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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猫 它们还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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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们正在商讨谁掷骰子,掷骰子一定要手气好,可话又说回来,只是跳箱子那么简单吗?箱子里面有什么,谁都不知道,正因不知道,商讨得很快,最后决定一组秋纪陶掷骰子,二组朱杰掷骰子。
“哥哥加油!”
八名玩家集体扭头,只见席洲坐在悬浮的椅子上,挥舞着手臂特别欢喜,别人深思熟虑担心自己的生死、下一刻会不会触发死亡条件。他倒好,气定神闲,担心自己吃不好睡不好,还时刻注意形象,只要抱大腿就……等等!
妞妞自己坐公主椅也就算了,还给席洲一个?现在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妞妞在旁边气地咬手中娃娃的头发!这个男人抢自己的椅子就不说了,还一脚将自己给踢下去,更用眼神威胁!呜呜呜,来自灵魂地颤抖,让自己忍不住对他俯首称臣,怎么回事!!
秋纪陶先开始,第一次点数很幸运摇到了六,女性玩家一步步踩着箱子,感受到脚下的落地感也不敢松懈。未知恐惧是很吓人的,直到踩到第六个箱子,左脚先踩上去,在右脚靠上去后发出一声惊呼。
整个人往下坠一截,箱子应声破碎,紧接着痛苦的声音从她的口中溢出,让下一个准备的男性玩家着急地询问,“什么情况?”绕是他再怎么想沉住气,在这个节骨眼上,害怕已经侵蚀掉了大脑,让他无法思考,急的额头都冒汗了。
女性玩家刚想说话,嘴巴像是被胶水黏住一般,连呜咽声都发不出。
身后的人在不停地催促,“姐姐,都是一起过游戏场的,发生了什么就一起共享。”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女性玩家无法动弹,像是被什么东西禁锢住了,小腿上传来的感受让她忍不住掐自己的大腿才能保持清醒,突然,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了,甚至于连表情都无法做到自控。
操控,有人在控制自己!
她看自己转过身,不受控制地说了一句,“我没事。”
众人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
“看你那样子吓死我了,以后没事别演。”
不不!
女性玩家的内心狂吼,有危险!有很大的危险!!不要过来千万不要过来!!!
二号男性玩家给朱杰比了个手势,朱杰掷骰子,三。
二号男性玩家往前走了三格,果不其然也掉落下去,瞬间身上的力气被吸干。
轮到秋纪陶掷骰子,又是六,但一号女性玩家坚持不下去,无法继续向前行走,被送了回来,下半身血流不止,恐有生命危险。
妞妞这个时候说话了,“游戏开始就不允许认输,若是你们认输,我可以从你们的身上拿双倍的东西!”
游戏玩到后面,就是一场单方面地虐杀,在秋纪陶打算自己上时,妞妞开口,“你们既然选了掷骰子,就不能参与游戏,所以,这个游戏你们都没有通过,你们输了!”
妞妞开心地跳下椅子,稳稳落到地面,在她离开后,椅子也消失。
席洲感到身下一空,整个人快要摔在地面,在还没有来得及动作时,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抬眸,看到秋纪陶的眼睛,后者眼神平淡,一个转圈落到地面。
席洲的双手环着秋纪陶的脖子,“谢谢哥哥救我!”
“嗯嗯嗯嗯……”一声痛苦的闷哼,打扰到席洲,扭头看到一位玩家的舌头被割了下来,下一秒,眼睛被两只手挡住,“血腥,别看。”
妞妞从他们的身上取走东西后,转身,看向席洲和秋纪陶,率先看得是——秋纪陶,开始打量,最后落到他的眼睛上,“眼睛给我。”
“换一个。”秋纪陶不曾犹豫。
“是你输了,我要你的东西!你没有谈资格的条件!”妞妞气急了。
“是吗?”秋纪陶勾唇,“在我杀了你以后,这规则自然就没有了,趁我还想遵守规则之前,珍惜你说话的机会。”
“你以为你一个人类能在违背规则的情况下杀掉我?”
“你可以试试。”秋纪陶赌得起,他有底气,妞妞可没有。
秋纪陶能稳坐排行榜第一不是没有实力,这等游戏场对于他可以说是小菜一碟!
“好啊,我要你一只手。”
“可以。”秋纪陶答应了。
从头到尾,没有损伤的只有……
席洲眨眼再睁眼,吃完午饭被带回房间休息,他们说着要去探查一番,但现在这个样子,都在包扎伤口休养,连吃中午饭都是直接将头埋进碗里吃的。
房间内,席洲一瞬不瞬地盯着秋纪陶包扎伤口,“你很厉害,为什么不杀了妞妞呢?”
“她死了没线索。”
席洲“嗷”了一声,紧接着哭泣,仿佛刚才的话只是正常了一下,“呜呜呜,哥哥,人家好心疼你啊,你肯定很痛的对不对!娃娃给你吹吹好不好?”
