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划都市》R.小熊

3、3.0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喜欢听蔡依林的歌，只是单纯的听她的慢歌，有几首是周杰伦写的，两个人的合作现在听起来难免有点心酸。
　　倒带，是最近杜莳重复听的最多概率的一首歌。杜莳总是在想，自己和曾国明如果倒带的话会怎么样，或者说，如果一切都倒带的话，会怎么样，自己是不是还是在那个沉闷的大学里一个人的来来回回，而现在，自己拿着大学文凭可能就不会在这家小小的西餐厅工作了。尽管自己是个领班，可又有怎样，和那些进出写字楼的白领来说，还是觉得差了好多。
　　“杜莳，你怎么了？”黄宇华见最近杜莳没精打采的。
　　“就工作累了点。”
　　“要不，你换个工作吧。”
　　“换工作，谁要我，我现在没有学识学位证书。”
　　“这样吧，你回学校去重修。你没毕业不也是因为没修够分么。”
　　“我不想再去那里。”
　　“那你怎么办。以你的资历，在餐馆真的很大材小用的。”
　　“不知道。”杜莳开始迷失了自己前进的方向。
　　“诶，这样吧。我去我哥哥公司问问看，有什么工作要招人的。你呢，趁有空去那种夜大进修下吧。”
　　杜莳没有说话，她仰头看着天空，真希望自己能和天空上的云就那么随风飘荡，什么都不用想，就那么飘着。
　　黄宇华真的很喜欢杜莳，每每看到杜莳脸上浮现忧愁时候，他就会想尽自己的办法逗杜莳开心，杜莳是他的初恋，他告诉自己，这个女人，要成为自己的家人。现在为了杜莳的事情，每天忙上忙下的。其实，他自己工作也很忙，最近股市波动挺大的，他作为投资顾问，几乎腾不出多少时间来休息。
　　“哥，我宇华。”趁中午吃饭的时间，黄宇华连忙打电话给黄宇梵。
　　“怎么了。”
　　“哥，你公司有什么缺人的职位么？”
　　“没有。怎么了？”
　　“是这样，哥，我女朋友，就是上次你见得那个女孩，我看她在餐厅工作太辛苦了，能不能到你那去做做？”
　　“做餐厅的怎么可能到我杂志社来？我们不需要服务员。”黄宇梵冷冷的说道，他就是这样一个人。27岁的他一直以来以工作为主，一切杂事根本不入他的眼，所以一直单身，估计是单身久了没有爱情的滋润，他性格开始变得偏执怪异，总是冷眼对人。对东西也讲究的很仔细，总让人觉得他有完美强迫症，也感谢他这样怪异的个性，他接手后，杂志社逐步销量上增，慢慢的在商界有了一定权威性，再加上杂志的性质，认识了很多有钱的精英，为此，黄宇梵得到很多经营经验，很多人开始忽略他的怪脾气。在众人眼里，他是个完美且追求更完美的男人。
　　“哥，她不是普通的服务员，她是J大的学生呢，再说，她读的是传播媒体，很对位的啊。”
　　“J大毕业的怎么会去当服务员，不应该趾高气昂的么？”黄宇梵觉得奇怪。
　　“她，学分没修够。”黄宇华说的有些心虚，到底为什么杜莳会没法毕业他不知道，也不敢多问她，他知道，大学是她不愿谈及的回忆。其实，后来仔细想来，黄宇华真的不了解杜莳。
　　“学分没修够，去餐厅正常。我这不要这样的人。”
　　“哥，你就帮帮忙吧。让她在你那工作吧。这样，爸妈知道后也不会说什么。”
　　“你要告诉爸妈？”
　　“对啊，因为，我要和她结婚，她是我这辈子唯一爱的女人”语气是那么坚定，算是给自己在打气吧。
　　“你。”黄宇梵惊讶的说不出话来。那个女孩，他第一眼觉得这样的女孩不是那么的单纯，甚至，他没有感受到一点点弟弟口中清新的女子。
　　“哥，我从小没怎么求你了。这次求你，帮帮忙吧。”
　　“好吧，你让她明天九点到我公司来。”放下电话后，黄宇梵皱着眉，猛吸了一口烟，这个女人，不容小视。
　　因为白天工作的原因，杜莳和黄宇华碰面只有在晚上，差不多每天晚上，黄宇华会去西餐厅就餐，顺便等杜莳下班。
　　“诶，杜莳，我跟我哥哥说了，你明天九点去他们公司报到。”
　　“什么？”杜莳有点不相信，这个黄宇华，真的有本事让她有了工作。
　　“真的，你记得，明天九点。不要迟到。还有，这儿的工作你就辞职了吧。”
　　“这，没关系么？你哥哥公司会要我么？”
