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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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谁?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谁派你们来的?”
静默，持续的仿佛有八年那么长的静默，紧绷的空气在抱着基友的我与对面的鬼魂状阿福和布鲁斯间蔓延，逐渐拉长着像是要吞没彼此的喉舌。
而在这种让人莫名心悸难受的氛围中，我，不，应该说【托马斯】终于决定开口:
“蝙蝠侠。”
他沙哑到近乎干涩的声音回荡在依稀可见往昔景象的庄园，像是一股由荒漠出来的风，飘进在场每个人的心里。
“我是蝙蝠侠，正如你所见到的那样，一个奇装异服的疯子。”
在明知道自己的猜测近乎没有错漏的可能，在深知这堪称荒谬的现实轮回后，【托马斯】仍是选择将这贬斥自己，又像是痛恨命运的言语，将这之中的选择交付给了他此生的骄傲，他的儿子——布鲁斯。
“还有她，我的罪恶，痛失所爱的小丑。”
似是叹了一口气，又像是没有，他继续说出了下一句话:
“我的妻子，我的——”玛莎
“可以了——”
布鲁斯猛的开口打断了面前的男人，那个满是疲惫双眼通红，怀里正抱着他因为见到此生最爱的珍宝、她最爱的儿子布鲁斯而昏倒的母亲的男人——他的父亲托马斯韦恩。
“先进东南角的通道。”
他转身走进有些破败了的庄园，像是一只避无可避的野猫被激得发出满是威胁性的嘶吼。
“具体路线和以前一样。”
又像是头仍旧沉静等待时机的孤狼，头也不回的吐出了一连串安排:
“如果三分钟内，你能到达目标地点的话。”
他顿了顿。
“我会和你谈谈，和——你们谈谈。”
他闭了闭眼，压下心中反复涌起的复杂情绪，快步走向了前方满是深黑的大门，一步一步被“洞口”吞噬。
“托马斯老爷。”
在近乎无声的一抹叹息后，阿福看着沉默抿唇地【托马斯】，幅度不变地向他优雅躬身，一如那久远回忆中维持着不变馨香的烤制小蛋糕。
“我知道您是托马斯老爷。”
他对上眼前猩红可怖的目镜，沿着它无声注视着的方向望去。
“如果您再对布鲁斯少爷放水的话。”
像是一切都不曾变过，他近乎玩笑似的说出了一句与现状毫不相关的话:
“或许您今晚就要独自享受那熟悉的宽大与柔软。”
【托马斯】却只是像僵直的腊干，定定地看着眼前逐渐被黑暗笼罩直至不可见的布鲁斯，将挣扎着醒来想要冲到布鲁斯身前的【玛莎】再一次敲昏。
“我当然知道，阿福。”
他干涩地给出了同样的回答，像是之前和阿尔弗雷德，他的管家、他的好友开着玩笑，等着来找到他的布鲁斯的无数次。
“我当然知道。”
他重复了这句话。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