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蔷》黎落翎

2、初生牛犊不怕虎 鬼焚VS戾

　　璇姐，一会儿下楼吃饭不？”林渠走到代璇的桌子旁。
　　“不了，我这边还有点事，处理完再去。”代璇抬头看了林渠一眼，然后继续不知道翻着什么。
　　“那，璇姐，我们就先下去了？”
　　“嗯，去吧！”
　　林渠走出去两步又回来：“用我帮你带点什么吗？”
　　代璇想了想：“带个饼吧，我总吃的那个。”
　　祁山准备迈进办公室的脚步停了下来，转身离去。
　　“行，知道了，回来帮你带。”
　　“嗯”
　　林渠走后，代璇叹了口气： 还能躲几次呢？
　　她其实没什么事，现在队里 全部重心都在鬼焚上，但鬼焚已经一个月没什么行动了。所以她们队就都闲下来了。
　　连带着祁山都闲下来了。
　　楼下食堂。
　　“祁哥，审出什么来了吗？”林渠问道。
　　“能审出什么？那人本来就什么都不知道，能从他那一大堆废话里提取出关键信息还真不容易。”祁山咬了口馒头。“鬼焚快一个月没动静了吧？”
　　“是，真奇怪，平常我们是局里最忙的，现在反倒是最闲的了，一下子还不太适应呢！”韩柏杨说道。
　　“那你们先吃着，我去给璇姐送个饭。”林渠起身说道。还没等林渠离开，祁山起身把林渠按下去：“你继续吃，我去送。”
　　“哎，祁哥，璇姐要...”
　　“我知道，你吃你的。”然后祁山就走了。
　　楼上，代璇伸了伸懒腰，推开椅子，起身去了洗手间，恰好这时候祁山上来，将饼放在代璇的桌子上，还放了杯冰美式。看着这奇怪的搭配，祁山无奈地笑了笑：说了多少次，不让她吃饭的时候喝冰美式。然后趁代璇没回来就赶紧离开了。
　　代璇回来看到桌上的饼理所当然的以为是林渠给他带的。也没多想就吃了。吃了一会儿才发现她桌角放了杯冰美式。
　　代璇错愕了一下，有什么恍然一过。
　　她其实已经很少喝冰美式了，因为他不让。可如今看到这杯冰美式......
　　林渠他们嘻嘻哈哈地走进了办公室。代璇收回思绪，对林渠表示了感谢：“林渠，谢了啊。”
　　林渠反应了一会儿：“啊？谢什么？”
　　“谢你帮我带饼啊？啊，还有咖啡。”
　　“啊，那个是祁哥带的。”
　　“什么？祁山？”
　　“对啊，本来是我要给你带的，祁哥直接起来把我按下了。”
　　“璇姐，你跟祁哥不会有点什么吧？”韩柏杨凑了过来“咖啡？璇姐，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喝过咖啡？”
　　“没有，什么都没有。”
　　“不是，璇姐，你激动什么啊？我们也没说什么吧？”韩柏杨一把搂过林渠：“是吧？小林？”
　　“璇姐，说说呗，有什么姻缘？”其他人也跟着起哄。
　　“你们都很闲吗？”隋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办公室。
　　“隋队，没有，我们这就去工作。”说玩就全散了。
　　“代璇，你过来一下。”隋奎把代璇叫走了，代璇只好放下手里的饼，跟着隋奎走了。
　　“隋队，是又出什么事了吗？”
　　“对，城西水库发生命案，死亡十六人。”
　　“这跟咱们组有什么关系？”
　　“上头怀疑是鬼焚干的。”
　　“这不像是鬼焚的风格。”
　　“所以我们是协助调查。”
　　“怎么协助？我们对鬼焚也没说多了解。”
　　隋奎转过头：“罗希是目击者。”
　　“什么？”代璇瞪大了眼睛。
　　“祁山已经过去了，咱们快点吧。”
　　审讯室外
　　祁山站在审讯室外，隔着玻璃看向里面的女孩。
　　“祁山。”
　　祁山转过头：“隋队。”
　　“怎么样？”隋奎问道。
　　“她就静静地坐在那，高度配合，从现场回来一路上都是。”旁边的警卫说道。
　　“审了吗？”隋奎看了眼里面坐着的罗希。
　　“还没，在等您。”
　　“那我们这边？”隋奎指了指审讯室旁边的房间。祁山点了点头，进了审讯室。
　　隋奎和代璇进了旁边的屋子，可以看到审讯室内部的情况。
　　“罗希？”警员问道。
　　“对，是我。”罗希露出了无害的笑容。
　　“说一说详细情况吧！你都看到了什么？”
　　祁山就坐在那，也不问，只是看着罗希的状态。
　　‘我一个小女孩子，能看到什么？打打杀杀，鲜血飞溅而已。’
　　“请您认真回答。”
　　“我很认真，我当时在桥上，只能看到黑影，仅此而已。”
　　“既然只能看到黑影，那您是怎么看到鲜血飞溅的。”
　　“那么请问警官同志，从人身体里飞出来的大量液体能是什么？口水？眼泪？”
　　“那当时现场有多少人？”
　　“很多人，我就是一走一过，我难不成还能站在桥上，瞪大眼睛挨个查有多少人？”
　　“那您见到此场景为什么不报警？”
　　“报警有用吗？等你们到了，人都凉透了！”
　　怎么还就莫名其妙地被怼了？
　　不过，确实是，他们到的时候，人都凉透了。
　　他们也没法还嘴。
　　“我是被你们带到这儿的，我就看到了这些。”
　　祁山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就让那个警员出去了。
