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一战成名 路莅的神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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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莅的神色凌厉，一副指点江山的气概。
那几个校外的小混混，一时间竟也愣住了。但是，别管混混们是真牛批还是假气势，也不论他们是走了什么不入流的路子混进学校，是借穿了学生的校服，还是干脆翻(fan)墙…总之，进了学校，守着一群青涩的学生，他们是肯定要逞逞能。
一个板寸头首先反应过来，往前一步，目空一切地开口道：“这可是你们自己挑的，待会这小可爱要是吃了亏，可别哭鼻子。”说话那架势，活像个武林大会的带头大哥！
“哈哈哈哈哈哈…”其余的混混和那八大蛤(ha)蟆跟着哄笑起来。有几个人，已经开始跟演古惑仔似的，夸张地活动着脖子和手指关节。
路莅嗤笑一声：“谁吃亏还两说，只是咱们这毕竟是学校，马上这预备铃一响，校警可就要查人，各位再不行动，怕是想脱身都麻烦。”
那板寸头一下被噎住了，与身边一个长着蛇精下巴的小弟交换了一下眼神。这出头的学生一看就不是善茬，身高怎么也得有个1米8几，周身散发着凶煞气。跟着来的几个人中，还有一个始终揽着路珹的肩膀，瞧着得快1米9了，上身没穿校服，而是穿的篮球球衣，露出两条肌肉明显的精壮的肩膀，混混头子翻动脑子里匮乏的成语词库，终于找到一个形容词，人高马大。自己这边虽然浩浩荡荡十几人，但是明眼人一下就看得出来，那八大蛤(ha)蟆对付路珹和小美人都费劲，自己带来的五六个人，也不一定就能占到新来的这四人的便宜。
再说这学生说得也没错，明希中学是市内的重点中学，做为一个高质量的私立中学，近些年基本发展为拥有半优质、半贵族的生源模式，因此，也就配备了专业的校警安保团队，与其他学校一色的大爷级安保团完全不在同一级别。再硬要掺和，难保不会丢了人还被校警抓住送局子，那可就真是偷鸡不成舍把米了。不如约了晚上再校外打一架，回去还能搬点人来。
正思量着，晚自习的预备铃真的应声响了起来，板寸头递给蛇精下巴一个眼神，那蛇精下巴演戏一样夸张地扬言：“你们的事儿自己处理！但是今天坏了我大哥游园看景的兴致，这事没完！今天晚上十点，出校门左转第二个路口，爷们等着你们。可别吓尿了裤子，到时候不敢出来，还得大爷回来找你们！”
众人心说：“呸！还游园！你丫咋不去游公园花园动物园，跑来人家校园里！还看景，不就是来嘚瑟，来看漂亮女同学的么！臭德行！”
罗炘想起某次听到的关于路莅说起长大以后想做的事，觉得还是不能让路莅牵扯太深。他眉头皱了皱，刚要开口拒绝，却被路莅摁住了肩膀。
“不来是孙子！”路莅朝混混们不屑道。
眼见混子们挑着并不通往校门，而是某段偏僻围墙的路，呼呼啦啦走了。大部分同学也陆续返回班级，剩下的这些可爱的观众，真心是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八卦超级热衷者了。
混子们一走，八大蛤(ha)蟆早已气焰消尽，他们确实干不过路珹和罗炘，更别提还来了四位高三的大神。以前路珹出点啥事，也没听说路莅帮忙啊，根本就没想到他们的路竟然是一家的路，还是亲兄弟。
但是事到如今，也不能跪地求饶啊，豁出去了，反正说好了轮番一对一，这么多同学看着，想他们也是学校里挂了名的人物，应该不会反悔。而刚转来的这位，刚才群架光看着路珹护着他了，也没看自己能使出什么高招来，一个跳舞的小子，能有什么能耐，顶多陪他玩似的打上两架，耗尽了体力也就拉倒了。说不定还能卖给路莅他们个面子，让这篇赶紧翻过去。
那边蛤(ha)蟆们心思百转千回，这边罗炘已经是蓄势待发，斗志昂扬，“谁先上？”
看客们面面相觑，田美人这架势，怎么这么像倒不像是要斗狠，更像是要打表演赛，赢取在场观众的欢呼与认可。