他竟然没让自己吹,席洲乐此不疲地追问,直至到了晚上,变换了话术,害怕那诡娃娃再出现,非要和秋纪陶一个被窝。
楼道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席洲将被子蒙住头,害怕害怕害怕……在情绪犹如自动弹奏的钢琴此起彼伏,时而高昂激烈时而低沉音消时,感到被子被掀开!
嗯嗯?诡娃娃呜呜呜,诡娃娃来了嘛?没事不怕,有哥哥在,哥哥一定会保护自己的!
席洲的手指在被窝里面模仿着人走路的样子,悄悄地往秋纪陶那边移,想握住他的手,没想到触碰到的是有余温但空荡荡的被窝。
没有人!哥哥呢?他石化了,啪啦啪啦地落了一床,神不知鬼不觉地露出半颗脑袋,猛地一下拉被子,不到一秒的时间,又蒙住脑袋。
在被窝里,脑海里回忆着刚才看到的那幕,将被子拉下,看到秋纪陶赤着脚走到门口,如小猫咪般在嗓子里喵几声,“哥哥,你在干嘛啊?”
席洲赤着脚走到秋纪陶的身边,见他抬手阻止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委屈,听他低声“回去”,抬起手,抓住他的衣角,“我怕哥哥出事。”
秋纪陶听完没有反应,用手轻轻地捂住他的眼睛,转身到门的另一侧,隐藏在黑暗中,看着面前悬浮的一面镜子,低声与他说话,“陪我可以,便在我能护到你的地方。”
“嗯!”
席洲的眼睛感受到他手的温度,不适地眨眼,像一个小刷子,轻轻细细地扫着他的掌心。
秋纪陶屈起一根手指,指腹去玩弄长而翘的睫毛,借此来惩罚这个调皮不听话的小东西,透过镜子观看到外面的场景,肢体?这些房间不像是别墅,反倒像是……旅馆?
“缝缝补补藏几针,软化肢体真亦假;想要偷偷观看者,一定成为参与者。”
稚气未脱,奶声奶气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她唱的童谣又继续昨天半夜的后半阙。
还存活的玩家有些在床上躺着,有些在门后方站着做防备姿态,不同的姿势,相同的一动不敢动的氛围。
今天是第二天,到现在都不知道妞妞的杀人条件是什么,根本就没有给探查的时间,只是第二天,就把命给丢掉了一半。
妞妞哼唱着,走到一个门前停下,门里恰恰是新人姑娘,新人姑娘藏在被子里,心中把神佛拜了个遍,不要杀我啊……
妞妞的身体发生着诡异地变化,又似娃娃又似真人,唯一与两样都不同的是——上半身胸口是透明的防护罩,里面旋转着一条红色的蛇身。蛇头上面左右有两个小角,如分叉的树枝般,闭着眼睛在防护罩里面旋转,维持心的工作。
蛇是从哪里来的?三楼还是别墅里面有暗格?
那数字是什么?
待他刚打算看清楚时,镜子突然碎掉,眉梢微动,看来发现了关键性的线索。
“啊!!!”一声凄厉地惨叫声传来。
秋纪陶放下手,弯腰抱起席洲,“今晚没事了。”
席洲被他放在床上,不知道他在等什么,眼见他要动身离去,连忙问,“哥哥,你去哪儿?”
“找线索。”
“我一个人待着害怕,要和哥哥一起去。”席洲的语气强硬。
秋纪陶没有拒绝,看了他的脚一眼,“穿鞋。”
出来后望了一眼过道,已经恢复原样了。
席洲跟着他上到三层,去到昨天上午玩跳箱子的那个屋子里,想检查箱子里面有什么东西吗?念头刚落下,秋纪陶的手中凭空出现两张符咒。
“这是什么?”
席洲看着黄色的符纸,想凑近,被秋纪陶拿着符纸轻碰了一下脑袋。
“好奇心害死猫。”
“我又不是猫。”席洲的双手委屈巴巴地捂着脑袋,知道秋纪陶不会搭话,自顾自说,“它们还没有我会撒娇。”
秋纪陶充耳不闻,将符纸甩出去,又祭出一张符,忽然间,狂风四起将箱子的盖子掀飞。
“哇,好厉害啊。”席洲再激动,音量也不敢提高,怕惊扰到妞妞,虽然帮不上忙,但绝对不拖后腿!
“省事。”秋纪陶接话,“不是厉害。”
消音符和风咒只是省事。
“那是当然了!哥哥已经很厉害了。”
飞镖从秋纪陶的身上飞出,射到地面,悉悉索索的声音停止,被飞镖钉在地上的幼蛇扭动着身躯。
“欸?这个蛇我在外面看到过,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席洲望着那蛇,当时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小蚯蚓。
“别墅外面?”
“嗯。”
秋纪陶摧毁飞镖,将蛇提起来,转身的时候看到席洲飞快地往后退几步,默默把蛇收起来,连蛇都怕,怎么这么胆小?使用复原术将一切恢复原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