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死里逃生 ...
-
却说鹿鸣去了哪里?他又为何要离开?
说起来也是无奈。
他当时正在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享受这有生以来最美好的时光。
谁知忽然呛住了,咳嗽了半天才缓过神来,可这么一来,酒也醒了,危机感也就来了。
所谓无利不起早。
金一楼这么对自己,显然不会是为了身上这几锭金子。那为了什么?为了我的颜值?
呵。
不是鹿鸣他没自信。
要是从前那张脸,说不定还可能。就现在这张脸,若自己是美女,也喜欢不起来。又想起之前在外面的时候那些人的古怪状态,鹿鸣便害怕起来了。
“反正这美女也搂了,美食美酒也吃了,何不就此离开?”
这就不得不说鹿鸣是个机灵鬼。或者说胆小鬼。
套路见多了,就有这个好处。
于是他就趁外面人涌进来的时候挤了出去,神不知鬼不觉。
宣州府极大,人口百万,出了金一楼,便是鱼入大海,水入江河,哪里还能找得到!鹿鸣优哉游哉,手里还提着一串葡萄,一边哼着歌一边到处走。他想着找一间客店先休息,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
可是啊,这没有主角光环的人,显然是不走运。
青梅本事不小,自打进了金一楼,还学了一个本事,那就是闻味识人。这本是娲皇功里的一个小法门,但青梅爱香,故此专心学了这本事,倒也算是一门异术。
所以,当鹿鸣正要进一家叫留客天的客栈大门的时候,当时店小二的手已经拉在鹿鸣的胳膊上了,但是下一刻,鹿鸣便觉天旋地转,被人提了起来!
他还以为是喝多了酒产生幻觉了,回头一看,当即吓得尖叫起来!
“小贼,吃好喝好就开溜?你当姑奶奶是猴子是吧?”
青梅力气大得惊人,提起鹿鸣就像抓着一只小鸡仔!
“回去就剥了你的皮!”
“大姐!饶命!饶命!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你!钱我也给了啊!没吃白食!”
青梅冷笑,“还想吃白食?真是不知死活!”
当下两个巴掌啪啪甩上去,鹿鸣顿时眼冒金星。
到一片僻静小巷,青梅将他摔在地上,一只绣鞋踩在鹿鸣胸口。“鹿杖客是吧?宣州府还从未有人敢在金一楼胡来!你不告而别,姑娘问你,今日为何你无视主人神功?”
鹿鸣嘴角流血,只觉昏天暗地,捂着脸哀嚎,“大姐,我不知道你啥意思!”
“不知道?哼哼,很好,你可知道那些在我面前耍花招的家伙后来都如何了?”
鹿鸣打了个冷战。
青梅笑着踢了踢他的脸,“我把他们都阉了,再泡在咸菜缸里用上好的咸盐腌制封存。等再有那些不开眼的混蛋落在我手里,我就用这些人形咸菜喂他们吃。”
“你......你是魔鬼吗?”
“我不是魔鬼,魔鬼算什么东西!小子,你还不说?”
鹿鸣大哭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连武功都不会!哪里知道什么神功?”
青梅皱眉,她早就查过了,这小子确实是个菜鸡。可一个菜鸡却能无视娲皇功的魅惑术?
奇奇怪怪。
“算了,带回去让主人看看再说!”
说着,将鹿鸣揪着脖颈子提起来,一把夹在胳肢窝里,便要离开。
“咻!”
一抹暗光擦身而过!
青梅一个翻身,凌空后翻,落在巷子墙壁之上!
“什么人偷袭!”
无人应答!
青梅看向方才站立之处,青石板的地面上一根牛毛针深入地下。
“唐门?”
话音未落,她再次闪身,这一次墙上被一排牛毛针射入!
“找死!”
只见她单手往腰间一抹,一根银丝瞬间飞射而出。那银丝细如毫发,在她手里却坚硬如钢,转瞬之间,银丝所到之处,整一片墙壁都被从中间切割开来!
“轰!”
墙壁倒塌!
青梅娇喝一声,夹着鹿鸣起身便走。
她速度极快,眼看就要消失在夜色之中!
然后,无边夜色之中忽然暴起一阵青色烟雾,青梅惊呼一声,立即抽身后退,然而那青雾却如影随形,紧跟不放!眼看就要粘上她的身体!
青梅心中大惊,这青雾名唤梅子酸,剧毒无比,若被沾上,只怕后患无穷!她瞅了一眼鹿鸣,鹿鸣浑身寒意席卷,下一刻,便被使劲朝后丢了出去!
“啊!”
随着一声尖叫,鹿鸣砸入青雾之中!
而青梅丢下鹿鸣,以奇快的速度消失在黑夜之中!
