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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剑柄出鞘斗厉鬼3 打不过就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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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敛尴尬道:“是嘛……哈哈哈…”
沈欲捂脸道:“这几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宁穆枫的这一动作,倒是扯到伤口了,没有回答他们,却慢慢蹲了下来,表情有些痛苦。还念叨着:“几年没受伤而已怎么那么疼……”
沈欲眉头微微紧皱,叹了口气。实话说,她俩虽然以前认识,但关系并不好,道:“那个,需要帮忙吗?”而未敛则不语,因为在外面和她吵了一架,而现在宁穆枫又受伤了,心中多半有些莫名的生愧,便不敢多问。
毕竟这把剑是自己多事“打”过来的……
宁穆枫习惯性捂住伤口。道:“不用,我没得事,流点血而已。况且这是我自造孽罢了……”
沈欲也挺尊重她的想法的,轻嗯一声,之后眼光转向了未敛。未敛一怔,道:“啊……抱歉,那个……”
沈欲没有再说话,未敛的声音也慢慢变低。她捡起地上的剑柄,和断裂的碎片。转动功力,把功力全部集聚在剑上,再用手指轻轻一点,随着功力的波动,剑竟恢复如初。
未敛道:“这是?”
沈欲苦笑,接着又低头,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摇了摇头,道:“老师教我的小伎俩罢了。”
那个怨灵现在都被女魂魄逗得呵呵作笑,虽然他们都被绑着,但还是时不时的怨灵把女魄往身边一靠,瞪他们三个几眼。
不用多想,那个女魄就是这位“将军”的小妾了。而将军嘛,自然就是那个怨灵了。
未敛也明白了具体情况了,道:“但……为什么。”
宁穆枫撩起了头发,疲惫道:“先别急,待我慢慢告知。”
在韧洲浦的十几年前,皇族和一些名门世家都挺和睦的。各有各方的势力,武林高手和文人之间生活也一直很融洽。
而衡栎吟,作为将军府中最看中而又最优秀的儿子,自然年少就继承了他父亲的位子。但看似年少有为,对于感情这方面,却有着可怕的说法。
一次,衡栎吟在将军府中和自家兄长比试。无论是“剑术”还是“回马枪”,可以说是样样精通,这让他也很骄傲放纵,但从不表现在外面。
“哈!大哥你输了!说好了,下次铸造新剑记得给我捎一把好剑!”
衡栎吟的大哥扶了扶头,道:“你小子,进步越来越大了哈,对自家亲兄弟都不留情。”
衡栎吟笑了笑,把剑放回剑鞘里。
“那个那个!你大哥我说话算话!走走走现在就带你去,喜欢哪个就哪个!”衡栎吟的大哥道。
衡栎吟顿时两眼放光,毕竟出了名爱兵器的人就是不一样,道:“大哥豪爽啊!小弟日后定感激不尽!”衡栎吟的大哥转过头,宠溺的笑了一番,就带着他去“买”剑了。
外出时路过“醉花楼”,衡栎吟的大哥还不忘瞅两眼,一脸花痴相。衡栎吟看破说不破:“哎哟,大哥没想到你竟然好这口喔……?”
衡栎吟的大哥名衡栎逍,虽然在衡栎吟之前以“小将军”出名,但自从衡栎吟取而代之后也并没有想象中的落寞,只是比以往更好色,更“逍遥”罢了!但和他弟一样,不喜欢把自己的缺点表现的太过明显。
衡栎逍却道:“去去去去,你还没成家呢管你哥作甚?”
衡栎吟翻了个白眼,道:“切~要是我,肯定独宠我夫人一人,不贪图美色!怎么说你小弟我今年也二十有一,也该成家辽~”
衡栎逍大笑道:“行!我等着你成家那天!”
就这样,二人玩笑开够了就准备离去。
这时候,就从醉花楼的窗外摔出一名女郎。
街上的人闻声赶来凑热闹。
随后,大门中出来了老板娘和一些侍从。还没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老板娘就破口大骂道:“你个杂种!让你伺候客人怎么你了?!”
衡栎吟见状,扯了扯衡栎逍的衣袖,默默暗示。但衡栎逍根本就不领其意,直接大喊道:“哇!阿吟你快看,那边好热闹!”衡栎吟一脸无语,捂脸道:“您老不按套路出牌呢……”
衡栎逍不一会儿就变正经了,道:“开玩笑,走吧,看看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他俩还没赶到,就听见人群中传来“啪”的一声,赶到时只见女郎半趴在地,老板娘此时还冷笑道:“怎么着?刚才在楼里不是很厉害啊,打啊!来我醉花楼,不能伺候客人就给我断臂一支滚蛋!”
女郎不语。
老板娘眼神示意,身后的一名仆从拽起她的胳膊,另一名则抄起棍子就砸上去。女郎资质平平,相貌也并非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就当闭眼准备认命,衡栎逍喊到:“且慢!棍下留人!”
还别说,说“且慢”的时候还真停了。
老板娘气的直骂:“一群蠢如猪狗的玩意!叫你们停你们真停啊?你们他妈的到底听谁的!!?”
衡栎逍扔给了老板娘一个钱袋,尴尬道:“那个……老板娘,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哈哈哈…今日之事,不妨算了。”
老板娘气色瞬间平息不少,但还是翻了个白眼,转身“切”了一声,带着侍从就果真离开了。
随着老板娘的离去,众人们也都散了各自干各自的去了。女郎见状,转过身跪了下去,道:“感谢两位公子救命之恩,来日必当涌泉相报。”
这时,衡栎吟转过了身,背对女郎,小声道:“我记得是‘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啊……”
女郎是没听到,可不代表衡栎逍没听到。
所以嘛,衡栎二兄弟,彼此彼此罢了……
但衡栎逍却抢了一步,道:“无妨,举手之劳罢了。”
“那既如此…”女郎起身,道:“就比别过罢。”
衡栎逍依旧不死心,道:“没……没了??”
女郎平静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有什么好说的吗?”
说完后女郎便转过身就要离开了,衡栎逍跑了过去抓住了女郎的肩膀,但还没碰到肩膀呢,便被反抓住了手腕,被来了个过肩摔。
摔完后还瞪了两兄弟几眼,道:“你们其实没必要帮我。”
衡栎吟看的都看傻了,完全不为所动。
此刻他的心里想的不仅不是“大哥摔着了”,而是“这是个女孩子吗……”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才把衡栎逍扶了起来,又小声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娇气了,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衡栎逍却无力道:“我以后再也不来这个鬼地方了……那个婆娘坑我钱啊…”
此时在房屋内数钱的老板娘打了个喷嚏。
衡栎吟沉思片刻,才道:“敢问姑娘芳名?”
声音空空荡荡,即刻便消失在大街上。
唯独衡栎逍心道:“搞什么啊…当我不存在吗……”
良久,女郎才道:“小女崔思君,承让了。”
衡栎吟接应道:“在下衡栎吟,刚刚我二人冲撞到你十分抱歉,不如到我府上住上一段时日,想什么时候走我叫人安排。”
崔思君低头,闭眼小声道:“那倒也行……”
说罢,三人便一起回去将军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