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鱼得水》夷非

53、女疯子

　　见到那一位翻译人那疯疯癫癫的妻子时，陈宗旻伤已经完全好了，天气渐热，他穿了一身薄长衫，手上拿着扇子，在去安置那人的路上，他含完了一颗薄荷糖。
　　那个女人已经被找到并且安置好几天了，陈宗旻把事情处理完才打算来看她，毕竟这个人是疯了的，叫人问都不说话，被拉上车子的时候还大喊大叫的，情绪极其不稳定。
　　起初他知道这个女人就是那个翻译人的妻子时，大吃一惊，赶紧让人守好，他本来以为这个女人是知道什么，但没想到她就是与当事人有关的，陈宗旻本后悔当时就没有警觉这个人，但好在人是找到了，虽然人是疯的，但好歹是在他手里了。
　　“今天状况怎么样？”陈宗旻站在门口，透过门上安着玻璃的窗口看见里面的女人正躺在床上，脚尖点地的，正对着窗外发呆。
　　“医生打了一针药，就安静了许多。”手下道：“这里离小学近，她一听见学校放了那些体操的广播什么的就安静，便叫人买了一张洋人的唱片给她听。”
　　陈宗旻点点头，他道：“我进去同她说几句话。”
　　手下赶紧开门，他想，疯子有什么好问话的，但他还是加紧叫两个人牢牢跟的，怕出什么事情。
　　那手下看着屋子里，他当初接到这个任务还觉得奇怪，等终于问到这个女人的位置与把她送进车里，更是奇怪了。
　　那女人就在一个胡同里的人家门口，她在门口就开始叫，尖叫的刺耳，他知道这样子确实同小流氓或者把人拉去贩卖的人一样，那女人明明这样大声了也没有人来，等被捂嘴到车上时，她还在叫，当她见他们说话时边看着他们便挣扎，最后像是听见什么突然就不动了。
　　手下仔细想想，那时候司机与他那一队的人都在抱怨怎么抓这样的人，也不怕败坏名气，司机就说：“陈爷说了，要是有人问，就说维护治安，把这个人送进收容所里去的。”
　　“陈爷真的这样说？这个女人是不是犯事了啊？”一个人好奇道。
　　“不晓得，大概是惹到陈爷了，不然怎么专门看着她，大概是什么烂事，不能说，韩哥说了，就我们与他还有陈爷知道这件事情，听说那个一直跟着陈爷的李什么李仁清也不晓得呢！”副驾驶上的人拉着帮人的绳子道。
　　“那个李仁清我知道，就一花瓶一样，搁那里就碍眼，他感觉什么事情都没干就升这么高的职位，还同陈爷亲近……你们说他是不是就陈爷的那什么……”坐在手下旁边的人悄悄道：“兔子啊——”
　　“哈哈哈哈。”一车子的人哄堂大笑。
　　手下也笑，这样的烂话他也没少说，就他也张口要编撰什么时，这个女疯子眼睛瞪着他，也不叫了，手下一下失了言语，他听着车里的人吵吵闹闹了一路，旁边的疯子也安安静静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