　　“你先出去吧，你也就能问出这些。”
　　“是”
　　“罗希？胆子挺大的。”祁山走出来，坐在桌子上。
　　“初生牛犊不怕虎，说起来，你不也是？”
　　“我可跟你不一样，我们道不同。”
　　“可是结果是一样，不是吗？”罗希对祁山勾起嘴角。
　　“呵，罗希，G大研究生，这个学历有点委屈你了。”
　　“一个学历而已，坐在屋子里上课太无聊了。”
　　“该说你什么呢？学神有恃无恐？”
　　“你不也是？说起来，你可是我师哥呢！”
　　“我可当不起你的师哥，我没你那样的犯罪头脑。”
　　“师哥，你在说什么呢！我以为你会比我更厉害的呢！”
　　“你想把身份分开？一个人的身份再多也都是一个人。”
　　“一会儿要记录我的指纹，然后准备一锅端？”罗希抬眼看祁山，挑了挑眉：“是这样吧？”
　　是疑问句，但却是肯定语气。祁山轻叹了一口气：（“真特么难搞”）
　　“我们抓了你的人，他供出了你。”
　　“所以呢？凭他一个人就想坐实我的身份？师哥，警校白读了吗？像他那样的人，大致都是有前科的，他的话可不能被当作证词，仅供参考，也只是仅供参考而已。”
　　“所以你才敢把他放进来。”
　　罗希摇了摇头：“不不不，那是你们的功劳，抓住他的又不是我。”
　　“罗希，这个世界上，不会有完美的犯罪的。”
　　“何必这么麻烦的跟我拐弯抹角，要我说，你们大可把这十几条人命算到鬼焚头上，反正最后来算账的都是罗希。”
　　祁山死死地盯着罗希，试图看出些什么来。可罗希一脸无害的笑容，让他实在是找不出什么问题。
　　“你也只是怀疑，没有实际证据，难不成是在病急乱投医？没有证据证明我跟那些人有关，我就只能在这待24小时。”罗希抬起左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祁警官，你们还剩19个小时34分钟。看看你能从我身上挖出什么惊天大秘密？我明天九点五十有课，记得快点，我还没请假，会被记旷课的。”
　　隋奎在旁边听得直咬牙：“有个屁课，全特么是借口！”
　　代璇看着坐在那得罗希，心里不禁怀疑：这个女孩真的是十九岁吗？
　　“以你的水平，不去上课是对老师最大的尊重。”祁山绕过桌子，坐回椅子上。
　　这话说得怎么那么欠揍呢？
　　“旷课太多，会挂科的。”罗希一脸认真地说到。“罗希，别装了，你一年才去学校几次？学校老师根本就不管你。”
　　“师哥，杨教授停听了会生气的。”
　　代璇愣了一下：杨教授？是他们当时的那个教授？可是杨教授已经退休不再教课了，除非是他看上的学生，否则，是跟根本见不到他的。罗希上G大的时候，杨教授就已经退休两年了。罗希是怎么认识杨教授的？
　　“呵”祁山不屑一笑。
　　“你很想让我承认？那你这种方式可不对，你直接来挑战我，我才会觉得有意思，才会出手，别什么都往我们身上扣，是我们干的，就是我们干的，不会躲，不是我们干的，你要是硬往我们身上安罪名，我不介意改变一下行事风格。”罗希放下翘起的腿，收起玩味的表情，异常严肃地看着祁山说。
　　祁山被罗希严肃的神情感染的也严肃了起来：“你真的只有十九岁吗？”
　　祁山问出了代璇心里一直的疑问。
　　“哈！事实上，我还没到十九岁。”罗希一秒转换情绪，笑了起来：“说起来，比师哥小了十岁呢！”
　　祁山见气氛轻松了些继续问道：“不是你们干的是谁干的？”
　　“不知道”罗希继续维持天真无害的样子。
　　“你在现场！”
　　“我在现场就一定知道是谁干的吗？你怎么不去查查死的人的身份呢？”
　　罗希手拄着脑袋，一脸愁容：“说你们没用吧？你们还不服？这都多长时间了？验尸的总该验出一个来了吧？毕竟他们的标志那么明显。”
　　隋奎转过头问道：“死者身份呢？”
　　“回隋队，还没查到。”
　　“没查到？你们都干什么了？难不成还真指着那个小丫头破案吗？”
　　“已经加快速度再查了。”
　　“有空指责我们还不如你自首比较好，那样破案会更快。”
　　“我很闲吗？师哥，你还是赶紧和上级说一下，调走吧！这儿不适合你，你之前是不屑做这些的。不然也不能上完G大又跑去警校。难不成师哥觉得虐完G大的菜鸟不过瘾，跑到警校再去虐一遍？”
　　“我们之前没见过，你能知道什么？”
　　“只要我想知道，就能知道，毕竟师哥可是G大的风云人物呢！我记得还有一段佳话呢！”罗希说道这，祁山的眼神就不自觉的飘向了代璇的方向。
　　“原来是在这边啊！从G大毕业之后又跑去警校是因为她吧？调到这也是因为她吧？”罗希顺着祁山的视线看向代璇。
　　代璇知到罗希看不到她，但是罗希的眼神仿佛能看穿玻璃，看透代璇。代璇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想要逃走。
　　“我还不知道，原来罗小姐这么八卦，连当时学校流传什么都记得这样清楚。”祁山看到了罗希的眼神，故作镇定地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