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字回时》很木

2、第 2 章

　　第二章，疑心
　　至那以后，沈安平时不时的盯着沈雁，上下打量着他，再也没有抱过他，以前家里的事都是张英子说了算，后来家里的钱他全部捏在手里，张英子要出去买个什么东西，都的向他要钱
　　张英子自从嫁到他们家，很少回娘家，偶尔张家父母或者姐姐，会托同是嫁在他们这边的韩凤梅给带点东西，多数时候是零用钱。
　　这天，张英子想要去赶集，像买点种子，顺便给两个孩子买点穿的用的，跟沈安平要钱的时候，沈安平说：买什么衣服，将就着穿吧。张英子说：那种子总是要买的吧，不然我们吃什么。沈安平斜了她一眼说：你不会事想去见什么人吧。
　　张英子没说话，隔了一会，沈安平拿了10 块钱出来，说拿去吧
　　那天就是噩梦的开始，张英子收拾好说：那你在家看着孩子。沈雁当时3岁多，妹妹刚会走路。张英子收拾好，走路去了离他们家不远的集市，集市上各种吆喝声此起彼伏，农贸市场里挂着各式各样的新衣服，张英子想给两个孩子个挑一套，尤其是沈雁，长高了，衣服短了，妹妹还能将就哥哥的穿一下。逛着逛着她好像看到前面有个熟人，她犹豫了一下，想转身走开，不料那个男人喊住了她：英子，你赶集呢，买什么呢。原来啊，男人是在这摆摊的老板，那时候，农贸市场只有顶棚，下面一格一格的，卖衣服或者其他很早来占地方，一件一件的挂好衣服，走的时候全部收起来，用个三轮车再拖回去。英子见男人看到她了，也回头说：你在着卖衣服啊，你从家过来这边挺远的嘛。男人说：我们就是到处跑跑，看看哪里生意好就多卖几天。男人卖的衣服从小孩到大人的都有，就热情的说：来，看看给你孩子选点什么吧。英子略迟疑一下想：反正在哪买都一样。选了两件沈雁的衣服，给妹妹也选了一件。说：多少钱？她自己估计要10多块，她想加上她娘家平时给带的一点零用钱应该是够的。哪知道，男人说：算了，不要钱啦，你结婚我都没送礼，就当是我结婚给你添妆了。英子说：那不行啊。执意要给钱，一边执意要送，推搡间，男人碰到了她的手，她瑟缩了一下，赶紧收回手，低着头，把钱扔下，拿着衣服就小跑着走了。
　　回家的路上，她心想晚上给孩子们做什么吃的，中午那一幕突然出现再脑海里，让她有点不安，她不知道的是，中午那一幕，被跟着她来到集市的沈安平远远看了个正着。沈安平当时就想冲上去狠狠的打这对狗男女，没想到张英子，快速的离开了那里，等他回过神来走过去，只有老板一个人了，他恶狠狠的瞪了老板一眼，转身走了。
　　沈安平先回了家，家里两个小孩，妹妹还小，没人带，摔在地上没人管，哇哇大哭，他走过去，用脚踢了踢沈雁说：把你妹妹弄起来啊，你像个傻子一样的，光吃饭，不干活啊。沈雁看着突然陌生的爸爸，有点委屈，快哭了。走过去拉妹妹起来，没多久，张英子回来了，回家就看着沈安平黑着脸坐在屋里，小的在哭，大的想哭不敢哭的样子。说：怎么孩子都在哭啊，你这当爸的怎么不管管？沈安平扫了她一眼，看她手上提的衣服，阴阳怪气的说：老子是当爸吗，老子是不是在替谁养儿子啊，啊？你那衣服哪来的？张英子说：买的，你别瞎说了。沈安平一把夺过衣服说：买的？该不会是你哪个野男人给你买的吧？说着一把薅住张英子的头发就往墙上撞，砰的一声，张英子闷哼一声，眼泪流了下来，却没有哭出声，沈雁看到妈妈头上开始流血，憋了很久终于放声哭了出来，他想上前抱住妈妈，张英子一把推开他，她怕暴怒之中的沈安平伤着沈雁，跟沈雁说了句：去叫你奶奶和伯母。沈雁迈着小短腿边哭边跑着去了大伯母家。
　　自那以后，沈安平，经常打张英子，张英子那漂亮的脸上也不再有笑容，额角和下颚都有一道不短的伤痕，她出门干活都低着头，基本上不会与人搭话，她被打怕了，怕沈安平看到她与哪个男人说话，回去又是一顿毒打，有时候也打沈雁，骂他是个来路不明的小杂种，每次张英子都把沈雁紧紧的护在身下，尽管如此，沈雁也经常脸上身上都带伤，他从懂事起就没有笑过，每天上学，放学，回家帮妈妈干活，就这样上完了九年义务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