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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惩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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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表现的太和善,这样就ooc了,不符合李知溦心狠手辣的性格,李知溦想来想去还是决定按照原主以往的性格,毕竟一个人突然性格变化这么大特别奇怪,容易被当作鬼上身了。
他躺在大床上叹气,为什么别人穿越都是去养老的,他是来找死的,原身简直是畜生都不为过,搓磨这么小的一个孩子,身上全是伤,小皇帝也才15岁的年纪,这样狠心也不怕天谴。
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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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日的听训,按照往日,裴知渂跪在御书房的地上,膝盖早已失去知觉。
窗外飘着雪,寒气渗入骨髓,他却不敢挪动半分。案前的男人执笔批阅奏折,朱砂红墨在宣纸上晕开,如血般刺目。
"《尚书·尧典》第三段。"李平溦头也不抬,声音清冷。
少年天子喉结微动,声音沙哑:"……克明俊德,以亲九族……九族既睦,平章百姓……"
"错了。"
朱笔"啪"地搁下,李平溦终于抬眼看他。那双狭长的凤眸里没有一丝温度,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裴知渂指尖微颤,低声道:"……请相父指正。"
"陛下连先祖训诫都记不清,如何治国?"李平溦冷笑,指尖敲了敲桌案,"继续跪着,背完再起。"
少年抿紧苍白的唇,重新开口,可刚背两句,李平溦忽然抬手——
"哗啦!"
一盏滚烫的茶直接泼在他膝前,瓷盏炸裂,碎片飞溅,有一片甚至划破了李平?的手背。
"背错一字,跪一刻钟。"男人语气淡漠,"陛下若连这点苦都受不住,不如退位让贤。"
裴知渂睫毛轻颤,却仍挺直脊背,声音平静:"……儿臣知错。"
他继续背诵,一字一句,清晰而稳,仿佛方才的羞辱不曾存在。
李平溦盯着他,心里却像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
——这小皇帝,竟能忍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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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裴知渂终于被准许离开。
他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膝盖早已淤青发紫,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殿外风雪呼啸,他裹紧单薄的龙袍,独自走向寝宫。
而李平溦站在廊下阴影处,静静望着那道瘦削的背影。
"相爷,要派人送陛下回去吗?"曹公公低声问。
"不必。"李平溦冷声道,"让他长长记性。"
可等小皇帝的身影消失在雪幕中,他却忽然开口:"去太医院拿一瓶活血化瘀的膏药,就说……本相练剑伤了手腕。"
曹公公一愣:"这……"
"怎么?"李平溦眯起眼,"本相的话,你也敢质疑?"
"老奴不敢!"曹公公慌忙退下。
待四下无人,李平溦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方才摔茶盏时,他故意偏了角度,滚水半点没溅到李平?身上。
可那小皇帝……竟连躲都不躲。
"……真是块硬骨头。"他喃喃道,心里却莫名烦躁。
裴知渂回到寝宫,刚推开门,就看见桌上放着一瓶药膏。
没有字条,没有署名,可那瓷瓶上的暗纹,分明是丞相府专用的样式。
少年帝王站在门口,久久未动。
半晌,他忽然低笑一声,眼底却一片冰冷。
"相父这是……打一巴掌,再给颗甜枣?"
他抬手,毫不犹豫地将药瓶扫进炭盆。
"滋啦"一声,火焰吞噬了膏药,也映亮了他眸中深藏的恨意和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