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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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一个小丫头似乳燕投林欢快地跑到周銘身边并且抱住了周銘的小腿。
周銘宠溺的说道：“朵朵，你怎么来了呀？”
“朵朵想你了呀！”朵朵看起来有些委屈地说：“您都很久没回家看朵朵了……”
周銘揉了揉朵朵的头发并蹲下来解释：“朵朵有看奥特曼吗？等爸爸把怪兽打跑了，就能回家陪朵朵了。”
“那爸爸你要快一点把怪兽打跑呀。”
周銘起身一抬头就看到自己母亲：“妈，辛苦你了，这么远还来跑一趟。”
周母嗔怪地说道：“那有什么！朵朵要见爸爸，我这个当妈的也很久没见自己儿子了你这小没良心的，多久没回家了。”
周銘默不作声，看了看朵朵继续和周母说：“妈，我这一时半会儿还忙不完呢！朵朵你再帮忙照看一段时间。”
周母慈爱地看着朵朵，随后和周銘说：“你看你，客气啥，朵朵不也是我孙女吗？”
李瑜默默地看着祖孙三代团聚温馨的画面，内心酸涩，像是吃了一个坏掉的果子，又涩又苦，听到和看到总是不一样的，自己和周銘已经是过去的事儿，没有任何立场指责周銘，转身离去。
周銘发现有个视线在他身上，抬眼望去的时候却没有发现任何人。
“妈，那我先回去了，还有些事没办完。”
“行，你忙吧，不用操心家里和朵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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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銘回到会议室发现李瑜心情不太好，虽然他和平时没两样，但还是敏锐的注意到了，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老闫，咱们商量一下今天晚上的行动。”
“好。”
李瑜对坐在电脑面前的钱竞问道：“于洋的身份背景查了吗？”
“查过了，履历干净，但上面七岁之前写的是和奶奶一起生活，后来来的高谭市和父母一起生活。”
“这也太巧了。”李瑜喃喃道。
“那现在能不能查到于洋父母或者奶奶？”
钱竞点开面前的户籍信息，“于洋父母已经在他高中的时候车祸去世，他的奶奶在小学就去世了。”
“还能查到其他的信息吗？对了程峰，你从福州回来，有没有去公证处查到张明被谁领养走了？”
“我们后来去了公证处查到张明被一个姓于的夫妇收养了，但由于当时也是纸质档案，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
李瑜确定张明和于洋是同一个人，只是所有事情都太巧了，没有办法证明……
“但是我们在福利院找到一张张明的照片，也是唯一一张。”程峰说着将照片递给了李瑜。
李瑜看着有些泛黄的照片，问道：“技侦能不能将这个照片里的人复原成长大后的样子”
“应该可以，我这就去问问。”钱竞拿着照片，去往物证室。
周銘和闫坤商量好了分配任务，指着公园地图说道：“分五个探组，四个组外围蹲点公园门口，钱竞央央你们化装情侣，公园散步，曼曼程峰你们去摆个小地摊，装作买东西的样子，时刻注意杨程和他接头的人物。”周銘环视一圈：“钱竞呢？”
央央回答：“有新线索去物证室了。”
“行，他回来你转告一下。”周銘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时针指向六线，“行，离九点还有三个小时，都散了先吃个饱饭。”
周銘：“一起吃饭？”
李瑜：“不去。”
周銘不由分说拉着李瑜去了食堂。
程峰一脸疑惑：“领导，这是什么情况？这还是他吗？被人冒充了吧？”平时周銘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就连朵朵也是周母帮忙带的，确拉着李瑜按时吃饭，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央央努努嘴：“这才哪到哪，以后你就知道了，他们绝对认识，敢不敢赌？”
程峰调侃：“小同志，你这个思想觉悟不高呀，身为公职人员还敢赌”
央央：“一边去，不和你说了。”
“哎，姑奶奶，我错了，这不是逗着玩呢。”
曼曼早已见怪不怪，从领导到下属一脉相承全都喜欢贫两句。
李瑜看着眼前的饭菜，有些食不知味，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周銘纳闷从他第二次进会议室到现在李瑜一直情绪不高，于是放下筷子，“你有什么事你就说。”
李瑜头也不抬随口说道：“没有事。”
周銘更觉得烦躁了，李瑜一遇到点事儿就像闷嘴葫芦，三杆子打不出屁来，憋在心里不说出来。这要是生活十七年，自己绝对能气死了，偏偏也只有他才能让自己牵肠挂肚。
周銘和李瑜聊起了今晚行动，“晚上你我闫坤会留在车里指挥。”
“嗯。”
周銘莫名觉得委屈，李瑜消失十七年自己都没和对方生气，对方到是先生起气来了。
李瑜和周銘一前一后回到会议室，到各自座位上一个看起了公园地图，一个翻起了案卷。
钱竞回来察觉出气氛有些诡异，小声地和央央说了起来：“这什么情况？”