却说鹿鸣跌入青雾,周身大穴被封,想动也没办法,眼看便要跌死!他心里呜呼哀哉,正喊一声吾命休矣!谁知却被一黑衣人出手接住,飞快地奔跑起来。
夜风浇灌在嗓子眼里,他涕泗横流,不知道多久,那人跃进一间院子里,将他放在地上,随机在他身上使劲点了几下,鹿鸣呜哇一口吐了出来。那人又将一颗黑色的丹药扔进鹿鸣口中,这才松了一口气。
“小鹿啊,咱们又见面了!”
那黑衣人扯下面罩,露出一张大胡子脸,一双眼睛灵气十足。
“咳咳!原来是春雨兄!你可是救了我的命!”
唐春雨道:“方才那是怎么回事?金一楼的青梅姑娘为何要抓你?”
鹿鸣吐了个昏天黑地,一肚子美食都吐了个干净。
他擦了了擦嘴,“我哪里知道!真是个疯婆子!以后别让我看见她!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唐春雨笑道:“看来小鹿是不知道那人的真实身份!”
“真实身份?难道不是一个青楼女?”
唐春雨看着鹿鸣,打量了一遍,好似第一次看到他。
“小鹿啊,你跟我说实话,你会不会武功?”
“自然不会!不然我何必被人那么抓着打!”
“我想也是。堂堂男子汉,如此欺辱可是不能忍的!可,这就奇了怪了。今日那金一楼楼主李素素对在场所有人施展娲皇魔功,若不是我早有准备,只怕也难以抵挡!可你分明不会武功,却为何免疫?”
“啥意思?什么娲皇魔功?方才那女魔头也说什么我无视神功?难道就是这个?”
唐春雨见他一脸蒙圈,笑道:“进屋里吧。边喝茶边说!”
鹿鸣这才注意到他们所在的院子。院子不大,但看起来整洁有序,“这是哪里?”
“我家啊!”
“你家?你的房子?”鹿鸣惊奇不已。看了一圈,赞叹道:“有钱人啊!有钱人!”
“这算什么有钱人!今日还多亏了小鹿仗义相助,借我金子。”
说到这里,他不往下说了。
鹿鸣也不问,人家救了他的命,他也不好开口要。
进了屋里,两人各自落座,喝了热茶,鹿鸣这才松了一口气。
“唉。真是晦气!你方才说那女魔头是什么身份?”
唐春雨笑道:“你说女魔头,这话倒是在点子上。”
“不瞒你说,我就是来自蜀中唐门。半月前,门中得到消息,说有妖魔道的妖魔藏身宣州府,这宣州府本就有我们唐门的分部,一年前,门中火器堂一个副堂主突然失踪,当时便有人怀疑是魔教妖人下手,但一直以来都不知道他们藏身何处。直到近日,才有了线索。于是我便来了这里!方才抓你那人,若我所料不差,便是近年来妖魔道后起之秀的银蛛儿!”
“银蛛儿?”
“没错。此女修炼妖魔道宝典,娲皇功,心狠手辣,以雪山银雪蛛的蛛丝炼制武器,杀人不见血,十分厉害!近日你是足够幸运,不然早就死了!”
鹿鸣出了一身冷汗。
他竟然和这样一个魔女吃喝了一天,还真是命大!
“本来我还只是怀疑,近日见了那花魁换届的众女,我就可以肯定。那金一楼楼主便是昔年妖魔道道主御无相手下第一魔女的李素。”
“当年只听闻妖魔道内乱,道主御无相失踪,圣主曹无伤继位之后,李素便叛出妖魔道,离开了白玉京,不知所终。竟不知原来她化身李素素,成了这金一楼的楼主!”
“只是这样一来,我就不能随意出手了。李素武功深不可测,没有万全之策,不可轻举妄动。哎?小鹿你干嘛去?”
“哦哦,那个我去拉屎。”
“.......出门左拐。”
鹿鸣出了院子,抬头望天,一轮弯月被黑云遮蔽。他皱了皱眉,唐春雨和一个外人说这么多秘密,这可不是好事。最主要的是,他不愿意知道!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早!
“还是找个机会溜走好了!”
“小鹿,厕所在那边!”
唐春雨忽然出现在他身后。
鹿鸣吓了一跳,“哦哦!我这就去!”
当晚,鹿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觉得这江湖太危险了,自己明明都躲着了,怎么还是总是惹上麻烦!
“要不回去?不行,才出门两天,现在回去,只怕要被骂!”
他手里抱着割鹿神刀,拔了拔,没拔出来。这宝物只有鸣鹿山庄的血脉直系子孙才能拔出来。而且还必须是有缘人!
至于啥事有缘人,鹿鸣不知道。他的记忆里,鸣鹿山庄已经很久没有人拔出割鹿神刀了。虽然说庄主鹿轩逸练了割鹿刀谱,但实际上没有神刀的刀谱威力大打折扣,这也就是这些年鸣鹿山庄实力大减的原因。据说在百年前,鸣鹿山庄曾位列六门之首,但如今却今时不同往日。
“唉。这鹿呦那个傻子,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都忘了!我也是傻,拿着这东西若被人知道,只怕又是一场灾祸!”
