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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揉 舒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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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第二天,早饭过后,席洲真诚邀请。
“我们打算去外面看看,你们要一起来吗?”
“你们是查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没有,出去外面碰碰运气吖!”
席洲没有全盘托出,是因为昨天在给秋纪陶说了外面有蛇后,俩人便决定今天出去探查一番!
五位玩家闻言,猛烈摇头,“不不不不,我们就不去了,我们给不起妞妞东西了。”
“是啊是啊,我们现在这副样子就算是去也帮不上什么忙。”缺胳膊少腿眼瞎哑巴的残疾人联盟?光听着都能想象到其中惨状。
妞妞要大佬和大佬男人的东西是狠不到哪儿去,他们就不一样了,要命呐!更何况身上的伤没有好,出去就是添乱,外面一定不安全,遇到危险指望大佬出手?简直是天方夜谭,再者,谁敢保证外面一定有线索?这些话他们也只敢在心里说说,面上还是恭送他们。
席洲和秋纪陶走到门口。
秋纪陶发现他盯着地面的泥土,表情忧愁,似乎在顾忌着什么,走到他前面蹲下身,面不改色道:“上来。”
“啊?”
“会弄脏鞋。”
秋纪陶直接将他内心苦恼给说出来。
席洲利落爬上他的背,细细麻麻的笑意充满着胸腔,双臂勾着秋纪陶的脖子,脸颊靠着他的肩膀,“谢谢哥哥,哥哥对我真好。”
秋纪陶没有说话,背着他踏进雨中,别墅外面是一片森林,几只乌鸦在头顶盘旋、叫着,紧接着,树上盘旋的乌鸦惨叫一声落下来。
席洲低头,看向秋纪陶腰上的飞镖,伸手想摸,被阻止,“会受伤。”
“好。”席洲收回手询问,“哥哥,你的武器就是飞镖嘛?”
秋纪陶从嗓子里面“嗯”了一声。
“为什么是飞镖吖?”
“省事。”
“他们都说你是排行榜第一的大佬,游戏场还有排行榜吗?”
秋纪陶点头,语速平均沉稳,“我进来的时候就有了,所有玩家的数据都会在上面,凭游戏场的场次、积分、表现为总和,一场游戏结束后积分会到达玩家的账户,可以购买一切游戏中所需要……”说着说着,肩膀突然落下重物,侧眸,将他往上提,沉默着向前走。
森林里面的泥土被大雨冲刷了这么些天后渐渐变得松软,一脚踩进去,烂泥便包裹着鞋面,恨不得向上爬,但随着下一秒鞋面离开,泥断掉,只留下脚印,还有不甘心收缩着的泥土。路崎岖不平,沾了雨水后打滑严重,秋纪陶仍走得稳如泰山。
“烧了她!祭蛇神!!”
喧闹的声音传入席洲的耳朵,让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哀怨,下意识地蹭了蹭秋纪陶的肩膀,咿咿呀呀地嘟囔,“哥哥,好烦吖~”
“找到了。”
席洲睡意惺忪,一点也不清醒,重复道:“找到了?找到……了?”明白什么意思后立马清醒,在秋纪陶的肩膀上狠狠擦了一把脸,抬头看向围着一堆人的前方。过于吵闹的环境让每个人的话都变成了零七八碎。
秋纪陶将他放下,一言不发地盯着他脸上因刚才动作太狠出现的红块,内心宛如一湖死寂的深谭咕噜地冒着泡,每一个泡炸开都在诉说着怒火。望着他去看热闹的背影,缓缓勾起了一个笑容,比之前的黑色雨水都诡异冰冷。
村民的包围圈里有一位女子,大约十八九岁的样子,眼底慌乱、惊恐等情绪不停地转换,语气却夹杂着怒火,口齿清晰,“你们怎么不相信我!那个蛇神是假的!!不能长生不老!!!它们吸食着你们的血液从而养着自己,让你们变成一个没有思想、没有灵魂、被驱使的傀儡!这便是长生不老!”
“她骗人!她在污蔑蛇神!她在污蔑我们大家的蛇神!”
“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绝对不可以轻饶她。”
女子满脸焦虑,恨不得将自己分成无数个去解释,口说无凭不会有人相信,可又没有什么证据。
席洲歪头,闻到熟悉的味道,拽他的衣袖,“哥哥,什么意思啊?”没有听到回答,扭头,见秋纪陶望着被村民包围的女子,使劲拽了拽,“哥哥,你怎么不搭理我啊?是娃娃做错了什么嘛?娃娃向你道歉,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秋纪陶很喜欢娃娃这个称呼,虽然面上没有什么变化,肯开口便是已经做出了妥协,“你身体的每一寸都是我的,不准滥用。”
“我发誓,以后都听哥哥的,但哥哥要保护好人家哦~”
席洲说这类话的时候各方面都平淡如水,而面前的这些村民已经抓住女子,要将她火烧了。
“他们怎么那么残忍啊,一点都没有哥哥温柔善良。”席洲害怕地往秋纪陶怀里缩,话音刚落,眼前一花,定睛一看,他们身处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还有差点被火烧的女子。
女子左右望望,见自己猛然出现在这里还有些蒙,挂在脸蛋儿上面的泪珠摇摇欲坠。
秋纪陶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祭出折腾的只剩下一口气的小红蛇,“你刚才说的蛇神可是长这副模样?”
