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令同人之温客行受罚》无责任练笔

4、开打 要把这小子

　　温客行此时却不能明白周子舒此刻的心情，只当他就是要自己爱惜身体之意，一迭连声地答应着，好言好语不知又说了几箩筐。只要师兄不生气，怎么着都使得。
　　“好，那你说，这一条该罚多少？”周子舒定住心神，继续唱戏。心里却在暗自盘算，要把这小子打得3天下不了床，多少板子合适呢？
　　“但凭师兄做主。”温客行也不是傻的，这个数他可不敢擅专，说少了师兄不饶，说多了自己受罪，再说他以前也没正经受过师门家法，罚多少这个问题确实不是他能答得上来的，不如讨个乖，想来师兄也不会太过为难自己。
　　“行，那这第一条，师兄就罚你40藤吧。”周子舒也不客气，当即报下数来。“接着说。”
　　温客行顿了顿，重新对着师兄施了一礼道：“第二条，阿行不该歁瞒师兄，虽有苦衷，却是错已铸成，请师兄责罚！”
　　“好，那这第二条，也罚你40藤。”周子舒勘勘接过，语气听不出喜怒，淡淡道：“还有吗？
　　“还有？”温客行心说这就80藤了，师兄还不放过自己，是真要把自己腿打断的意思？心中一时纷乱，边想边说道：“还有就是阿行其心不正，兵行诡道，有失光明磊落，有负师兄教诲。”
　　这话就是诛心之论了，周子舒神色一暗：“你我幼时离散，我这个师兄委实没有好好教导过你，是师兄的失职。这一条——”
　　“这一条也罚阿行40！”温客行抓住他的衣角，抢着答道。他一听话音就知道坏了，师兄这是伤心了，自己只顾着答话交差，一时失言，固然也是觉得有自己的委屈处，没想到师兄敏感至此，自己才起了个话头，就引得师兄推人即已，那意思是分明是要自罚了。想到此处，他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头来。这该死的嘴，真恨不得自己给自己几个大耳刮子！
　　“这一条，也罚40藤条。”周子舒却是心平气和地道。温客行愣了一愣，自己竟会错了意，师兄竟不是那个意思？一时间也来不及细想，师兄说的是也罚40，却并未说明罚的究竟是谁。
　　因为此时师兄已经拿着藤条，指了指身前的书案，示意他伏上去。这可真是，羞死人了！
　　温客行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还未来得及感受膝盖处传来阵阵的酸痛，已经从头到脚连面上连耳朵都已经烧了起来。他从小到大没正经受过什么罚，小时候固然是父母不舍得罚自己，后来到了鬼谷，那些恶人要打起人来可没什么章法，耳光拳头脚踢，鞭子板子棍子，怎么顺手怎么来，他不是没挨过打，却是没有受过这种带着仪式地、表达出一种认同、接纳、原谅意味的惩罚。他心甘情愿，甘之如饴，却也，还是忍不住地害起羞来。
　　周子舒好整以瑕地等着他。作为曾经的天窗首领，家法刑讯对于他来说那是驾轻就熟，家常便饭。虽说能劳他亲自动手的人不多，不过这打人嘛，看也确实看得太多了，就说九宵，从小到大没少挨他的家法。九宵，从前只觉得他调皮捣蛋，惹事成精，一不顺心就会把他逮来揍一顿，如今，却是成了少年光阴时那不可多得的一缕亮光，一丝鲜活，九宵是可惜了————
　　只盼着这一个，能够好好的活着吧。
　　师兄不言不语也不催促，温客行却是心里发怵不敢耽搁了。早打早超生，横竖这顿打是跑不了的，也是自己想跟过去告别的一场心魔，遂把心一横，撩起衣服下摆，一咬牙伏在了书案之上。
　　“你所犯3条家法，师兄一共罚120藤，你服是不服？”周子舒也难得严肃地开口说道。“阿行服，劳师兄责罚。”温客行声音闷闷地，一双手无声地扶住了书案，暗暗紧了紧。
　　“好，师门家法旨在要你用心改过，罚过了前尘往事即概不追究，你且安心地受着吧。”周子舒早知他心意，这场家法，虽说是他做师兄的行权罚下，更是温客行彻底告别过去，接受自己四季山庄二弟子这重身份的一场洗礼，至于第三重意思嘛，那就不是现在能让你知道的了。周子舒暗暗地想，思毕再不耽搁，手举藤落，藤条哗地打向温客行伏在桌上高高耸起的臀部。
