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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 7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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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谨随后又找了院长询问打款人和地址。
“没有打款和地址，当初是一个中年男人把你奶奶送过来的，钱是一次性结清，按照我们每个月的收费算到了100岁，一次性给的现金。”院长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情。
这一趟，除了找到奶奶之外，关于付黎的消息，算得上的一无所获。
每年，虞谨都会空出两个月时间，到世界各地去寻找付黎的踪迹，向人打听周雁兰这个名字，走遍了无数家医院，疗养院，都一无所获。
但是虞谨坚持每年都会去，寻找付黎这件事情，变成了虞谨的执念。
虞谨跟奶奶说要把奶奶接回他家住，也方便照顾，奶奶拒绝了。
“就让奶奶在这里住吧。”奶奶笑着拒绝，她一个人住了大半辈子了。
虞谨再三请求，奶奶都拒绝 ，虞谨也没有强求，就是每个月都会过来看望奶奶。
*
虞谨陪奶奶一起吃了顿午饭，又待了一个下午，下午的时候才返程。
奶奶叮嘱他他“路上小心，慢点开车。”
虞谨笑着应到“奶奶，我下个月再来看你，你照顾你自己。”
“哎，好，路上慢点啊。”奶奶把虞谨送到车上，目送着他驱车离开。
黑夜中，轿车行驶在路上。
“叮铃铃.......”
虞谨接起电话“喂？”
“虞总，您明天回来吗？明早的会议是否需要推迟？”虞谨的助理唐野问到。
“不用，会议照旧。”虞谨挂了电话，把车停在路边，打开窗户，面色疲惫的点了根烟。
早上八点半，虞氏大厦总部32楼。
“虞总，参加会议的人已经到齐了，可以开始了吗？”助理唐野快步的跟在虞谨身边。
“走吧，会议室。”虞谨眼神淡漠，恍然之间像极了某个人。
两年前，虞瀚逸和人合伙开发了一个地产项目，是一个旅游项目，光前期地皮招标就投入了十亿，结果，没想到，那个合伙人卷了钱跑路了。
虞氏集团的资金回不拢，造成了资金严重断裂，虞瀚逸想尽办法，用尽手段，都还差着20亿，公司的法人是虞瀚逸，如果不补齐这些资金，很可能就会面临坐牢。
就在一筹莫展之际，虞氏突然收到一笔投资款，20亿，刚好补齐资金链，虞谨也是在那个时候开始接触公司的。
一面上学，一面寻找付黎，一面帮助虞瀚逸处理公司的事情，很忙，忙到精神崩溃，但是虞谨很享受这种感觉，忙碌到没办法去想其他的事情。
虞谨一进到会议室，会议室里的人顿时暗地里检查自己的着装以及报告表。
“早，诸位。”虞谨坐在首位。
“早，虞总。”
“开始吧。”虞谨沉声道。
今天的会议是一个季度一次的总结大会，在会上需要总结各自部门这个季度的业绩情况，现在正在报告的是销售部门，销售一组的业绩情况。
“虞总，这个季度我们销售1组的销售额是三千三百四十万，相比上个季度增长了百分之17........”
“虞总，我们销售2组这个季度的销售额是三千一百万，相比上个季度增长了百分之9......”
虞谨翻看着手里的报告单，安静的听着汇报。
“辛苦诸位了，你们做的非常好。”虞谨顿了顿，合上了手上的文件，目光环视一圈“秦总那个单子是谁在跟？”
“是我，虞总。”1组的员工朱资文举手示意。
“为什么这个单子没有拿下来。”虞谨问。
“虞总，我们的竞争对手那边突然把价格降低了不少，足足有百分之40。”朱资文说到，说起这个他格外的气愤，低价竞争是商场上的常见手段，但是没见过这么低价的，直接在原价的基础上又降低了百分之40。
这样一对比，他们自家公司的价格就不占优势了。
“对方公司降价之后你有继续跟进秦总吗？据我所知，秦总到现在依旧没有跟对家签订合同。”虞谨声音平缓的询问，可就是这样平缓的声音，也莫名的让人不自觉头皮一紧。
“跟进了，秦总那边的回复是要再考虑考虑。”朱资文如实说到，顿了顿又说“对家公司降价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周时间了，秦总却一直没有签合同，考虑并不需要考虑这么久，虞总，我猜测秦总是想借机卡我们的价格。”
虞谨手指摩挲着文件夹，他对朱资文说的话很赞同，虽然对家公司降低了百分之40的价格，但是从质量上来说，跟虞氏差的太多了，秦总是一个注重质量的人，不可能会选择对家的，除非他的名声不想要了。
“保持继续跟进，价格方面，我们不能退让，不然，退一步被就会蹬鼻子上脸。”虞谨敲了敲桌子说。
“我知道了，虞总。”朱资文点点头。
“嗯，继续汇报吧。”虞谨说。
“虞总，我们销售3组这个季度的销售额是.........”
