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鸡》春分后十五日

17、老老实实等死番外 高大的木人

　　高大的木人膝盖一弯，直直跪在完全体须佐面前，土地颤抖，把旁观的人惊了一跳。
　　这一出把斑都逗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见斑抱起双臂，轻蔑地哼出声，蓝色须佐便举起长刃，一刀砍向跪倒的木人。
　　木人头顶的介慌乱地抬起手臂，木人也跟他做出相同的动作，成功接住这一刀，同时木人的膝盖再次下沉，没入土中。

　　所以他逞什么威风啊！连斑的一击都接不下！
　　我推开大蛇丸，跳上剑直接飞到介的身边。
　　本想训斥他的，结果却看到一个吃力的、崩溃的、沉默的介，他的眼睛很红，根本不敢看我。面对这样的介那些凶狠的话倒也说不出口了，他尽力了。

　　“只是如此吗？”斑抱起手臂，9高高在上地看着我们。
　　介听着他的话，却不像之前那样直接回答。他低着头，默不作声。
　　“介？”我出声。
　　缓缓地，介扭过头，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希音，我，我做不到。”
　　他的声音快要哭出来，“我做不到，他太强了……我站不起来，我……我……真没用啊……一直都是，保护不了你。”

　　为什么要保护我呢？我不明白。

　　我蹲到他身边，按住他的手臂。
　　“你可以。”
　　他咬牙，一滴眼泪落了下来，“我不可以……”
　　我摇摇头，“你可以。”
　　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在他惊讶的眼神中手掌开始用力，在那一瞬间我同样感受到了来自宇智波斑的绝无仅有的伟力，那是米粒之光与皓月之间的区别，无怪乎介会如此难过。

　　在我的扶持下，介一点一点地站了起来，木人同样。这个过程介一直盯着我的脸，直到他完全站起来，他才拼命抽气憋回最后一滴眼泪，扭头看向高处的宇智波斑。

　　“哼。”
　　斑又笑了声，刚才他其实未尽全力，只是在观察我们的举动，在我们成功站起来后，他看着介，嘲讽他，“我记得这场战争和你没有关联，你出现在这里完全是为了这个小姑娘。为什么，哪怕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也要为她牺牲自己的性命？”

　　蓝色须佐收回了手，失去压力后介在我的帮扶下站直了身体。他疑惑又有些生气地对斑道:“你们一个个的为什么都问这个问题？我想帮助希音，对我而言她是很重要的人，不管我是死了还是活着，我都要她好好地活着！不需要任何理由！”

　　是，因为我们是队友，所以不需要任何理由。但是，这种关系恰恰是曾经的我极力想摆脱的东西，可是见过七海，见过水户，见过介后，我又无力地发现某些东西已经成为定局，无法改变。
　　介的话让我动容，其实我应该坦诚地承认自己的内心，承认自己对羁绊的渴望。

　　“你喜欢她？”斑问。

　　“……”这什么问题？宇智波斑原来也是个八卦的角色？
　　介会喜欢我？开玩笑，他昏迷的时候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儿，醒过来直接上战场了，介怎么可能喜欢我？
　　再说我之前对他一点都不好，准确的说除了佐助我没有对任何人好过，就连小时候的佐助都恨过我呢，遑论他人？

　　但是介一本正经地回答了，“我喜欢她。”

　　斑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而我错愕不及，扶着介的手臂都僵住了，但是介很快说，“我喜欢所有人，七海老师，风太，佐助，鸣人，卡卡西……就连一个微笑的路人我都喜欢。”
　　他的声音渐渐沉下去，“不帮助他们，人生都会留下遗憾，虽然人生总要有些遗憾，可是这不代表我会对命运妥协。”

　　不是为了其他人，而是为了自己不留下遗憾。
　　介的话得到了斑的认同，所以接下来斑的一击用了十成的力量。
　　凌厉的风几乎将我们吹飞，我听见介笑道:“希音，我们死在一起也不错啊。”

　　“哼。”
　　我也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就笑了声，周身的查克拉疯狂凝聚，瞬间成为实体，包裹了整个木人以及我和介的身体，这样一来，我就能借助须佐来操控介的木人了。
　　须佐拔出身侧的长剑，横起格挡斑的一刀，几乎同时介也发现了木人和须佐组合体的力量成倍增长，集中精力操控木人，与我的须佐同时发力，竟然接住了斑的攻击。

　　高处的斑眯起眼睛，古怪地扫视木人和须佐的新造型，最后不屑地哼道:“不过如此。”
　　他这么说着，却让须佐另一只手也持刀劈了下来，这一刀速度更快，木人须佐组合体只能用手臂来挡，刀刃直接砍碎外围的须佐，卡在木人的小臂中央。

　　虽然看起来仍然不敌，但这恰好固定住了蓝色须佐的两只手臂。我朝介看一眼，他马上明白我的意思，粗大的树枝从木人手臂和脚下横生，直接绑住蓝色须佐的手和脚。而我手指一挥，另一只剑直接飞向斑的面门。

　　“啪！”
　　剑身接近斑的刹那，他的的须佐后背陡然生出另一双手臂，双手一拍，夹住了我的剑。
　　“可恶！”介失望道。

　　“你们的确很默契，像当初我和柱间。可惜，即使柱间，到了后来也会为了村子牺牲自己的朋友。所以你们的默契注定是暂时的。”
　　斑不慌不忙地总结自己的经验，“只有月之眼，才能实现真正的幸福……”

　　“不要！”介大声打断他的话。
　　斑皱眉，不耐地看向他，“嗯？”
　　介都快被他气笑了，嘴角抽了抽才道:“那只是梦，是虚假的人生，即便在梦中追求到了一切，现实中的人生也是失败的，只有懦弱胆小的人才会选择用这种方式追求幸福。宇智波斑，我的人生，哪怕最后是彻底失败的结局，也不需要别人来给我制造一个美好的假象。”
　　“所谓的月之眼，不就是否定所有人的努力吗？人生之所以为人生，就是要靠自己走到最后，别人给的我通通不要！”

　　被如此贬低作为，即使是宇智波斑也无法心平静气，但他没有发怒，只是沉默后道:“我倒是忘了一点，我的计划本就不是你这种普通人能够理解的。”

　　介忍不住道:“什么普通人？难道你不是吗？你能理解我吗？我还想说你才是普通人呢！”
　　回应他的是恼羞成怒的一个眼神，紧接着介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一下飞出木人的头顶区域，向下掉去。
　　我来不及抓住他的手，眼睁睁看着他坠落，而后背部也受到重重一击，紧随介的身影向下落去。

　　又是这样……有看不到的影子在攻击我们，之前我就被无形的攻击击中，从剑上掉下来。
　　苦无附着查克拉挂在木人的脊骨缝中，我低头看到介用木遁固定住身形。他在下面朝我比个手势，便让树枝松开他继续坠落，我也一脚踩住木人，向前一蹬，拔出苦无后落到地面。

　　我们本意为拖延宇智波斑以防他和带土汇合，刚才战场另一边的动静说明鸣人他们已经成功了，接下来只需要专业人士封印宇智波斑即可，就是不知道那边佐助有没有抢到轮回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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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佐助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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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我指使，佐助前去带土身边伺机抢夺轮回眼，没想到让黑绝抢得了先机，斑复活了。
　　“快逃。”我喘着气，第一次露出恐慌的神情。
　　为我治疗的介疑惑不解，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了我的意思。第二只轮回眼在我的手上，斑一定会亲自来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