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审之下》琉璃蝉

10、失利

　　庭审正式开始后，原本对小顾信心满满的戚少商逐渐心焦起来，他们连续工作了那么久，找到的证据，原本以为铁证如山，却不料被赫连春水一一推翻。
　　“我想请问检方，对于我当事人的经济情况你们可有经过调查，作为连云医科大学的药理学教授，他的收入和他的支出平衡，而且近期他没有任何经济问题，并且，他的学生，甚至是戚法医都可以证明，我的当事人是一个醉心学术，治学严谨的教授，他的实验计划也可以表明，他根本没有时间进行制毒，更遑论去和毒贩交易，作为一个大学教授，他又怎么可能知道如何去同那些社会渣滓联系？”
　　“这张□□的采购证明，时间是三年前，当时药理学系正在进行一项有关□□类神经兴奋剂毒性及药理作用的研究，可以从年度工作总结中找到证据，那么，这样的一份证据，能否作为三年后我当事人用以制毒原料的证明？”
　　“另外，这一款的纪念币，并非限量版，在年初随处可以买到，不足以说明就是贩毒团伙的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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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少商担心的看向小顾，他身后两个年资较高的检察官已经有些坐不住了，可以从两人的表情中看出他们的焦急，而小顾，竟然毫不在意似的慢慢翻着面前的卷宗，听到精彩处，甚至还抬头冲赫连笑了笑，他后面的两个检察官看他如此表现，气愤和懊悔连远处的戚少商都感觉得到，其中一个甚至已经气急败坏的拉过小顾小声的责问起来了。
　　听不到他说的什么，但是从小顾的表情来看，也可以想象的到，无非是质疑他的专业能力，质疑他跟赫连家的关系，质疑他的立场，这样一来，尽管赫连仍在进行着辩护，但是场上所有的记者都已经把视线焦点投注到公诉席上的内讧中了。
　　就在这时，小顾站了起来，“检方要求暂时休庭，因为检方现有证据遭到质疑，而新的证据尚需要时间完成，希望法官给出两到三天的检验时间，同时，检方会针对新的证据追加指控罪名。”
　　听他如此说，全场哗然，他身后的两个前辈更是慌张的拽住他，首席上的法官也微微皱了眉头，只有赫连，冲他笑了笑，做了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手势，左手的中指和食指并拢，轻轻擦过眼睛，“小师弟，你终于放弃原来这些中规中矩的老套招数，要下狠手，出绝招了？我拭目以待。”
　　终于，法官从震惊中率先回神，他敲了敲法槌，然后示意小顾上前，经过一番对答，他点点头，然后，宣布：“本案现在休庭，一日后再次开庭继续审理，希望到时检方能够给出新的证据。否则，”他没有说下去，但是从一旁赫连春水得意的微笑中，记者们都捕捉到了这次审判的倾向，所以一看他们往外走，就都围了上去，谁知，小顾一把把两位前辈推上前，说“这两位是我的上级，有什么问题大家可以问他们。”然后，他抓住才挤到自己身边的戚少商反身就进了法庭的侧门，两人绕了一圈，就到了戚少商放摩托的地方，“去医大。”只说了这么一句，小顾就双臂抱肘在一边等着他开车，看他这样一副大少爷的派头，轻轻叹了口气，索性什么都不问，戚少商启动了车子，等大少爷上车。
　　扶着自己右肩的手，用了太大的力，有些痛，他跨上后座的时候，带了太多怒气，车子整个一晃，开出去之后，戚少商可以感到搂住自己的腰的手正狠狠的抠着肚脐周围的嫩肉，春衫薄，尽管隔着一层，也似乎可以感觉到那指腹的触感，幸好他没有指甲，戚少商暗自庆幸。
　　“今天有体力通宵吗？”法医楼的门口，戚少商听到这句问话，稍微一愣，“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