　　“哎呀，我和他说了，你很能干的，你只要好好干，哥哥就不会为难你的。”黄宇华似乎对杜莳很有信心。
　　“那好吧，我去试试。”
　　离开那家西餐厅的时候，大家都很不舍，互相联络了电话后，杜莳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如果说，生活为了让自己高兴的话，她会一直选择在那个餐厅，但如果，生活是让自己的虚荣心得到满足的话，她会义不容辞的走进冰冷的建筑里，开始她新一轮的挑战。
　　人总是这样告诉自己，要自己活的开心些，要自己过的好些。但如果，开心的代价是没有得到物质上优越的条件，我想，很难真正的开心，更别说杜莳这样女孩子。她有机会碰触上层社会，所以她知道，那的生活才是对自己好，为了这个，她不惜一切代价。
　　当她站在写字楼门口时，她突然庆幸自己和黄宇华的认识和交往，她开始觉得，黄宇华对自己真的很有利用价值，摆脱了寂寞，又找到了新的工作，满足了心理生理一切要求。这样说杜莳，会不会觉得，她太恶毒了？
　　黄宇梵就是用这种复杂的眼神看杜莳，眼前站的这个女孩穿着高档的商务套装，不像是一般餐厅打工人买的了的，甚至是小白领，也不敢轻易的购买。那套商务套装是她曾经的某个男人买给她的，这样的衣服她还有很多。当然，黄宇梵不知道罢了。
　　“你J大的？”
　　“是的。”
　　“为什么没有毕业。”
　　“因为一些私人的原因，导致学分没有修满延毕，后来索性不读了。”这些台词杜莳已经在家里练过，每次去人才市场应聘，总是说这个。看来，真的很多人看中那张叫做文凭的纸。“但是，我的能力不亚于毕业生。”
　　“没有什么但是的。你没有毕业就是事实，要真有本事和能力，就能在百忙之中将毕业证和学士证拿到。”黄宇梵打断杜莳，将简历甩在了桌上。嘭的一声，吓得人一跳。
　　杜莳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靠着椅子手上转动着原子笔，一副傲气凌人的模样。
　　“我告诉你，若不是我弟弟，我根本不会要你。还有，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手段让我弟弟这样死心塌地的为你。我只奉劝你，不要伤害他的感情。”
　　杜莳看着黄宇梵，手握的紧紧的，好像指甲要从手掌中央穿出来一样。她正要开口，又被黄宇梵打断。
　　“你出去吧，找小陈，她会安排你的工作。”说完，挥了挥手。
　　忍耐，为了那虚荣的生活，为了进写字楼，杜莳告诉自己要忍耐，即使，这个黄宇梵对自己有很大的偏见，但是，算是为了黄宇华为自己这样奔波吧。
　　黄宇梵的杂志社是很有名的商业杂志，对于杜莳来说是再好不过的翻身机会，尽管以前总沉沦于PUB，但自己所学的专业还是没有忘记。那个叫小陈的是黄宇梵的商务助理，她告诉杜莳，杜莳的工作就是文员，也就是那种办公室女孩。
　　“杜莳，我一杯摩卡。”“杜莳，我卡布奇诺。”“杜莳，我就要提拉米苏。”
　　“杜莳，总编说这周那杂志菲林就要出来，你去催催，还有，你去整理一下会议室，11点要用。每人一杯咖啡，要现煮的。”
　　“杜莳，这份资料帮我影印十份。”
　　“杜莳，你去联系一下辉煌公司的王董事，问他什么时候可以给我们做访问。”
　　“杜莳……”她有好多的事情要忙，完全没有任何喘气的时间，因为她是新人，因为她没有特定的职位，所以很多时候，很多事，很多人都交给她做。好几次，杜莳想把手中的一切扔进碎纸机里，把一切都碾成粉碎。
　　“怎么，那么快受不了了？”黄宇梵靠着墙幸灾乐祸的看着。
　　“你什么意思。”
　　“也没什么，受不了，你如果辞职，我会批准的。”
　　“你说很在逼我走？”杜莳恶狠狠的说，她已经忍无可忍了。
　　“我答应我弟弟给你工作，现在，做不做的下去是你自己的事情。”说的很悠闲，好像是上帝在感召人民一样。
　　杜莳深深的吸一口气，好吧，你反对我和你弟弟，那么，我就更要和他在一起。那以后，每天晚上，黄宇华会在写字楼下等着杜莳下班，原本，黄宇华是想要每天接送杜莳，可是因为浦东浦西两边跑太远了，杜莳嫌麻烦所以一直推脱。
