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聚散3 “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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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这样妥当吗?”
“嗯......”
“公子那边......”
“只说是我舍不得这孩子.他会懂的.”
“是.”
“我不会委屈了她的.”
“......”
“去吧.”
“忠叔,爹还好吗?眠儿好吗?大哥好吗?你是来带我回去的吗?”
“小姐,老奴受老爷所托来看望小姐的.老爷说小姐在这,有老夫人照顾,他很放心.老爷希望小姐好好照顾自己.保重身体.”
“是么?......”
“小姐.....”
“忠叔,麻烦你回去给父亲大人带句话.我苏歆痕会活得好好的,请他一定保重身体,等我回来!”
“是,小姐......”
“......”
“唉......”
中秋月夜,苏家又和原先年那般过节,却又有着一丝诡异的氛围.小姑母一家按照惯例回到祖母家过中秋,几个兄弟姐妹又凑到一块儿了,谈天说地,胡侃海吹,交换自己不知从哪听来的小道消息,就像小时候那般孩子之间交换新奇的玩具.”歆痕姐姐,怎么一个人呆着,不和我们一块聊聊啊.聪哥刚才说了个民间笑话,好好玩呢.”说话的是个俏皮可爱的女孩,圆嘟嘟粉嫩嫩的脸蛋,笑着的时候露出两颗小虎牙,十二岁的年纪,看起来只有八岁,纯正的小萝莉啊.歆痕看着女孩眼里的善意和关心,心里的郁卒减轻了些许,勉强露出了笑容.这时一旁正与众姐妹谈天的心雅转过头来,脸上的笑意还未完全敛起,瞟了一眼坐在角落又不脱离群众的歆痕,淡淡地说道:”琼儿妹妹,别扰歆痕了.中秋佳节,歆痕妹妹怕是想到滁州的父亲了吧.”听到此话,众人停下了话语,看着歆痕.歆痕无奈,架不住这么多人的关心啊,刚才的伤感立马在众人的目光下消散了,压下心中的烦心事,含笑着对众人说道:”是啊,我是想到了远在滁州的父亲了,想他身边陪着的是青楼的红粉知己呢还是家里的娇妻美妾呢?”说完,歆痕重叹一口气,故作伤感地望向空中那轮圆月.父亲.....同来望月人何处?风景依稀似去年.
“歆痕妹妹还是那般爱说笑呢.”心雅嗤笑一声.众人之中也传来几声低低的笑声,”是呢是呢.看来歆痕对舅舅多有怨言呐.”
“父亲大人怕是不认我了呢.唉,真是可怜呢.爹爹不疼,娘不爱.还是早些寻个庵子做个姑子算了.”月下的少女执起酒杯,白玉的手轻轻的端着青瓷酒杯放到唇边,酒杯贴着映红的唇瓣,稍稍斜倾,酒水缓缓流入,又缓缓地被咽下.极其简单的一个动作,却被月光笼罩的少女做出了优雅与不羁,衬着少女散发出的淡淡悲伤.众人的心中皆被勾起几许幽思,或为己或为......少女咽下杯中苦酒,不看众人,望向那片虚无的夜空,重视自嘲一笑.为何还要对他抱有希望呢.这些年没有回过一封信,和哥哥信里提的还不够说明一切么?他不要我了,父亲不要我这个女儿了.是因为娘死了吗?还是有些别的原因?我已经不愿意去寻求答案了.没有机会了.过了中秋,祖母就把我和其他年龄较大的兄弟姐妹送去京都,为姨婆祝寿.去了怕是回不来了吧.
“姐姐这样的人物要是做了姑子,不知扬州几多少年为此黯然神伤呢.”小姑姑家的二表姐陆敏玉穿着一身大红绫罗裙子,白底红花的帕子掩在嘴边,斜睨着歆痕,眼露嘲讽之意.
转头看到这番情景,歆痕又不禁暗叹一口气,张扬爽利的性子,有些刀子嘴豆腐心,自从某日敏玉的未婚夫偶然见我一面,貌似打听了我一些事,惹得敏玉心有不平,硬是退了亲事,自此之后找到机会就嘴上讨便宜,明刺暗讽几句.这真是飞来的横祸.对那位不知明的未婚夫,歆痕可是对他恨得咬牙.树欲静而风不止.只能随她去说她的.
偎在歆痕身边的天麟可忍受不了自己的姐姐受一份委屈,开口了,“敏姐姐,怎知道那些少儿郎的心思呢?”
“小孩子知道些什么,不可乱说.你的敏玉姐在跟你痕姐姐开玩笑呢.要是歆痕真进了庵,别说外面的少儿郎了,就是我们几个兄弟姐妹也是舍不得的.”陆寻表哥用纸扇轻敲一下天麟的头,笑着说道.
“怕是哥哥最舍不得吧.””是啊是啊.(*^__^*) 嘻嘻……””司马昭之心......”
“呵呵......”素来厚脸皮的陆寻面对这么多人的调侃也受不住了,只能傻笑一并应下.
天麟看着陆寻的傻笑,不知为何心中泛起一股酸意,重哼一声,将头靠在姐姐的肩上.歆痕似有所觉,淡笑,轻轻地顺了顺自家弟弟的头发.天麟不动,似嗅了嗅味道,身体越发的没骨头了,黏在姐姐身上.
夜深了,众人玩的也累了,长辈们早已歇息去了.年轻的也受不住了,各自告别回房去了.
歆痕在暗香的搀扶下走进屋子,丫鬟倚竹早已打来热水,绞好热毛巾,暗香接过毛巾细细地为歆痕擦脸,擦手.
”小姐,怎么喝成这般?暗香姐姐也不劝着点小姐.到明天可是要头痛的.”
“嬷嬷,小姐想喝,岂是我能劝得来的.小姐心里的苦,你和我是知道的.”
“唉,小姐好不容易开朗起来,盼着老爷.可如今竟是骨肉分离,有家回不得.”
“嬷嬷,老爷为什么对小姐这般狠心?实在太过分了.这么多年不闻不问......”
“暗香!主子的事,我们不需要理解.想必老爷也是有原因的吧.”
“嗯,可是......”
“好好服侍小姐睡下吧.”
“是.”
床上的歆痕翻身朝向床里.枕巾上泪痕斑斑.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聚散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