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奔》残烊

8、“为什么请假”

　　放学。朱深收拾好必情准备出校门买零食。
　　“买东西去吗？”朱深一边快拾书包一边问江听。“啊？”江听转过脸，“去啊。”秦深在一旁抱怨，“你俩不带我？”“带不带都一样。”江听说道。……是我不配子……
　　一整天都被小雨浇淋的冷清街道，此刻因为学生故学多了几分生气。从早上起便一直下个不停的小雨，现在也总算有了好转。
　　学校前面的小卖部。朱深拿起一根绿舌头结好账转身问他
　　们，“你们买什么？”江听在原味薯片和黄瓜味薯片之间犹豫。“不知道。”秦深则看着桌上口味都差不多的小零食为难，“我也不知道。” 你俩是有选择困难症吗？
　　朱深走到江听身边，伸手拿了原味递给他，“原味的好吃
　　点。”江听接过薯片，“谢
　　子。”随后两人到秦深身边.…这确实好难选。“赶紧的吧，公交要赶不上了。”朱深催促道。“知道了。”秦深不附烦地摆摆手。
　　公交站台。江听拆开薯片，伸手拿了一片后，递到他俩面前。“要吗？”“要。”朱深还好，秦深直接拿了一大把。“你还真是不客气。”江听无语道。“我什么时候客气过？”秦深笑着说道。“从来没有。”江听服软道。“你要客气就不是秦深
　　子。”朱深接话。秦深笑了笑，“真了解我。”
　　港七来了。还行，车上人不是很多，还有两人座。两人和秦深道了别，上了车。
　　“能问下你今天怎么了吗？”江听说道。朱深犹豫了下，开口道，“昨天我爸回来了……”江听没什么表情，“嗯，然后呢？”“他跟我妈通了个电话，说想她了。”“三分钟，说完。”江听冷着脸，锋利的下颚线，微遮的瞳孔，让人不敢靠近。
　　“ 行——我说。”朱深无奈道。你怎么像来取命的。
　　昨天晚上我回到家里，看见沙发上躺着我爸。
　　“爸？”他躺在沙发上看起来很疲惫。他转头望向我，“回来了？”“嗯。”他从沙发上起来走去厨房做饭。我跟着过去帮忙，灯光下他的衣服有些凌乱。
　　“你先去写作业吧，饭一会就好。”“嗯。”我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还闻到了淡淡的杳水味，袖口处还有不知名女士的口红。
　　我回到房间，想起被他随手扔在一旁的手帕，打开电脑搜索玫瑰酒店。它在南湾路附近。
　　“小深啊，来吃饭了。”“知道了。”
　　桌子上是柠檬鸡翅，鲜虾豆腐汤，白菜肉丝。
　　鸡翅是我妈妈爱吃的，鲜虾玉腐汤估计是另一位女士爱吃的。
　　有时候我感觉他并没有多爱我妈，直到她走了以后，他一边堕落一边用行动告诉我他爱她…
　　朱深垂下眼睛，不愿再多说什么。江所轻轻拍拍他的背，“今天要不晚点回去？”朱深转过头看他，眼里带着疑感。“不想见到你爸那今天晚点回去吧。”闻言，朱深抬起眼，微微眯起，“好啊。去哪？”“物美去吗？”朱深微微向前倾身，“你选择困难症没了？”“你有？”“…没。”江听也逼近他，“那你去不去？”“去啊，小弟弟。”两人隔着口罩感受对方的呼吸，平稳，有序，急促，凌乱。
　　物美。“先吃东西吧。”朱深望着前方一家米粉店说道。“嗯。”“你想吃什么？”朱深转过头问道。“米线吧。”江听无奈道。“嗯，走吧。”朱深识自然地拉起江听的手向前走去。
　　米粉店。两人看着菜单，一人点了番茄牛腩，一人点了酸辣肥牛。
　　江听夹起米线送入口中，隐隐感到辣意“咳咳……”“怎么了？”朱深停下手中的动作关切地问道。“呛……呛着了……”朱深松了口气，“我去找服务员要杯水。”江听还是在不断
　　咳嗽，“谢……谢谢。”救命，好辣。我快辣死了。
　　这么大个人了还能呛着……真不让人省心。朱深来到前台，“姐姐，我想要杯水，我朋友呛着了。”“噢，好，给。”“谢谢。”“不用谢，应该的。”
　　朱深将水放到江听面前，“水。”江听接过水，哑声说了句谢谢。“下次小心点。”江听喝下水“知道了……”不是有你吗？“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似
　　的？”朱深托着脸看他。“？什么”嘲讽？“吃个饭都呛着。”真欠。“有人说过你欠吗？”江听歪着头看他。“除了秦深。”“你 是真的欠。” 习惯了。“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朱深的微信。“你们在哪？”来自秦深。“谁？”江听问道。“秦深。”“哦，有事
　　吗？”江听皱着眉头，有点不爽混着不耐烦。“问我们在哪。”“找我们？”“嗯。”朱深低低地应了一声。“物美，怎么了？有事？”
　　“嗯，我过来找你们。”
