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是女主啊[快穿]》顶凉柱

8、三堂会审 掌门跟长老

　　剑冢之行的后续中，祝容与白练扭打在一起，但交手不到一分钟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道弹出剑冢弹到举行剑誓的峰顶，随后两人被拉开，祝容则直接被押至现在的戒律堂。

　　戒律堂位于道天宗内门数峰正中的位置，高峰巍巍之上，大堂内设施极简，显得空旷而肃然。

　　“早知道剑冢有限时弹出机制，我就不和白练打架了……说不定也不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比如说在弹出之前就做好逃跑隐身各种准备什么的，不至于正跟白练“激情对波”，一转头对上一排长老，以及一群道天宗弟子。

　　祝容小声嘀咕，盘腿坐在地上努力运转灵气，试图用这些灵气修补伤口。

　　但身上的伤实在是太多了。

　　虽然血剑剑契为她带来实力上的大跨越，但凡阶的水平并不足以支撑他修复这样大面积的伤口。

　　又累又困又……饿。

　　“咕。”

　　肚子应景的叫声让祝容表情一僵。

　　站在她身边的两位蓝衣弟子纷纷侧目。

　　“那个……审判开始之前，能不能先让我吃点东西？”

　　祝容想了想，最终小心翼翼地举手：“抱歉，我实在太饿了，昨晚跑了一晚上，今天早上也没吃饭，刚刚中午也过去了……不给饭，给点水也行？”

　　站在她右手边的蓝衣弟子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惊讶，又有些犹豫。

　　不是他太心软，实在是因为坐在地上的少女目前的状态太过凄惨，浑身都是血痕，衣服脏如乞丐，头发乱如茅草，手指都是伤口，脸上还有一道长长的血口……虽然身上灵气看起来还算充沛，但那双眼睛中的疲惫，足以让他确信她没有骗人。

　　这是他百年前进入戒律堂至今，所见受审人最惨的样子，尤其是，眼下这位似乎还是一位师妹……

　　但正当他犹豫之时，站在祝容左手边的蓝衣弟子却开了口“驳回申请”。

　　“进入凡阶后，修士皆辟谷免餐，你饿从何来？休要骗人。”

　　“……我没骗人，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饿。”祝容摊手，“但是肚子叫了，我也确实感到饿……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不过这一次，两位蓝衣弟子谁也不再搭理她了。

　　四周重新安静下来，但祝容的脑海却忽然传出一道声音：“祝容，你现在不是饿，是身体亏损太厉害，需要吸收灵气。”

　　“……昭南？你终于醒了？”

　　祝容“眼泪汪汪”，差点开心叫出来。

　　如果昭南有实体，她感觉自己都想扑上去给对方一个熊抱：“在剑冢中一出来你就又消失！我差点以为你要放弃我了！”

　　“不会的，祝容。”昭南温柔的声音一如既往，只是听起来比剑冢里还要虚弱。

　　“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任务完成。”

　　“你受伤了吗？你是系统也会受伤？为什么？是因为帮我唤出了那柄血剑吗？”祝容关切询问。

　　“嗯。系统需要独立于世界存在，我只能引导你，不能直接插手这个世界内的事。血剑之后，‘规则’发现了我，所以对我施加更多限制……我以后甚至还需要一到两段时间，通过沉睡的方式进行合规性重整。”

　　“……虽然没太懂你说的什么‘限制’和‘合规性’到底是什么，”祝容挤出一抹苦笑，“但是大概理解了，你的意思是，以后还会出现一两次，像今天这样忽然失联的情况？”

　　“是的。”

　　祝容沉默片刻。

　　“我有些难以想象，如果以后我再遇到剑冢里那种情况，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祝容，这次剑誓过后，你拿到属于自己的剑，到达了剧情中所要求的凡阶正七品，同时引起了掌门注意……”

　　“但那是血剑。”祝容默然，“一看就和他们正道之人不一样，魔渊的气息太真实，偏偏我实力又提升极快，完全不符合常理。”

　　“掌门是注意了我，但我感觉相比起收做弟子，他可能更想把我这个不稳定因素扼杀在摇篮里。”

　　“……昭南，我感觉我现在像个大反派，而不是什么女主。”

　　“不，祝容，你要相信自己，你是女主！就算没有我，你也能从困境中突围。”

　　昭南的声音温和又笃定。

　　“……全天下只剩下你还在坚信我是女主了。”祝容“十动然拒”，“但我还是想要劝你和我一起认清现实。”

　　昭南似乎叹了口气。

　　“对了昭南，我听身边这两人议论，密宗来人了，这个密宗不是大日金轮宗的吗？这会不会对之后的剧情有影响啊？”

　　“没有影响，大日金轮宗来人这一点在剧本没有，但是也符合情理。”

　　“他们为什么而来？魔渊开放会不会提前？”相比起符合情理，祝容现在更担心自己的小命。

　　她虽然进阶快，但只有实力不会运用，而且只有凡阶，放到魔渊开放后的仙魔大战中，估计都不够人家一个小魔兵塞牙缝儿。

　　“不会，大日金轮宗此次前来是因为你。”

　　“因为我？我有什么值得别的宗门来人？”

　　“嗯，因为你唤出的血剑本名诛天，因为亦正亦邪难以控制，所以被千年前道天宗老祖用天成剑封印在剑冢深处……”

　　“我唤出来？不是因为昭南你吗？”祝容有些疑惑。

　　“我只是唤醒，但之后再次入世并与你结契都是诛天自己的意愿。”

