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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掰头的第七天 这手艺,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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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午夜,虫鸣声陆陆续续的响起。
坐在房梁上的时映炻见灵堂外面魏大安排看守的两个仆人坐在门槛那边倒头睡后,一个翻身轻声的从房梁下来,来到了林安世面前。
“师父,我来救你了!”
当了一天魏七的·也只当了一天的亲徒弟时映炻·从房梁上下来,一如两天前两手空空的来。
过了午夜,满打满算的第四天。
玩家们只剩下三天的时间就可以过关了,而时映炻的战绩还是可怕的0—0,连个助攻都没有。
时映炻:如果小翠和魏老爷算玩家的话,我应该是0-2了,真是可惜。
小翠:老娘还在你兜里呢!
“傻小子,安排你的东西你拿了吗?”
时映炻:??我怎么知道你我安排了什么??
时·掉线徒弟·映炻很快联络上5G信号,飞快的从旁边一个排排坐的男性玩家身上扒拉出来一把匕首。
男性玩家:小老弟,你惯犯啊!
男性玩家怎么想时映炻不知道,只见时映炻用匕首利索的给林安世划开了绳子,还贴心的给林安世拍了拍土,然后才开口:“师父,你有给我说过这事吗?”
“那倒没有,我跟你大师兄说的。”
时映炻点了点头,又继续的扒拉起坐在两边的男性玩家,再扒拉出两把糯米后愉快收手。
男性玩家:………小老弟,你不在派出所住个几年都对不起你这扒的手艺。
另一个受害的男性玩家:我觉得……还可以……
男性玩家:还可以再被扒一次?
时映炻把抓来的两把糯米分成一个大份一个小份,小份递给林安世,大份被时映炻推开棺材盖,用匕首掰开魏老爷的嘴然后塞了进去。
塞了进去!!旁边能看清时映炻动作的男性玩家嘴长得都可以塞下自己的拳头了。
男性玩家:我从未见过如此野的npc。
林安世看着自己手里的一小份糯米:……
嘴里塞着一大份糯米的魏老爷:****
林安世对着自己刚收了不到两天的徒弟摇了摇头,从他手里拿过匕首帮着把周围被绑的玩家解开了了绑在身上的绳子。
玩家:这是个好人npc啊!跟他!
于是林安世就这样被缠上了,几个玩家们兴致高昂的想要拜林安世为师。
不过由于他们兴致太过高昂,说话声音太大,吵醒了坐在门槛上睡觉的两个仆人。
两个仆人:当我们是死的吗?
只敢留下两个仆人的原因,是因为他们手中有枪,这种热武器对上只有着对付鬼怪道具的玩家,道具根本就不起什么作用,于是梅开二度,玩家们则又被绑了起来,而林安世自觉的给自己绑好找个靠着舒服的地方坐着。
至于时映炻嘛,则是替换成魏七,光明正大的留在了灵堂里,还收获了一把仆人多拿的小手枪。
时映炻:这波稳赚。
系统:还是你厉害。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映炻那把糯米的原因一直到了两三点魏老爷还是没点动静,正当时映炻想睡觉时,一声巨响从灵堂上传来,时映炻抬眼看去原来是办完事回来的老爷子从天而降,砸碎了一地瓦片和一副装着魏老爷的棺材,至于魏老爷,他的尸体在地上滚呀滚,正巧滚到了老爷子砸碎的打洞下,吸收到了一点月光,然后……他起尸了。
刚才的老爷子的那一波冲击直接带走了两个玩家,直接给时映炻带来四百积分的收入,至于灵堂内剩余的六个玩家,则是在老爷子落下来前就滚到了一边,逃过了一死。
林安世则是挣脱了绑着自己的绳子,将四个玩家护在身后,形象特别的高大威武。
时映炻:这多出来两百积分哪来的?
系统:哦,是第三次生命结束的玩家,他们原来的积分和道具我们回收变积分,收了点手续费,然后返还给你了。
时映炻:那你们的手续费收的应该不少吧。
系统:这是机密,请不要过多打听,谢谢。
这两个被老爷子砸死的两个倒霉蛋正巧是那两个只剩一次生命,想要拉垫背挡箭牌的玩家,这还真是活该啊,别人的命也是命,凭什么要给你当垫背?
不过时映炻现在没有想那么多,他和系统现在正捧着瓜子看发型家庭伦理剧《死去的清官父亲整治被卖国儿子祸害的家族》之暴打死去的儿子篇。
老爷子进了灵堂,眼里只剩下那个气他的不孝子,一掐一飞一撞,僵尸魏老爷愉快的被打出用青砖搭建的灵堂,飞到了后院。
后院没啥人,出了魏老爷那么大一件事,仆人们都去小洋楼帮忙去了,以至于魏老爷想当场进阶一小点都不行,然后他指头肚一般的小眼盯上了从那边房梁上跑到这边吃瓜子,离他不远的他家的仆人魏七。
时映炻:呆子,你伯伯是那么好惹的吗?