央央耸了耸肩，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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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公园内只有三三两两的人在乘风纳凉，夜跑散步，杨程在亭子里的座椅上百无聊赖地等着疤头。
钱竞央央在装作亲密的样子在公园悠闲散步，曼曼和程峰在亭子附近买着工艺品，手工品，时不时利用和买家交谈的缝隙，偷偷瞥一眼对面的亭子。
吉普车内李瑜，周銘和闫坤全神贯注地通过望远镜观察杨程，忽然有一个瘦弱男子接近杨程。
“怎么这么匆忙，非要今天晚上就交易。”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透过耳机传到吉普车内。
李瑜周銘对视一眼，李瑜递了一个眼神给周銘，周銘摇摇头示意李瑜等等杨程的信号。
杨程看到中年男子一脸不满的样子，赔笑道：“疤头哥，这不是最近没钱了，要不是我也不这么着急。”
吉普车内周銘对着麦克风指挥：“抓。”说完打开了车门，立刻冲向前。
疤头见人冲了过来，想也没想撒腿就跑，大喊：“你出卖我！”
钱竞央央立刻在对面拦下疤头，周銘一脚将疤头踹道地上，将疤头反手拿下。
疤头求饶：“轻点轻点，哥，这是人手，不是鸡爪子。”
周銘拍了一下疤头的肩膀严肃道：“老实点，别贫了。”话锋一转对着钱竞说道：“带回局里审讯。”说完将人给了钱竞，转身走到吉普车内。
审讯室内疤头战战兢兢地坐在椅子上，一直擦汗，周銘在单面玻璃后看着疤头这副样子知道肯定不用怎么审，他自己就都能说完，于是让央央进去锻炼一下。
周銘用眼神示意央央，央央点头，便去往审讯室。
闫坤刚好开门拿着资料进来，递给周銘。
李瑜看着对面的审讯情况。
疤头见人进来立刻说道：“大妹子，我什么都说，保证坦白，我就只是倒卖点东西，没别的了，您看我都坦白了，能不能宽大处理？”
央央板着脸正色道：“老实待着，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疤头：“是，领导。”
“姓名。”
“袁恩杰。”
“年龄。”
“42。”
“知道自己犯什么事儿吗？”
“知道，知道，我什么都招。”
“行，五月上旬，杨程找你交易的那批货，你买谁了？”
疤头面露难色，“我想想。”
央央不耐道：“想好了没？”
“啊，想起来了，那批含有安定成分的药剂，简直就是鸡肋，没人买，要不是看杨程困难的份上，我才不想做这个交易。”疤头愤愤地说道，“后来是一个高高壮壮的男的，应该是187cm，神神叨叨，脑子好像不太正常，非要买这个东西，本来不想做生人的生意，我看他出手大方才同意卖的。”
“多会儿买的”央央问道。
“五月二十八号。”
“央央，你把画像拿出来，问他是不是这个人？”李瑜通过耳麦对央央说道。
央央从文件夹里拿出画像：“是这个人吗？”
疤头：“对对，就是他。”
周銘开口说：“问他画像里这个人，有没有什么显眼的特征。”
央央照做，对面的疤头说道：“他胳膊上有纹身，大花臂，映象挺深的。”
周銘掏出手机打给钱竞：“钱竞，重点去查在精神病院有看病记录，187cm胳膊上有纹身高胖男子，拿着画像走访。”
审讯室里疤头讨好地说道：“领导，你看我这都说了，能不能争取宽大”
周銘闻言去往审讯室对疤头说道：“你还不知道吧，我们之前已经申请了搜查令，你不止是倒卖药品，还做假药，不过这个案子不归我们处理，会有派出所和我们交接，到时候你归他们管。”
疤头听后，像是没有力气滑倒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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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州福利院内一名小女孩指着小男孩傲慢说道：“看，这个是杀人犯的儿子。”
周围一群孩子受到了惊吓，纷纷远离小男孩：“难怪没有父母要，就连领养的家庭都不想要他。”
“板着一副脸，嘴又不甜，当然没人要啦。”
“杀人犯的儿子谁敢领养？”几个孩子交头济耳，对着小男孩议论纷纷。
小女孩拿起地上的石子扔到小男孩身上：“就是他来了，我才这么倒霉，败家精。”像是想到什么，话锋一转“杀人犯的儿子以后长大也是杀人犯！”
众人有样学样也拿起石子，掷到小男孩身上……
画面一转，食堂里众人看到小男孩来到食堂慌慌张张的跑走了，一个孩子跌倒了，另一个人拉起来说道：“快点快点，杀人犯来了。”
小男孩熟视无睹端着刚打好的饭，被小女孩撞了一下，手里的碗具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小女孩：“呀，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我请你吃吧。”说完将手中的碗扣在小男孩头上。
小男孩恶狠狠地盯着小女孩，突然间小女孩成了染着血的尸块，头和躯体分离，嘴巴在动，喃喃道：“我的胳膊去哪了？我的腿去哪了？”
于洋从梦中惊醒，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划落，他自嘲地笑了笑，下床去往客厅接了杯水，缓缓地喝着热水。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