这场会议，开了一个上午，除了汇报销售额之外，就是解决问题客户。
对家公司就是苏氏，苏敏的父母所经营的公司，早在三年前，虞瀚逸就开始打压苏氏，原本已经快把对方逼的破产了，没想到自家后院先起火了，合伙人卷钱跑路那个项目，因为投入巨大，影响了虞氏的运作。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苏氏也得到了一笔投资，起死回生，一直在跟虞氏竞争，虞谨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接手公司的，他势必要搞垮苏氏，靠自己的力量。
在这些年的努力中，苏氏现在已经沦为三流企业了，不管从规模还是公司质量都不如虞氏，这次跟虞氏竞争这个项目，完全是要拼个鱼死网破的架势。
“之前说过给你们的奖励，欧洲七日游，销售额在三千万以上的小组都可以参加，你们完成的不错，月底出发，好好休假吧。”在散会之际，虞谨说。
“哇，太棒了，谢谢虞总。”
“谢谢虞总。”
“不用谢，这是你们应得的，散会。”虞谨率先走出会议室。
助理唐野跟上虞谨的步伐，递上手机说“虞总，您有私人电话。”
“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虞谨接过手机翻开通话记录，是段溪打来的。
虞谨回拨过去“怎么了？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晚上一起吃个饭？”段溪清朗的声音传了过来“我最近都快被我爸逼疯了，你说他老让我这么早接手公司干嘛，都怪你，我爸现在老让我跟你学习。”
“跟我有什么关系，时间地点？”虞谨到底还是答应晚上吃饭了。
“龙凤台，晚上七点，噢，对了，林柯也会来。”段溪说。
虞谨顿了顿“行，我知道了。”说完虞谨便挂断了电话。
三个人都已经毕业了，段溪是个无业游民，还没开始工作，林柯则是在一家上市公司上班。
与此同时，挂断电话的段溪叹了口气，转过头朝着坐在一旁的林柯说“约好了。”
“你怎么突然想起约饭局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虞谨他现在有多忙。”林柯问。
这几年，他和虞谨几乎没怎么见面，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他知道，虞谨一看见他就会联想到付黎，就像他看见虞谨也会联想到付黎一样。
虽然在平时也总会想起付黎，但是那不一样。
“林柯，我求你件事儿，你听了不爽你可以揍我，”段溪沉默了半响，有些艰难的开口。
“什么事情这么严肃？”林柯看着他，疑惑的问。
段溪苦着个脸，脑袋里似乎在想着措辞。
看的林柯着急“你就直说吧，哥不打你。”
“就付黎吧。”段溪捏了捏手机“付黎已经失踪了五年了，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是.....”
听见付黎，林柯垂下了头，他知道段溪想说什么，付黎失踪五年了，现在是死是活也不知道，完全没有消息。
段溪喘了口气，重新说到“付黎已经离开五年了，我不清楚他现在是死是活，但是你看看虞谨，一直就那么等着他，找着他，公司，看不见的希望，都要把他压垮了，我跟他说了无数次了让他往前看，他不听，我想，你是付黎最好的兄弟，你去劝劝虞谨，他会不会听得进去？”段溪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不自信，完全有些病急乱投医的感觉，他们这个四个人当中，林柯和虞谨的关系是最弱的。
“你看着虞谨现在好像是走出来了，找到事情做了，每天工作安排的满满的，你看着他现在状态很好的样子，但是他根本就没有放下付黎，一点都没有。我曾经劝过他，要朝前看，不要为难自己，我知道，虞谨他一直都没有放过自己，一直都在折磨自己。”段溪说。
两人都沉默了半响，段溪又接着说“前两年，我无意之间在他办公室的抽屉里发现了抗抑郁的药，我不知道他吃了多久了，我甚至都不敢开口问，最近我又偷偷的去过他的办公室，药还在抽屉里，只是已经过期了。”
段溪并不确定虞谨现在还有没有吃药，他都不敢开口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