系统:不要随便给自己加戏。
就在魏老爷肥胖的身子猛的一蹦,就快要抓住时映炻的腿时,护友心切的老爷子一个高难度的一踢给踢出了老宅。
时映炻:不是,你都到后院了,你不赶紧走还要回首掏,还真是不想过你这刚开始的尸生了啊。
老爷子应该是察觉到魏老爷偷跑了,几跳之下就飞出了老宅,临走之前还给时映炻留了一只被吸干了血液的野鸡。
时映炻:这么好的东西,不如送给给自己找了个工作的魏管家?凭借着魏老爷带领的优秀家风,我估摸着管家也许个魏老爷一样优秀。
系统:所以?
时映炻:去搞他!带着尸毒的鸡,绝对大补,要给最近忙里忙外的管家先生好好补补。
系统:?所以你还是记上了管家让你看灵堂的事呗。
时映炻:不,我只是单纯的讨厌有人束缚我的自由!绝对不是为了瞅瞅管家的小金库。
系统:…虽然……但是…你要副本里的金钱干嘛?
时映炻没有再回答起系统,抄起已经死掉的鸡来到了小洋楼的管家房里。
管家平常生活在小洋楼里后面的后花园外专门为仆人准备的小楼里,虽然不像小洋楼还有欧式小楼的外表,但也是真水泥糊的,比起用泥糊的魏老爷一砸就到的灵堂没有可比性。
时映炻并不知道管家的房间在哪里,于是跟系统要了定位,这感觉秒回现实世界。
系统:大哥,你当这里有卫星呢。
于是时映炻得到了一份小楼的地图,上面地图上标注了是谁的房间,时映炻竟然还在上面看到了魏七的房间,而且还是单独的一间房间。
时映炻:不对劲。
就连魏大都和两个人挤在一起,魏七凭什么一个人得到一间房间?有毛病。
正巧魏七的那间房挨着管家的那间房间,所以他一会收刮完管家的房间,再来看看。
魏七和管家的房间在二楼最里处,时映炻还没走到就发现被老爷子咬死的一具不知名的仆人尸体挡在了路中间。
时映炻:这个好办。
一蹦一跳,完美的从管家背上蹦到脚跟处,至于留没留下两个脚印,时映炻是不清楚的。
拿着可见范围不大的油灯,时映炻继续的在这黑黝黝的二楼探险。
过了一会儿,时映炻好不容易摸到管家的门,然后发现门没锁。
时映炻:emm,有些担心我精心准备的礼物会送不下去。
老爷子:不是我随手扔的吗?
管家: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吧。
时映炻心大的就这样推开了门,然后发现了被咬死的管家但在门口,还好死不死的卡着门。
时映炻:得了,我从魏七窗户那里翻过去。
时映炻向旁边挪了几步,一脚踹开魏七房间的门,扒拉起来。
要不是时映炻有正经职业,系统早就怀疑这小子是不是职业扒手了,而且还一摸一个准。
一摸一个准的时映炻看着手里的几块钱钱币连同一块玉佩,和脚边掉落的不知名女郎的一些花色肚兜,和一些女衣。
时映炻:魏七是惯犯和我时映炻有什么关系?
没想太多的时映炻继续扒拉,然后从魏七床底扒拉出一堆白骨,最让时映炻震惊的应该是一具人的头盖骨。
真·摸到她的头盖骨。
这个头盖骨较小,而且按照魏七的尿性,这具尸骨百八九十是一个女性的,说不定是被魏七迫害的女性。
不过魏七是没那个本事能把她的尸骨给弄的这么干净,还特意的放在床底下这个容易发现的位置,也许其中有什么隐情。
然后时映炻继续在床底下摸,然后摸到了一个贴着黄符的小盒子。
时映炻:怎么跟开盲盒似的。刺激!
系统:不应该是惊吓吗?
贴在盒子上的黄符已经褪色,时映炻一掀就掉,看品质这张黄符应该是某夕夕成千张批发的家伙,品质太低,不说纸褪不褪色,就这朱砂也不能变成蓝的吧!
时映炻:这到底是套路,还是买符的家伙上当了?
系统:估计是一个傻子上当了,然后继续忽悠一群傻子,然后一群傻子被傻子忽悠的深信不疑才造成这种可悲的局面。
时映炻:不你只能说副本编剧脑子有坑,不要怨傻子,傻子只是傻子,但这个副本的编剧还不如傻子,不过要说能把剧情环绕的如同蜘蛛网下面的藤蔓般,也是没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