　　每天下班时间，黄宇梵从百叶窗看到楼下有一个小小的点在树荫下伫立等待，不由的眉越锁越紧，弟弟怎么会这样为一个女人沉沦。
　　“这是什么？”黄宇梵生气把钢笔都摔断了笔芯。
　　“主编，这期的内容已经是团队一起想了很久才有的。”
　　“开什么玩笑，你们这是什么团队，想了很久就这堆垃圾？”
　　“主编，现在没办法啊，后天就要核红，下礼拜还有改大样，二次发厂，还要签菲林……”声音越来越轻。
　　“那要不要我来做呢？你们就二郎腿翘着坐着我这个位子，我给你们截稿、美术设计、审核，完事你们再草草的终审一下，然后发厂，这样好么？”
　　“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是因为，时间真的太紧了，不如就那么将就下。”
　　“将就？”所有人都感觉到黄宇梵的怒火，再多说都是错。
　　“那么，你要我们找什么主题？”说话的是杜莳，她正巧把资料送过来。
　　所有人抽了一口冷气，杜莳定定的说着“你与其这样发火，不如把时间给大家，你告诉大家要什么主题，我们马上加紧的做。”
　　“如果说，连个主题都要我，那么，你们还有脸拿薪水么？”
　　“现在已经不是有脸没脸的问题，时间不等人，你要这期杂志出版，就快点定下来。”杜莳还是没有任何感情的说着。
　　黄宇梵眼神眯起来，仔细的审视眼前的这个女人，貌似，她真的有一点脑子。“好，现在距离发厂还有几天，这几天内，你们全部都给我干起来。这些稿子不行，你们再去筛选。”
　　散会后众人比以前更忙碌了，其实，大家都是一个很好的团队，就因为每个人都很热爱这个团队，所以杂志才会走到这个地步。杜莳整理会议室的时候，黄宇梵叫住了她。
　　“这期做完后，你跟着我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
　　“出差。”
　　“为什么不带小陈去。”
　　“小陈我给了别的任务。”
　　“哦。”杜莳没有多说什么，黄宇梵没有因为会议上的顶嘴，而展开恶意报复。
　　冬天开始降临，上海很少下雪，坐在打满暖气的车里，杜莳看着起雾的车窗外，不禁的皱起了眉头。已经有一年了，杜莳把曾国明的号码存在手机里，来电铃声设置为《倒带》，她知道，这个铃声再也不会想起来了。呵气在玻璃窗前，更加的看不见窗外的一切了。
　　其实，在杜莳和黄宇梵接触后，黄宇梵慢慢的觉得，这个女人还有点头脑，所学的专业知识其实算是挺扎实的，但心里仍然一个坎，到底为什么杜莳没有毕业。黄宇梵将杜莳升为助理，慢慢的也开始放心将一些工作安排杜莳独立完成。
　　“哥，我说的没错吧。其实，杜莳很厉害的。”黄宇梵在吃饭的时候高兴的手舞足蹈，哥哥对她的认可，无疑是最有力的强心针。
　　“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黄宇梵淡淡的说道。
　　“杜莳是谁？”黄太太问道。
　　“妈，我下次带来给你看。杜莳，我的女朋友。”
　　“啊，宇华有女朋友啦。哎哟老头子诶，我们宇华有女朋友了！”黄太太激动的说道。
　　黄爸爸没有理会老婆的感叹，只是很认真的问儿子“你真的决定，这个女孩是你要娶的？”
　　“是的，爸爸。我要娶她。”
　　“怎么认识的，同学么？”
　　“不是，我们，呃，在人才市场认识的，我对她是一见钟情的。好像，以前就爱上她了一样。”
　　黄爸爸手一抖，黄宇梵似乎感觉到什么终止了对话“爸，快吃饭吧。宇华人大了，自己会做主的。”
　　“那个女孩你见过？”饭后，书房里，父子对话显得沉重而神秘些。
　　“嗯。她在我公司工作。”
　　“她人怎么样。”
　　“工作能力可以肯定，至于人，我不是很熟。”
　　“我不能让你弟弟再受一次伤害。你要保护他。”
　　“爸，我那时因为弟弟出事了，才赶回国的，可是到现在为止，你还是不肯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黄宇梵有点埋怨。
　　一直以来，他都是家里的希望，黄宇梵成绩非常优异，大学毕业后就被学校保送去美国读研。黄家一直引以为傲，结果有一天，家里的一个电话迫使黄宇梵放弃了读博赶回国。
