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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剑柄出鞘斗厉鬼2 剑原来能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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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欲并没有立即回答未敛的问题,只是转过身对未敛说:“待会儿你就知道了,眼下先去醉花楼吧。”
未敛还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实际上并没有说得出口。
客房内,沈欲和未敛盘坐在剑的前后方。虽然二人很努力的在压制,奈何对方怨气冲天,沈欲和未敛的功力一个高,一个偏高上,竟还压不了那个怨灵。
在突然时刻,怨气不仅不降,竟还涨了几分。二人随着一声响,瞬间被怨气波动冲开,顷刻间便撞到了墙上,搞得楼下的人不知道的都以为在干什么呢……
话又说回来。沈欲刚刚用力过猛,现在又猛的撞到了墙上,嘴角流出一点儿鲜血。
未敛也是,习惯性的扶了扶胳膊上划伤的伤口后。见状,掏出几张符文,贴在了剑上,无声道:“镇!”
暂时安稳几分也好。
之后看向了沈欲,道:“还好么?”
沈欲擦掉了嘴角的鲜血:“那是自然,不过我功力为何明显感觉下降了……”
接着,沈欲眼神飘到了门外,随着屋内蜡烛的衬托,可以明显看到一个人在外面干着什么。未敛接着扭头,看了看沈欲。
沈欲点头示意,未敛便快速打开门,抓住了外面人的胳膊,拽到了屋内又快速的关上了门,整个过程并没有让醉花楼里面的人注意到……
那人衣着淡黄衣,被摔得生疼,或者说自己根本没有做什么防备,抬头就看见两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
未敛不由得感到奇怪了,略感惊讶道:“诶?怎么是你啊,为何来此处偷听?”
沈欲冷声道:“姓甚?”
“在下 宁 穆 枫……”那人一字一板道。
正是在外面和未敛吵架的那名女子。
沈欲听后没再理她,良久,才道:“宁小姐啊……真是好久不见了。”
宁穆枫冷笑道:“哪里,终究是比不过沈公主。”
未敛见势不妙,起身拉住了沈欲的手腕,轻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尽管只是轻声细语的询问,沈欲也只是拳头握紧没有回答,而宁穆枫却听到的一清二楚,道:“哟?这位公子也在啊,莫不是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罢?”
沈欲叹了口气,道:“宁穆枫,劳烦你告诉他吧,我在旁倾听即可。”
宁穆枫点了点头,转身望着未敛道:“阁下可知‘将军自刎’?”
未敛点头道:“自然是知,自割其颈,即自杀。是武将在战争中将近绝望之时才会使用的自杀报国的手段。”说完后沉默了几秒,眼神还留意的看了看沈欲,看到沈欲神情没什么变化,这才放心。
宁穆枫摇了摇手:“不不不,不是指的这个。虽然将军自刎这一说在自古以来的战争中也有很多的先例,但我说的这位将军,多半算是‘自缢’。”
未敛依旧不结其意:“为何?”
