活人，死人，都大气不敢出一下，唯恐带土立即利用我的能力。

　　“带土，”我吸着气，缓缓吐出，“你不该这样。”

　　“我说过，你会明白的。”

　　话音刚落，一股磅礴的力量冲入我的体内。我不像带土有外道魔像加持，眼前的景色瞬间变白，眼睛热的发胀，景色很快又变成红色；鼻孔一热，流出的液体浸湿嘴角，满满的铁锈味；嘴里一股控制不住的力道喷涌而出，形成红红的血雾。眼前的红色顿时加深，我快看不清下面的人影，耳边刚听到佐助焦急的叫声，又马上进了水一样堵住所有外界的声音。

　　七窍流血，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一定丑极了，可还是张开嘴，任由喉咙里的血流出来:“带土，无论你怎么做都会失败，不管是你还是我，还是其他人，都是失败者。”

　　“因为我们就是这个世界的产物，不管怎么反抗，我们已经改变不了了。我们厌恶的一切，还包括我们自己。”

　　“……”带土没有回答我。

　　我的身体似乎在膨胀，有一瞬间我以为我要炸开，但是还没有。时间过得很慢，我开始打瞌睡，意识飘出体外，我想这些人怎么还没有想出办法杀了我的时候，身后的带土晃了晃身体，我的眼前一黑，转瞬落入他人怀抱。

　　“你们！”带土低吼。

　　耳边呼呼的声音只过了几秒，我被投入另一个人的怀中，身体被人点了好几处大穴，直接封住我所有的查克拉。眼前的黑布也没有被摘下，反而被撕扯裁剪成布条捆住我的眼睛。

　　有人拍拍我的脑袋，四代目温和地说道:“就留在这里吧，大家会照顾好你的。”

　　原来是他救了我。

　　接46章之后
　　我的经脉犹如钻入的毒蛇，在我体内啃噬撕咬。香磷将我扶正，手腕伸到我的嘴边。
　　她闭紧眼睛，英勇就义一样:“虽然是情敌，但你也是佐助的亲人，咬我吧。”
　　我推开她的手:“我不需要。”
　　“希音，”大蛇丸笑笑，“这种时候退让并不是件好事。还有你，”
　　浅井如临大敌般警惕，手被大蛇丸按着治疗，身体却在极力后退。
　　大蛇丸道:“我还以为你活不下去了，竟然还觉醒了木遁的能力。”
　　浅井看我一眼，两颊瞬间暴红:“是希音救了我，如果不是她的话……”
　　香磷改为我用医疗忍术治疗，于是我坐正身体，看着他:“你因为我出事，这是我欠你的。”
　　“不要这么说，明明是我欠你，你救了我那么多次，我只是想为你做点事情。是斑说，只要我把佐助带回木叶你就会回来，我才……我知道木叶对不起你，所以我也想补偿，可是我把一切都搞砸了。”浅井垂头丧气，看眼大蛇丸:“也不是他逼我做实验的，我想变强，希音，如果我变强，你就不会被他们欺负了，我是这么想的。”
　　“谁知道他这么不靠谱啊！”浅井跟我诉苦，“大蛇丸直接把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往我身体里注射，我都说不要了他还骗我说没事，结果我就昏过去了，一下子就是三年！三年！大蛇丸，你赔我这三年！”
　　“事实证明我没有错，我成功了。”大蛇丸无不得意地说。
　　“那也是希音的功劳，和你没关系！”
　　“如果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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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磷的医疗忍术也不错，在大蛇丸和浅井扯皮的时候，我脸上、肩上的伤口都全部恢复，体内也没有了疼痛。
　　我站起来，看着远方。
　　大蛇丸眯起眼睛:“希音。”
　　我把带土给我的卷轴丢给他:“里面是另一只轮回眼，想办法把封印解开，将轮回眼移植给佐助。”
　　“那你呢？”
　　“我想办法把带土身上的眼睛抢过来，即使抢不到，也要毁掉。”
　　浅井一下子坐直身体:“我也去！”
　　“你不能去。”
　　“为什么？我已经好了！”
　　“我一个人就够了，你去只会碍我的事。”
　　他还要辩解，大蛇丸摇摇头:“让她去吧，她难得在担心一个人，就别再违背她的心意了。”
　　浅井的脸顿时红得发紫，捂脸向后倒去。我转身就走，却想了想，又停下来回头:“介，除了佐助，你和风太就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想你们也和七海老师那样出事。所以，无论如何，你们也要保护好自己。”
　　“希音……”耳边水户哽咽，“你放心吧，我也不会让你还有介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