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7、山外伽蓝篇(四)终局 ...
-
肖默吐了一口血沫星子,望着萧长笳说到,“这一下就行了么?我若不在出现在战场上,他们不会起疑吗?”
萧长笳望着城下的乾元盾卫说到,“对乾元盾卫来说,任何东西,只要碾压过去便好了,若未收到撤退指令,哪怕当年,前方是为复仇而来的席不瑕,也无一人退之,这便是为什么,活下来的,有息土士,有惊羽卫,却无乾元盾卫,而下面这些人,虽不如真正的乾元盾卫强大,甚至一整队人,在默契无间配合下,方才堪堪可抵一个人,但无我之身后,为朋友,家人,及为我所护至之一切,至死相护,至死不退的精神,这乾元盾卫,便组不起来,所以,乾元盾卫从来只会向前,不知后退。”
而就在此时,只见一道紫光,自远处而来,直向幻音法阵源头而去,同一时间,萧长笳起箫拦箭,而肖默亦是瞬间向连日内分批潜出城外士兵传言到,“你们所在地辰时三刻方向,一千米内,不惜一切,拖住惊羽卫,我们亦是会以最快速度赶来,唯有惊羽卫无暇顾及,才有一战乾元盾卫之可能,诸位,靠你们了。”
肖默话音刚落,紫光瞬间爆开,萧长笳首当其冲,连退数步,嘴角溢血,而就在萧长笳换气的当口,更是有数支紫光箭矢飞射而来,肖默见此,瞬间冲向萧长笳之前,一剑插气,剑罡成盾,一刹那,箭至瞬炸,连同整个城墙,轰然倒塌,下坠之刻,箫长笳一把抓住肖默,一脚踩在石砾之上,借力跃出,落地瞬间,盘腿而坐,输灵而为肖默疗伤。
然未过数秒,肖默力气悄复,便是站了起来,而后瞬间,又是呕出一大口鲜血,肖默未去管他,一招手,长剑飞回,而后望向萧长笳说到,“已经不起如此耽搁了,他们拖不了这么长时间。”
“不对。”萧长笳忽然皱眉,而后说到,“将军,我们一直只想到了,乾元盾卫会因为战意攀升而战至癫疯,而无法保持军阵,但我们忘了,其力本身实力以是不容小觑,更别说是只知杀戳的疯子,我怕我军面对之时,军心会出问题,劳您一事,此次我去,而将军可否回转军营坐阵,大将在,军心方可定。”
肖默望了一眼萧长笳,未多说什么,只是抱拳,随后转身而去,同时说到,“万事小心。”
萧长笳望着肖默身影,再次叮嘱到,“将军切记,中军帐内,唯将军在,将士心安,唯将军在,方有帷幄决胜之时。”
肖默伸手摆了摆,示意自己知道了,随后便是一蹬腿,跃向空中,消失在了萧长笳视线之内,而萧长笳对着肖默所去方向一鞠躬,他知道自己未能劝动肖默,但时不待他,随之便是,转身而去。
而在另一边,肖默刚踏入军营,便知肖衍正在中军帐中,先是一愣,随之便是快速的奔了过去,入中军帐瞬间,便是望见身负剑匣的肖衍,下意识的就是直接问到,“城主,您怎么在这!”
“我怎么在这?默叔!你还好意思问我!”肖衍望向肖默,有些气愤,但随之深吸一口气,使自己冷静了下来,问到,“先不说这个,萧先生呢?”
“先生……先生去寻查幻音阵了,城主有什么要我们去做的么?”
“这里不光有惊羽卫和乾元盾卫,刘汾也在这里!”
“醉鬼刘汾!刘汾怎么会在这里!”肖默瞬间一惊,但瞬间恢复,对着肖衍一行礼,而后说到,“城主还请在此稍待,我这便去通知萧先生回来商议。”
但肖衍以是查觉肖默神色有异,一把抓住肖默肩膀,而后说到,“默叔,萧先生是不是去阻惊羽卫了?”
“城主,按照计划,此事由我同萧先生一起,现在我还在这里,萧先生怎么会自己去阻惊羽卫呢?”
“默叔!”肖衍望着肖默,一脸严肃的说到,“我的命是命,你们的命就不是命了?你看看你这一身的伤,你在去,必是十死无生,而我去,无论救回萧先生,还是自保,皆有转圜,况且一切为了古梁都,此战必胜,没有谁可以置身事外,城主没有了,只要肖家还在,再选一个便是,但古梁都若是没了,如何对的起为此已逝之人,又如何对的起为族人求一隅之地,放弃成圣,劳累一生之始祖!默叔!不可在犹豫了,萧先生在哪!”
“这……”肖默闭眼,数秒钟后,还是松了一口气,说到,“辰时三刻方向。”
“默叔安心养伤,我定会带回萧先生的!”
肖衍离开后半刻钟后,一披甲之人,入帐而报到,“乾元盾卫以出现军阵不稳的情况。”
“传令诸营,整军待行,未时四刻,随吾出战。”
“是!”
“鼓舞士气,还有什么能比为将者,冲锋在前,更能鼓舞士气,至于帷幄,生死仅看此战,哪还有斡旋之空间,况且我相信,城主定会将先生安然带回,恕我先走一步,之后事,只能辛苦二位了。”
在观另一边,萧长笳连退数步,躲过数支箭矢,手中箫声在起,心中暗自盘算到,“已经可以确定了,剩下的惊羽卫大约还有六人,只要……”
然就在此时,一股浓烈且激鼻的酒味伴随着一股酸臭味,直扑而来,哪怕是萧长笳,也忍受不了这味道而连连后退,同时惊到,“怎有可能!”
“怎无可能?”
