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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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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守卫的活不是很艰苦,但是还是很累人的,一进屋蓬澄就大字型的瘫倒在床上,不同以往的是,这回他被衣服里面揣着的书狠狠的咯了一下。蓬澄翻了个身子,把书从胸前掏了出来,打了个响指令灯亮了起来,凑在灯光低下翻看起来。
蓬澄沮丧的发现里面的内容实在是。。。太深奥了。。。
都是些非常精深的法术,于他这种法力低微的小仙人来说不啻于天书,每个字他都看得懂,但是合起来他就一点儿也看不懂了。。。
快速的翻了一遍,他终于看到了一点儿感兴趣的东西。
“七情的剥离与融合:七情,喜怒哀乐爱恶欲,每个人都有的情感,一般人认为其是与生俱来,其实不然,它们可以独立剥离,形成灵气状态的球状。剥离方法:诚心,欲念,聚力于额心,配之法诀即可。注:剥离必然苦痛,一旦半路放弃,后果不可预计,所以剥离前必须坚定信念。强行剥离将影响神智。
融合方法:比之剥离简单许多,只需服下或是以法诀聚首吸收。”
这段话简直是这本书里面最简单最好懂的一段话了,也让蓬澄感觉非常不可思议——众所周知七情六欲都是在三魂七魄中与生俱来的,将七情剥离岂不是要撕裂魂魄?
但是这书上写的方法却又简单的有些诡异。
蓬澄只当看着玩玩,这本书,可真是奇怪不已。
草草的翻了一遍,后面无非什么炼丹的神秘方法,对炼丹毫无认识的他看完之后就把这书随手塞到枕头底下,弄灭灯火,撩起被子,闭上眼睛。
开始想明天怎么能够接近紫真真君。。。
没想到第二天竟是天界一年一度的盛宴,宴请地界的贵客一同,品尝蓬莱仙源的仙果,欣赏仙女们的婀娜舞姿等等。。。总之就是个公然腐败的饭局而已。
蓬澄消息闭塞,也是早上被喧闹的声音吵醒的时候,才知道今天有宴会。他顿时精神起来了——这不是接近紫真真君的大好机会吗?
他死缠烂打一个关系还算不赖的,当初和他一起到天界的仙女,几乎都要给她跪下了,才换得个名牌,又换上了女子的衣服,擦脂抹粉的打扮一番,做了宴会一名打下手的传菜“侍女”。
他紧张的扯着自己身上紧绷绷的衣裙,就算他再瘦也是个男子的身量,女子的衣服裹在他的身上让他几乎迈不开步子,端着盘子的手也不由得有些颤抖。
因为离宴会越来越近了。
离很远就能听到渺渺的仙乐,这是平时都不拿出来的,天君亲手制作的天弦琴发出的声音。
蓬澄低着头,端着托盘,盘子里面放着精致的素食,慢悠悠的随着人流而走着——却是没有人知道他快被裙子绊倒了。
终于离宴会更近了些,蓬澄偷偷的抬头一看,竟是好运的一眼就看到了高坐在宴会前位的紫真真君,心口一紧,甜蜜又羞涩的感觉蔓延了开来,急忙低下头再次小心的举着盘子,压抑着内心的狂喜,进入了宴会的席中。
“潋滟,你去把手里的盘子放到洌炎星君面前。”领头的大仙女低声对蓬澄说道——蓬澄求的那位仙女就叫潋滟。
蓬澄掐着嗓子答了声是,就往洌炎星君那边走去。
洌炎星君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个安分的人,这不他就端着酒杯到处乱窜,来到了一脸寒霜,端坐在席位之后的紫真真君面前,“玄紫兄,来来来,咱们干上一杯怎么样?”
紫真真君——名讳为玄紫——面无表情的举起酒杯,喝了下去,好像是在赶客般的眼神眯着眼看着洌炎星君。
洌炎星君觉得一下子就干掉酒实在是无味,就自以为有趣的说道:“听说玄紫兄有个小追求者是不是?天天跟在你后面跑着,‘紫真真君,真君~’的叫着是不是?”那声音模仿的还真是挺像,显然那天也是看戏中的一人。
端着盘子到处找洌炎星君的蓬澄终于找到了长着标志性红发的洌炎星君的所在,笨手笨脚的来到洌炎星君面前,再一抬头,看到的却是紫真真君的俊脸微霜的坐在那里。
这冲击令他手忙脚乱中踱步踩到了裙子的裙摆,脚一滑扑了出去,摔飞了的手中的碟子,托盘中的菜全撒到了紫真真君的身上。
洌炎星君正觉得无趣之时却看到了这场闹剧,不由得大笑起来。宴会的其他来宾也都纷纷侧目,一时间连音乐都好像停了下来,都看着这场不知如何收尾的闹剧。
蓬澄窘迫的几乎要哭出来了,紫真真君本没有防备,否则那菜也不可能泼到他。他的脸色倒还是没有变,只不过周身的气息瞬间降低了温度。
“对。。。对不。。。对不起。。。”蓬澄脸上的汗哗啦啦的流了下来,冲掉了脸上掩饰低劣的脂粉,渐渐露出了男子面容的端倪。然后腿一软,不由自主的趴倒在地上。
“何人喧哗?”天君好死不死的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紫真真君站了起来,抖掉了不少挂在衣服上的菜叶,向天君方向行礼,“玄紫仪容有失,还请天君恩准玄紫暂离。”
天君轻咳了下,挥了挥手,“去吧去吧。。。”待紫真真君一脸面无表情的离开后,剩下的宾客纷纷交头接耳,不能说幸灾乐祸也是饶有兴趣的低声笑着。
蓬澄还是哆哆嗦嗦的趴在地上,脑子里面只有一个念头:完蛋了!让紫真真君讨厌了。。。
“是谁令紫真真君仪容有失?”天君再次清清嗓子,宾客们也纷纷噤声,是有些放肆了,谁不知道天君最疼的就是这个侄子呢?若不是一贯严谨的紫真真君出了这么个大丑,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笑话啊。
蓬澄长叹口气,悉悉索索的换了个方向继续跪着,“是。。。是小仙。。。”
天君这才低头看到了趴在地上的蓬澄,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毛,挥挥袖子,“下去吧,自己去领罚。”
“谢。。。谢天君。。。”蓬澄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弯着腰想从人少的地方离开,没成想又踩到了的裙摆,再次摔了个狗啃,发出不小的声响,令众宾客皱眉的皱眉,嘲笑的嘲笑。
其实这些高等的仙人们,修行了这么多年,也不过还是那副心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