　　“他去过我们家？”江听问道。“去过。”朱深回答道。江听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几分钟后，秦深来了。坐到了江听的一边。“怎么了？”朱深问道。“我父母吵架了，来避避风头。”秦深无奈道。“吵架？”江听有些疑感，望向朱深，“因为昨天的事？”朱深望向江听解释道，而后又望向秦深。他点点头，“嗯。”“你们呢？又为什么不回去？”秦深望向两人问道。
　　江听喝了口水，不太想说话。朱深开了口，“我爸回来子。”秦深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有菜单吗？给我一份。”秦深向他摊开手，朱深把菜单递给他。“谢了。”“不用谢。”
　　“服务员姐姐，我要一份里脊肉米线。”“好的，待会就来。”“谢谢。”“不客气。”
　　“听，你呢？”秦深转头看着他问道。“家里没人，不想回去。”江听垂下眼说道。“那今天不回去了？”秦深望着两人小心地提议道。朱深转过头望向江听，他也回过头望他，眼底的忧虑
　　渐渐浮上眼眸。
　　时间仿佛被静止，它在等两人做出答案。
　　“那去哪？”朱深艰难开口道。秦深低下头沉思。“宾馆？”江听转头对两人说道。
　　店外小雨渐沥，夏目的和风吹起窗头的风铃，清脆的声音唤醒少年脑海里的思绪，疯狂又大胆。
　　两人一起回头看他，这个提议疯狂又危险，是他们这个年化想都不敢想的事。但现在，它就好像平
　　常事一样出现在他人口中，没有对错，不用担心被骂。
　　“可以啊”朱深率先接受了这个提议。秦深呆愣了几秒，“行啊。”江听松了口气，嘴角弯起来，望向朱深。
　　临英时。“你们不用跟父母报备吗？”秦深转头问通。“不用。”两人同时四答道。“行吧。是我多虑了。”秦深点点头，起身结账。
　　宾馆。“开几间房？”秦深问道。“三间单人间吧。”朱深说道。秦深又看向一旁的江听，“都行。”两间吧。“一间双人间，一间单人间谢谢。”
　　？为什么要双人间
　　双人间？……优秀。
　　107房间。“听，你作业写子吗？”朱深转过头问道。“写了。”江听看着手机回答道。“借我。”“自己拿。”“谢了。”朱深起身拉开江听的书包，取出作业本。
　　隔壁的106房间。秦深靠在床头，看着没有回复的消息框发呆。
　　几分钟前，“沈？”“昨天的流星看了吗？”约莫三四小时后。“在。”“不好意思，我手机没电了。”“看了，挺好看的。”秦深看着消息皱着眉
　　头，“你没事吧？”“没事，晚安，我先睡了 ”“晚安。”
　　秦深带着疑感找到12班的一位好友。“柳，你有沈洛她闺蜜的微信吗？”“有，我堆
　　你？”“嗯。”“[维荐赖柒]”“谢了。”“不用谢。”
　　“三秦”请求添加您为好友。“通过。”“怎么了？”赖柒问道。“沈洛怎么了？”对面是长久的沉默。“抱歉，她说不能告诉你。”秦深感到困感，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家庭原因吗？“家庭原因吗？”消息发出后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嗯。”“谢谢。”还是让她自己告诉你吧。
　　时针拨转到前一天的晚上。
　　二院里，一个微胖的女孩坐在病床上，抬头仰望着窗外的夜空。数计流星划过，照亮了天空，病房和女孩圆圆的脸庞。夜空很美，她清激的眼里却没有生机。长发垂落到肩膀上，为蓝白色的病号服多添了一缕色彩。
　　第二天早上。“秦，起了。”朱深敲着房门说道，“六点三十了。”“要迟到了。”后面是江听的声音。房内的秦深挣扎着坐起来，“知道了……”
　　学校。秦深走到座位上补觉。朱深在他身边坐下感到疑惑。这族子昨天晚上没睡好吗？有心事？
　　上课。秦深从桌子上醒来。“怎么了？”朱深问道。秦深摇头道，“没什么。”“那你为什么没睡好？”“就那个女孩子好像有事。我有点担心。”朱深点点头，“下课去看看呗。”秦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下课。朱深和秦深来到12班后门门口。“你好，请问你们班沈洛在吗？”秦深对着一个人问
　　道。“她请假了。”那个人说道。秦深皱了皱眉头，“为什么请假？”那个人摊开手示意自己也不清楚。“谢谢了。”“不客气。”
　　班内的一个女孩看到后拿出手机对沈洛发消息。“他来找你了。”“是吗？那挺好。”“你告诉他原因了吗？”“没，还是留着你自己跟他说吧。”“嗯，谢了，阿柒。”“不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