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谁行爱》令子京

6、第 6 章 自从李季和

　　自从李季和孟平彰的绯闻传出来后，李季一直有点儿躲孟平彰。好巧不巧，这几天拍摄的戏份就是李季扮演的吴莫和孟平彰扮演的曾瑞生尴尬的见面和周旋，吴莫觉察到了曾瑞生对她的不同，所以开始逃避和躲闪。

　　几天前，李姿乐在接受采访时表示自己目前是单身状态，一时间二人分手的新闻铺天盖地。

　　李季虽然在片场每天和孟平彰拍戏，据她观察，孟平彰脸上没看到一点失恋的模样。

　　“嗳，那个韩仲想约咱两吃个饭。”吃午饭的时候费联说。

　　李季没答话。

　　“今天晚上你也没事，就当蹭个饭得了。”

　　李季想起之前说的要请他吃饭，就答应了。

　　李季和费联直接坐车到了约好的地方，进了门之后，服务员把他们俩引到了包间。李季今天穿的是一件米色圆领无袖连衣裙，裙子是丝的，走起路来摇曳飘逸，一路上惹来不少目光。

　　韩仲见他们进来一笑，“不好意思没去门口接你们。”

　　“那么客气干嘛，咱俩谁跟谁啊。”费联说着瞥了李季一眼，李季回了他一眼，然后冲着韩仲一笑。

　　李季原本跟在费联后头，韩仲刚开始没大看清楚李季，只是一个人影。现在李季走到他对面坐下，他不禁眼里一亮。

　　“我已经点了几个这个饭店的特色，你看你们还需要什么？”韩仲把菜单轻放到李季面前，李季看也没看直接推给了费联，然后她看到韩仲的表情，解释道：“一直都是费联点菜，我没别的意思，你别介意。”

　　韩仲笑了笑，“你好像对吃的并不挑剔。”

　　“她只要不饿死就行，给什么吃什么，特别好养活。”费联边翻菜单边接话。

　　“奥，我还以为你们职业的原因，会对这方面比较在意。”

　　“晚上少吃点就行了，别的比较随便。”李季这话说完，想到现在就是晚上，又补充了一句，“偶尔大吃一顿也无所谓。”

　　韩仲的脸色明显轻松不少，李季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费联又点了几个菜，全是荤的，扬言最近跟组太累，需要补一补。李季在心里白了他一眼，最近某人脚崴了，每天在酒店躺着，到饭点了才去剧组晃悠一圈，也是真好意思说这话。

　　“韩仲，听说你最近生意很好啊！”

　　“还行，托李季的福。那款手链很受欢迎。”韩仲的语气很谦虚。

　　“你太谦虚了！”李季刚想说，被费联抢先了。

　　“没有，李季的建议很好，我在这敬你一杯，谢谢你的建议，希望以后能有机会合作。”韩仲说着举起酒杯。

　　李季也端起酒杯，“你太客气了，是你自己的创意好。”

　　两人轻碰了一下，李季手执酒杯仰头一饮而尽，韩仲也跟着喝完了。

　　费联见状不干了，“嘿，合着我在这就是多余呗。”

　　韩仲又连忙倒酒和费联干了几杯。

　　“韩仲，我就说你这人做事哪有不成的，等以后成了首富，别忘了兄弟啊。”

　　费联这话说完，李季觉得有点耳熟，好像费联逮谁都这么说。

　　费联和韩仲互相吹嘘的时候，李季一直惦记着请客，找了个理由就出去了，找到服务员她拿出卡本打算先结账，结果服务员说“韩先生已经付过了”。李季没想到韩仲下手这么早，一瞬间有点失落。她最烦欠人情，这韩仲来这么几回，实在让她有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着。

　　回去后，韩仲看她不太高兴，问道：“怎么了？”

　　“不是说了我请吗？”李季看着他问。

　　韩仲看着李季认真的表情，心里一柔。

　　“这回我是想着请你和费联，下回你来，好吗？”

　　“说话算话。”

　　“当然。”

　　费联在一旁一边夹菜，一边说：“你说你们两客气什么，谁请不一样。”