　　温客行只觉得一阵钝痛自身后猛地袭来，额上几乎立刻就冒出一层汗珠，师兄这手劲，虽未尽全力，可是也丝毫没有放水啊。只听周子舒借着抽打的间隙，顺着节奏道：“挨家法，我不要求你报数，自己在心里记着吧。”三、四、五、嘶——六，温客行忙敛心凝神，心说这也是个法子，默念着数目，随着师兄举起的手一藤又一藤，仿佛就跟师兄建立起了某种联系，这疼，似乎也没那么难挨了。
　　周子舒打人极有章法，每十藤为一节，十下只打出整整齐齐一条棱印，却并不会破皮，更不会打得人血肉模糊，但这并不表示不疼。这点温客行是切实体会到了。他感觉周子舒并未尽全力，应该最多用了7成力，藤条柔且韧，再加上周子舒的精准手法，绝不至让受刑之人伤筋动骨，但是□□的疼痛却是一丝不会少。只十藤下来，温客行就已经汗湿浃背，两条腿忍不住微微地颤了起来。
　　疼，真疼啊。十四、十五、温客行心里默默地数着，一边为了止住自己发出丢脸的痛呼声狠狠咬着牙，再一下咬住嘴唇内壁的嫩肉。嘴里传来甜腥的味道，温客行死死咬住，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呻吟的声音。
　　“不准咬嘴唇！”几乎是同时，周子舒就已经闻到空气中传来淡淡的血腥气息，立时知道是怎么回事，忙喝止道，接下来的这一藤警告似的又加了一分力。温客行只觉得眼前一黑，好不容易调匀了一口气息才颤声答道：“是！”。
　　堪堪打过20藤，隔着衣服也能看到两条棱子高高地耸起。周子舒不禁顿了顿手，细细地向眼下的人儿瞧去。自己的手劲他自己是知道的，虽然只用了7成力，可是这黄梨木的家法藤条的威力又岂是平常的棍棒可比？从后面看去，温客行的衣服已经有些凌乱，呼吸声也较平常粗重了许多，隐隐可见头发上已有细细密密一层汗珠。此时温客行感觉到师兄停了家法，暗自调息了口气息，自桌上微微仰起来头弱弱地道：“师兄，阿行受得住，师兄不必心疼，尽管打吧。”这小畜生，就是知道怎么说到他的心里去。若不是——若不是心里早已打定了那个主意，这一句话就得让他缴械投降倒戈相向，立时心也软了手也软了。
　　周子舒定了定神，紧了紧手中的藤条，他知自己时间不多耽误不得，于是手起藤落，接着向身下的人抽去。温客行努力放缓着呼吸，使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儿狼狈，心里默念着数，二十一、二十二。。。一路打到40，子舒又停了停，容他缓了缓，这次却是两人都没有说话，四十一、四十二。。。只听家法打在人身上沉闷的声音，温客行忍痛的呼吸声，一下，一下，60藤下来，温客行整个臀部已经较平常高高肿起，衣服上也隐隐痛出血迹来。
　　温客行感受着身后肌肤随着藤条的落下不由自主的颤动，努力控制着身子不摇不晃，几次几乎痛呼出声又死死忍住，这顿打是自己找的，既说了是诚心受罚，这当口偷奸耍滑却不是他温客行的做派，再说也不能让师兄小瞧了自己去。只是这120之数，才到60就这么难忍，还有一半可是难挨了啊。
　　周子舒却是长舒一口气，家法已过半数，温客行既未呼痛也不求饶，实在是又乖巧又让心疼，罢了，再加上醉生梦死的药效，让这小子在床上躺个2、3天总是成了的，自己也实在下不去手了。

　　温客行深吸了两口气，正要开口，却听周子舒吩咐道：“阿行，剩下的60藤，你来数着。”“是，师兄，阿行遵命。”虽然没想到师兄打到一半要自己数数，但这时要敢顶嘴那就是不识时务的大傻子了，哪怕现在是痛上加羞，可师兄既说了，除了答应还能怎么着。
　　“好！”
　　只听耳边一身风响，藤条过去，温客行闭上眼睛数道：一！意料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温客行不禁吃惊地转过头去，只见他的师兄左手平平的伸着，上面一条棱子触目心地突了出来，原来这一藤竟是打在了师兄的手上！
　　啪-啪-师兄却是不容他有所反应，右手又举起藤条，转眼间已是4、5藤过去。
　　“师兄！”温客行终于反应过来，他急急地起身，眼看师兄第6藤就要下去，他猛地伸手，把自己的手覆在了师兄的手上。周子舒收力不及，一藤条呼地一声伴着令人心寒的风声落在温客行的掌上。周子舒的藤条也终于是停了下来。
　　痛彻心扉！
　　温客行只觉得，之前的六十藤加起来，也没有这一藤来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