　　弟弟出事了。他回国的时候只看到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的黄宇华虚弱的靠着呼吸机来维持生命，手术已经做了2个了，但生存的希望渺茫。父亲是只是告诉他，弟弟出了车祸。
　　感谢上苍算是照顾黄家，弟弟最后还是奇迹般的活了过来，只是，他好像忘记了什么，但这正是黄家期望的，只要黄宇华等够开心的活着，没有痛苦，那段记忆就要它永远不要出现好了。
　　“宇梵，你在怨我们么？”
　　黄宇梵没有回答。
　　“孩子，爸爸知道，那个时候把你喊回来是让你受伤很大，但那个时候，爸爸妈妈才发现，自己已经老了，这个家，要你们支撑了。”
　　黄宇梵没有说话，只是搭了搭父亲的肩膀，两个男人之间感情的传递，代表理解。
　　“杜莳。”在办公室里，黄宇梵翻着工作制表漫不经心的叫了声。
　　“什么，主编。”
　　“你，和我弟弟打算结婚么？”
　　很意外黄宇梵会问这个问题，向来公私分明的他，算是第一次在办公时间和地点问这种私人的问题。
　　“主编，这是我私人的问题。我不想回答。”杜莳老实的说道。她对黄宇梵还是有股气在，气他总是一副傲气凌人的样子，所以，杜莳努力做事，想要告诉这位主编，没有毕业证，实力还是存在的。
　　“你必须回答我。”黄宇梵定定的说道，好像不容抗拒的圣旨。
　　杜莳没有理会他，直径走出了办公室。
　　下班后，依旧是黄宇华在底楼等着她。
　　“杜莳，下班啦，今天累不累？”
　　“还好。”
　　“我哥哥没有怎么折磨你吧。”
　　“嗯。没有。”
　　“我们去吃晚饭吧。”
　　“我先回去换件衣服吧。”
　　对话中，好像一直觉得，是黄宇华的热情贴着杜莳，事实也是如此，一直以来，杜莳和黄宇华真的不像情路，黄宇华永远像是奉承的小太监，而杜莳，是高高在上的女皇。虽然，他们仍然像对恋人一样的牵手拥抱接吻。
　　“要不要你坐一会儿？”杜莳指指沙发对黄宇华说。
　　“唔，好。”这是第一次进杜莳的家，家里不乱，但衣服还是随处乱扔，沙发靠边还看到杜莳前天换下的内衣，黄宇梵的脸刷的一下红了。
　　杜莳走了过来，好像明白了什么，突然觉得可爱，捏捏黄宇华的脸调皮的说“怎么，看到什么了，脸红的那样。”
　　很明显的挑逗语气，黄宇华的脸更红了。
　　“我……”黄宇华结巴的说不出话来。
　　“哈哈，你好可爱。”说完就亲了一口黄宇华的脸。
　　像是已经孕育很久的□□一下子被点燃了，黄宇华疯狂的亲吻着杜莳，杜莳一度喘不过气来，嘴唇被他温柔且用力的吮吸着，慢慢的，两人□□都被点燃，那是很久以前的冲动了，杜莳一下子想起了曾国明，曾国明也这样激烈的吻着她，像是年轻人发泄的气盛一般，不得不佩服曾国明，四十几岁的男人却有着二十多岁小伙子的盛气。
　　正当黄宇华准备将他的唇往下转移的时候，他停了下来。杜莳莫名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红了眼睛的男人。
　　“我……”黄宇华好像要说什么。
　　慢慢的。黄宇华起身，坐在杜莳身边。
　　“杜莳，我们结婚吧。我要在新婚之夜拥有你。”黄宇华伴着重重的呼吸，认真的说着。
　　杜莳看着眼前这个正极力调整自己呼吸的男人，突然，一股温暖的暖流涌上心头。“你是在珍惜我么？”
　　“是的 ，我珍惜你。我不想伤害你”
　　杜莳笑了，伴随着眼泪，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曾国明，曾国明从来没有说过什么，哪怕在床上，曾国明都没有说过要珍惜杜莳的话。
　　“杜莳，这周六去我家好么？”
　　“诶？”
　　“我想带你去见见我爸妈，顺便告诉他们，我要和你结婚。”
　　“等等，宇华，我和你结婚的事情，能不能等一下。”
　　“怎么，你没打算和我结婚么？”
　　“我，反正现在还早。”
　　“那你去我家总可以吧。”
　　“嗯。”
　　周六，一大早黄家就炸开了窝，黄太太马不停蹄的在家里擦擦抹抹的，时不时会在门口探望一下儿子什么时候回来。黄宇梵无奈的吃完早饭后上楼看书去。他知道，接下来的场合没自己多大的事。
