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光阴为债》13ash灰

4、第 4 章

　　房间里断断续续有吵闹声。
　　秘书冒着冷汗被叫过来续了第五杯咖啡。
　　又过了好一会
　　黎白川：“您再好好考虑考虑，我可以给您多一点时间。”
　　说完黎白川就走出了办公室。
　　秘书第一次见黎向原那么情绪激动过。
　　黎白川转而问秘书：“您好，向你打听个人。刚刚进公司我好像看到了位熟人，他戴着黑框眼镜，长得很斯文，人黑黑的，穿黑色西装，刚刚从这边走过去的那个。在哪个部门你知道吗？”
　　秘书回想了下：“戴眼镜瘦瘦高高，还长得黑，是钱渡眠吧！”
　　黎白川点头：“麻烦您和黎总讲一声，在他考虑期间，我先熟悉熟悉公司，随便在公司给我安个职位，对了，要和钱渡眠一个部门。”
　　医院门口，黎白川倚在车外面等人，他一边看着手机里林晓阳给他发的消息，一边在揣度早上看到的那个人。
　　他心想：呵，这么巧
　　林总的信息在咆哮：加班狗，都是加班狗！一到上班周就变了个人，不爱了，不爱了。
　　黎白川语音：“谁跟你似的闲的，早九晚五，到点下班。”
　　林总委屈的撇撇嘴：他为我调调时间怎么了。没诚意。
　　黎白川受不了她：大小姐，人家个个跟你一样有个可以不用拼命努力的爹你说这么多年，你怎么就这点没变呢，再好的姻缘都被你整塌了。
　　林总受了委屈，不再理他。
　　李树南：“跟谁聊天呢？看着苦大仇深的。”
　　黎白川：“林娃，她怎么还跟个小孩似的。只站在自己的角度想事情。”
　　李树南一点也不例外：“她说什么了”
　　黎白川：“她不是有个男友吗？嫌人家上班忙，没时间搭理她。”
　　李树南看破不说破的摇摇头：“去酒吧？”
　　黎白川嗯了一声，又看看手机。黎白川暗骂自己一句，这操心的劲，都快成自己闺女了。
　　此刻贵族傻逼群里不知道是谁得知了黎白川在办公室和他爸吵起来，纷纷过来问候他。
　　茂茂：黎少爷，您和您爸在办公室干嘛了！
　　纤悦：小黎总，火了
　　君纪：啧啧，看来你们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现在微博里也有你一席之地了。
　　鑫鑫：啧，你爸没病都会被你气出病来。
　　子宽：我刚刚看了，还有配图，写着小黎总回归，闹翻他爸办公室。
　　宋易旬：是被颜值顶上热搜的，但是不影响小黎总出镜。
　　鑫鑫：红颜祸水
　　黎白川：……
　　李树南认真的开着车，手机叮叮叮的响：“群里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黎白川摇摇头：“你还是别知道的好。”
　　李树南趁着红绿灯时间看了眼手机，再不明所以的看了眼黎白川。
　　黎白川尴尬的看着窗外。
　　李树南没有训他。
　　要是在以前，黎白川早就挨骂了。
　　酒吧
　　李树南点了酒，黎白川还在那聊着手机。
　　李树南：“真闹翻了”
　　黎白川摇摇头：“老头子想要两全其美，哪有那么好的事。”
　　黎白川：“我不可能白给他当剑使，他要我一辈子看着他的厂，就不允许我给他要点价”
　　李树南不用问也知道，黎白川这是往他爸身上薅羊毛呢。
　　研发部2
　　公司里钱渡眠(产品研发经理)在加班，刚刚总监和他说，领导层的小黎总要下来濒临指导工作三个月。
　　总监：“小黎总看上咱们部是咱们部荣幸，不许推三阻四，不能闹情绪。”
　　钱渡眠：“可是，总监……”
　　总监：“小钱啊，好好做。不就做三个月助理嘛，没什么的。”
　　总监要钱渡眠降位，让小黎总当产品研发经理。
　　小黎总需要什么职位吗都不过是为了迎合看似必要的排面。
　　让一个产品研发经理给他当助理，给他打下手，给他办事情，而他只要坐享其成。
　　这是白送一个弱智也能被捧成天才的位置。
　　而这些最终的目的，他们不过是想靠着小黎总，给自己升官发财。
　　钱渡眠看清这是套路，但在这样的大环境里也只能默从。
　　黎白川第二天西装革履的去了公司，他准点到了公司。
　　总监带领他到研发部：“就是这里了，这昨天专门给你腾的房间出来，你有问题就问助理好了，钱渡眠是您的助理。小钱，过来跟小黎总打个招呼。”
　　总监自己算盘打的响，黎白川指名道姓要和钱渡眠在一个部门，还声称钱渡眠是他熟人，所以让钱渡眠给他当助理，黎白川肯定会很满意。
　　然而，他并不知道小黎总对这个安排并不是很满意。但他什么也没说点点头。
　　总监交代几句就撤了，留下两人。钱渡眠：“小黎总好。”
　　黎白川：“嗯。”
　　钱渡眠交接了工作内容，然后再把时间表上的重要会议再跟黎白川说了一下。
　　钱渡眠：“早晨您九点需要参加产品组内晨会。十点需要你开个项目会议。会议内容的文件都在您桌上了。”
　　黎白川点点头：“知道了。”
　　黎白川说完人就往外走，他文件也没有看，不知道是要干嘛去。
　　九点，钱渡眠依然没有见到黎白川。
　　九点十五分。
　　会议室里哑然无声。
　　钱渡眠吸溜吸溜鼻子，叹了口气：“算了，开始吧。”
　　钱渡眠：“我代为汇报一下项目进度……”
　　几分钟后，会议室的门被打开了。
　　黎白川：“对不起，来晚了，你们继续。”
　　钱渡眠接着说道：“这款ad145小型烤箱，拟定的是要在月底前上线，因为要迎合促销，时间赶……”
　　几轮探讨后，黎白川翻着报告，在笔记上戳了个重点，也插进话来：“受众需求是单身的居家青年，主外观小巧方便，但我们不是第一家生产这种小尺寸迷你烤箱，是不是太普遍了点，亮点在哪？”
　　钱渡眠用尽可能简短的话大致讲述了一下。气氛异常沉闷。
　　黎白川：“如你所说的，外观上需要符合现代审美，给人耳目一新。但这份初稿看还没办法赢得太多的市场。即使这价钱压的再低，也不符合受众群体的期望值。”
　　一时间没人回话。
　　短暂的尴尬过后。
　　黎白川：“稿子还得再改。”
　　钱渡眠点点头：“设计图先出一个看看，没问题就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