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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清阳郡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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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瑾言把画递与仆人,仆人会意便当众把画挂与一旁本就准备好的画架上,在慢慢打开供季老夫人欣赏。
大伙儿见着五皇子所做之画,个个心中狐疑,这五皇子与永平侯之女所作之画竟然都是松鹤图,虽画的都是相同之物,但这画风却截然不同。
陆瑾言见大家表情迥异,心知一定有什么事他不知道,虽面上不显尴尬,却微笑着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萧衍,如若眼神可以杀人这会儿萧衍应该气绝身亡了。
萧衍见状忙躲于季奕承身后,心到:看我做什么,又不是我叫你作画送礼的,吝啬鬼。
这时季老夫人打破这有些令陆瑾言尴尬的场景,“五皇子这画中松鹤可以说是惟妙惟俏 几可乱真,只是今日不巧,老生的外孙女与五殿下画了同样的画,老生也知你师承杨老先生,虽不知我那外孙女师承何人,但这两副松鹤图画风运笔可以说是相背而行,却都能展示鹤之灵动,松之坚韧。”
季老夫人又叫仆人把外甥女之画挂与画架上。大家都知五殿下得杨老先生真传,画功也与老师相差无几,但在这京中除了杨老先生,他排第二没人能排第一。
看着这两幅画,永平侯之女的画功尽然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便觉得好奇是什么样的女子尽能让他陷入这尴尬之地,“老夫人能否通传一下表小姐,瑾言见表小姐这画功已然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瑾言不才,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一下表小姐。”
明初给外祖母拜完寿,二舅母家的季怜表姐和三舅母家的季莹,季沁两位表妹便带着她在园子里逛,几个女孩儿年纪差不多,自然也就能玩在一块。只是这时一小丫鬟急急忙忙过来,“表小姐,老夫人叫你去一趟厅堂。”季怜道:“可知是何事。”小丫鬟简单的把五皇子送画之事讲与几人听,说完几人面面相视,都觉得怎么这般巧。
半柱香的时间几人便来到厅堂,明初上前像外祖母佛了佛道“:不知外祖母叫玉儿来所为何事。”“好孩子,五殿下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你如实答便是。”明初点点头。
转身来到五皇子面前行完礼便道:“不知殿下想问臣女什么问题。”陆瑾言看着这位刚从战火之地回来的女孩儿,想不到在那恶劣的环境中也能孕育出这般美丽动人的姑娘,她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巧笑嫣然般向他行来,一举一动都能彰显大家贵族之态。
他回过神便问道:“请问明小姐师承何人,只是觉得小姐这般年纪画功尽如此了得,明小姐笔下的松鹤图,劲秀洒落,笔如刻铁,运笔韧劲十足,且画风严谨细腻,仙鹤的身姿生动流畅,羽毛细绒丝丝可见,栩栩如生。能有这般画功者非老手不能为也”
明初知他疑惑,毕竟画功能到她这般境界的可能也只有老师了,在说她是个十几岁的女孩儿,就算日日练习笔锋也不会有这份劲道。“臣女老师是位世外之人,因游历自渊州时遇匪患正巧被家父所救,便在府中住了一段时日,后得知臣女喜作画便自荐做臣女老师以报家父救命之恩,只是老师一直不肯告其姓名,所以臣女也不知老师姓甚名谁,臣女能有这般画功自然是老师教导有方。”
“既是世外高人自然是不愿报名号的,请问明小姐是否学过武”“习过,小时因身体不好爹爹与祖父教了几招为增强体质。”陆瑾言这才解了心中疑惑,“原是如此。”
这世外高人明小姐虽未言明,但成国字画大家能到这种境界又爱四处游玩的猜也能猜到是谁,除了老师的死对头别无他人,想到那小老头与老师吵架时总是一副傲娇样便觉好笑,那小老头当初因他出生皇族便把他拒之门外,还说自己不喜攀龙附凤不想与权贵之人有牵扯,现在想来原则还是没命重要。
因猜到明初是张老先生的学生,陆瑾言便想看看她有何过人之处,“明小姐能受世外高人指点自然是有什过人之处,今日不巧本殿刚好与明小姐所画之物相同,也想请明小姐帮忙点拨一下本殿这画的不足之处。”