　　李季在心里反驳道：“一样才怪！”

　　费联说完就开始了他的吃饭大业，大快朵颐，对他们两个充耳不闻。

　　韩仲不时跟李季说句话，帮她倒水，一如既往的礼貌客气。

　　“你不用跟我说谢谢。”在李季又一次跟他说完“谢谢”后，韩仲对她说。

　　韩仲说这话的时候凑得离李季近了些，声音轻轻柔柔的。李季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为了不让韩仲误会，李季也不再开口，专心致志吃饭。

　　费联和韩仲两个人说着说到以前在学校的事。

　　“任丘最近干嘛呢？”

　　“开发一个古镇，好像一期工程差不多了。”

　　“我想想，他上回跟我说来着，叫什么，山南小镇是吧”

　　“嗯。他很看重这个项目，投了不少钱进去。”

　　“那可得好好搞。”费联说着夹了一块牛肉，“说起他，我就想起他堂弟，那时候他堂弟可是全校闻名啊。”

　　“你说的是任询吧。”

　　“对，想起来了，那时候他可真是个……”

　　“咳咳”水煮牛肉太辣，李季被呛得直咳嗽。

　　“你不能吃辣，逞什么能啊？”费联递给李季一张餐巾纸，李季接过来捂着嘴咳得更厉害了。

　　韩仲递给李季一杯水，李季喝完才好点。

　　“没事吧？”韩仲问。

　　李季说不出话来，摆了摆手，示意不用管她。

　　“ 没事，她经常这样，咱们继续说。这人现在怎么样了？”

　　韩仲又问了李季几回，才接上费联的话。

　　“我没怎么见过他，不过这次任丘的那个项目他也有投资。”

　　“他投资？”费联突然之间想起来什么，“我前一阵回北京听人说一人在他妈死后继承了一大笔遗产，变得比他老子还有钱，那人不会就是任询吧？”

　　“是有这么回事。”

　　“我靠，这小子真他妈会投胎！”

　　韩仲笑了笑，没说话。

　　费联接着又给跟韩仲寒暄了几句，二人约着回北京和任丘聚一聚。李季后来没了胃口，喝了两杯水就有点恹恹的，费联见状就拉着她回酒店了。

　　韩仲把李季和费联送到酒店门口便走了。李季一下车，迎头碰上收工回来的孟平彰，孟平彰也看到了她，李季躲不过去，只好打了个招呼。

　　“平彰哥现在才收工？”费联也看见了孟平彰，走上前问。

　　“嗯 。”孟平彰点点头，“你们刚回来？”

　　“跟朋友吃了个饭。”

　　“是嘛。”孟平彰说话时看了一眼李季，不知道什么意思。

　　两人客套话说完，也都没有了再继续聊下去的意思，孟平彰向酒店大堂走去，李季拉住了费联，对他说，自己想溜溜弯，消食。

　　“我发现你最近好像一直在躲着他？”两人走了一段，费联对身旁的李季说道。

　　“谁？”

　　“明知故问，还能有谁？”

　　“我没有。”

　　“得了吧，你刚才就差找个地缝钻进去了。你哪是想遛弯，你就是想躲着他吧？”

　　李季被揭穿，当下往旁边扭着头，不答话。

　　“你俩前段时间不挺和谐的吗，良师益友的，怎么现在这德行？”

　　“我什么德行了，我一直这样好不好？”

　　“才怪！前几天晚上打牌你见了孟平彰就跟见了鬼一样，我不在这几天他欺负你了？”

　　“没有。”

　　“那你怕他干吗，拍戏压力大？也不至于吧，以前你跟陈德恺拍戏不照样潇潇洒洒，该干嘛干嘛吗，跟陈德恺比，孟平彰还算平易近人吧。”

　　费联等了会儿没回应，回头看李季，见她踢着路上的小石子，并没有要答话的意思，脸上却不太好。

　　“好了，好好拍戏，拍完了就结束了，嗯？”费联安慰着这个一脸不高兴的妹妹，然后他想起韩仲，问道：“你和韩仲关系怎么样？”