伴随这沙哑之声而出现者,一身麻衣未挂甲,手中抓着一个酒坛,往嘴中灌了一口,而后说到,“你是不是在想,刘汾虽为将,但其多醉酒误事,故一般只会侍帅左右或随军冲锋,从未单独带兵,更何况一般乾元盾卫,息土士,惊羽卫,三军协同之时,惊羽卫最高长官及为统率,从不配将,为何?而我一开始也是如此想的,如今才知,就是为防你们这群小贼的。”
刘汾未曾动手,只是又灌了一酒,望着萧长笳继续说到,“你们那三十二人,竟是以命拖住了留在此的十二名惊羽卫,不光如果,还换掉了四人,剩下两人,更应是死于你的手上,不过,我既来了,纵你有通天之能,此路亦不通矣,不过丞相念你之才,故有意招览,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若归降,此城仍可交尔等管理,甚至还可告诉你,你们中的内奸为谁,你,意下如何?”
“归降?何不论君归降与我,我亦可替君在古梁都中谋个差事如何?”
“诶,可惜了。”
刘汾仰头喝完坛中之酒,随之将酒坛直接向萧长笳扔来,萧长笳以法力震碎酒坛,随之萧声起音,自身亦是向后退去,同时,音波四散而开,如刃如刀,尽斩一切,但在此时,数箭凌空而下,萧长笳望飞来箭矢,不得不急促转调,但在此时,刘汾忽然出现于萧长笳身前,一拳落,萧长笳瞬感如山岳,五脏剧颤,人亦飞了出去,然人未落地,以是一箭追命而来,萧长笳急念咒语,灵力化盾挡下此箭,而此同时,刘汾亦是一跃而来,凌空一脚踩下,萧长笳瞬间陷地三尺,而后见刘汾抬手,聚灵化剑,而后随间,一挥而落,但见此时,万剑忽现,继而直冲刘汾而来,刘汾不及反应,但有一箭,自刘汾身后而来,瞬化箭雨,一阻剑势,刘汾借此之机,连向后方退去,肖衍则趁此时跃而入战场,一见坑中闭眼未动的萧长笳,瞬感不对,连封其穴,再以灵导气,数秒之后,方是轻呼一口气,一把拉起萧长笳,说到,“先生,古梁都还需您来主持日常事务,仅为一刘汾,数惊羽卫,如此不值。”
箫长笳睁眼,吐出了一口浊气,而后惊讶到,“你怎么出的了兵部,还有这是怎么回事?”
“算作奇遇吧,我现在仿佛可与有为法与如是观相通,且其中禁制也似消失了,只不过无法在如当初一般,借禁制而展其上留招了。”
“这……”
两人话语未完,空中在现无数箭矢而落,瞬间牵制住剑势,刘汾亦是趁此脱身,直冲两人而来,肖衍手起剑指,剑匣开鞘,同时如世观飞出,肖衍一把按在剑柄之上,顿时间,剑气冲霄而起,随后万籁俱无声,同时刘汾忽感心中渐宁,战意消退,顿然不妙,顿时运灵,瞬间,一股酒气直冲天灵,同时迷糊之间,亦便刘汾之心再次躁动而起,且于醉酒,手失分寸,但见刘汾一拳打来,拳尚未至,拳劲便是直冲两人而来,开山裂石,无可摧折,肖衍见此,手起剑,极招上手,但在此时,天空之中一道紫光落下,随之竟是地裂千丈,强行分开战场,而后见一人自空中跃下,与刘汾耳语数句,两人瞬间后撤而逝。
肖衍与萧长笳虽是莫名,但不及思考,立刻回转古梁都,而两人回时,乾元盾卫以是撤离,两人瞬间望见了一人靠着城墙断垣而坐,一手拄剑的肖默,及身后打扫战场的士兵,肖默亦是望见两人,而后大笑到,“我就说,城主定是带的回萧先生,天佑古梁都……”
然话语未完,肖默便是吐出了一大口血,血中还带着脏腑的碎肉,随后瞌眼,垂首,再无声息。
“默叔!”
“肖将军!”
“将军……”
一时间,天感其悲,大雨倾盆,雷声与呜咽之声同在,竟是不知,是天之悲,以雷为恸,是人之悲,以恸为雷。
……
数日后,肖默墓前,萧长笳叹了一口气,而后说到,“齐国撤军是因为齐军在主战场上中计,被歼灭士兵以万计数,降者更是不计其数,齐相为了保齐国不灭,不得缩短战场,回拢兵力。”
“中计?怎会如此突然?”
“我看过情报,齐相这计也是中的蹊跷,我想排除糊涂外,可能是上面那个本体,出问题了。”萧长笳望着肖默墓碑,沉默良久,又是说到,“不说这个了,到是关于那事,你想好了?”
肖衍点了点头,取下所负的有为法交给了萧长笳,同时说到,“其中禁制以解,现在只要是个修士便可用,但其所需之灵力庞大,先生使用之时,还请三思。”
“我明白了,但你真的想好了?”
“是的,我之实力,还是不足,不然也无此祸,我想当初宗老让我当城主,也是想锻打我的心性,方才可在结丹时,不受心魔之扰,若我早领悟此意,便不会有此惨剧之开始。”肖衍顿了顿,又是揉了揉眼睛,一拱手,继续说到,“此后很长一段时间内,古梁都便是,有劳先生了。”
“当为之事。”
肖衍点了点头,又是对着肖默墓碑拜了拜,而后继续说到,“默叔,我此去在归之时,定会让古梁都,成为真正可与北溟海,东海威齐名之地。”
说完之后,肖衍在对萧长笳一行礼,随后便是,转身而去。
伽蓝篇前序 山外伽蓝篇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