　　“它也有意识？”祝容听闻倒是有些惊讶了，抬眼看向不远处，被“封灵钉”死死钉在绝灵木匣中的大红剑，一时啧啧称奇。

　　“我还以为是你帮我随便找的一把小破剑，毕竟看起来外貌感人，也没天成剑有威势……”

　　匣中的剑忽然抖了抖，祝容没有由得一激灵。

　　“……还真有意识？！”

　　红剑抖得更剧烈了，惊的祝容身边的两位蓝衣弟子都跑出去一个找人报告情况。

　　“停！别抖了别抖了！剑爷，剑爷！”

　　祝容赶紧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隔空传意识。

　　“行行好，你最美你最耀你是全剑最靓的崽！别动了爸爸不然一会儿人来找不出原因又怪到我身上我还要罪加一等……”

　　木匣这才慢慢平静下来。

　　“你刚刚做了什么？！”

　　身边的蓝衣弟子大声质问。

　　“我说它外貌还有提升空间，被它听到了。”祝容老老实实回答。

　　“被谁听到了？你还想联系谁？这里是戒律堂！别想再耍什么手段！不然等会儿长老来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自然，自然，我知道的，坦白从宽。”祝容举双手示意。

　　“哼！”

　　大堂内再度恢复平静，祝容也终于抽出心思开始小声询问昭南。

　　“昭南，那个诛天……还能听到我们说话吗？”

　　“当然可以。”

　　“那我们……”祝容的声音又小了几分。

　　昭南瞬间明了了祝容的意思。

　　“放心，诛天现在智力只是三四岁孩子的水平，要到你担忧的那种情况，还需要诛天成长上万年。”

　　祝容心中的石头顿时落了地。

　　“这长的也太慢了，估计以后青春期也很长，也不知道它青春期时……遇到的人会对它多头疼。”

　　“对了昭南，你刚刚说到哪儿了？我唤出了诛天之后呢。”

　　“诛天身上有魔渊的气息，而大日金轮宗为了争夺修仙第一门的地位，一直在严密监视道天宗的一举一动，是以诛天放出气息后，他们能第一时刻赶到。”昭南不急不缓地解释。

　　“诛天来自魔渊？”祝容品出了些意味。

　　“是也不是，诛天的由来比天成剑更为久远，甚至可以追溯到第一次仙魔大战前，人界与魔渊还没有泾渭分明划开的时候。诛天是在魔渊的位置诞生，但如果掌门和长老们深究也能发现，诛天身上的气息远比现今的魔渊气息更为庞杂，似正非邪，所以本质上是不同的。”

　　“……还好，没有彻底绝了我走正道的路。”祝容长舒一口气。

　　“但是祝容，你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大日金轮宗一直盯着道天宗，不会管诛天的由来，只要能扣帽子，他们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所以，”祝容摸摸下巴，“现在是谁在和大日金轮宗来人对接？掌门现在是什么态度？”

　　“三思堂一位长老正在谈，掌门的态度是观望。”

　　“那个什么大日金轮宗又是什么态度？”

　　“给道天宗扣上和魔渊勾结的帽子太难，所以他们现在在转变请求，要求参与接下来的三堂会审。”

　　“掌门同意了？”

　　“掌门跟长老密音说，‘让他们滚蛋’。”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昭南，如果你说的是掌门原话。”

　　祝容边笑边揉眼，眼睛里亮晶晶，似乎“噌”地亮起一束光。

　　“我想，接下来虽然要面对三堂会审，因为血剑诛天，我很难不受质疑……但还是有希望的不受处罚的！”

　　“再争取一下，说不定……算了，掌门关门弟子先不奢求。”

　　“不要算了，祝容，我觉得你很有希望。”昭南对祝容的话表示不同意见。

　　“另外祝容，我其实也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问我？”

　　祝容一下就被昭南勾起十足的好奇心：“什么问题，居然是你都不知道还要问我。”

　　“我希望你如实回答我。”

　　“说来听听？”

　　“你在剑冢中说的，都是你心底的话吗？”

　　昭南声音平静，一如往常，只是语气忽然轻了些，带着些许试探的意味。

　　“哪些话？”

　　“你说的，有关于你的剑心的部分。”

　　祝容愣了一下。

　　“……你觉得是吗？”

　　“我在问你，祝容。”昭南不为所动，“不要转移话题。”

　　“不是。”

　　斩钉截铁。

　　“不是？”昭南似乎有些意外这个回答。

　　“当然不是。”祝容又重复了下，眯了眯眼，嘴角渐渐浮出笑意。

　　“因为当时我发现，白练不杀我，似乎是在害怕我成为她的心魔。所以得知这一点后，为了刺激她消除执念让她暂时留住我性命，顺便拖延时间，我只能那样说……”

　　“不然我拿头等你帮我唤醒诛天？”

　　“是这样吗？”

　　“……你不会以为那是我真的那么想吧？不会吧？”

　　“那种时候谈什么宏图大志，我这么丧的普通人，怎么可能？我只想苟命好吧。”祝容笑眯眼，语气意味深长。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啊昭南，这点上你可以跟着我好好看，好好学。”

　　“……”

　　就在两人的对话要“进行不下去”了的时候，戒律堂的门口忽然出现几道人影。

　　毫无收敛地带有压迫感的气息在瞬间铺面而来。

　　祝容只觉肩膀一沉，几乎整个人要趴下去嗯磕一个响头。

　　三堂会审，要开始了么？

　　另外身上的威压是哪位长老啊？好大的官威。

　　“祝容！”

　　哦，白练居然也来了，是要当堂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