江临跟冯予之、寻道都是一副了然的姨母笑，与二人两两对视一眼后，用肩头不轻不重地撞了路莅一下，在路莅扭头看他时，三人同时投给路莅一记不怀好意的笑，齐声道：“优秀啊！”
路莅略显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这三人笑得更深了。
蛤(ha)蟆军团的如意算盘没打响，他们以为的柔弱美人，用实际行动给了他们狠狠一巴掌。
一个被他们成为老四的男生，第一个上场，老四心里想着刚才自己的兄弟给他的嘱咐“看他刚才的身手，不是弱鸡，你出点力，但是也别打太狠了，回头那几个高三的再找咱麻烦。” 这么想着，就选了个保险点的招，伸手准备照着罗炘的肚子来一拳。不料，罗炘稍一侧身，右手劈手砍向他的臂弯，痛感瞬间袭至全身，这位可怜的老四同学从来没感受过真的重的手刀，脑子当场宕机。罗炘趁势旋起一脚，直接把人踹回老窝，被其他蛤(ha)蟆成员堪堪扶住，才没倒在地上。
三秒钟，第一场战斗结束，热心的观众群里不约而同地响起了掌声。
蛤(ha)蟆们震惊之余，也恼从心起，毕竟这么多人看着呢，全校出名都不用等到明天，今儿晚上的睡前谈资，他们都是主角儿。谁也不想彻底成为一个笑话，虽然他们已经意识到，自己极有可能已经注定会成为笑话了。
“我来！”
“二哥，小心点。” “别给他留情！”
这位二哥，是刚才刚好接住老四的男生，眼看着自己的兄弟被人踹飞，在接住人的那一刻，突然豪情万丈，要上来为兄弟争回面子。他长得个子不算太高，约么着有1米75，但是壮的跟橄榄球手似的。
上得场来也不言语，直接冲罗炘左脸挥拳。罗炘向左微微侧脸，堪堪躲过这拳，左脚向左边滑出半步，右手劈手抓住对方进攻的手腕，将其手臂向下，由身侧反手拧至后背，并用左手摁住对方右侧肩头，防止他脱身。这位做为体形担当的二哥，上场也没停过三秒就直接被制服，顿觉没脸，狰狞着脸想要用力挣脱罗炘的桎梏，但是他一动，罗炘就把他被锁住的右手向上抬，结果就是疼得他嗷嗷直叫。
罗炘左手一推，把这第二位三秒男推出对阵范围。
掌声照常响起。在场的看客发出惊艳地赞叹：“牛批！”
江临、路珹等人面带赞许，对面这八位这会到底是豪不起来了。
罗炘不自觉地看向路莅，路莅嘴角仿佛闪过一抹柔和的弧度，转瞬即逝。再细看已是一脸波澜无状，看不出丝毫的喜怒。罗炘怀疑刚才瞧见的那抹弧度是自己的幻觉，亮晶晶的眸子渐渐暗淡下来，心里没来由地开始烦躁，“接下来是谁？”质问的语气也跟着带出了狠戾。
那八人面面相觑，最后把宝压在唯一一个练过拳击的老五身上。
老五上场后略微弓腰，右手握成松松一拳，微抵在靠近下巴的地方，呈防御势；左手同样握成拳，向身前半伸出，呈进攻势。
这老五身量偏高，一米八只多不少，打眼一瞅倒也不胖，但是起势时手臂上虬结的肌肉，还是彰显出他力量型选手的气势。再看他那双细细的眼睛，露出精明的凶光，仿佛在传递一个信号：小心点，我可不会像前头两位兄弟那样脓包！
“有点料啊。”江临揽过路莅的肩头。
“他们几个，平时惹事也就靠这家伙充当打手。”路珹不屑道。
罗炘听到江临的话时，扭头往这边瞟了一眼，正巧看到江临的手搭在路莅的肩头。“......”顿感气结！换做谁都好，寻道、冯予之...江临不行！他就是见不得江临跟路莅走的太近。
并排站的路莅三人接收到罗炘半含愤怒半含闺怨的眼波杀，顿时一愣。
路莅：“......”又哪里惹到你了？
路珹：“......”咋了？兄弟。打不过吗？
江临：“......”我的错！搂着路莅的胳膊赶紧放下来，换只手臂揽住了路珹。
路珹：“？”转头向江临。
江临：“他应该没事吧，哈哈哈。”回以得意的一笑。
“小心！”路莅惊呼一声。
几人眼光瞬间定回场上切磋拳脚的二人身上。老五已经出手...不，出脚了。只见老五飞出一腿踢向罗炘门面，带起的空气流动，使罗炘惊觉，仓促出手抵挡。老五不亏是练过的，腿劲强势，罗炘只觉一阵抽痛袭至腕部，身体也随着倒退两步。
那边老五乘势追击，又飞一腿，罗炘这时已经稳住心神，在老五的腿脚踢近时，一把将其夹在腋下，嫁接转身，用一条腿伸往后方，去别老五那仅剩在地面做支撑的腿。