明初这才走至画前,细细观摩一番便道:“点拔不敢,殿下所画的松鹤图自然是上乘之作,殿下用笔精准而老道,仙鹤画境清雅明快,画中苍松参天,藤萝四垂,日出东方。兼以粗笔重彩刻画「仙鹤飞来云五色」的温馨祥和,给人以福寿康宁的愉悦和满足。臣女觉得殿下画得甚好,没有不足之处。”“明小姐过奖了,与明小姐相比本殿还是不如明小姐有天赋。”说完陆瑾言无赖般笑着摇摇头。
明初作画一向看心情,心情好时画功自然了得,心情不好时画什么也都那样,天赋也许也是看心情吧,便回道:“殿下谦虚了,像殿下这般人物也只有天上的神仙能与之相比,臣女凡人之姿自然是自愧不如。”陆瑾言不喜奉承来奉承去便也不想与她多说。
这两副画相比陆瑾言自知自己还是差些功底,他也不甚在意,天下之大能人辈出,他又岂能样样拔尖,以往大家也都只局限于京中,且不知一山更比一山高。
这时一仆人通报襄王妃到了,大伙儿也都把目光看向门口,只见一位气质高贵典雅穿着华贵的妇人身边跟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子,女孩儿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一闪一闪的特别灵动,小嘴红彤彤的露出甜甜的微笑,脸型有些婴儿肥看着特别讨人喜欢。只是这外表的包装京中小姐公子们也都看腻了,“这清阳郡主总是装着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也不知给谁看,难道不知这京都人人都知晓她与那国舅并立京中两大纨绔她还是个女纨绔。”说话的正是卫国公府的小世子萧衍是也。“你小点声”季奕承出声劝道。
陆瑾言瞟了一眼萧衍忙向来人行礼道:“侄儿见过婶婶。”“言儿不必多礼,多日不见你母妃可一切安好。”“多谢婶婶惦记,母妃和以往一样也都是些小毛病,吃药也都没什么效果,也就不管了。”襄王妃点点头“得空婶婶进宫陪陪她。”“那侄儿先多谢婶婶了。”
萧贵妃与襄王妃年少时是闺中好友,只是现在因各自身份也就很少见面。
清阳觉得皇伯伯这么多儿子中她也就看五哥哥顺眼些,也可能是因为陆瑾言才貌出众,这京都世家子弟无人能比吧。
季老夫人已然站起身准备行礼,襄王妃赶紧扶着她道:“老夫人不必多礼,今日本就是来向您老人家拜寿来着,晚辈应该向您行礼才是。”季老夫人被襄王妃扶起道:“老身多谢王妃,王妃能来已是我季府的容耀。”季老夫人又看向旁边的女孩儿,“这应该就是清阳郡主吧,生得真好看。看这年龄应与老身的几个孙女一般大。”
明初见着来的是清阳高兴的都要蹦起来了,见清阳看过来,笑着眨巴眨巴眼。
一旁陆瑾言心想:难道她们认识。
清阳看清是明初,便向母妃与季老夫人告了礼,大步走至明初身边拉着她的手小声道:“你这丫头,多年未见怎的这般矜持了,回来这些时日怎么不来找我。”明初大写的冤枉,“前几日给你写信叫人送至你家门房处,现在看来信没到你手上。”“信,我没收到信呀?这些欺下瞒上下人,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们。”说完又道:“才三年未见我们玉儿愈发标志了,这几年在边关可好,本想给你写信,碍于父王与你爹爹身份又不敢私下联系你,现在好了终于等到你回京,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联系了。”
明初可能还不知道才博来的好名声现在全拜光了,总觉得大家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又不知哪里出错了。回过神来看向清阳郡主道:“清阳你这几年在京中没做什么人神共愤的事吧。”见明初这样问自己忙挺直了腰板道:“没有,保证没有。”明初虽见她这样说心中还是不怎么信她,毕竟在边关时没少惹事。
不远处的萧衍看着这两人道:“奕承你看,我说你那表妹说话怎么听着不舒服,也难怪,能与清阳玩在一处的,说话也好听不到哪里去。”季奕承本想捂住他的嘴只是一时没来的及,只好劝道:“世子爷你能别出声吗?知你不怕得罪郡主,但我可不想与你一起被揍。”
萧衍的话自然也被清阳听了个一清二楚,她只是看向萧衍露出甜甜的微笑,吓的萧衍忙往后躲了躲。
这时王氏进来告知大家马上开席了,席面都已安排好可以上座了。大伙儿这才起身往酒席处而去。
陆瑾言因是皇子自然是被安排至上座,只是他实在不喜这特殊待遇,便与季冕说他随意就好,不用特殊对待。又看萧衍向他招手,就指着那道:“我与奕承一桌就可。”季冕也不好强求,只得吩咐儿子道:“好生招呼五殿下。”季奕承点点头道:“父亲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