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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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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銘福灵心至突然想到了那天他为了气李瑜故意说自己结婚了那个事，正准备张口，随后电话声响了起来，周銘后退两步，掏出手机。
“师父，孙浩招了和没招一样，坚持认为是被恶魔控制了！”钱竞的声音从手机话筒飘了出来。
李瑜注意力全部放在了这个电话上。
不对！
周銘挂了电话和李瑜四目相对，双方都明白于洋一定在背后扮演了什么角色，只是没有确凿证据。
李瑜沉声道：“周銘，我想和孙浩再聊一聊。”
周銘应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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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李瑜推门而入，书记员打了声招呼李瑜点头，便坐到了孙浩对面，
孙浩：“我都招了，人是恶魔杀的，是恶魔告诉我只要杀了这两个人，我就能得到永生。”
李瑜不接话茬，信誓旦旦地说：“你不是精神病。”
孙浩表情有些不自然：“我有病，我已经治疗了三年了。”
“呵。”李瑜冷笑：“哦对，你是心里变态，伪装的比较好，骗过了所有人。”顿了顿：“是于洋吧，他和你说过要让你杀了那两个女人”
孙浩眼神闪躲，摸了摸鼻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李瑜决定要诈他一下不急不慢地说道：“你还不知道吧于洋和我们说了，他说你的精神病已经得到控制，好的差不多了。”
孙浩情绪激动地大喊道：“他胡说，就是他催眠我，让我去杀的人！”
李瑜不动声色看了一眼单面玻璃，然后转头面向孙浩继续说道：“我去过你的家，虽然你将垃圾都扔到了地下，但是一些细节方面，都井井有条，证明你不是那种生活不能自理的人，你有神志有逻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还记得西华超市吗？你说你知道我们是来抓你的，就是这句话，你让我起了疑心。所以你是装作发病，又害死一条人命，伤了三个人。”
孙浩喘着粗气表情狰狞，否认道：“你胡说，这都是你猜的。”
“我们在你家楼下发现了一些动物尸体，也在厨房发现了动物血迹，还有技侦在你的电脑上查到一些浏览痕迹，证明你有暴力和虐杀动物的倾向，至于李红和赵茗就不用我多说了，技侦已经查到了房间里的血迹。”
孙浩笑了，靠在椅子上，抖着腿说道：“这说明不了什么，我是精神病人，做这些不奇怪。”
“说明你是有预谋的杀人，你在暗网上学习观看怎么分尸，从动物上练习，精神病人可不会这样。”李瑜淡淡道。
孙浩重复强调：“我说了我是被催眠的。”
“你电视剧看多了吧，催眠没有这么神奇，可以操控一个人。最多你们是一拍即合，互相利用，一个教唆杀人，一个想要发泄心中暴力。”李瑜眼睛里满是嘲讽，一字一句说道：“你只是利用这个病逃避法律制裁，放心，结案报告会明确说明你的情况，到时候会让精神科医生好好给你鉴定病情。”
孙浩闻言有些惴惴不安，垂头丧气再也没有刚才的神气，揉了揉脸说道：“是，我精神病确实是好了，心里控制不住杀人的欲望，只是没有实施的计划和勇气，刚巧于洋他可以给我计划。”
“李红和赵茗为什么抛尸？你完全可以像第一起案件做成一模一样的。”
“我知道已经有一起案件，我不想屈居人下，我想要以这样的方式博人眼球。”
“第一起案件你知道是谁做的吗？”
“不知道。”
“于洋为什么计划杀这两个人”
“我只知道于洋在提到这两个人时语气愤恨。”
“桌子上那个摄像机怎么回事？”
“于洋要求我录制杀人的过程，上传到暗网上。”
监听室内周銘对着程峰吩咐道：“立马将于洋带回来。”
程峰点头出门。
周銘继续注意着里面情况。
孙浩盯着李瑜突然笑了起来：“我在暗网上见过你，有人高价买你的消息。”