　　“就那样。”李季的语气不咸不淡。

　　“那样是哪样？”

　　李季转头看费联，一脸懒得跟你说的样子。

　　“没别的意思，我看他对你好像还挺上心的……”费联下面的话没问，因为李季已经瞪起了他。

　　“好好，我不问了，时间也不早了，要不起驾回酒店？”

　　李季本意也是为了躲孟平彰，心思并不在遛弯，再遛下去也没意思，二人也就溜达着回了酒店，可谁知道有些人，不是你说躲就躲得过去的。

　　李季和孟平彰的房间在同一层，出了电梯没几步就看见了孟平彰。孟平彰好像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的，刘海散下来看上去年轻了不少。

　　“平彰哥还不休息？”费联走上前去问。

　　“嗯。”孟平彰并不想多说。

　　走近了李季才注意到他手里的烟，这是她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看到他抽烟。

　　李季依旧和往常一样点头打招呼，孟平彰没有回应她，只是看着她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看不清眼神。

　　“那平彰哥我们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费联说完往前走，李季跟在他后面路过孟平彰的时候闻到一股乌木香混合着沐浴露的味道，让人想起雨后的森林。

　　李季回头看了孟平彰一眼，发现他也在看自己，遂点了一下头，而后快步走回了房间。

　　终于开始拍高中的戏份了，李季和章泽两个人在时隔差不多十年后又穿起校服当起了同学。

　　章泽换好衣服来到片场，远远地看见李季的背影——可能因为以前上学排队的时候他经常在她后面，所以他一眼就认出了李季的背影，哪怕现场有几十个穿校服的女生。

　　“嗨，”章泽拍了她一下，“好久不见啊，同桌。”

　　“对呀，昨天才见过。”

　　李季说完，两人相视一笑。因为环境和衣服的缘故，多少让人有点儿感慨。

　　费联收起手机看到不远处的李季和章泽，一眼望去，郎才女貌，很是登对。他想起昨天晚上睡不着在微博上搜索李季看到有两个人的cp粉“香樟树与茉莉花”写的分析贴，从高中就认识的两个人也算得上青梅竹马，后来虽然分班后去了不同班。高考后章泽考进了戏剧学院，李季虽然去了A大，但最后殊途同归，各自分开几年后两人又再次合作联系上。这种缘分在娱乐圈里也算稀奇。费联还记得，那个粉丝把这个叫作“天降竹马”。

　　两个人的cp名取自二人在访谈里提到的学校的香樟树和茉莉花。

　　说实话，他自从看了那个帖子现在再看两个人有种莫名的心态，以往李季每拍一个电影就有人给她拉郎，费联那时候都是看个热闹，毕竟李季以往的合作对象都是已婚要不然就是有女朋友的，虽然杀青后这些人默契地离婚分手，但章泽是其中唯一一个在拍摄时单身的，而且就颜值来说，也是目前最配的。分析贴里还扒出了章泽和李季高中时的合照，两个人坐在草地上对着镜头笑得很开心。

　　这张照片没有什么艺术性可言，但配合两个人颜值和校园背景，青春洋溢，势不可挡。费联当时看了会儿长按了保存，那张照片现在就在他手机里。费联能看到那个分析贴也是因为这张照片在微博上转发特别多。

　　费联想着又打开了微博，这一看不要紧，“章泽李季合照”词条上了热搜榜第四，费联带着李季这几年，虽然李季也上过热搜，但最高也是十名开外，现在这种热度还是第一回。

　　费联心头激动了一把，他点开热搜，那张在他手机里保存的照片被狂转，点开最热的那条微博，下面的评论基本都是夸二人颜值的，然后后面基本都带着“好配”“kswl”“香樟茉莉szd”等词。

　　费联点进“香樟与茉莉”的超话，粉丝数已经从昨天的一万多人到了三万多。

　　超话的主持人“香樟树与茉莉花”还截图粉丝数发了个微博：“颜值是第一动力！”