他摸了摸鹿皮的刀鞘,有些粗糙,在月光下刀把上依旧黑沉沉一片。
“古人也真是傻!一把刀而已,搞得神神秘秘!难道再厉害还能比上□□?小绿,你说是吧?”
小绿又无缘无故没声息,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系统有毛病。
这么想着,他抱着刀睡着了。
鹿鸣做了噩梦。
青梅化身巨大的白色蜘蛛将他包裹起来,一口吞了下去。在青梅身后,是一个巨大无比的白玉雕刻的宫殿。
在极高的山上,低头望去,云层在宫殿下翻滚,宛如凌霄宝殿。
鹿鸣在宫殿中到处奔跑,四面八方开始涌出迷雾。
很快,他什么都看不见了。
有人在哭!
“谁?谁在哭?谁?”
哭声十分悲惨,好像失去了最重要的人。
可是到处都是迷雾,鹿鸣什么都看不见。
终于,他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
“喂!你是谁啊?这里是哪?”
那人坐在巨大白玉宫殿的最高处,似乎是看到了鹿鸣,然后停止了哭声。
鹿鸣:“你是谁?”
那人却好像被吓了一跳,抬手一挥,迷雾漫天,鹿鸣只觉疾风扑面,挣扎着被风吹下了山崖!
“啊!救命!小绿,救我!”
“喂!小鹿醒醒!起床了!”
唐春雨的脸近在咫尺。
鹿鸣睁开眼,他有起床气,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
搅人清梦不可饶恕!
“快醒醒!今日金一楼新任花魁游街,这么好的事情怎么能错过!赶紧的!一起去!”
“花魁游街?谁?李素素?那个第一魔女?”
鹿鸣迷迷糊糊地嘟囔道:“我还没活够呢!不去送死!你自己去吧! ”
谁知唐春雨一把将他提起来,“不行!如此赏心乐事,一个人去多没意思!你放心,我有办法!”
花魁游街,宣州府大事。
官府开道,气势如虹。
鹿鸣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对旁边的唐春雨说道:“没想到你们唐门的手段这么厉害!我都认不出来我自己了!”
唐春雨踮起脚尖,伸长脖子,一个劲儿往人群里瞅,“那是自然!唐门三大法宝,暗器夜行,火器冲霄,第三个便是医毒易容之术。我唐春雨虽然只学了一层皮毛,但一般人也看不出来了!虽然......”他瞅了一眼鹿鸣,“小鹿你的脸比较丑,但这却是易容术最喜欢的一种。”
鹿鸣:“.......闭嘴吧。”
“哦哦哦!快看!快看!花车来了!”唐春雨爬上一旁的柱子,兴奋地乱叫。
巨大的花车上装饰了十几种鲜花,由十几个壮汉抬着,从街头走来。如烟,青梅,湘夫人众星拱月,李素站在中央,一身素白纱衣,媚眼含羞,情思切切,目光扫过街上众人,所有人都被如此美色击中,浑身如电击一般酥麻。
“好香啊!”
“果然是能和殷玉柔媲美的美人!”
“香绝!”
“色绝!”
“艺绝!”
“声绝!”
唐春雨双眼发直,几乎要跳出去一亲芳泽。
鹿鸣奇怪地摸了摸自己的头,上面湿哒哒的,顿时恶心坏了,“你特么流口水啊!”
人潮随着花车涌动。
不知道什么时候,鹿鸣发现自己和唐春雨被挤散了。
他有些担忧,不时地摸着自己的脸。
“应该没事。我还是回去吧!总觉得会有什么坏事发生!”他不明白,唐春雨明知这几个女人是妖魔道的人怎么还这么贪恋美色。虽然说确实很美,可命才最重要啊!
“哎呦!”
忽然一声痛呼。
鹿鸣低头一看,一个脏兮兮的乞丐被人推倒,正好跌在自己腿上。
“没事吧?”
那乞丐满头杂毛,闻言便朝他看来。
鹿鸣心里咯噔一下,不等他做出跑掉的反应,那乞丐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哭道:“踩伤人啦!踩伤人啦!赔钱!赔钱!”
鹿鸣大怒,“怎么啥时候都有碰瓷的!老乞丐,你看清楚,老子可没推你!”
“就是你!就是你!你欺负我老乞丐老眼昏花吗!赶紧的,拿钱来,没有钱,咱们就去衙门说事!”
“嘿!谁怕谁!要钱钱没有,要命有一条!”
说着,鹿鸣也坐地上了。
老乞丐愣了一下,没想到竟然碰到了同道中人。
鹿鸣拽着他的胳膊,叫道:“救命啊!抢钱啊!”