　　“老头子，你说，宇华带来的女朋友会是什么样子啊。”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活神仙咯。”
　　“诶，太好了祖宗保佑哦，我们家宇华找新女朋友了，以前那个，啧啧。”黄太太试图还想说下去，但被黄爸爸的眼神给怔住。
　　“我和你说，你不要再提以前的事情了，我们家宇华被害的还不够啊，既然现在都忘掉了，就不要再说了。”
　　“诶，好好。”黄太太继续回厨房看那炖着的鸡去了。
　　杜莳被黄宇华牵着来到小区门口。
　　“诶，我说，今天就不去了吧。”杜莳开始有点退堂鼓了。
　　“怎么可以，妈妈鸡都炖着了。”
　　“可是，我总觉得，我会……”
　　“怕什么，我在呢。而且，你知道，哥哥都没说你的不是，肯定没问题的。”
　　“真的？”
　　“走啦。”
　　叮咚，门铃想了，全家人包括楼上看书的黄宇梵都着实心漏跳了半拍。
　　“妈妈，我们回来了。”
　　“儿子诶！”
　　黄太太和黄先生都走向前迎接，顺便仔细看看儿子带来的女朋友。
　　“叔叔阿姨，你们好。”杜莳很有礼貌的鞠躬微笑。
　　没有人说话，好像时间停止了。黄太太看着杜莳，表露出来的恐惧不亚于鬼片里见鬼的样子，黄爸爸看着杜莳，瞳孔剧烈的收缩着，真的好想见鬼了一样。
　　“爸爸，妈妈，你们怎么了？”黄宇华见父母不对劲，也着实的尴尬起来。
　　还是没有人说话，四个人就那么尴尬的站在玄关处。
　　“爸爸！妈妈！“黄宇华有些急了。
　　“诶，啊，啊。”还好黄爸爸反应了过来，“哦，来了啊，坐，里面坐。”说着走进客厅，但目光还是没有从杜莳身上离开。
　　这样很没礼貌。杜莳有点郁闷，只是出于对长辈的尊重，她没有什么表达，杜莳还是有家教的孩子的。
　　“啊，杜小姐，你是哪里人？”
　　“哦，我浙江的。”
　　“哦，浙江的啊。”黄太太没有多说什么，“我鸡还炖着呢，我得去看看。”
　　“阿姨，要我帮你么？”
　　“不用不用，你们聊着。”
　　“老太婆，我过来蹭两口吃吃。”黄爸爸起身随着老婆进了厨房。
　　收起刚才强扭的笑容，老两口彼此对望着，心里无比复杂。
　　是真的命运作弄人么，还以为自己儿子就此可以解脱，为什么，明明不记得了，为什么还会这样，上天真的要他们黄家过不下日子么？
　　两位老人永远记得，三年前，自己的儿子也领着一个女孩到了家里，告诉老人，要和这个女孩结婚，那时因为儿子还在大学中，老两口因为年龄的原因拒绝了儿子的要求，而且，那个女孩，他们觉得不好。
　　黄宇华第一个女朋友叫做柳依依，是黄宇华的大学同学，柳依依是学校出了名的校花，和很多男人暧昧不清，甚至后来劈腿，黄宇华知道后伤心欲绝，但为了挽回这段感情，黄宇华苦苦哀求，柳依依见状更加的觉得黄宇华没有男子气概，直到有一天，黄宇华到柳依依家里去找他，看到了门口多了双nike的篮球鞋，放里面传来沉重的喘息声，不用多说什么，是人都了解里面在干什么。后来，黄宇华找柳依依，两人在车里争执了起来，并夺起了方向盘，结果发生了车祸，。车祸非常厉害，黄宇华脑部受到强烈的撞击，尽管气囊都跳了出来，起到一定保护，但他还是一度情况危险，病危通知单一张张的下来，黄太太几度昏了过去，整个家即将到跨。
　　还是真的感谢上苍，留下了黄宇华，还好，上帝算是眷顾可怜的人，黄宇华醒来后，丧失了记忆，因为小脑中枢受到创伤，黄宇华对于整个大学的记忆不复存在，黄家看儿子这样，心里稍稍放下，既然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不记得不是更好么。
　　如果让他记得柳依依，那么，当她知道柳依依在那场车祸中丧命，那么，现在的黄宇华还会坐在沙发上和杜莳看着电视剧并爽朗的笑着么？
　　尽管，杜莳长的很像柳依依。
　　“宇华不是失忆了么？怎么找的女朋友和那个柳依依那么像。”
　　“不知道。”黄爸爸看着冒烟的炖锅，眉头紧锁。
　　真的是命中注定造化弄人么？

作者有话说

　　未完待续，尽量快的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