　　下面一片附和声。

　　费联回到保姆车拿着电脑翻了翻这个“香樟树与茉莉花”的微博，发现Ta大概从李季和章泽第一次合作就开始发帖了。虽然不是很频繁，但每次两个人公开露面都会截动图、发微博，而且最开始就发过两个人的合照，只不过那时候两个人都不是很火，没什么人关注，最近因为《三生有幸》小爆，两个人的cp火了之后，“香樟树和茉莉花”这个号为了科普，写了个很长的分析贴，可以说把章泽和李季所有的交集都写了个遍。

　　费联昨天大概翻了一下，今天再看不禁在内心感叹，这个人连李季在高中校庆上表演节目的视频都找到了，甚至还找到了二人高中同学的爆料，虽然有的是网络截图，但这能力也真是很让人佩服了。

　　费联心想这个人搜集处理信息能力这么强，而且文案写得不错，P图后期也可以，还这么热爱八卦，倒挺适合在娱乐圈工作的。那微博里的遣词造句费联是比不上，他替李季管理的微博常常词穷，除了宣传期半个月发不出一个，要是能把这个人揽入旗下，不少事就不用外包了。

　　费联又翻了翻更加肯定了对方是个人才的想法，而后他发现对方一般发微博都是在半夜，估计是个夜猫子。这一点也适合娱乐圈，越夜越精神。

　　李季收工回来的时候，费联还正认真地盯着电脑屏幕。

　　“看什么呢，那么认真？”

　　费联抬头看到李季，想了一下，把电脑推到她面前，“看热搜的你。”

　　李季有点不可思议，接过电脑看到这个微博名，笑道：“这名还挺文艺。”

　　“你姓李，章泽姓章，你们一个喜欢香樟树，一个喜欢茉莉花，起得挺好的。”费联边说边观察着李季的表情，然而李季没有任何表情，像是看别人的热闹似的。

　　“这都什么时候的照片啊，都能找出来？”

　　“你没印象了吗？”

　　李季仔细看了看，“看着像是高一运动会，不过我没印象和章泽照过这么一张照片。”

　　“不过挺好看的。”

　　“有吗？”李季又看了一眼，“我怎么感觉好傻。”

　　“自己看自己，多少有点别扭吧。”费联答道。

　　李季“嗯”了一声，又往下翻了翻，“这都写的什么跟什么啊！”她把电脑还给了费联，费联接过电脑一看，屏幕上有个截图爆料，自称李季高中同学的人说她和章泽高中时就有暧昧，看着就像一对之类的话。

　　费联好奇心作祟，问道：“你跟章泽高中，你们谈过吗？”

　　“怎么可能！”李季睨了他一眼，“你想什么呢？”

　　“不是，我不就随口一问吗，毕竟写的这么煞有介事，再说你们俩这么熟高中谈恋爱不很正常吗？”

　　李季没有搭理他，费联继续道：“你不要跟我说你是因为姑姑不允许，所以不早恋。”

　　李季看他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无奈道：“他那时候有女朋友。”

　　“不会吧，你单恋？”

　　“我那时候也有男朋友。”

　　“谁？我怎么没听你提过？”

　　李季不太想谈那时候的事，敷衍道：“说了你也不认识，多少年前的事了。”

　　费联和李季待久了知道如果她不想说，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于是就放弃了，转而问道：“你怎么看你和章泽这事儿？”

　　“拍爱情电影有这种事不很常见吗？”李季之前拍的电影哪怕对方已经已婚仍然有人嗑cp，李季听费联说过后对这种事已经无所谓了。

　　“我也这么想，不过那个大粉是个人才，我都想把ta招过来。”

　　“我劝你慎重啊，说不定人家还是个学生呢？”

　　“这我倒没想到，这还真说不定，看以后有没有缘分吧。”

　　两个人的聊天到此结束，李季想着看着窗外，想起刚才费联问她的话，那真的是好多年的事了，那时候以为长大还很远，想不到这么快十多年就过去了。

　　“忘了跟你说了，我跟韩仲说了你要请他吃饭的事，他有事要出差，以后有时间再说吧。”

　　“只能这样了。”

　　“你真不打算试试？”费联凑到李季身边问她。

　　李季瞥了他一眼，态度不言而喻，“说了不可能就是不可能，再说哪有经纪人撺掇艺人谈恋爱的。”