一时间,路人纷纷侧目。
老乞丐拍了拍身上的土,站了起来,不屑地看着鹿鸣。
“小子,算你狠!”
鹿鸣也拍了拍土,站了起来,不屑地看着老乞丐。
“老小子,算你倒霉!”
剑拔弩张。
最终老乞丐转身离开,挤进人潮之中不见。
鹿鸣轻笑一声,“碰瓷老子,也不看看爷爷我是谁!”
他得意非常,却没注意到花车上的青梅忽然嗅了嗅鼻子,露出个冷笑。
鹿鸣打道回府,顺便还买了不少小吃,烧鸡,梅干,肉脯,瓜子。“其实这世界还不错!没有工作压力,没人催我结婚!”
他一边嗑瓜子,一边往回走。
忽然,背后寒毛直竖。
一抹银丝闪过,鹿鸣千钧一发之刻弯腰躲过,避免了被割为两截的结局。
但是紧接着,头顶投下一片阴影。
“臭小子,昨天让你跑了,今日看谁来救你!”
是青梅。
鹿鸣哀嚎一声,被抓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青梅提溜起他,瞅了一眼,然后撇撇嘴,“这种低等的易容术,果然是唐门的手笔!”
然后一把撕了鹿鸣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惊慌的脸。
“女侠,你为啥非要杀我啊!”
青梅冷笑一声,绝美而天真的脸上露出一个微笑。
“想杀便杀!你们这种色中饿鬼,就不该活在世界上!”
鹿鸣嚎哭。
青梅咯咯直笑。
“小姑娘,如此清纯可爱,却又如此恶毒,也就只有妖魔道圣女能培育出这样的好苗子了!”
一个老乞丐忽然从拐角爬了起来。
青梅脸色一变,她竟然不知道那老乞丐什么时候出现在哪里,又在那里多久了!手中银丝千斩被内力灌注,她心道:“管你是什么高人,也要化作粉尘!”
鹿鸣一看到他,惊喜非常,顿时喊道:“前辈救我!”
老乞丐哈哈大笑,“前辈?不知道是哪个混小子半刻钟之前还要当我爷爷呢!”
“不不不!是我的错!求你!救我!我不想死!”
老乞丐冷笑,“如此不要脸。江湖中人,贪生怕死,还是头一遭看到!”
青梅有些拿不定主意,冷色道:“老乞丐,不想死的话就赶紧滚蛋!”
老乞丐脸上表情倏然消失,下一刻,他已经面对面站到青梅面前。
“哈!”
一口浊气喷到青梅脸上。
青梅吓了一跳,连忙后退。
“好臭!”
鹿鸣也皱眉道:“多久没刷牙了!熏死我了!”
“哈哈哈!很臭吗?哈!”他哈了一口气,闻了闻,干呕了一下。
青梅手中一晃,银丝千斩霎时间射向老乞丐脖子,若被射中,头颅搬家!
鹿鸣大叫:“小心!”
老乞丐却丝毫不怕,他甚至脸带笑意,轻轻抬手,一下子竟然就将锋利无比,剧毒无比的银丝千斩抓在了手中。
“大雪山银雪毒蛛的蛛丝?不错,可惜炼制不到位。”
只见他两根手指轻轻一崩,削金断玉的银丝千斩竟然寸寸断裂。青梅大惊失色!
她立刻意识到这老乞丐不寻常,转身就跑!
老乞丐发出一声轻哼!
远在数丈之外的青梅忽然被一股大力击中,如断线风筝一般撞在墙壁之上,喷出一口血来,软倒地上。
鹿鸣也撞在墙上,痛呼不已!
老乞丐走到他跟前,低头看着鹿鸣,眼神之中带着探究,也带着一种冷硬的审视。
“你......看我作甚?”
鹿鸣揉着肩膀坐起来,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赶紧离开这里。
远远地离开。
这地方太危险了。
这些人都很危险。
“站住!”
“我要回家!饿了!我妈喊我回家吃饭呢! ”
但是他发现不能动。
老乞丐走过来,“小子,叫什么?”
鹿鸣正要开口,老乞丐看也不看,忽然将手往后一甩,正要暗中下手的青梅忽然头颈分家,死了。
“若是骗我,就像她一样。”
“鹿鸣!我叫鹿鸣!”
老乞丐满意点头,“鹿鸣?好名字,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好!好名字!”
鹿鸣一听这口气,放松下来,挤出一点笑意,“前辈,您要我做什么吗?要不,去我家吃个便饭?”
老乞丐笑道:“也好。老乞丐我还真有点饿了。走吧!”说着,将手往鹿鸣肩膀上一搭,鹿鸣只听耳边传来风声,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落在唐春雨家的院子里。
他心惊胆战,暗自庆幸今天没有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