李瑜闻言脸色变得很难看，攥着拳头，努力克制着自己情绪。
周銘注意到李瑜一瞬间的失态，有些好奇他的过去怎么会和暗网扯在一起便拿出手机一边给高杉打电话，一边注意着李瑜。
“高叔，是我周銘，李瑜的情况您了解吗？”
“这个你得去问你王叔，他是你王叔哥哥的得意门生。”
“好，我知道了，谢谢高叔。”周銘注意到李瑜出了审讯室的门，匆匆挂了电话，立刻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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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銘跟过去便看到李瑜站在楼道身体背靠着窗，一手夹着烟，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烟雾缭绕表情莫测，一手插兜。
李瑜看到周銘心下了然，不等周銘问，便开口转移了话题：“你还记得自己初心吗？”
周銘：“记得。”
李瑜垂眸吸了口烟说道：“大概是十五年前吧，我有一段时间忘记了，在那段时间里每天都浑浑噩噩。”说完便陷入了回忆。
李瑜的话戛然而止，让周銘一时摸不着头脑，索性开门见山问道：“暗网是怎么回事儿？”
李瑜弹了弹烟灰，不徐不缓道：“这件事你别问别管，我心里有数。”
周銘气急——李瑜就是他的克星！
周銘刚想说些什么，电话就响了。
他接起电话：“有事说。”
“头儿，于洋已经带到审讯室了，钱竞查到于洋确实是被人领养的，而且照片也复原了。”程峰高兴地说道，这么多天的努力总算有收获了。
“好，我们这就过去。”周銘说完利落地挂了电话，递给李瑜一个眼神，李瑜会意。
监听室李瑜周銘观察着审讯室里的于洋，温和有礼胸有成竹，没有一点局促不安，仿佛他只是来做客的。
央央第一次看到于洋，唏嘘：“可惜了，这么好看的一个人，居然是个嫌犯。”
钱竞回怼：“这个世界上可惜的事儿多了去了，你能可惜的过来吗？”
央央一脸懵逼：“我招你了？你这么说我。”
钱竞没心思搭理央央，扭头问周銘：“师父，我想去审问于洋。”
“行。”周銘点头。
钱竞进了审讯室的门，坐在于洋对面，一声不吭垂着眼，先摸出烟盒里的烟准备点火。
于洋皱了皱眉开口：“我介意烟味。”
钱竞闻言掐灭了烟直勾勾看着于洋开口：“于洋，28岁，5岁时被你母亲遗弃在福州福利院，7岁被人收养，父亲是杀人犯，母亲是惯偷，养父母在你高中的时候去世。我说的没错吧！”
于洋顶着审视地目光，不在意的笑了笑说道：“这些稍微费费心就能查到。”
钱竞泰然自若：“是，我们还查到苏珊，李红，赵茗和你是一个福利院的，你应该认识他们吧。”
于洋淡淡道：“苏珊是我患者，其他的我不认识。”
钱竞正严厉色：“不对吧，孙浩说是你让他杀这两个人，杀人计划还是你制定的，我们已经去你家查过了，在你的衣服上检测到苏珊的DNA，而且和苏珊同居的是你吧。”
“呵，那个蠢货。”于洋冷笑，接着说道：“不错，苏珊是我杀的，包括那两个女人，是我教唆孙浩杀的人。”
“我恨她们，本来已经打算好好生活，她们又突然出现在我眼前，恨意油然而生——我讨回了我的公道，她们该死。”
钱竞问道：“李红呢？为什么选择杀李红，据我所知她没有欺辱过你。”
于洋摘下眼镜慢慢擦拭，一字一句说道：“你不觉得冷眼旁观也是一种罪吗？”
钱竞严肃道：“你错了，我曾经是校园暴力的被害者，但我从没想过这么偏激的想法，反而我想要帮助像我这样被校园暴力的人，帮助他们走出阴影，他们大多数都不会像你这样会有这样的想法，可能受到影响会自卑懦弱或者脾气怪异，但你走到这条路其实也怨不到任何人身上，你自己选的。李红她们的所作所为只是因，而你的行为导致了这样的果。
可悲的是你一生都困在阴影里走不出来，而他们已经向前出发，迈入新的生活了。”
于洋怔了一下，钱竞话对于洋来说是一记棒喝。
随后于洋苦笑，钱竞说的没错，自己的一生都会摆脱不了这个阴影。
周銘全神贯注看着里面的于洋和钱竞对峙，不由感慨同样的经历，不同的选择……
而央央从没想到过这个娃娃脸的男人每天嬉皮笑脸地和人贫嘴逗趣，居然还有这样一段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