女子看到它时倒退几步,这恐惧是刻骨铭心的、是信仰地崩塌,种种复杂的情绪纠结在一起,“不不不,拿走拿走。”
秋纪陶淡然道:“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我们是养蛇的族群,因蛇类不易生存,只得长期居住在潮湿的环境内,我一直以为我们的族群是得上天庇佑的,只要让蛇神进入到身体内就会无病无灾长命百岁。在人还是婴儿时,幼崽的蛇就会进入到体内一同生长,我的身体里面也有。直到前几天,我去给村长汇报人口时,听到一个男人跟村长说话,才知道真相,那蛇根本就不是长生不老,不仅如此,它还会吸食宿主全身的血液,直到时机成熟控制宿主成为行尸走肉。”女人深呼出一口气,“这蛇使人成为一个被控制,不会说话不会动没有自己的思想,却能行走并且只听主人号令的傀儡!”
“还记得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吗?”
女人摇摇头,“不记得了。”
蛇谜题打开了,跳箱子也是在偷偷饲养蛇,拿人的血液去养蛇,养成功的蛇都被用来控制人,怪不得妞妞的心脏是蛇。
‘这蛇使人成为一个被控制,不会说话不会动没有自己的思想,却能行走并且只听主人号令的傀儡!’听起来很不错,秋纪陶望着席洲。
席洲听完后皱眉,感到眉心接触到温暖的指腹,抬头望着秋纪陶。
“别皱眉头,有问题问我。”
有了这句话,他说出自己的问题,“诡娃娃也是被蛇控制的?”
“聪明,再问问。”
再问问什么意思?难道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昨天晚上你看到了什么呀?”哼!都怪他昨天晚上蒙住了自己的眼睛,否则凭自己的小脑瓜,肯定就知道了!
“你不需要知道。”
席洲拉着秋纪陶的袖子撒娇,“哥哥~你什么都不告诉娃娃,你好坏啊!”
秋纪陶的左手抓着席洲的手放在手里,轻捏着他的指尖,如艺术品,私藏觉得欣赏力不够,摆在橱窗又怕人惦记,怎么样都觉得可惜。解决掉手瘾,将他的手轻轻放下,抬头撞入席洲笑意盈盈的眼睛。
“哥哥,你是真很喜欢长得漂亮的人啊。”
席洲的手指卷着自己的长发,绕啊绕,发丝跟着他的动作起舞曲,无声胜有声的歌让秋纪陶的喉头一紧,动作轻柔地抓着席洲的手,将发丝从他的手中解救出来,把微卷的发丝抚平,尽力恢复成原样。
“哥哥,若是以后你再遇到一个比我漂亮、比我还要乖的人,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秋纪陶抬头,紧盯着他,给他足够的安全感,“你是独一无二,仅此一份。”
“那是当然了,我可是席洲!”他说这话时微抬下巴,眉眸当中皆是自豪与傲慢,仿佛这两个字承载了多少怪物的噩梦,或是做了哪些不得了的好事让其沾沾自喜。
见秋纪陶打算离开,询问,“哥哥,去哪儿啊?”
“回别墅。”
“不去盘问那个村长嘛?他肯定知道好多事情。”
“你觉得他是人?”
席洲一愣,对哦!
“我知道幕后主使是谁,现在还需要搞清楚一件事情,就可以找到触发死亡的条件。”
“哇!”席洲惊叹,不是因为快破解死亡规律了,而是因为,“哥哥,你第一次跟我说了这么多话欸!开心!!”
……
……
“他们两个人回来了!”
有人在门口望到两个重叠在一起的人,惊喜开口,此言一出,坐在沙发上等待他们的人站起来,走到门口。
“辛苦了,你们喝茶吗?”
席洲轻笑,戏谑道:“又是茶啊?”
玩家们一愣,反应过来解释,“这次是我们自己泡的。”
“我们不在的时候,妞妞找你们玩游戏了吗?”秋纪陶一问,玩家们争先恐后地回答,“没有没有,特别安静。”
看样子蛇不需要每天供养,秋纪陶用清洁术将俩人的鞋底洗干净,走进屋子,将席洲小心翼翼地放下。
“小姑娘在做饭,你们休息一下子吃饭吧。”
“谢谢。”席洲礼貌道,看到秋纪陶上楼,跟上去,进到房间,走过去蹲下,趴在床边放低声音,“你不告诉他们你的发现吗?”
“不需要。”
“为什么?哥哥喜欢单打独斗吗?”
“告诉他们没用。”
“我呢我呢,告诉娃娃有用吗?”席洲着急,想让他表扬自己。
“没用。”
席洲哼了一声,背过身,气鼓鼓地坐在地上,佯装生气,自己的肚量没有那么小,惹他生气的还没有几个,接近为零,察觉到脑袋覆盖上手掌心,一下一下地给自己顺毛。
“你知道是知识普及,有我在,你任性撒娇就好。”
“谁撒娇?我才不撒娇哩!嗯呜,哥哥你再揉揉头嘛,舒服~”
席洲的脑袋追着他离开的手。
秋纪陶见他一脸舒服的样子,又继续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