宁穆枫这时冷笑了一声,双手抱臂,道:“将军自缢时也不过二十多岁,原因多半是因为将军府的那位娇滴滴的小妾咯。”
这时,屋内的蜡烛突然“啪”的一声熄灭了,寂静的房间也不再传出任何声音,只剩下三人的气息。
在看窗外,天已暗淡。
未敛再问:“那……冒昧问一句,将军阁下的高姓大名?”问完后接着看了看贴满符文放置在地上的剑,果然,一提到这位将军自身的事情剑就会发生一些奇怪的动作。
而这时沈欲却开口了,淡然道:“衡栎将军,衡栎吟,名义宣布逝世之时年二十七。”
因为在韧洲浦,虽然十几年后风气开放。但男女子多少都有些差距,比如女子如果想轻生,就必须是‘自缢’,而男子,则必须是‘自刎’。
自缢的话对于男子,更遑论是位将军,都是很大的耻辱。
而且死后任何人都不得肆意的触碰死者身上的任何东西,即使是家人也不可。不然你就得跟他(她)一起陪葬。
未敛还想再问,此时斜眼瞥见那把剑稳重了许多,再看,发现怨灵已经不附在剑上了。
未敛的眼瞳微微收缩,接着就又恢复了正常。沈欲也觉察道了异样,慢慢拔剑。
沈欲的剑,是两把不长不短的“短”剑,上面刻有两株不大不小的扶桑的花纹。
之后沈欲扭头,转身之间就扔出期中一把短剑,将怨灵狠狠的扎在了墙上。
宁穆枫也挺默契,之后变掏出几粒奇怪的颗粒状撒在了地上,使得屋内的魂魄都能显示,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被扎在墙上的竟是名普普通通、毫无任何气息的女魂魄。
未敛见状,小声对沈欲和宁穆枫道:“这不是那个怨灵吧,真的恐怕就在……”
沈欲和未敛转头之时,发现已经晚了。
那个怨灵正朝着宁穆枫奔去,可她此时并没有发现异常,只是在收拾刚刚撒下的几粒珠子。一只硬如石块的手掌瞬间插进她的肩膀。使得宁穆枫呻吟了几声,也没再拾东西。
没有穿透,但痛啊,很痛,血也慢慢渗透下来,又快速抽出。怨灵的表情狰狞去来,接着又瞎嗷嗷起来,又抬起手来,竟还想再来一次???
可这次,未敛早拔起了扎在女魂魄身上的那把剑,在女额心处贴下一个符咒。接着就刺向怨灵的手心。
但那名女魂魄,意识和神态都已经的半残的形状了,就连说话都是咿咿呀呀的,这般模样属实让人可怜不起来……
但也不至于这样。
万幸,趁次时机沈欲便把宁穆枫拽了回来。手扶在她的背上,也沾染了几分血迹。但宁穆枫却推开了她,自己扯下袖子随便把伤口崩住。
沈欲呆了几秒,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但好像又没完全想到什么。
沈欲叹了口气,道:“刚刚怎么不躲?”
宁穆枫握紧了拳头,语气生硬道:“用不着你来管。”
鲜血慢慢从绷带上渗透出来,直至滴到了地上。但宁穆枫脸上没有几分疼痛的表情,最多的却是担忧。
至于担忧什么,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沈欲自然没再过问,抬起手看了看手上的几分血迹,又再次放下了手。而未敛此时正和怨灵不相上下,想扭头看看沈欲的情况,却正好被那怨灵倒打一耙,未敛想拿剑防御一下,却不想而知沈欲的剑被怨灵的手掌硬生生劈断……破碎的碎片瞬间漫步在未敛看到的每一处,自己也似乎被钉道了某一处,异常的分心。
正当怨灵向未敛劈去时,沈欲把另一把剑刺去,正刺向了怨灵的手掌,并将其钉在墙上。
沈欲趁此时小跑过来扶了未敛一把,发现未敛的额头处也流了一些血迹,兴许是被刚才的两次的“冲波”震的罢。
沈欲道:“能站起来吗?能的话一起……那个!”
未敛举起袖子擦了擦,道:“自然是能。”
就在此时,那个女魂魄跑了过来在怨灵的面前不知在比划什么。符咒吞了魂魄里,导致自己又少了几分神智,却还一脸无辜的痴呆傻笑,竟还让冤灵安生了几刻。
就在此时,沈欲未敛二人跳起来掏出缚灵缎给怨灵和女魂魄来了个“五花大绑”。怨灵这才反应过来,又开始嗷嗷啊的“咆哮”。
沈欲这才敢喘气,道:“总算是消停一会儿了……”
未敛见状,道:“我们整这么大动静,没人听得到吗?…”
这时宁穆枫站了起来,拍了拍墙壁,道:“大可放心好了,职业隔音近‘数’年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