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影霸月

4、重生

　　璧薇楼前仍散发着陈年的气息，漫天飞舞的尘烬诉说着难以回去的往昔。琉璃眼神迷离的看着曾经熟悉的一切，慢慢侵蚀在岁月的涟漪中。他，果然来了！十年，终于来了……

　　青木门大开，紧闭的窗户被震碎，屑纸纷飞，内室光彩肆意。可，居然没人。琉璃发疯似的冲了进去，却什么也没发现。身后，风寂疑惑更深，但什么也没问。转过头去，他忽然发现树下有人。

　　是戈。风寂连忙赶过去，还有呼吸。只是昏过去了。松了一口气，却看见了一旁的白瓷药瓶。

　　“戈她怎么了？”琉璃的声音带着些颤抖。

　　风寂摇了摇头：“没什么大事，只是中了沉香醉昏迷了过去。”琉璃沉默了，风寂顺手拿起了药瓶递给了琉璃：“这是什么？”他有种预感，琉璃一定知道些什么。

　　琉璃愣住了，伸手一把夺了过去，目光呆滞的看着，一言不发。然后仰天长笑，却多了一份酸酸的感觉。

　　“这是飞天的解药，可以解戈身上的毒。”琉璃把药瓶还给风寂，径直走了出去。

　　“你去哪？”风寂追问道。

　　琉璃停了下来：“去履行我的承诺。”然后走向了未知的远方。

　　风寂没有再问什么，解药喂进了戈的口中，然后抱上她，离开了。

　　等到戈醒来时，已经是迟暮时刻了。

　　“你醒了。”风寂把手中的水递了过去。

　　戈接了过去，浅酌了一口：“我这是怎么了？我记得自己好像晕过去了……”

　　“我见到你姐姐琉璃了。”风寂沉沉的说。

　　戈浅酌的动作停了下来，深灰色的眸子中写满了无奈：“她告诉你了什么？”

　　“敦煌城的惨剧是不是师傅制造出来的？”风寂问的直接。

　　戈将手中的杯子放在一旁，显得有些踌躇：“……还是告诉你整个故事吧！那样或许更好理解。”

　　风寂静静等待着，终于，戈开始了。

　　十年前的敦煌城主莫辞，我的父亲。琉璃和我，其实是堂亲，她是我的堂姐。故事由当年父母双亡的姐姐来到敦煌城投靠我的母亲起源。那时姐姐才七岁。

　　你是见过姐姐的，她很漂亮是不是？娘说她继承了姑姑，曾经的大漠第一美人的美貌。

　　后来，娘和当时的管家秘密将姐姐送了出去。就是因为，爹起了邪心。离开了敦煌，姐姐遇到了风崇易。

　　十年前的冰琉剑神只不过是个初出江湖的毛头小子，只有武功不懂交际，结果得罪了一堆人。我记得每次姐姐在讲给我听时，总是笑着。她说那段日子是她记忆中最幸福的日子。

　　于是姐姐拜风崇易为师，跟在了他身边，一跟就是五年。在璧薇楼的画中，有一副就是他为姐姐所画。那年，姐姐十七岁。

　　他们相爱了。可，老天还不愿意放过他们。爹发现了姐姐的行踪，以母亲的性命相要。姐姐不得不回去。

　　当时姐姐发生了什么事我无从所知，但风崇易怒了，施毒将敦煌变成了一座死城。娘在那之前就病死了，其他的那些传闻只是些猫腻。

　　用来掩藏真相的而已。

　　姐姐很痛苦，因为事情已经走到了最糟糕的地方。于是她刺了他一剑，几乎是穿心而过。姐姐从不曾告诉我那段故事，只知道风崇易活了下来，然后退隐，变成了一个神话。

　　“后面的，你大概能猜到了吧！”戈的眼神哀伤而柔和。

　　风寂默不作声，点了点头。“但他为什么要把解药给你？”原来师傅的心悸就是这样得的，难怪他要封剑。

　　戈低声叹气：“应该是想通了吧！过去的一切已经无法弥补，怜惜眼前人才是最重要的。”

　　“祝福他们吧！”风寂诚心的说。

　　“嗯。”

　　后来，风寂和戈清理了敦煌城的废址，离开了大漠，接手了琉璃的茶摊。一切似乎已经尘埃落定，但却一直没有风崇易和琉璃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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