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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掰头的第八天 贵圈真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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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映炻看着虽然宽但不长的小盒子,甩了甩它身上的灰,稍微试了试发现打不开,时映炻就直接将它扔到了一边,然后一个厚厚的小本子从被扔的盒子里掉落出来。
真是软的不吃吃硬的,多好的盒子啊,被扔的都有裂痕了,里面的东西也白给了,真是血亏。
小盒子:****哔—
谁知道时映炻看都没看那个小本子一眼,继续在魏七的床底下扒拉,然后扒拉出一个大箱子。
时映炻:搁着套娃呢?还挺沉的。
大箱子也不算太大,差不多能抵得上十个小盒子,跟小盒子不一样,这玩意没有锁,时映炻一把掀开,发现了箱子里被棉被盖着的金条。
时映炻拿起一根估量估量,约摸要有六七斤的样子,箱子里差不多有十几根的样子,怪不得那么沉。
话又说回来了,魏七怎么可能有这个本事?
要是魏七得了钱,小翠能不知道,不得狠狠宰魏七一顿?魏七能不把这些钱都败光?按照魏七的短短的几句描述来看,魏七得罪的人虽然多,但因为是林南镇地头蛇魏家的人,还是不敢明面上多动的,至于其他地方会动什么手脚他就不知道了,又或许……
时映炻从地下捡起那一个小盒子里调出来的小本子,看了起来。
[四月十七日,雨]
[魏先生今天又来了,他这次带了一个姿色不错的丫头来了花楼,我就在他后面静静地看着。]
[二月十八日,晴]
[今天嫂子给我和魏家安排了婚事,但跟我成亲的对象却不是魏先生,而是魏老爷。]
[三月十五日,阴]
[魏家的婆子说,今天是个好日子,于是在今天我被魏家的一台花轿抬进了魏家。]
[说来也是可笑,住着洋房,当着二狗子,却还是要注重宗亲,要履行前人传下来的规矩。]
[三月十九日,雨]
[也许是因为我年轻气色好,又留过洋的缘故,魏老爷个二狗子对我很是宠爱,我成了魏家人口中气焰嚣张的丁姨太,魏先生也是这样称呼我的。]
[十二月十三日,雪]
[魏先生今天喝了些酒,对我说了些胡话。]
[他对我说:爷爷的死是爸爸做的,而他不知道的是我早就算计好了一切,以后魏家的一切都是我魏天盛的,魏天伦他一分都不想占到。]
[在然后他对我实行了不轨之事,我虽然爱慕他,但我绝对不容忍他害我,于是我用簪子将他杀了,尸体就藏在床底,这时有一个仆人看见了我的行径,于是我将魏老爷给的金条赏给了他,然后让他帮着处理尸体。]
[十二月十五日,雪]
[那个仆人告发了我,我被魏老爷暗中的处理了,但我又回来了,还是原先那个气焰嚣张的丁姨太。]
[现在,不知]
[你看到了我了吗?魏七!]
[魏七!!!]
时映炻:小老弟,你……原本以为你是个老实的…
时映炻还没思考完,一阵阴风从外面走廊吹来,吹的水泥都从墙上掉下来一块,时映炻心神一动,把身份牌换成了小翠的身份牌。
然后身上就被形象的换了一身红色古式的长裙,系统还贴心的把他的样子照下来给他看。
不知道怎么变长的头发被一根筷子给盘着,脸上打了一层层白的跟面粉一样的面粉,紫色的眼影打工的嘴唇,耳朵上还缀着两个珍珠耳环,脚上还穿着绣花鞋。
时映炻:???不对,小翠原先的妆是这样嘛?
时映炻:居然还有些诡异的好看。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时映炻张着涂着紫色眼影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刚刚从外面刮过来的阴风丁姨太。
丁姨太还不如小翠呢,小翠好歹是个名字,而丁姨太只有个姓,虽然说大家都半斤八两的,但连无名倒是都Ko的小翠是不会害怕丁姨太这个头发飘散的吊死鬼的。
“从哪里来的疯婆娘也敢和我抢人!”
时·无理取闹·泼妇·映炻先发制鬼,并拖下了自己的绣花鞋往丁姨太脸上招呼,用的劲还不小,打的丁姨太惊叫连连,凄厉的叫声响动了整个小楼,但没有任何用,因为任何一个有脑子的家伙听见外面有鬼叫唤还特地出门看看的吧。
最后的结局是丁姨太落荒而逃,踉跄的飘回前面的小洋楼,而时映炻,拎着有些长的裙子,在管家房里面转悠,然后在管家的床底下发现了一本厚厚的本子。
时映炻:不是,丁姨太写日记是因为她留过学,管家又是跟的什么风?
