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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又坏我好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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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一黑,路怀道就被叶亭溪半拉半拽着往寝室走,生怕晚一秒就被满天星抢先了。
她整个身子都贴上来,嘴里还絮絮叨叨骂着满天星,路怀道热得满头大汗,伸手推开她,“别这样。”
叶亭溪顿时愣在原地,两秒后嚎啕声响彻天际,“呜呜呜!!将军!”
“嘘!嘘!”路怀道吓得赶紧捂住她的嘴。
叶亭溪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将军,你不爱溪儿了吗?”
“啊哈哈,今晚的月色真美啊。”路怀道放开她,挠了挠脖子,又抬头看向天空。
叶亭溪努起嘴瞪着他,“是不是那个贱人跟你胡说什么了?!”
“能说什么……”路怀道不敢看她,丢下一句话后就匆匆离去,“好了好了,我今天不太舒服,你自己先回去吧,好好休息。”
“将军!!!”叶亭溪冲他的背影怒吼,将地跺得咣咣响。
路怀道逃也似地跑路,在回廊的拐弯处撞上了一人,他皮糙肉厚倒是纹丝不动,而那人则被他撞得摔出了五步远。
他赶紧跑过去扶起那人,一瞧竟然是满天星,“天星?你没事吧?”
满天星先是愣了一下,之后靠在他怀里,红着脸摇摇头,“我听到喊叫声,以为出什么事了,过来看看。”
路怀道闻言尴尬地笑了笑,“没什么事,这么晚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满天星垂下眸子,“不着急,我先送你回去。”
你怎么知道我找不到路?
真是天使!
路怀道在心里捣蒜般点头,面上还是如一的矜持,“有劳了。”
“你我之间不必这么客气。”满天星弯唇笑了笑。
拐过了七七四十九道弯,终于到他的寝室了。
路怀道默默吐槽,把睡觉的地方藏这么严实,是生怕半夜冒出一个仇人来索命吗?
踏进房门,路怀道刚一回头,满天星就离开了。
真是个不求回报的好人呐。
他目送对方远去,才回过神打量起房中的设施。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哪是睡觉的地方,明明就是个武器库!
四面墙上挂着密密麻麻的剑、刀和弓,紫檀木桌旁立着几把长枪,床两边的角落堆着几具盔甲,床头的矮几上还放着几枚飞镖,灯台的烛火明明灭灭,映照这些宝器散发出萧杀的气息。
路怀道打了个哆嗦,然后顺手从墙上取下一柄剑,在手里掂了掂,有点重,从剑鞘里拔出剑,铮鸣声刺得他耳朵发麻。
不如满天星的那把,路怀道腹诽。
不管了,反正只是为了解决自己,好剑坏剑能使就行。
他将剑抵在脖子上用力划了一下。
嗯?没割动?
咋回事,劲太小了?
他又划了一下,发现脖子连层皮都没划开。
破剑。
路怀道将剑扔到地上,又取下一把刀,双手合力在自己脖子上一划,终于成功破开了一个小口子。
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觉耳边传来一阵风,下一秒手里的刀就被击飞戳在了对面的墙上,而自己也被一个人紧紧抱住,“不惜!你这是在干什么?!”
怎么又来坏他的好事?
他刚想推开他,谁知竟被满天星一把扛在肩上冲向外面。
“你快放我下来!”路怀道使劲挣扎。
这孩子明明比他瘦,怎么力气这么大?
满天星额头汗如雨下,但力道却没松一分,扛着他又拐过九九八十一道弯,到达竹宿臣的房间。
路怀道还没反应过来,满天星就踹开房门,一把将他扔在床上,身体撞击床板发出惊天巨响。
竹宿臣被吓了一跳,一个翻身从床上飞下来,大口喘着气。
满天星点燃烛火,闪过来抓住竹宿臣的手,声音抖得不像话,“之清,快救不惜!”
竹宿臣这才回神,看了看眼前满头大汗的满天星,又看了看床上一脸懵逼的路怀道,最后皱了皱眉,“发生什么事了?”
“你先救他,他脖子受伤了!”
竹宿臣闻言蹙眉走到床边,抬起路怀道的下巴看了看,随后一脸无语,“只是破了点皮。”
满天星一听,霎时松了口气,但还是有点紧张,“真的吗?不用包扎一下吗?”
“你自己过来看看。”
满天星小心翼翼地挪过来,又小心翼翼地瞧了瞧路怀道的脖子,发现伤口还没头发粗,倒是红着脸不好意思起来了,“抱歉,我有点吓到了。”
“所以,到底怎么回事?”竹宿臣平复心情,穿好衣服坐在椅子上。
满天星娓娓道来,“晚饭后,我听到院中传来争吵声,前去查看时却撞上了不惜,我看他神色不太对就送他回房,眼见他进去,没走几步又听到刀剑碰撞声,我又返身回去,就看到不惜竟然拿刀自刎!”
哈哈哈,你小子听力真好啊!
路怀道欲哭无泪。
竹宿臣听完后狐疑地看向路怀道,后者避开他的眼神,他愣了一下,随后又转过头看满天星,“他为什么要自刎?”
满天星垂下了眼睛,神色低落,“没想到不惜对亭溪姑娘用情如此深切……”
???
和她有什么关系?路怀道惊掉下巴。
满天星又道:“想必那争吵声就是不惜跟亭溪姑娘吧?”
他看向路怀道,眼眶里隐约闪烁着几颗晶莹。
竹宿臣见状,暗暗攥着桌角。
路怀道想死的决心更大了。
谣言就是这么来的!
他翻身下床,轻轻咳了几声,“我没跟她吵架,好了,已经这么晚了,我们回去吧,别打扰宿臣休息了。”
“好。”满天星凑过来搀扶住他,任他如何挣扎也抽不出胳膊,无奈只好随他去了。
屋内的竹宿臣却盯着他们的背影深深皱起眉头。
他怎么会叫他宿臣呢?奇怪。
路上,满天星说什么也不让他自个回去,强硬拽着他到自己的房间,用身体将他压在床上动不得一分。
“那个……天星,你快放开我吧,你不觉得很热吗?”路怀道低声细语地哀求。
满天星没说话,只是摇了摇枕在路怀道胸上的脑袋,头发正好蹭到他的脖子,痒得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满天星耳朵动了动,疑惑地抬头。
路怀道侧头躲过他的发丝,“我发誓我不会再轻生了,你就放过我吧。”
满天星依旧不放手。
路怀道无奈地叹气,“那要不让我起来脱件衣服,实在是太热了。”
满天星这才起身,但依旧抓着他的双手,“我帮你脱。”
路怀道赶紧摇头,“别别别,我自己来就行。”
满天星充耳不闻,三下五除二就把他扒得只剩下一条裤子。
他低头看了看,噢呀,瞧瞧这古铜色的皮肤,被明月镀上一层蜡似的光泽,鼓鼓囊囊的臂膀和肌肉还散发着实质性的热气,再往下,是被亵裤裹住的腰腹,微微用力便显出流畅结实的线条,那风吹日晒里练出来的砖头似的腹肌还透着显而易见的力量。
在他自我欣赏之际,满天星也脱掉身上的衣服,通红着脸又压到他身上。
他推也推不动,挪也挪不得,只好闭上眼进入神游状态。
满天星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枕着他的胸肌颇为香甜地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