老五也不是虚的，眼瞅着自己就要被抱腿绊倒，也不惊慌，双臂抱住罗炘脖颈，就势打滚，竟与罗炘一起倒地，缠斗成一团。
“好！”“好！”“好！”5班的这几位终于扬眉吐气一回。不少看客也为这精彩一幕发出赞叹。
路珹脸色一沉，他是真怕罗炘招架不住这老五。看体型，老五比罗炘高壮；看招式，罗炘也没占到多大优势。但此时又不能贸然上去帮打，急得他只往路莅眼上看，希望得到点来自自家大哥的指示。但路莅面上始终波澜不惊，仿佛再看一场非常无趣的表演秀。
“......”我的好大哥，你到底在打什么注意？！
罗炘被老五勒住脖子，一时站不起来。心灵百转，单臂依然制住老五的一条腿，腾出另一条手臂，臂肘捣向老五肋侧。老五肋下剧痛，束缚罗炘的脖颈的双臂瞬间泄力，罗炘趁机双手抓住老五两只手腕，猛地发力将其打开，旋起上身，并欲借机反扭老五。
此时老五的腿被放开，身体平衡自如，加之反应迅速，罗炘还没来得及将他的手反扭至背后，老五已经哐哐踹出两脚，结结实实蹬在了罗炘胸前和腹部。罗炘被蹬的往后倒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二人歪七斜八地倒在地上，谁也没占到便宜，倒也不再出手，都一边用眼神继续鞭挞对方，一边缓缓站起身来。
“还有5分钟......”路莅说。
“？”所有人的眼光都聚集到路莅身上，一脸懵。
“还有5分钟，就要上课了。”
众人：“......”
罗炘倒像是得了什么号令似的，瞬时发起进攻。他先是祭出一记飞腿，老五下意识抬臂阻挡，哪知罗炘知识虚晃一枪，腿出一半霎时收回，一把挟住老五伸出的胳膊，且右臂反锁住老五的脖子，提膝捣乱老五的重心，瞬时向后将老五掀翻再低，扑身压制并将其手肘反关节制住，老五再也不敢动弹。
胜负已分，众人又是一片叫好。这一场罗炘虽然费了点劲，但是对方已经没有能拿出手的抗揍选手了。因此剩下的几个面面相觑，竟商量不出个出战的人来。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路莅突然走向罗炘，拍了一把他校服裤子上的土，说：“回去吧。”转身就走。
罗炘愣怔了一秒，也不吭声，微低了头，疾步紧跟路莅身后，往教学楼的方向去了。
众位看客同学们一看路莅一行人都开始离场了，后面已经没戏唱了，纷纷疾步走的疾步走，大小跑的大小跑，赶上课铃去了。
蛤(ha)蟆们这下懵了。不打了？也好，打也打不赢...反正是丢人了，何必再多挨那顿打呢。也稀稀拉拉地坠在最后，跟上刑似的往自己班级走去。
众人都赶在上课铃响之前进了教室，罗炘松了一口气，心想着路莅应该进班了吧，自己应该没惹他不高兴吧。跟路莅一块玩的都知道，他特别讨厌上课迟到！
特别讨厌上课迟到的好好学生路莅同学，正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发呆。冯予之转头轻声问他：“没想到甜心儿这么强啊。你对人家了解还挺深刻的嘛！最后那场，我们都为他捏一把汗呢。你倒好，一脸的云淡风轻。你就那么笃定他能赢？”
“我不知道他能赢，我以为他得挨揍呢。”
“？！”三人秒变震惊脸。
“谁信！你整天护他护得，跟那老母鸡护鸡崽子似的。你要不敢打保票他能赢，会舍得他这样跟人打？”寻道瞥他一眼。
“我是真不知道。他要强的很，我只寻思着他稍微漏点狠，自己争回点面子，也让那些渣子们别小瞧了他，整天找他麻烦，再有路珹整天跟他在一块，慢慢熟悉了环境，也就没那么些事了。再说咱们在这还得待一年呢，怎么也给他带起来了，谁知道他啥时候这么能打了。”
三人不置可否。放学后那场，对他们来说才是硬仗，江临干脆趴在桌子上闭目养神，冯予之跟后桌的寻道不知在嘀咕什么。路莅再次神游至天外。
经此一战，罗炘算是出了名了，谁也不敢再小瞧这个斯文漂亮的男生，更涌现出了大量的罗氏迷妹团。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一战成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