时·穿女装·已经暴躁·映炻不耐的翻着这个本子,惊奇的发现原来管家是个爱打探别人消息记下来的犯罪分子,而且还特别详细。
时映炻:真是细思极恐,不知道的还以为管家职业是做侦探的,连我不是魏七都知道。
没错,时映炻在管家的本子上发现最新记录的一向就是:魏七性格有变,恐怕是沾染了邪祟。
邪祟—时映炻:谢谢夸奖。
时映炻往前翻了翻,竟然发现了本子中惊天大瓜,这些被记录的瓜有些乱,还要时映炻进一步的梳理才能梳理清楚。
大瓜一:魏小姐是管家与二姨太的亲生女儿,管家为了记录她,还专门用了另外一个本子。
大瓜二:二姨太除了管家还与魏家的几个仆人有染,还有一些是她娘家的仆人。
大瓜三:魏老爷方面是用一杯酒毒死老爷子的,可在义庄验尸的时候老爷子根本没有中毒的症状。
大瓜四:魏小姐这么受宠是因为她上了魏老爷的床。
大瓜五:魏大少爷魏天启与魏二少爷魏天盛关系不好,经常给对方下毒,可是没想到魏二少爷被丁姨太给弄死了。
时映炻:啊,这,贵圈有些乱啊?
管家的这些瓜作为传播文明积极向上信息的up主感到生理不适,emm……怎么说呢,玩的真开。
时映炻赶紧将这本记录了辣眼睛东西的本子往床底下一丢,脚却意外的被什么抓住。
时映炻向下一看,是被老爷子打的披头散发,破破烂烂的魏老爷,此刻的他咧着嘴,被污染的发黑的糯米从他的嘴里掉出,再加上青白的肤色,和上了年纪的面容。
时·现在是女鬼·映炻抄起床边的一本厚厚的书使劲往魏老爷脸上砸。
“狗东西,敢肖想你姑奶奶我,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都已经死了,还色心不该,今天我就替你爹二次清理门户。”
泼妇般的猛打让魏老爷送来了僵硬的手腕,瞅准时机的时映炻赶紧离开床边,随意的从管家身上摸了一些钱,又从衣柜里扒拉出一个小箱子,另外又让系统把那十几根金条收起来,然后离开了小楼,临走前还整理了一下魏七房间的案发现场(?)也就是将丁姨太的骨头再踢回床底,就心满意足的走了。
从管家那里摸来的小盒子也挺沉的,里面装着些金叶子和钱币,还挺多的,时映炻笑了笑,然后带着这些钱来到了义庄。
可是他还没进去就被挡在了外面,也对,他现在是鬼,而且还是个不男不女的女鬼(?)可这才好办事。
“哪里来的妖孽?”
钱庸才刚准备出门就碰见了飘在外面的时映炻,有些害怕,现在公鸡可是打了鸣了,这个时候都不回去的鬼,修为肯定高!想着林安世就在他不远,钱庸才大着声音跟时映炻叫板。
时映炻:虽然现在还能成精,但也不是你张口就来妖孽的理由,大师兄,你串戏了。
“怎么了?”
听见钱庸才声音的林安世甩着沾满水滴的手从一旁走了出来,看见时映炻的扮相先是皱了皱眉,然后又舒展起来,看样子他应该是可以直面的对待这幅妆容了。
时映炻:不愧是师父,这扮相虽然还有点诡异的好看,但我也不愿意直面面对。
“道长!”
一声带着三分哀怨三分凄凉三分祈求的声音从时映炻嘴里发出,那语气激的时映炻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时映炻: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小翠。
小翠:?我不是!我没有!
“说吧,有什么事儿?”
林安世好像面对过很多鬼魂上门求助的事,而且这是在他家大本营,所以对上这个长相奇怪的女鬼也不怕她爆起伤人,林安世这才让她继续说话。
时映炻:师父,就知道你是个好的,但是,我现在不是人啊!
于是不是人的时映炻开始了属于自己的鬼话连篇技能,而且还持续发动,效果拔群。
“妾本是那花楼女子,后偶遇魏老爷,得他一救,可是没想到妾身被人所害,再醒过来已经是几十年后了。而魏老爷也已经作古,想报答却无以门路,所以想摆脱道长给魏老爷做个金身,好让魏老爷活动活动在地下的门路。”
老爷子风评被害(?)
时·暗中搞事·映炻:不对,师父怎么没认出小翠?可能是我的扮相过于沉重了?以至于让师父连鬼都认不出来。
系统:我觉得可能是你瞎编的技巧太强,林安世完全忽略了你的身份,沉浸你的语言里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