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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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我很尴尬，尬的能原地扣出一个韦恩赌场和韦恩庄园.托马斯韦恩限定版。
这不仅是因为我感觉到手中基友的身体正在莫名却又理所当然的变得真实的柔软，让我的双手颤抖的同时却又想碰而不敢碰——我隐约有种意识，我不配再对她做出任何亲密的事，拥抱、亲吻，甚至是同处于一片相同的空间，都是不应该的，是罪恶的——我是个罪恶的人，托马斯韦恩是个罪恶的、不配拥有这种柔软的男人。
更因为我正在意识清晰地向老太爷同化:警惕、激动、不信任、欣慰、怀疑、痛恨、甚至是后悔，但又很清楚的知道，那不是我，我只是短暂地拥有了这如同亲历一般的经历和记忆。与其说是我在失去自我，转为变成另一个人，不如说是另一个人借助我的身体、我的躯壳，显现于此处，借助着仿佛神明恩赐的机会，来看看他所日思夜想的、此生最痛恨的失去——他的儿子。和他的儿子，于此、于不同世界却又同样阴阳相隔的现在，不期而会。
可我切切实实的只是个冒牌货，我和老太爷的人生经历本就毫无重合，意外的穿越难说是不是本就该给予老太爷的恩赐，只是我碰巧撞上捡了漏——我很难不去愧疚，更难不痛苦，我想为他们做些什么力所能及的事。
所以我开始按照潜意识里的直觉努力往里缩——一种莫名的直觉告诉我，只要我缩的够快，社死就追不上我，而老太爷和老爷就可以在这生死时速中乘机重会，或许还可以激动地来个抱抱，虽然说不大可能。
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我速度还是有些慢。
“托马斯老爷?玛莎——夫人?”
我迟疑沉默的时间虽然看似不久，但已经足够让一个经验丰富一看就干了很多年的蝙蝠侠将他所想探查审视的观察个遍。
而且，对面的阿福虽然已经变成鬼魂状态了，但他显然没有因为这生死的界限而失去什么，他无疑还是认出了我们的正身，即使我们的穿着不是那么对头。
至于布鲁斯——
“你们是谁?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谁派你们来的?”
【托马斯】和【玛莎】的儿子，现在也勉强算是我和基友的儿子，他很怀疑。他在怀疑我们别有用心，是某个他很熟悉却又因为某些缘故现在开始成为陌生或是敌对的人所派来的，即便他很清楚那个人根本没有这种心力去特意做这种、也不会去做这种事——但他还是怀疑。
因为他不肯相信这是事实，即便他心中已经有所预感——我和基友，不，应该说【托马斯】和【玛莎】，他早已离去的父亲和母亲，正在此地，在他又一次一无所有的现在。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