　　费联无奈道：“你以为我想吗？还不是你妈。”

　　李季正问他什么意思，朝外看见章泽在外面冲她招手，于是起身走了出去。

　　“大明星有何贵干啊？”李季调侃他。

　　“来看美女啊。”章泽不甘示弱，斜倚在旁边的车门上懒散道。

　　“真没事？”

　　“怎么着，你还盼着有点事？”

　　“你这样还真有点不习惯。”

　　“那就多习惯习惯就好了。”

　　章泽说完话上前拿出两个棒棒糖，递给李季一个，一个到了自己嘴里。

　　李季接过来，撕开含进嘴里道：“你之前不是还说小孩子才吃糖吗，怎么现在喜欢上了？”

　　“你不都说了有科学依据吗，如果吃点儿糖就能让人开心，当然要吃了。”

　　李季竖起大拇指，给他点了个赞。

　　章泽正跟李季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周玲快步走了过来。

　　“你俩都在呢，正好，有个活动邀请你们俩，18号晚上，我跟费联合计了一下，钱不赚白不赚，反正就是走个过场，你俩过去照照相就得了。”

　　比起李季的讶异，章泽一脸淡定。

　　“费联答应了？”

　　“怎么？他还没跟你说？”

　　费联看着周玲过来也走了出去，听到这接腔道：“忘了说了，我和周姐已经跟导演请了假了。”

　　李季侧过身，有点不乐意地冲费联说：“不是说好走低调神秘路线了吗？”

　　“是神秘不是消失好吗？你今年到现在只参加过一次电影点映，然后两本杂志，几个采访，就这么点曝光率你觉得合适吗？现在好不容易你有了点商业价值，你也行行好让你哥这个当经纪人的捞点油水行吗？”

　　费联话说到这份上李季闭上了嘴，点了头。

　　章泽在旁边一直看着，看到李季妥协，用肩膀撞了她一下，“你就这么不乐意跟我一块出现？”

　　“对啊，满意了吗？”

　　章泽耸肩道：“反正你最后同意了。”

　　李季听完举起手作势要打他，章泽很默契地往旁边一躲，露出一个挑衅的表情。

　　李季没打到不甘心，往前迈了一步伸出手，章泽很灵活地又躲开了。这种游戏两个人从高中就开始玩，那时候章泽有时候无聊就会逗李季，像什么说老师找李季，骗她去办公室；在李季上物理课打瞌睡的时候，踢她凳子说老师叫她回答问题；还有出刁钻的脑筋急转弯给李季，每次看到李季答不出来一脸懵的样子他都特别有成就感。李季嘴巴上说不过章泽，这种时候只能“动手”，只是那点儿力量对章泽来说就是被她拍了一下，于是躲李季后来也成了他的一个乐趣。

　　两个人在旁边嬉笑打闹的时候，周玲正和费联谈事情，听到他俩的动静，很无奈地看向二人，“你们俩怎么和中学生似的，二十多岁的人了还玩这个？”

　　饶是以前见过两个人这种打打闹闹的做派，她依然不理解为什么平常看上去高冷淡漠的两个人碰到一块就跟降了智似的，动不动就拌嘴，时不时就动手。

　　费联虽然以前见过他俩这样闹，但看了那篇微博后，再看李季和章泽总觉得有种莫名的气氛。比起别人，他好像更喜欢看李季和章泽在一起。

　　周玲说完话，两个人就收敛了不少，一起又回到片场等戏去了，费联看到两个人面对周玲的拘谨，总有种学生见到班主任的感觉，不觉得有些好玩。

　　“你笑什么呢？”周玲问。

　　“没有，我觉得周姐你说得很对，这两个人在一块确实很像中学生。”

　　今天的热搜周玲也看到了，她手底下三个艺人就属章泽各方面条件最好，可惜章泽一直很反对炒作，前几天还拒绝了她提议的和赵晓梦炒cp，今天的热搜一出，章泽和李季的cp粉明显多过了和赵晓梦的，现在费联接起这个话头，周玲看着费联有了另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